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凶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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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重生]-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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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很莫名; 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没有任何的理由但他就是知道他可以。

    混乱又莫名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海; 下了马车后傅湉有些浑浑噩噩的。

    经过院子时; 目光扫见刚刚长出新芽的花苗; 傅湉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心里胡乱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就见那株花苗枝桠上的小小嫩叶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一圈; 分叉处的甚至又冒出了尖尖的嫩芽……

    指头大小的嫩绿叶芽舒展开来,叶片拉长变得宽阔圆润,颜色也从嫩黄色变成了深一些的嫩绿色,俨然是两片长大后的绿叶了。

    傅湉见鬼似的瞪着两片忽然变大的叶子,再回过神来时头脑愈加的昏沉,伸手揉了揉眉心; 傅湉摇摇晃晃的往东院走; 还没有走两步; 就摇晃着倒了下去——

    “佑龄!”

    见他还未回来。出来寻他的楚向天正好看见这一幕,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人接住,楚向天将人打横抱起来; 匆匆回了东院。

    代福也吓了一跳; “少爷怎么了?!”

    “去叫大夫。”沉声吩咐一声; 楚向天将人放在床榻之上,轻轻叫他的名字。

    傅湉此时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里,像是睡着了但却仍然有意识,说清醒着,却又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之中,抽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画面转换。

    他置身于一座山谷中,山谷中绿树掩映,对面的小山坡上开满了牡丹花,姹紫嫣红争相辉映,却唯独只有一株白色的牡丹,远离牡丹花丛,生长在地势更高一些的山坡上。

    白牡丹花茎近丈高,硕大的白色花朵无一丝杂色,纯白无暇,仿若玉雕。

    傅湉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亲近,他下意识想靠近看一看,脚步一动,眼前的画面却又变了。

    两军对阵的战场,刀枪相对,气势震天。傅湉懵懂站在中间,视线被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过去。

    那是一个男人,他站在主将身边,一身白色长袍在甲胄中格外惹眼,容貌冶丽却不显女气,上挑的眼睛淡淡扫过傅湉的方向时,仿佛带着凌厉的刀锋。

    傅湉瞪大了眼睛,目光定定的盯着男人看,男人像是察觉了他的视线,忽然转过脸朝他笑了笑。傅湉神色一懵,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

    眼前变成了富丽堂皇的宫殿,琉璃瓦折射着夕阳的余晖,给这富丽的宫殿笼上了一层愁绪。

    不远处的树下传来说话声,傅湉寻着声音过去,就见战场上的白衣男人神色冷然的站在树下,他对面的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正气急败坏的说着什么。

    “慕丹,你当真要跟他走?”

    “是。”

    “我哪里比不上他?朕富有天下,他不过是个商人!”

    白衣男子抬眼扫他一眼,冷淡的眉眼一瞬间生动起来,勾起一个笑容,“你的天下,原本也有他一份。”

    他说着甩袖离开,“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皇宫束缚……”

    傅湉下意识想要追上去,眼前却忽然一黑,像是沉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耳边是另一道声音温柔唤道:“慕丹,我们走吧……”

    意识渐渐下沉,清醒的意识变得模糊,傅湉不自觉的皱起眉心,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楚向天在他额头上轻轻顺抚,坚持着小声叫他的名字。

    大夫来看了,也没有查出问题来,只说或许是累着了,睡一晚就好了。但是楚向天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来,想起来傅湉那离奇的重生还有诡异的能力,心脏反而更揪紧了一些。

    这一晚傅湉都没有醒,只是偶尔说些含糊不清的呓语,楚向天守了他一夜,直到第二天天色发白时,昏迷的人才缓慢的睁开眼睛。

    心里的担忧惶恐一瞬间散开,楚向天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声音都有些不自觉的颤抖,“你醒了?”

    傅湉眼中还有茫然,瞪着眼睛迷糊道:“我怎么了?”

    “你昨天忽然晕倒了,昏睡了一晚上。”楚向天亲亲他的手指,眼底布满血丝,“吓到我了。”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卧房,他握住男人的手轻轻晃了晃,“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撑着手臂坐起来,傅湉晃晃脑袋,将残余的晕乎劲儿甩开,疑惑道:“我梦到先祖了。”

    “嗯?”楚向天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去,“先祖?谁?”

    傅湉使劲的回忆着族谱上的那点内容,缓缓道:“慕丹。”

    族谱上记载,傅家先祖傅卿退隐四方镇,未娶妻,于二十七岁时与好友慕丹结契相守,三十岁时又收养了一名弃婴,这才有了后来的傅家。

    两人将梦里零碎的片段分析了一遍,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先不说慕丹跟他隔了多少辈,傅湉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么梦到他。就说家谱上寥寥数语记载,慕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合计来合计去,傅湉找不到头绪,只能将这归结于睡糊涂了。

    谁还没有梦见点稀奇古怪的事情。

    昏睡了一晚,傅湉的精神却并不差,不再纠结奇怪的梦境,他骤然想起晕倒前的事情来,让代福搬了一盆牡丹花苗进来。傅湉关紧门窗,神秘兮兮的拉着楚向天叫他看那盆牡丹。

    楚向天满脸莫名,“这花怎么了?”

    傅湉竖起手指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目光紧紧盯着牡丹枝桠上的嫩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牡丹花却没有任何变化。

    楚向天满头雾水:“???”

    傅湉站直身体。疑惑的眨眨眼睛,“怎么没长大?”

    楚向天:“什么长大?”

    傅湉疑惑的挠挠脸,皱眉打量这盆牡丹,怀疑是不是品种没挑对,“就是昨天我晕倒之前,盯着院子里的一株花苗看了一会儿,那株花苗的叶子忽然就长大了。”

    他正说着,就见楚向天神情一变,放在桌子中间的那盆牡丹,没有多少叶子枝桠上忽然迅速的冒出绿芽,嫩黄的绿芽又飞快长大,枯槁的枝干眨眼间就绿意盎然,甚至还颤巍巍的长出了一个小小的花骨朵来。

    楚向天:“……”

    “你看!”傅湉已经见过一次,因此并不太惊讶,倒是楚向天被吓了一跳,神情沉重道:“怎么回事?”

    傅湉摇头,“我也不知道,忽然就这样了。”

    他说着又试探跟这株牡丹说话,“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听的懂。”已经长满绿叶的牡丹小声的回了一句,声音中隐隐有些畏惧。

    傅湉没听出来,只以为这一株牡丹比较害羞,就继续问它。

    然而这一株牡丹懵懵懂懂的,基本是一问三不知,傅湉问的多了,它声音中的畏惧就越明显。

    傅湉叹口气,让代福将它搬了出去。

    楚向天摸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湉细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又迟疑的点了点头。

    “有点犯困。”

    楚向天道:“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前,不要再轻易用这个能力。”

    “还有……”楚向天道:“先祖慕丹最好也查一查,你忽然晕倒又接着做了梦,说不定就有关联。”

    傅湉点点头,将这件的事情记在了心里。

    到二月末时。傅湉将几处庄子都巡视了一边,春耕已经开始。田地早已经犁过,挖通的水渠将四户河的水源源不断的送过来,每一块田地都能得到充足的灌溉。

    新稻种培育的出来的秧苗也格外粗壮,长的高且粗壮,就连老农都说,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亲眼看着翠绿的秧苗种下了地,二月的最后一天,一家人收拾行装出发去庆阳。

    一共八辆马车,四辆坐人,还有四辆则装着箱笼行李。四方镇跟都城,隔着大半个大楚国,就是快马加鞭的也要走几天,他们这马车走得慢,走走停停的,最快也要到小半个月才能到了。

    傅湉跟楚向天一辆马车,脱了鞋袜盘腿坐在软垫上,听他讲庆阳城里事情。

    天子脚下,皇城中心,出门遇见的不是皇亲也是国戚,傅湉虽然封了康乐侯,但是弄不清形势也容易得罪人,因此趁着路上的时间,楚向天给他细细的讲哪些官员世家是可以交好的,哪些是需要防备的。

    傅湉认真的在心里记好,路上的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到庆阳的时候是个大晴天,庆阳在北方,这个时节还没出冬,半路上他们就换上了厚厚的棉衣,傅湉被楚向天用皮裘整个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好奇的探着脑袋往外看。

    第91章

    庆阳城是大楚国都; 历朝历代的皇帝多建都于此; 朝代更迭; 庆阳城也随之不断扩建。

    到了如今,已经占地十万余亩,其中常住人口有八万余户; 是整个大楚最繁荣、最庞大的一座城池。

    傅家马车已经行到庆阳城下; 他们从南边入城,南边共有三道城门,宣仪门、宣武门、宣德门。

    除了南边以外,东西两面也同样各有三道城门,均有重兵把守。而北边则是皇城跟宫城; 唯一的玄圣门只有皇室出行可用。

    他们从宣武门进城; 经过朱雀大街再往东走,煜王府就在皇城东边的东正街上。

    皇城在正北方向; 东边的东正街多为皇亲国戚府邸,西边的西正街则多为官僚聚居,两条大街从左右两侧拱卫皇城。

    行过人声鼎沸的朱雀大街,马车右拐转入东正街后; 行人立时就少了许多,越往里走则越安静; 极偶尔会有马车或者轿子与他们擦身而过。

    煜王府在东正街中段; 还未走近就能看见煜王府紧闭的大门;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块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 黑底金字; 龙飞凤舞的写着“煜王府”三个大字。

    从楚向天去了边关之后,就少有在王府住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要么在城外兵营练兵,要不就是被召入宫,再有其他的时候,就都在边关了。

    从年前回来过一次后,煜王府再次冷清下来。

    他们这趟回来的低调,连王府都没有事先得知消息,等马车到了门口,楚向天才叫下人拿了令牌进去,没一会儿下人就回来了,王府总管匆忙赶过来将正门打开,将马车迎了进去。

    王府总管名叫李德顺,五十多岁,白白胖胖的很富态,是从小伺候楚向天的贴身大太监,楚向天封王赐府后,他就跟了出来,做了王府的大总管。

    可惜的是楚向天几乎都不在王府里住,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跟一帮下人守着空荡荡的王府,好不容易年前王爷说要去提亲,催着他们准备聘礼,可热闹了几天后,一转眼又不见了人影,甚至连年都没回来过。

    李德顺小跑着跟在马车边,喜笑颜开的,“王爷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楚向天掀开车帘,吩咐道:“让膳房先备膳食,后头还有夫人小姐,让人先把芜苑收拾出来。”

    李德顺一一记下,又不死心的伸着脑袋往里瞄。

    从进了王府后傅湉就整理好了衣裳,在马车里正襟危坐,此时察觉到李德顺的目光,微微侧脸,矜持的朝他点了点头。

    王妃这面相一看就是好相处的人,李德顺恭敬叫了一声侯爷,又问道:“侯爷的院子要先收拾吗?”

    楚向天不满的瞪他一眼,嫌他没眼色,挥手赶人,“侯爷跟我睡一屋,有没有眼力见儿?赶紧去安排膳食,别在这里碍眼。”李德顺嘿嘿笑了两声,喜滋滋的下去安排午膳了。

    放下车帘,楚向天将一本正经的小少爷拉过来,不怀好意的笑,“就应该让他们叫你王妃才对。”

    傅湉瞪他一眼,将他推开,“你别碰我,衣服都让你扯乱了。”

    楚向天从善如流的松开他,顺便将他衣裳上的褶皱抚平,低低笑道:“这就要立王妃的威了?”

    傅湉被他说的耳朵发热,干脆装作没这个人,说什么都不理他了。

    马车到了嘉顺苑前停下,这里是楚向天的日常居所,装着傅湉行李的马车也一并留下,剩下的马车则跟着傅有琴坐着的马车一起继续往芜院去。

    下人将箱笼卸下来,全部搬到楚向天的卧房。

    楚向天牵着他在嘉顺苑略微转了转熟悉地方,然后才进了内室。

    跟着进来伺候的下人都是男仆,傅湉看着个高大的男人过来倒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等人退了下去,楚向天挑眉道:“怎么?”

    傅湉抿了一口茶,慢吞吞的措辞,“王府里的下人,都这么……这么……”魁梧的吗?

    楚向天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略微得意道:“他们都是退伍的士兵,孤家寡人的没地方去,就留在了王府里。平时做点活计也好多领点月银。”

    他没说的是,其实是前几年,有人见他没成婚,以为有机可乘,就整天往他这送女人,后来他给弄烦了,将人一次性全部送了回去,然后王府里从此就没在采买过侍女,就连端茶送水的活儿都是男仆在做。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叫了下人进来吩咐道:“叫李德顺看看府里还有没有能用的侍女,没有的这批就挑几个侍女,芜院那边照应好,缺什么只管去库房取。”

    他说着,李德顺正好小跑着过来了,闻言笑道:“老奴正要来禀告这事,芜院就先让几个老嬷嬷在伺候了。”王府里原本就少侍女,后来被楚向天赶走后,就剩下了几个年纪大些的嬷嬷。傅有琴她们过来只带了贴身伺候的侍女,人手不够还真有些不便。

    李德顺颠颠的跑进来,朝两人行了个礼,“王爷王……侯爷,”险险打了个转,他道:“午膳都备好了,是去膳房吃还是让人送过来?”

    傅湉看向楚向天,楚向天捏了捏他的手,凑近问道:“我们就在屋里吃?”

    傅湉瞅他一眼,将手抽了回来,“都行。”

    楚向天“啧”的一声,对李德顺道:“叫人送过来,芜院那边呢?”

    李德顺还从未见过自家王爷这么照顾人的时候,瞧着傅湉越看越觉得两人确实般配,慢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芜院的已经让人送过去了,舟车劳顿的,夫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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