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凶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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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凶我![重生]-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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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湉谢过,客客气气的将人送走。

    等到只剩自家人了,傅湉才揉了揉笑僵的脸,“你进宫去告状了?”不然这赏赐怎么来的时机这么巧?

    楚向天捏捏他的脸颊,“没有,我就是去张国公府上揍了张业庭一顿。”丝毫没提自己将人腿打断了的事情。

    “那怎么……?”傅湉挠挠脸,有些不解。

    “可能是你招人喜欢,”楚向天笑道:“皇兄跟母后这是明摆着给你撑腰呢。”

    皇帝太后接连封赏康乐侯的消息必定已经传了出去,这下谁还能再说康乐侯不得太后喜爱?想必跟张业庭一样的作死的人再不会有。

    傅湉弯了弯眼睛,“那下次进宫,要好好谢谢皇上跟太后。”

    楚向天也带上了笑,“恩,不过不准在宫里留宿。”

    ******

    三月二十一,春乐宴。

    傅湉第一次参加如此正式的宴会,前一天晚上就睡的不太踏实,这天早上就早早醒了。

    楚向天睡觉警醒,傅湉一动,他也跟着醒了。

    “怎么起这么早?”楚向天打了个哈欠,将想要起身的傅湉拦腰抱住,在他颈边蹭了蹭。

    “别闹。”傅湉用手肘捅捅他,“我要起来收拾一下。”

    楚向天不满的在他后颈捏了捏,缓缓眯起眼睛,“一个宴会罢了,你要收拾什么?”

    傅湉缩缩脖子躲开他的手,嘟嘟囔囔的,“我现在可是代表王府跟侯府的脸面,自然要穿的俊美一些,免得丢人。”

    楚向天被他逗得笑起来,从善如流的松开他,“不用刻意打扮就很俊美了。”

    傅湉瞥他一眼,嘴里说着瞎说,嘴角却禁不住翘了起来。

    说是要打扮,其实也没有刻意做什么,只是挑选礼服跟发冠时更注意了一些。傅湉挑了一套暗红色的锦袍,深红色的袍服滚着黑边,外头再罩上一件黑色纱制外袍,头戴金冠,不会过于素淡也不会太扎眼,又能恰到好处体现出一丝贵气。

    楚向天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良久伸手碰了碰他,夸奖道:“真好看。”

    现在穿个深红色的礼服也这么好看,日后大婚时一身正红。必定能惊艳全场。

    傅湉不知道他的心绪已经飘了那么远,推推他催着他赶紧换衣服。

    楚向天不喜装扮,时常一身黑色劲装,不过今天为了跟俊美的小少爷相配,他也特意挑了件宽袍大袖,黑色镶金边的织金长袍,倒是跟傅湉的红袍十分相配。

    春乐宴的地点在庆阳城外的虎啸山下,卫家在那里有一处别院,据说别院里正好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这个季节过去刚刚好。

    两人上了马车,缓缓往庆阳城外行去。

    出城时遇到了同样赴宴的其他人,聂尔东也认出了煜王府的马车,一夹马腹追上来,打趣道:“煜王今日竟然如此斯文?”

    周传青的马车随后,用扇子撩开车帘探出头,“康乐侯也在吧?”

    傅湉探出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倒是楚向天淡淡瞥了两个好友一眼,哼了一声,十分不屑与他们为伍。

    聂尔东轻啧一声,骑着马紧紧跟在周家马车边,对周传青小声道:“看见没?楚凤璋今日竟然还特意打扮过。”

    周传青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他等会还要托傅湉给自己带东西,这时候自然不敢惹楚向天,不然等会又该从中作梗了。

    两辆马车一匹骏马并行在宽敞的大道上,这个位置其他人也不好越过他们,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奔赴别院。

    卫鞅是东道主,因此提前两日到了别院安排,几人到了之后,跟旁人粗略打了招呼,就直接去找卫鞅。

    卫鞅正在同一人说话,说话那人着青色书生袍,头上一根朴素木簪,神情冷肃,正侧耳听他说话。

    卫鞅比他矮了小半个头,此刻正神情激动的指着他,恨不得踮起脚尖来骂,“我昨日给你准备的衣服呢?怎么又是这一身?到时候他们又该暗地里笑话你!”

    那人眉目微动,就回了他两个字,“麻烦。”

    卫鞅磨牙,骂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四人远远站在一边看热闹,秦吏也注意到他们了,却没有出声,只有背对着的卫鞅一无所知,仍然情绪激动。

    等他骂够了,秦吏唇角动了动,指指不远处的四人,“有人。”

    卫鞅回头,看见其他人,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聂尔东故意打趣他,“听着声音来的,还以为有什么好戏看。”

    结果又是刑部侍郎单当面辱骂刑部尚书的戏码,他们都看腻了。

    唯有楚向天跟周传青回来庆阳不久,还不太明白他们俩的关系怎么转变的,纷纷好奇的看着他们。

    卫鞅脸一僵,整了整衣服赶人,一张娃娃脸充满不耐,“有什么好看的,都去前面!”

    秦吏应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头,神情倒也没见恼怒。

    傅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声问楚向天,“那人是谁?”虽然穿的朴素,但是看气度却不是一般人。

    “刑部尚书秦吏。”楚向天小声道:“跟卫鞅同年的状元,当时卫鞅还跟我们打赌,看谁能拿状元,结果横空杀出个秦吏,将他死死压在了下面。”

    秦吏出身寒门,性格刚正却不死板,无论是学识还是眼界都远超旁人,皇帝登基后正要培养人手,就将他扶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

    刑部是天子手中的一柄剑,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儿,秦吏却一直坐的稳稳当当,从未被人捉住过把柄。

    “卫鞅那时不服他,也跟着进了刑部,结果一直只是个刑部侍郎,以前两人见面就要冷嘲热讽,还多是卫鞅单方面的嘲讽。也就是秦吏不知怎么的能容忍他,到了现在竟然还能来卫家的宴会。”傅湉侧脸偷偷看一前一后的两人,抿唇笑了笑,“我觉得卫大人是嘴硬心软。”

    卫鞅似乎还在不满,仍然在小声对着秦吏嘀咕什么,秦吏没有应声,但是微微垂着头,侧耳在听的样子。

    卫鞅引他们到后院中入座,偌大的庭院中间有一眼温泉,温热的水汽逸散出来,竟然不觉得寒意了。

    客人的席位就围绕着温泉池摆放,一人一张小几,一张软榻便席地而坐,温泉池中间还搭了个不大的高台,也就三尺见方,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池边上还温着酒,侍女们穿着飘逸轻薄的裙装将温好的酒送到客人面前。

    宴会还未开始,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话。

    坐序都是排好了的,楚向天跟傅湉坐在一起,接着就是周传青几人。秦吏跟他们不太相熟,打了个招呼就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了,连坐姿都规规矩矩挑不出错来,似乎周围的热闹对他毫无影响。

    卫鞅作为主家还要招待客人,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带着秦吏玩儿后就离开了。

    周传青跟聂尔东咬耳朵,眼神往秦吏那边瞟了瞟,问他怎么回事。

    聂尔东道:“就前不久,两个人去查案,听说中途遇了点险,是秦吏救了他,之后两人关系就好起来了。”

    秦吏跟他们出身不同,更多是同那些官员们一起,卫鞅跟他关系好起来后,就时常带着他一起玩,奇怪的是秦吏竟然也没有拒绝。

    第97章

    周传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在里面,也那怪卫鞅态度转变这么大。他们正小声说着话; 就见另外一行人朝秦吏走了过去。

    为首的人玉冠金带一身锦衣; 端着端着一杯酒走到秦吏面前; 挑了挑唇笑道:“秦大人竟然也乐意来赴宴; 真是叫人惊讶。”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嘻嘻哈哈的附和; 全然没有将秦吏放在眼里。

    坐的端正的秦吏侧头看他一眼; 却没有说话,转过头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仰头喝下; 就仿佛旁边的楚逸只是空气。

    楚逸脸色一沉; 还要再说什么; 却被聂尔东抢过了话头,“秦大人自斟自饮多无趣,不如坐过来一起?”

    秦吏侧头想了想,当真将矮几往聂尔东那边挪了挪; 聂尔东举杯敬了他一杯; 秦吏虽然依旧神情冷肃,却仰头喝了酒。

    楚逸气的脸色发黑,目光一转却看见了撑着下巴看他们喝酒的傅湉; 顿时眼神一亮,又笑吟吟的转向傅湉道:“想必这位就是康乐侯?果然如同传言中一般姿容秀丽; 貌比潘安。”

    傅湉皱眉看他; 虽然不认得这人; 但他语气里轻挑却很容易分辨; 他当时就不太高兴,装作没听见没理他。

    他不理,却不代表楚向天不理,楚向天向来心眼小,不悦道:“楚逸,注意你的言行,按理你该叫康乐侯一声兄长。”

    楚逸是永安王的嫡长子,永安王是先皇的兄弟,楚逸跟楚向天平辈,按长幼他得叫楚向天兄长,那么理应也叫傅湉一声兄长。

    楚逸一向风流惯了,看见美人不管吃不吃得到嘴里嘴上都要调戏两句,仗着他那个永安王的亲爹。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是楚向天不是其他人,他到底还是有些忌惮,讪讪的闭上了嘴。

    这时正逢管乐声响起,宾客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楚逸又看了傅湉,才转身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两列乐师抱着乐器鱼贯而入,本就缠绵的乐声和着如雾的水汽,更添靡靡。

    有侍女将堵住温泉池水口的塞子拉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出,片刻就将温泉池外一道蜿蜒的曲道溢满。

    穿着飘逸裙裳的舞娘旋转入内,赤着脚在尺宽的过道上轻盈旋转——宴会这就开始了。

    卫鞅出现礼节性的说了几句,就偷懒跑下来挤在聂尔东跟秦吏中间坐着喝酒。

    “我刚才看见楚逸了,他来找你麻烦了?”卫鞅问。

    秦吏摇头,“没找成。”话一如将的少。

    卫鞅放心了,转头又闹着要跟聂尔东喝酒,几人都是多年挚友,一起哄很快就喝了起来,连傅湉都被拉着喝了好几杯。

    等到众人酒酣时,卫鞅才站起来,宣布还准备了另外一个新节目。

    卫鞅指指面前的曲道,道:“曲水流觞都玩腻了,今日我们换些新玩法。”

    他拍拍手,就有侍女抱着一艘精致的木船走过来,小木船上还放了一枝开的正好的桃花,侍女屈膝跪在曲道源头,将木船放在水中轻轻扶着。

    “这木船要是停在谁那,谁就得做一句跟“春”有关的诗,但诗中却不能出现“春”字。”,现做或者前人的诗都可,他勾唇恶劣的笑笑,“如果做不出或者做错了,就得罚酒一碗或者到中间跟舞娘跳一支舞,如何?”

    这个罚则可比以前干巴巴的罚酒有意思的多,立刻就有人附和,看热闹的还不嫌事大,嚷道:“一碗怎么够?至少三碗!”

    卫鞅爽快答应,“那就三碗!”

    楚向天当时脸就绿了,他之前从不参与这些玩乐的宴会,现在才知道竟然还要酸唧唧的作诗,立刻不悦的狠狠剜了卫鞅一眼。

    卫鞅一无所觉,还在讲规则。

    待他讲完后,身后的乐声又一变,变得错落激昂起来,侍女松开手,载着桃花枝的小木船晃晃悠悠的顺着水流往下流。

    池中间的高台之上,着红衣蒙面纱的舞娘旋转舞动,更添气氛。

    木船晃晃悠悠的飘着,乐声转低时,就在秦吏面前打着旋不再前进。

    卫鞅起哄,“快点,作不出来就上去跳舞。”

    秦吏瞥他一眼,不疾不徐的开口,“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无趣。”见他作出来了,卫鞅撇嘴一嗤,侍女伸手将木船拨动,继续往下飘。

    众人都兴致勃勃的盯着木船,待木船又停下时,该作诗的那人脱口就道:“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诗还未念完,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笑着举杯,“我自罚。”

    等着看热闹的众人一阵嘘声,显然大家都不想看罚酒,更想看人上去跟舞娘共舞。

    木船绕了一圈,被人收上去,又重新被侍女从源头放下来,这回不巧,正好停在了楚向天面前,傅湉眼皮一跳,下意识看向他。

    楚向天目光阴沉的盯着那艘打着转的木船,他的脸色太难看,众人生怕脾气不太好的煜王一掀桌子走了,因此也不敢起哄,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都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的看他。

    傅湉正要开头提示他一句,就听他开口念道:“池上碧苔三四点,叶底黄鹂一两声。”声音发沉,一听心情就不太好。

    还好,虽然是前人的诗作,但也合乎规则,小船被花枝轻拨,继续往前飘。

    下一个却轮到了楚逸,楚逸一勾唇,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傅湉身上,轻挑至极,“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有人没察觉他的轻挑神色,立刻道:“错了,该罚!”

    傅湉皱眉,轻轻拉住了怒极的楚向天,他倒不是不想计较,只是宴会主人是卫鞅,不论如何,不能现在起冲突。

    卫鞅也察觉了楚逸的神色,凑过来怒道:“这小子是不是欠打?”

    似乎是心存挑衅,楚逸喝酒时,还遥遥冲傅湉举了举杯,把傅湉恶心的够呛。

    傅湉道:“等宴会完吧,现在人多闹起来对你也不好。”说到底宴会是卫家办的,楚逸好歹也是王府世子,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情,卫鞅也不好交代。

    卫鞅闻言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比楚向天还要平静,倒是有些诧异。这个时候还能替他着想,确实是个很周全细心的人。

    “行,那等散了再说,这个委屈不会让你白忍了,等宴散了,我们再讨回来。”卫鞅说话间态度不自觉就亲近了许多。

    傅湉抿抿唇,给身边满脸怒意的人夹了一块糕点,微微往他那边侧身,小声道:“等宴散了,我去将人骗过来,你把他捉住打一顿。”

    楚向天绷着脸没忍住柔了柔,手掌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好。”

    游戏还在继续,待到木船这回终于停到傅湉面前时,他想了想,没有作诗,而是看着楚逸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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