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凶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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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重生]-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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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初八,在傅家喝过腊八粥之后,周传青就要带着提亲的人马回程。

    男女有别,虽然亲事已经定了,但他也不能跟楚向天似得,没皮没脸赖在傅家,就算他自己不在乎名声,也还得为傅书月考虑,因此即使再不愿意,他还是让人收拾行装,准备回庆阳。

    这一次傅书月早早起来,亲手做了一食盒的糕点来送行,四层的食盒上头三层都是不同口味的点心,最下头则是温着一壶花酒。

    订了亲,不必再如以前一样避嫌,但两人都是内敛的性格,无言对视片刻,周传青温声道:“外头天冷,你早些进去。”

    傅书月脸颊微红,轻轻抿了抿鬓角的碎发,轻声道:“此去天寒路远,望君珍重。”

    周传青笑着点头,翻身上马。

    傅书月眼中映着他的身影,迟疑一瞬上前一步,“那些纸笺……我都收起来了,待你、待你回来,也差不多该续完了。”

    她说的是周传青挂的那满树的纸笺,上头诗句都是周传青想到傅书月时即兴写的,一句两句,都不完整。从庆阳回来后那些纸笺就都不见了,他原本以为是被下人收拾了,没想到是傅书月收起来了。

    “好。”周传青笑着应了一声,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对她无声的说了两个字,“等我。”

    马队渐渐离开,已经初八,他们要尽快赶回庆阳,因此没有再多做耽搁,没有了沉重的聘礼,一行人迅速的离开。

    楚向天站在傅湉旁边,跟傅湉咬耳朵,一脸牙酸样,“酸唧唧的,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傅湉瞥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真土匪碰上了都要自愧弗如。

    楚向天借着衣袖的遮掩去勾他的手指,忽然想起来他们是双生子,傅书月喜欢这套酸唧唧的文人做派,小少爷不会也喜欢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他凑过去低声问,“你喜欢周传青那样的吗?”

    第87章

    “什么?”傅湉神情莫名,侧头看他; 发现他问的还挺认真; 不知道这人又在吃哪门子的飞醋,傅湉懒得搭理他; 甩开他的手回了屋里。

    楚向天落在最后,摸了摸下巴; 觉得小少爷说不定真的就喜欢这个调调; 只是不好意思说。

    一连几天,傅湉都发现某个土匪行踪神神秘秘的; 傅家闭门谢客之后,再没有源源不断的访客打扰,整个傅家最闲的大概就是楚向天了。

    以往傅湉在忙碌时候,楚向天没事干; 就会在傅湉身边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看小话本; 等傅湉处理完正事; 两人就出去逛逛或者一起吃饭,但是这几天他却忽然行踪不定起来。

    傅湉忙碌的空档,一转眼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心里疑惑; 却又不好意思问; 毕竟楚向天这么大个人,总不能整天黏在他身边; 他要是开口问了; 反而显得自己气量特别小; 一会儿看不见人都要盘问一下似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傅湉生辰这天。

    腊月十五; 傅湉十七岁的生辰。

    一早上刚睁眼,傅湉就被某个男人压住辗转亲了一会儿,楚向天虚虚压在他上方,话语意味深长,“又长大了一岁。”

    傅湉还有点没醒盹,被他压着直觉有危险,就使劲推了推他,瓮声瓮气道:“起来洗漱了。”

    不过男人今天似乎异常的好说话,又亲了他一下,就老老实实的起身,给他将衣裳穿戴好。

    收拾整齐没多久,李庆年一群人就带着礼物上了门。

    虽说小生辰不至于大操大办,但还是请了李庆年他们过来热闹热闹。傅有琴亲自下厨做了长寿面,傅书月则将几年前埋下的花酒挖了出来,给众人畅饮。

    傅湉将长长的一根长寿面一口吃完,李庆年他们一声欢呼,就斟好的酒放在他面前,傅湉也不推脱,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

    都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推杯换盏间气氛愈加热烈,傅湉被他们影响,不知不觉的也喝了不少,晕头昏脑的撑着脑袋,笑呵呵的看他们闹。

    唯有楚向天神色不变,没有半分醉态,将唯一还有几分清醒的李庆年也灌趴下后,让下人将这些醉鬼安顿好,就将醉醺醺的小少爷抱了回去。

    傅湉觉得自己有点飘有点热,像个虫宝宝一样在男人怀里动来动去,楚向天抱紧他,无奈道:“别动。”

    喝醉了小少爷一点也不听话,伸手揪他的脸颊,凶巴巴的问,“我的礼物呢?”别人都送了礼物,只有楚向天还没有送。

    “你乖乖的,别乱动,我就带你去看。”楚向天颠了颠他,抱着人没有回屋,而是去了东院的客房。

    东院的客房以前是楚向天在住,但是自从他成功的爬上了小少爷的床后,就没有再住过。

    现在倒是正好排上了用场。

    将人抱进去放在软榻上,楚向天转身将门关好,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屋子里没开灯,光线有些昏暗。楚向天掏出火折子,将房间里的烛台一盏盏的点燃。

    落地的烛台做成了一株桃树的模样,铜铸的枝干上还有活灵活现的叶片与桃花,而盛开的桃花花蕊部分,就是红色的蜡烛,待整个烛台被点燃,就仿佛点亮了一树的桃花。

    醉呼呼的傅湉被烛光晃醒,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满树的烛光。半撑起身体,傅湉缓慢的打量着所在的环境。

    这个房间,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房间”,更像是个室内的花园,目之所及全都摆满了鲜花,只蜿蜒的留出一条供人行走的小道,因为天气寒冷,小道上还铺了厚厚的绒毯,即使光脚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冷。

    绒毯的两头,一头是傅湉躺着的软塌,一头是一架缠绕着鲜花的木秋千。

    楚向天又去点另一颗“桃树”,傅湉坐起身体,脸颊上忽然蹭到一处滑溜溜的布料,他侧头,就见这桃树形状的烛台上,还挂着许多的彩色丝带。

    丝带上似乎还写着字,他抓过一条来就着昏暗的烛光努力的辨认,发现上头写的是一首情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

    情诗缠绵悱恻,酸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酒都醒了几分。他又抓过两条,无一例外的都写着情诗。

    混沌的脑子缓慢的转了转,傅湉目光落到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这些是什么?”

    “礼物,喜欢吗?”男人走过来半蹲在他面前,彩色丝带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其实也不算太过难看,不过一想到上面写满的情诗,傅湉就觉得一阵凉风脚底灌倒了后脑勺。

    傅湉默了默,想到毕竟是这人的一片心意,还是违心的说喜欢。

    楚向天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低声道:“准备了几天,你喜欢就好,可惜外头天太冷。不然摆在花园里会更好。”

    傅湉:“……”

    他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无意识的抓着一根丝带,有些结巴的问道:“上、上面的诗……也是你写的?”

    “嗯,”楚向天半跪在地上,高度正好抵着他的额头,“我不会作诗……就叫人找了些写得好的抄上去了。”

    傅湉心里一软,想着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握着毛笔,在丝带上认真的抄诗的场景,就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布置都变得顺眼起来。

    楚向天若有似无的碰着他的唇,喃喃道:“以后我每年都给你抄好不好?”

    “……”傅湉软的一塌糊涂的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他,而是含含糊糊问道:“怎么忽然要给我抄诗?”

    楚向天拧着眉,想起来还有点不高兴,“上次我问过你的。”

    上次……傅湉回忆半晌,忽然想起来送别周传青那天,他没头没尾的问的一句话。

    傅湉当时没有搭理他,没想到这人就当他默认了。

    傅湉哭笑不得,又像是吃了个酸果子,心里酸酸软软的。

    “你怎么不再多问我一句?”傅湉主动的揽住他的脖子,黑亮的眼睛倒影着星星点点的烛光,像落满星子的夜空。

    楚向天被他迷住了,凑上去亲他,含糊不清的问,“问什么?”

    “问我喜不喜欢你这样的。”

    缠绵的亲吻停下来,楚向天缓缓将人压在软榻上,从善如流的问,“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的?”

    傅湉眼睛晶亮,起身将他压下去,自己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亲了他一下,“喜欢。”

    “即使你不会作诗不会写文章不会那些酸唧唧的文人做派,有时候比土匪还凶,我也喜欢。”

    楚向天呼吸一窒,按住他的后背将人压下来,瞬间就夺去了他的神智。

    傅湉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勃勃跳动的心脏,主动的启唇配合他的掠夺。

    角落的暖炉红光明灭,温暖的热流升到空中,然后朝四周扩散,温暖了整个房间。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一直安静的植物们终于憋不住,小声的说起话来。

    “好热,我快要闷死了。”

    “为什么要把我们全部放到一起?我的花都挤扁了。”

    忽然一道稚嫩的声音插进来,“那两个人类在做什么?”

    “交配吧。”回答它的那株花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一开口就把问话的那株小花吓住了,“人类就喜欢当着我们的面交配,我看见过好多次了,他们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稚嫩的声音有些结巴,“人、人类也要结种子吗?”

    “人类的说法叫做生孩子。”老成的花纠正它的说法。

    “……”

    情迷意乱的傅湉忽然僵住,死死的拽住衣服,软声求道:“别、等一下……”

    楚向天不解,以为他是害羞,小声的哄劝道:“这是药玉,放进去对……好,以后不会疼。”

    傅湉脸色涨的通红,使劲的摇了摇头,耳边植物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他咬着牙羞耻道:“它们会看见。”

    第88章

    “嗯?”楚向天停下动作; 警惕的朝四周看看; “外面没有人。”

    他说着似乎是反应过来,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一个清浅的吻; 安抚道:“害羞了?跟我还害羞什么; 这个是我专门从宫里的御医那里弄来的,每天都要用。”

    跟他蹭了蹭额头,楚向天继续温柔的哄劝,“你还小,这样不容易弄伤; 对以后也好……放松点。”

    傅湉脸红的快要滴血; 神情羞愤欲死,可他一手拽着衣服,一手按着楚向天的手; 就腾不出手来去捂他的嘴,只能红着鼻子眼睛小声求饶,“别在这里,它们看见了……那些花……”

    “花?”楚向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铺展的花,现在已经冬天,这些花是他好不容易搜罗到的,就是为了仿出一个室内的花园,看着怀里小少爷咬着唇一脸羞耻; 他低声道:“怎么这么害羞?连花都不行?之前也没有这么……”

    他话说到一半; 就被羞愤的傅湉伸手捂住了; 傅湉只觉得脸颊的热流已经冲到了脑袋顶; 气恼道:“你、你别瞎说!!”

    “它们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

    兴高采烈看热闹的植物们齐齐一静,“……”

    楚向天眉心缓缓皱成一道“川”字,“你怎么知道它们听得懂?”

    傅湉抿唇,小声道:“因为我能听懂啊……”

    楚向天默了一会,反应过来后叹气,“什么时候开始的?对身体有影响吗?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他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傅湉呆了呆才反应过来,之前交代了重生的事情,却忘了说这个,他缩了缩脖子,顺手还偷偷把自己的衣服拉好了,“就重生回来就有了,没什么影响,身体好像还好了不少,就告诉了你一个人。”

    楚向天被他那句“就告诉你一个人”说到了心坎里,心头软了软,凝肃的表情缓和下来,“没有影响就好。”

    傅湉从鼻子里轻“嗯”了一声,推推他让他起开,想将凌乱的衣带系好。

    楚向天却没有动,回头看了一眼跟之前没有不同的植物,将床榻上的小少爷挡的更严实一些,然后亲自给他将揭开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好。

    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小少爷抱起来,一遍心里暗骂,以后再不搞这玩酸腐意儿了。

    外面天色已暗,楚向天将人抱回房间里,然后又出去了一趟,将落在客房的药玉跟脂膏拿了回来。

    傅湉本来已经换好衣服躺进被子里了,结果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又警惕的坐起来,结结巴巴的抗议,“我不要用这个!”

    楚向天“啧”了一声,仗着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半点不害臊的道:“可是我太大了,不做点准备会伤到你。”

    傅湉:“……”

    他又往床里头缩了缩,“反正我不用……”

    眼看小少爷神情坚定,又不能强来,楚向天只得将东西放在远处,自己凑过去将人揽进怀里,再把御医那里问来的东西给他他细细讲了一遍。

    傅湉听的面红耳赤,暗自跟自己较了一会儿劲,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生辰过完之后,天气越来越冷,但是大街小巷的热闹气氛却越来越浓厚,似乎一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新年。

    傅家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红灯笼,门窗上贴上了对联和窗花,就连下人们也换上了带红的衣裳,一片喜气洋洋。

    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祭拜祈福。

    祭天祭地祭祖先,等到祭祀结束,一个白天就这么悄没声息的溜走了,到了除夕夜里,一家人才能坐下来吃年夜饭。

    都是自家人,也不讲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没有分桌,四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段团圆饭,然后又在堂屋里点了暖炉,一起围着暖炉守岁。

    暖炉之上还放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温着热酒,守岁这一晚一整晚都不能睡,就只能靠喝酒闲聊撑过去。

    傅有琴跟傅书月坐在一边,母女俩拿着绣绷绣花,傅湉则捧着一杯温酒懒洋洋的靠在楚向天身上,而楚向天拿着话本给他讲故事。

    故事讲得的一只狐妖报恩的老套故事,说是庆阳城张国公府上,养了一只极为漂亮的赤狐,这赤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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