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凶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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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重生]-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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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皇家飨宴。

    皇宫之中灯火辉煌,年轻的皇帝坐在主位之上举杯畅饮,席下的大臣们心思各异,

    几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再饮下杯中酒,一丝若有似无的凝重气氛在宴席中蔓延开来。

    “朕有些醉了,各位爱卿尽情畅饮,皇后扶朕下去休息。”

    皇帝站起身,似乎真的醉的不轻,摇摇晃晃的靠在皇后身上,让她扶自己去歇息、

    “皇兄要去哪里?”

    昭王站起身,笑容满面的看着宴席上神情各异的大臣。

    皇帝还是醉醺醺的,轻飘飘的抬头看一眼他,然后懒洋洋的摆摆手,“二弟有事?朕累了,改日再说。”

    皇后似乎察觉了不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扶着人继续往后宫走去。

    “谁也不许走!”

    笑眯眯的昭王脸色一沉,御花园守卫的士兵顿时拔出腰间长刀,指向试图离开的帝后。

    皇后面色不改,冷声道:“让开,你们要造反吗?!”

    挡在前方的士兵眼神中流露出心虚,却还是坚定的挡在了前方。

    “二弟,你这是要造反?”

    醉倒的皇帝从皇后怀中抬起头,脸颊上仍然带着醉后的红晕,眼神却清明的很。

    昭王脸色一变,眼神审视的看着他,“你装醉。”

    皇帝笑而不语,在皇后手上拍了拍,让她去后面,自己却上前一步,“我是不是装的,你不都是要造反吗?”

    昭王冷笑着看他,“造反?我不过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本该属于你的?“皇帝背着手,脸上的笑容淡下来,“你跟父皇一样老糊涂了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的人心里门儿清,有的人蒙在鼓里满脸惶惶。

    ”成王败寇!“

    昭王一挥手,周围的士兵将包围圈又缩小了一些,尖锐的刀锋闪烁着寒光,正对着包围圈中的人。

    ”等你的脑袋被挂在城门上,你就知道这江山归谁了。“

    ”动手!“

    有人出列,试图先抓住皇帝,然而没等近身,斜刺里忽然窜出一个人,将走过来的士兵直接折断了手臂。

    士兵捂着断臂在地上翻滚哀嚎,凄厉的哀嚎声为这场动乱更添惨烈。

    皇帝神色沉静,近乎怜悯的看着自己这个自大又狂妄的弟弟,”朕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了。“

    先皇在时,贵妃盛宠,后宫之中几乎跟皇后平起平坐,甚至仗着皇帝撑腰,明里暗里的针对他们母子三人。

    直到后来楚向天去了边关,屡立战功掌了兵权。先皇才收敛了一些。

    但即使这样,先皇临终前的遗诏依然想将皇位传给昭王。

    要不是他提前一步占得先机,以昭王母子性命为要挟,逼着先皇重新写了遗诏,他们母子的尸骨估计都烂透了。

    因为跟先皇的交易,他登基后一直没有对昭王母子动手,他忍耐了三年,没想到楚凤昭就亲自将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穿着铁甲拿着长枪的士兵从各个宫殿涌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藏了多久,昭王瞳孔一缩,目眦欲裂的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了。”

    “朕说过,朕等这一天许久了。”

    两边的侍卫挡在他前方,随时为他挡下四周的攻击。

    昭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咬牙道:“先杀皇帝!”

    然而周围的士兵踌躇不前,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皇帝站在中间归然不动,冷声道:“投降者免死罪,若仍然反抗的——”冷峻的目光扫视一圈,“同叛军,满门抄斩。”

    话音未落,地上就已经响起叮当的撞击声,长刀被随意扔在地上,刚刚还占据上风的士兵转眼跪了满地,齐声哀求“皇上饶命”。

    昭王孤家寡人站在中间,滑稽的有些可笑。

    皇帝将刚才的话还给他,“成王败寇,这次朕不必再遵守同先帝的誓言。”

    “你想做什么?”昭王眼中漫上恐慌,身后却传来另一道让他肝胆一颤的声音,“自然是想让你们母子下去跟先帝作伴。”

    楚向天押着昔日的贵妃过来,嗤笑道:“父皇看见你们一定会很高兴。”

    昭王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后面陆续被押过来的家眷,知道大势已去,终于认命的闭上眼。

    一场动乱就此收场,昭王倒是聪明,想趁着这个时候现将亲眷送走,却不料被提前守在城外的楚向天截了胡。

    “辛苦了。”在楚向天肩膀上拍了一下,皇帝笑道。

    楚向天四处看了看,“母后呢?”

    皇帝道:“母后在长阳宫歇息。”担心会出意外,在中秋宴之前他就让太后假装病倒了,因此没有出现在宴会上。

    “这次回来,在宫中多住一阵吧,母后日日都在念叨你。”

    楚向天连忙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边关呆惯了,宫里规矩一堆,我可待不惯。”

    兄弟两人难得聚首,简单说了几句,皇帝就带着皇后去安抚无辜被波及的大臣还有家眷,楚向天则带人将叛军全部压下去,接管了皇宫防卫。

    虽然这场短暂的叛乱已经平息,但是朝堂上依旧暗潮汹涌。

    昭王直系一脉全部赐了鸩酒自绝,皇帝的动作可谓狠绝,昭王府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而曾经站到昭王阵营的大臣们,则惴惴不安的等待宣判死期。

    新皇登基三年,他们却直到此时才真正的认识了皇帝,他撕下温和的面具,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属于君王的无情。

    昭王一脉被毫不留情的拔除,昭王母家庆国公府首当其冲,为了防止反扑,楚向天进了宫,亲自负责宫内防卫。

    时间转眼过去半月,已经是九月初,楚向天满脸烦躁的坐在城墙上,目光遥遥看着南边。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放了榜,也不知道小少爷考中没有。

    还有一个更让人头疼的问题,他当时就这么走了,也不知道小少爷会气成什么样子。楚向天有点心虚,回去之前,还得想想怎么把人给哄好才好。

    、

    第59章

    九月; 路边的桂花开了满树,细小的花朵隐藏在叶间; 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每年的九月初二; 是整个大楚学子都翘首盼望的日子。

    丹桂香,红绸舞,锣鼓声动; 年年的科举放榜都和着桂花香; 因此又称桂花榜。九月初二放榜这一日,整个四方镇乃至南明郡都热闹起来。

    傅家也不例外。虽然并不指望傅湉真能考个秀才回来; 但是傅湉这些时日的辛苦傅有琴看在眼里,放榜这天一清早; 她就打发了下人去南明郡等消息。

    打听消息的下人迟迟未归; 傅有琴跟傅书月都焦急的频频看向大门口,母子三人坐在亭中纳凉喝茶; 反而只有傅湉一个人真正在品茶。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用手中的扇子轻轻拍他一下; 傅书月笑道。

    傅湉弯起嘴角; 淡定从容的很; “考都考完了; 中不中我着急也没有用啊。”

    傅书月轻哼; “你倒是想的开,就我跟娘着急。”

    听着两个儿女说笑,傅书月笑起来; 正要说什么; 就见傅吉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一叠声叫道:“夫人少爷!中了!中了!少爷中了!!!”

    “中了?!”傅书月猛地站起身,犹有些不可置信,“真中了?!”

    傅吉也高兴,少爷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气都没喘匀就道:“真中了!还是第八名呢!来福亲眼看见的,还叫人誊了一份名单过来。”

    急忙接过誊抄的白纸,傅有琴看着纸张上第八位的“傅湉”两字,嘴角刚弯起来,眼眶就跟着红了。

    “佑龄出息了!”傅有琴又哭又笑的将还有点懵的傅湉抱紧怀里。

    “我看看。”傅湉也不敢相信,这些日子他确实在苦读,但他也从未奢望自己真的能一次就中,现在这个消息一下子砸下来,他自己也是茫然的。

    竟然真的考中了!

    一家人正高兴着,又有下人进来通报,说门口来了报喜的官差。去了正堂一看,官差身上绑着喜庆的红绸,看见傅湉就先道了声恭喜。

    傅吉会意的给了红包,报喜官差就将手中的文书客客气气的递了过来。

    将文书送到,官差就迅速的离开,他还得去下一家报喜。

    文书用红绳系着,每个考中秀才的考生都会有这么一份文书,作为秀才身份的一个凭证。

    让傅吉拿了木盒过来将文书小心装好,傅有琴道:“将这个供奉到祠堂里去。”

    傅家世代经商,虽然坐拥家产无数,却只有傅湉这么一个考中了的独苗苗,该让祖先们也一起高兴高兴。

    “不过就是中了个秀才。”傅湉神情无奈,虽然在小小的四方镇上稀少,但放眼整个大楚,一个秀才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

    傅有琴却很高兴,摇头不赞同道:“但是我们傅家却只有你一个。”

    “这么大的喜事,最少得摆三天流水宴,还有福米也要发,多行善事,也好保佑下次再中个举人回来。”傅有琴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稳优雅,对傅吉絮絮叨叨的交代,“不必省着,这是大事,务必要操办隆重。”

    傅湉:“……”

    ******

    傅家少爷中了秀才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不少人可是亲眼看着报喜官进了傅家的大门的。

    参考之前傅湉很低调,除了自家人也没谁知道这事,现在放榜了,就像一颗小石子落进了平静的湖水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上门道喜的,打听婚事的……什么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

    傅湉闭门不出,倒是傅有琴脾气格外的好,跟哪家夫人都能聊上一会儿,要是对方再夸一夸傅湉,那就更妙了,说不定就能留在傅家吃一顿午饭或者晚饭。

    不过高兴归高兴,面对上门打听婚事的夫人媒婆,傅有琴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轻易松口,只说要看缘分。

    书房里,傅湉听着代福给自己学舌,哪家的小姐长得跟花儿一样,哪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哪家的小姐温柔贤惠会持家……代福是个爱热闹的,这两天府里迎来送往的,他跟着傅吉打下手,等回来就把听到的消息全都学给傅湉听。

    傅湉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七不到,并不急着娶亲,而且……而且他心里并不愿意成亲,一想到要娶其他的女人,就总觉得哪里都不得劲儿。

    在软塌上打了个滚,小少爷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整个府里的人都带着洋洋喜气在忙碌着,反而是他这个主角最清闲。

    不必再苦读背书,铺子庄子上管事们都打理的不错,傅湉只能百无聊赖的待在家里,连个消磨时间的事情都没有。半靠在软塌上,拿起手边的话本翻了两页,又无聊的扔到一边,书页被冰扇吹得呼呼作响,傅湉看了一眼呼呼转动的冰扇,又想起某个至今还没回来的人。

    顿时更加烦躁了。

    人刚走时他是生气的,楚向天骗了他这么久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不告而别,出来时心里有多少的期待,发现人走了后心里就有多少的愤怒跟委屈。

    但是那个能让他发脾气、愿意哄着他的人并不在,激烈情绪的随着时间流逝变得和缓起来,傅湉一开始会想着等楚向天回来了,要晾着他多少天才能表明自己很生气,可巴巴的等了几天后,说会回来的人依旧没有踪影,傅湉开始不确定的想,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像被一双手揪住了一样难受,生气没有了,就只剩下被抛下的委屈,还有一丝的害怕。

    情绪太复杂,傅湉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起身整理好衣装,回来后第一次踏进了客院的大门。

    虽然最近没有再给傅湉讲课,但周传青还是厚着脸皮住在傅家。

    楚向天走后,傅湉连带着看他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为了不被波及,周传青现在都自觉的避着傅湉走。

    所以看见主动找过来的傅湉时,周传青还有一瞬间的惊讶。

    傅湉走到跟前,抿抿唇低声跟他道歉,就算他再不高兴,也不该迁怒到周传青身上。

    “不必这么见外,”周传青道:“不管怎么说是我们期瞒在先。”

    两人在树下坐下来,傅湉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你们……是朝廷的人吗?当官的?”

    周传青没有犹豫的点头,“是。”

    傅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周传青本来以为他要接着问些都城的事情,却听他踌躇道:“那……他还会回来吗?”

    他们不是四方镇的人,傅湉想不出楚向天还会回来的理由,最担心的一点似乎被证实了,傅湉神情露出些茫然不安来。

    “……”周传青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神情,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傅湉竟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担心!

    担心楚向天会一去不回!

    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上不来,都准备好看戏的周传青想不通人跟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什么好事都让楚向天给撞上了,真是气死人。

    但这种时候他也不敢给楚向天下绊子,而是认认真真的回答道:“他肯定会回来的。”

    “如果一时回不来,可能是庆阳那边有事耽搁了,等处理完了,他肯定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有他喜欢的人。

    肯定的话语让傅湉忐忑的心安定了一些,他弯唇露出个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傅湉离开之后,周传青很是长吁短叹了一会儿,对楚向天的待遇十分羡慕嫉妒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给老周家带个媳妇儿回去。

    从客院出来,傅湉凝重的神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准备找人出去散散心。之前心情不好,李庆年来找过他几次,他都推了,现在高兴起来了,就想起被自己拒了几次神情哀怨的李庆年。

    想了想现在也没事,就带着代福去了李家。

    李家夫妻对傅湉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热情,镇上都在传,傅家公子这么小小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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