《和亲之宫女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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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之宫女撩人-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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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胡说,打烂你的嘴。”

    “我才没有胡说。”

    “你就胡说,就胡说,谁说要嫁给她了。”

    “呀,原来你没想过嫁给傅副将啊,那你不就是欺骗他感情了,哟,傅副将怎么在这?”

    “……”

    说起来,来了漠北这么久,虞烟还挺喜欢漠北人的性子,大多爽朗直接又活泼,不像宫里头,谁都是两副样子,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屋子里只剩一人时,她心生悔意。

    她是不是也该去祈个平安福给傅少廷。

    后来她确实这么做了。

    在寒山寺住了三日,虞烟与邬雪芳的情绪都稳定了很多,上了返程的马车。

    闲聊家常后。

    邬雪芳忽地想到什么,拍了拍虞烟的手,压低声音说:“烟烟,你有没有发现你那丫鬟与傅副将经常眉来眼去,一看两人就有猫腻。”

    这段时间,忍冬和傅荣走得近些,她确实也看在眼里,虞烟回:“母亲不必多虑。”

    女儿还是年纪太轻了,单纯,邬雪芳说:“烟烟,娘是过来人,你回去得弄清楚了,你那丫鬟是不是与傅副将互生情愫了,若是,也得打听好两人背景,是否定亲,合适就赶紧让两人定下来,若是到时候背着你做出丑事来,不仅影响你的名声,还让君上府也跟着受污。”

    虞烟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便“嗯”了声。

    很快回了君上府。

    北苑。

    虞烟松乏出来,想到邬雪芳嘱咐的事,让剪秋把忍冬叫进来。片刻,忍冬便进来了,圆圆的脸上满是笑意,问:“女君,剪秋说你有事找奴婢?”

    虞烟开门见山的问:“你今年岁是多少?”

    闻言,忍冬狐疑,不过还是认真回了,“奴婢今年十七。”

    那的确不小了,在京城女孩十一二便抽条,十三四留意夫家,若有合适赶紧定下,十五六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出嫁,只有在漠北,女子出嫁的年纪在十七八。

    “我看你与傅副将站在一起挺般配的,你意下如何?”

    “女君!”忍冬错愕。

    “你跟傅荣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这要在京城世家,或者宫里,背着主子与他人互生情意,是要被杖责赶出去的。忍冬认为她跟傅荣已经很守礼了,从未有过逾越的行为,若是傅荣真心,应当去跟君上禀报,然后向她的主子女君提亲,这才是正常流程,可傅荣一直没有动作,她在等,等着等着又气恼,每当傅荣递一封书信来,不知不觉她气又消了。

    她还没接受傅荣。

    忍冬忙跪下,垂眸:“奴婢、奴婢……”想要反驳什么,却还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她确实对傅荣有意。

    虞烟怔了一下,没想到忍冬这么大的反应,这又不是什么错事,到了年纪自然该婚嫁,她是个散漫的性子,从没为忍冬设身处地想过这个问题。

    如今正好给她省事了。

    她将忍冬扶起来,嘴角噙着笑,轻声说:“你跪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你有了心上人是好事,快起来。”

    一刹那,忍冬热泪盈眶,被迫被捆上马车,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她缓缓起身,吸了吸鼻子,说:“谢女君,可奴婢心里不知傅副将是如何想?若是对奴婢有意,又怎么会不在君上那提半句想要成亲的想法,若是对奴婢无意,为何又总是想方设想来找奴婢。”

    虞烟顿了下说:“傅副将一看就是个踏实可靠之人,你不必担忧。至于你们的婚事,待君上归来,再拿定夺,你可有意见?”

    忍冬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有意见,忙说:“全凭女君做主。”

    忍冬的事解决了。

    傅少廷带兵出征已有五天,却无一封书信。应该傅少廷都没想到他去带兵打仗,她在府里,却日日忍不住忧心吧。

    夜里,忍冬总会点上安神香。

    自此,虞烟再也没做过噩梦,白日里不是画图纸,就是看账本,时不时邬雪芳会过来跟她聊一聊,倒也过得充实。

    漠北和南蛮的战事已持续一月余。

    府里没了王氏、王明珠,傅少泽等人,傅少泽之子女傅雪和傅嘉成也被送到庄子上教养,加上君上的亲生母亲秦娘娘从未出过西苑,这段日子,相当于府里就虞烟一个主子,她倒是自由自在。

    这一日,她如往常般,带着剪秋和忍冬出门,前些时日,她已经将画好的图纸交给了“玉满堂”的掌柜。

    今日是去看成品的。

    一到玉满堂,掌柜忙出来将虞烟赢到后院去,将成品都拿出来,虞烟一看,眼露惊艳,没想到结果比她想得还好,竟挑不出一丝瑕疵,一个劲道:“好,很好。”

    被夸赞了,掌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紧接着给虞烟介绍一旁的中年男人,“主子,这是沈聪文,京城人士,手艺确实很好。”

    沈聪文三十有四,身着褐衫,不高,有些微胖,笑着道:“主子。”

    虞烟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问:“你是京城人士?”

    沈聪文回:“是。”

    虞烟抿了下唇,没再多说了。紧接着又与掌柜讨论店铺事宜。

    ……

    一晃漠北和南蛮已交战两月余,却一直未有消息传来。

    如今“金满堂”的顾客也不知不觉挽回了一些,账本上不再是亏损状态,这种成就感让虞烟上头。

    每日总是要拖到筋疲力尽才回到北苑,用了膳,倒头就睡。

    这日与往常不同的是:

    四更天。

    “漠北大捷,君上归!”

    “漠北大捷,君上归!!”

    “漠北大捷,君上归!!!”

    傅少廷身穿盔甲,一脸倦色,沉声问:“女君何在?”

    下人回:“回君上,女君歇在北苑。”

    闻言,傅少廷薄唇抿成一条线,大步往北苑去。

    第22章 怀疑

    军队本应十日后到达,傅少廷却日夜兼程,匆匆赶回了漠北。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归心似箭,原来思念真的可以蚀骨的滋味。到了北苑,他径直进了虞烟的屋子。

    忍冬接到‘漠北大捷,君上已归’的消息忙起来,此刻正低声唤虞烟,“女君快起,漠北大捷,君上归了!!”她是又高兴又着急,高兴的是漠北大捷,着急的是女君睡得太熟了,不管如何唤都没有一丝反应。

    忽地,身后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大惊失色,“君、君上……”

    “出去。”傅少廷敛眸冷声说,目光四处巡视,在床榻上顿了顿后收回,蓦地闻到自个身上似乎有股馊味,与屋子里淡淡的香气形成鲜明的对比,抬眼沉声道:“站住。”

    闻言,忍冬脚都软了,咽了咽口水问:“君上有何吩咐?”

    “去打水来。”

    忍冬顿了下,见傅少廷已开始脱铠甲,立马转身出去。她本还以为君上会兴师问罪,毕竟漠北大捷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事,女君不但没有起身去迎接君上,还睡得那么香甜。

    看样子君上不打算计较,方才那一刹那,看女君的眼神很温柔。

    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傅少廷洗好身子后,穿上里衣,出了浴室,在烛光的衬托下,少几分冷硬和戾气,多了一分温润。而后他走到床榻边,手徐徐抚上虞烟的脸,轻一下重一下的捏。

    虞烟除了嗯哼两声,表示被打扰到了,紧接着转身又继续睡。

    傅少廷不由勾唇一笑。

    白术说他若再不回来,身体里的毒素会蔓延开,亏空身子得很;他回来了,他想,身子也得空,被虞烟掏空。

    傅少廷喉结下意识上下滚动,欺身而上。

    虞烟做了一个梦,一个好久都没有做过的梦,梦里傅少廷惨败,南蛮攻进惠阳城,君上府的女眷全沦为军/妓,她也不例外,此刻正被羞辱……

    她奋力挣扎,越挣扎,男人越兴奋,继而手脚被压制,她便尖叫呼救,却被以唇抵唇,虞烟彻底绝望,哭没有用,可还是忍不住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见状,傅少廷慌了,不敢造次,忙退到一旁,眉头拢着,沉声唤,“虞烟醒醒,你怎么了?虞烟……”

    梦太真实,虞烟哭得不能自己。在这个世间,她太微乎其微,作为一个女人,就像一片飘零的浮萍,除了依附他人,并不能独立生存。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虞烟,别哭,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傅少廷心急如焚,看到虞烟哭,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哭,他亲她,她的反应过激,把她当成才狼虎豹似的。他不敢再亲她,本想将她掐醒,看到她身子一片雪白,没有一点瑕疵,他硬是下不去手。

    从未想到,被称为“冷面阎王”的他竟有一天会对另一个人下不去手。连砍脑袋的事情都做得那么得心应手。

    渐渐的,虞烟的哭声变成了啜泣声。

    “虞烟醒醒,是我。”傅少廷捏了捏她的脸,也不敢太过用力。能确定虞烟是被魇到了,得让她赶紧醒过来。

    虞烟吃痛的“嘶”了一声,徐徐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好像是傅少廷,她噌的一下坐起来,抓住他,“傅少廷,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是死了吗?这是哪,阴曹地府吗?我也死了对不对?所以又碰到你了。”

    闻言,傅少廷脸顿时就拉下来,训斥道:“胡说什么。”

    虞烟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觉得傅少廷的脸色好难看,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算了,不与他计较,她飘走吧。

    “咚”的一声倒头继续睡。

    傅少廷:“……”

    好一会儿,他又撑起来,靠近她,轻声唤,“虞烟,虞烟……”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他不困,一点都不,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她,就是叫着叫着就亲上去了。

    有些难自控。

    虞烟微微挣扎,又推搡了几下,最后忍不可忍睁开眼,眨了眨,眼睛微睁,错愕的看着他,“傅少廷,傅少廷你回来了。”顿时笑靥如花,那一笑发自真心,也溢于言表。

    傅少廷没空理她。

    后知后觉的虞烟脸色爆红,低声:“你别这样,你起来。”

    “虞烟,我要。”

    “……”

    缠绵了一次又一次。

    黑夜太漫长。

    情到浓时。

    虞烟红着脸阻止傅少廷,眼里波光流转,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不、不要了,我好饿。”怕他不信,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真的不骗你。”

    “到底是饿了?还是不要了,嗯?”片刻,傅少廷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邪恶的问。

    虞烟别开眼,压抑着自己,认真回:“真的饿了。”

    “还饿吗?”傅少廷动了一下问她。

    虞烟脑子里“轰”的一声,用力的咬着下嘴唇恼怒的瞪他。

    撞了一下又一下。

    见女孩儿真生气了。傅少廷不动了,伸手摸了摸她肚子,忙问:“真饿了?”

    虞烟不想说话。

    “好,我知道你饿了,我这去给你拿吃的来,你等会儿。”傅少廷闻声说,紧接神清气爽起身,真出去拿吃食了,不一会儿,就拿了些小零嘴进来,轻声唤她,“过来。”

    虞烟不打算理他。

    傅少廷心情甚好,耐心十足,起身上前将虞烟抱起走到方桌旁,直接将零嘴喂到她嘴里。虽说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两人并没有很亲密,虞烟受宠若惊,不安道:“君上,你放我下来。”

    “不放。”傅少廷嘴角带笑,紧接着又道:“我抱着你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不抱你抱谁,我出走的三月里你可有一丝想念?”

    默了会儿,直到嘴里的食物都咽下去了,虞烟瞥了傅少廷一眼,不疾不徐的说:“你走我不知,你归我更不知,从炎夏到初秋,多少个日日夜夜,期间未曾有过一封书信,敢问君上,你问这话是何意?”

    傅少廷顿时被怼得无话反驳。

    这么多年,他出征以来,从未有过写书信的习惯,也从未有过牵挂,能活着就是万幸,就当为漠北子民多做些贡献;死,也无畏。

    “下次我一定记得。”沉默了会儿,他愣愣回。

    “不要。”虞烟用手捂住他嘴巴,拢了拢眉,摇头说:“不要有下次。”这一刻,她竟也分不清,她不希望有战争,是为己还是为他。

    傅少廷怔怔。

    忽而,她从傅少廷怀里起来,“你先放开,我有东西给你。”

    傅少廷很听话的放开了。灼灼目光一直追逐着她,平日里总是凝了霜的眸子这一刻多了一丝温柔。

    虞烟将在寒山寺为傅少廷求的平安福拿了出来,放到他手里,轻声说:“这是我在寒山寺给你求的,保平安,你要记得戴在身上。”

    一听寒山寺,傅少廷清醒了几分,沉声问:“你去寒山寺了?可有遇到意外?”因南蛮和漠北起了战事,惠阳城并不安全,特别是寒山寺,怕是不少钻空子的人。

    不仅有南蛮,匈奴,还有其它慢慢发展起来的部落,就连他在保卫漠北的同时,也在保卫这个国家领土的完整性,可讽刺的是,皇帝竟把他视为眼中钉。

    虞烟摇头,“没。”

    那就好,傅少廷又问:“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虞烟摇头。忽地想到什么,她说,“对了,有一件事,就是我身边的丫鬟忍冬,你知道吧,她今年岁十七,也不小了,与你身边的傅副将傅荣两情相悦,本是等你回来落实此事。如今你回了,找个机会问问傅副将,看他如何想?若是不想负责,我第一个不同意。”

    傅少廷思忖了下,回了个“好”字。

    谈着谈着不知何时又开始翻云覆雨。

    一室旖旎。

    天亮了。

    虞烟没力气起身,也没办法动身子,一动那种酸痛感溢满全身。傅少廷则一脸餍足的睡了,还霸道的搂着虞烟,道:“别起,陪我睡会儿。”

    虞烟除了陪着还是陪着,好在半夜里吃了不少零嘴,一时没有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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