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待在哥谭的。
飞驰这件事虽然有古怪，但是最后也就剩下妮娜，戴安娜和蝙蝠侠三人来盯着。
因为哥谭是蝙蝠侠的，所以发现蛛丝马迹之后，妮娜第一时间就找蝙蝠侠了。将自己刚刚发现的事情都跟蝙蝠侠说了之后，妮娜忍不住问道：【蝙蝠侠先生，我觉得有必要的话，还是得查查飞驰的妻子的事情。】
【你怀疑她有问题？】布鲁斯的声音一向低沉又有磁性，此时隔着电话更是显得更加容易让人耳朵怀孕了。
妮娜将手机拿开，奇怪地看了它一眼，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她才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开口道：【也不是，我只是怀疑飞驰有问题而已。】
【我听隔壁床的病人说，飞驰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地来医院叮嘱詹妮弗吃药，我原本没多想，但是看到他给她的药和别的病人完全不同，我就在想他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不是因为要给詹妮弗换药？】
【飞驰妻子的事情我也查了一下。】
布鲁斯此时待在他的蝙蝠洞里，透过监控器他看到了避开了旺达的妮娜，看到黑发姑娘揉耳朵的时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结果就看到妮娜下意识地将手机从自己的耳朵拿开。
布鲁斯：“……”
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大？
【怎么了？】布鲁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了一句，然后就听到妮娜道，【斯塔克先生给我的手机好像有点漏电哦。】
布鲁斯：“……”
妮娜却没有在意，而是问道：【詹妮弗的事情有查出什么不对劲的吗？】
布鲁斯忍着笑地跟妮娜稍微说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詹妮弗的病情之前一直处在严重到无法下床的状态，原本医生都打算放弃了，结果谁知道她却一天天地开始好起来了，连她原本的主治医生都表示这简直是奇迹。
【原本的主治医生？】妮娜愣了一下，【詹妮弗不是一直都在这家医院吗？】
【不是。】布鲁斯开口道，【她是后来才转到这家医院的。】
布鲁斯的话让妮娜有些想不通，既然詹妮弗的病情有所好转了，那么除了是她的运气之外，也肯定有主治医生的一份功劳吧？正常人不是应该继续留下，直到完全治好再离开的吗？
【关于这点，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布鲁斯对妮娜说道，【既然有古怪，那么肯定能查出点事情来的。】
【嗯。】妮娜应了一声，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她道，【您说如果飞驰真的给詹妮弗换药了，而詹妮弗又是因为飞驰换的药所以才病情有所好转的，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有办法让亲子鉴定的报告结果显示他和旺达为亲生父女关系？】
【这个就得先查清楚飞驰他妻子的病情有所好转的原因了。】布鲁斯也没有说是还是不是，他道，【既然飞驰确实是有古怪，那你们就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了，蝙蝠侠先生。】
妮娜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布鲁斯道，【我觉得你可以直接称呼我，毕竟在哥谭，我的仇人不少。】
听到布鲁斯的话，妮娜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张嘴就道：【韦恩先生。】
布鲁斯：“……”
所以叫戴安娜就是戴安娜，叫克拉克就是克拉克，为什么叫他就是韦恩先生？
#######
蝙蝠侠的情报网并不是开玩笑的，之前他们都将重心放到了飞驰的身上，但是以詹妮弗作为突破口的时候，居然还真的被他们发现了一些事情。
“飞驰手上的药是莱克斯·卢瑟给的。”夜深的时候，布鲁斯穿着一身蝙蝠侠装备出现在妮娜她们入住的韦恩酒店的阳台上，他看了一眼穿着睡衣的妮娜，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便开口稍微解释了一下，“卢瑟是大都会莱克斯集团的总裁，重点是，他仇视超人。”
妮娜：“……？？？”
超人先生长得那么好看，仇视他做什么？
“您的意思是，飞驰做的事情都是莱克斯·卢瑟安排的？他的目的是为了对付超人先生吗？”
妮娜眨了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目光落到了蝙蝠侠的身上。
比起她，蝙蝠侠当然是更加了解这当中的情况跟卢瑟和超人之间的恩怨了。
“飞驰已经被我抓住了，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可以跟我去一趟。”
蝙蝠侠的话让妮娜的眼睛一亮，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动静，同时旺达还开口了：“妮娜？你在和谁说话吗？”
脑子突然一抽的妮娜二话不说就把蝙蝠侠往外一推，唰的一声就把阳台的门给拉上了。
蝙蝠侠：“……？？？”
作者有话要说： 九头蛇：忍了好久终于可以说！真的跟老子没关系啊啊啊啊！
【一句话小剧场来一发：】
布鲁斯：我觉得你可以直接称呼我，毕竟在哥谭，我的仇人不少。
妮娜：好的，韦恩先生。
布鲁斯：……你个棒槌，我是想让你喊布鲁斯啊！
第94章 卢瑟的目的
“妮娜？”
从房间里探出脑袋来的旺达好奇地看着站在阳台门口的妮娜； 表情有点茫然，“怎么了吗？阳台门我没关吗？”
虽然说妮娜和旺达这次入住韦恩酒店； 选择的是比较高的楼层； 她们两个姑娘又是实力不容小觑的变种人，但是出门在外； 有谁喜欢增添麻烦的？
更何况睡觉前将门窗都关好； 这可是常识，并不代表妮娜和旺达是变种人； 那么她们睡觉的时候就可以干脆把门窗都打开的。
会不会有危险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非常有可能会打扰到她们的休息的； 所以临睡前； 旺达记得很清楚； 自己是把门窗都关好锁好才去休息的。
“呃……”
听到旺达的话，妮娜眨了眨眼睛，事实上她对于自己刚刚的反应也有点懵； 她和蝙蝠侠他们私底下调查飞驰的事情确实是真的，但是……
旺达并不知道啊！
所以她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心虚地直接把蝙蝠侠往外推！？
“咳咳 。”妮娜清了清嗓子；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做贼心虚，对上旺达的目光，黑发姑娘开口道； “不是，阳台的门关好了。”
“嗯？”旺达奇怪地看着妮娜，问道，“妮娜；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旺达一边说着，一边干脆把房门直接打开，抬脚朝着妮娜走了过去，神色透着几分关切。
听到旺达的话，妮娜张了张嘴，然而想到蝙蝠侠刚刚和她说的事情，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了。
妮娜觉得按照蝙蝠侠的性格，他不可能仅仅只是查到了飞驰给詹妮弗吃的药是从跟超人是宿敌的莱克斯·卢瑟手上拿到的就直接将飞驰抓起来了。
所以想了想，妮娜就改变主意了，她道：“旺达，确实是发生了一件事。”
见旺达好奇地看着她，黑发姑娘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然后说道，“不过你得先稳住。”
原本见妮娜神色严肃，旺达还有些惴惴不安，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结果听到她这么说，当即一脸的哭笑不得，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说吧，我稳着呢。”
听到房间里的两个姑娘的对话，被妮娜无情冷酷无理取闹地推出了阳台的蝙蝠侠收回了原本想要敲门的手。
他抱着胳膊，目光看向了紧闭着的阳台门，心里头猜测着妮娜会怎么跟旺达解释呢？
回想起这些天妮娜和他们一块儿调查飞驰的事情，却始终刻意地避开了旺达，便清楚地知道妮娜是不希望自己的小伙伴因为这件事而伤心失望。
然而失不失望是一回事，直不直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现在看来，妮娜是决定跟旺达直说了？
正想着，蝙蝠侠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妮娜的声音：“旺达，飞驰被蝙蝠侠先生抓走了！”
蝙蝠侠：“……？？？”
等等！
前因呢！？
过程呢！？
就这么简单粗暴地一句话就概括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蝙蝠侠就忍不住伸手敲响了阳台门，刻意改变的声音却依然难掩几分无语，他道：“开门！”
房间内的旺达原本听到妮娜的话，还处在惊讶的反应当中，结果陡然听到有人敲响的阳台门，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只不过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妮娜，刚刚跟你说话的人是蝙蝠侠！？”
“诶，旺达你这都知道？”
旺达：“……”
就这把喉癌嗓，她聋了才听不出来吧？
等妮娜将阳台门打开之后，旺达就看到了阳台上被夜色笼罩着的黑暗骑士，想起黑发姑娘刚刚说的话，她开口道：“妮娜刚刚说你抓了飞驰？”
听到旺达的话，蝙蝠侠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下一秒他开口道：“我们查到了飞驰是有目的接近你的，所以就先将他抓了起来了。”
蝙蝠侠这句话是对旺达说的，但是说的时候目光却看向了妮娜，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是在对她说——
这才是正确的解释方法好吗？
有前因！
有后果！
妮娜：“……？？？”
跟她解释得一模一样啊！
飞驰就是被他抓走了嘛！
蝙蝠侠：“……”
#######
地牢。
在抓住飞驰的时候，蝙蝠侠就考虑到旺达到时候或许会一起来，所以并没有将他带去蝙蝠洞，而是直接将他带到了地牢。
果不其然，旺达确实是一起来了，所以蝙蝠侠不用另作安排，而是直接将妮娜和旺达两个姑娘都一并带去了关押飞驰的地牢里。
只是到了地牢之后，蝙蝠侠却没有让妮娜和旺达跟他一块儿去审讯飞驰，而是让她们两个姑娘去了隔壁的监控室。
“为什么？”
妮娜听到蝙蝠侠这么安排，忍不住扭头看着他，她之前可是想着，如果真的被她抓到了飞驰的小辫子，知道他真的是冲着对旺达他们不利来的话，她就得先揍他一顿的。
而且还害得她这几天脑子都要想炸了。
但是蝙蝠侠这会儿却拒绝了让她们和他一块儿去审讯飞驰，妮娜表示，那她还怎么“先”揍飞驰一顿啊？
“我能帮您打下手的，蝙蝠侠先生。”
妮娜亦步亦趋地跟在蝙蝠侠的身后，这位黑暗骑士默默地点头，然后就直接将她和旺达推进了隔壁的监控室内。
虽然蝙蝠侠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妮娜还是从他的态度中读出了他的意思——
乖，别闹，一边玩儿去。
妮娜：“……”好气哦！
“所以说蝙蝠侠先生就跟我爸一样。”
妮娜扭头对旺达说道，然后不等蝙蝠侠转过身来，她就急急忙忙地直接就把监控室的门关上。
蝙蝠侠：“……”
这熊孩子。
他芳龄才是二十六好吗！？
看到妮娜的举动，旺达忍不住扑哧一声直接笑了出来了，见黑发姑娘扭头看了过来，她笑着开口道：“妮娜，我以为你是不怕蝙蝠侠的？”
瞧瞧妮娜刚刚的举动吧，要说她是想要私底下吐槽蝙蝠侠的话，又怎么可能不控制音量？可是如果说她想要光明正大地表达对蝙蝠侠的不满，又怎么会吓得二话不说就把门关上，一副生怕蝙蝠侠来找她算账的样子？
妮娜：“……”
她只是单纯地想要避免一次世界大战而已，再说了，尊老爱幼这是应该的。
蝙蝠·真·芳龄二十六·且·磨皮又美白·侠：“……”
“呃……”
听到旺达的话，妮娜眨了眨眼睛，想到蝙蝠侠当时温柔的一低头，再想想他作为布鲁斯·韦恩时的温柔跟多情，她道，“还好。”
一开始妮娜确实是挺怕蝙蝠侠的，大概是他在她心目中就是威严的老父亲（蝙蝠侠：……）形象？
再加上蝙蝠侠的人设不仅沉默寡言，而且格外阴沉冷淡，还苦大仇深的，鉴于对“老父亲”的敬畏，妮娜在蝙蝠侠面前确实是有点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是后来妮娜倒是对他渐渐少了几分敬畏，特别是当她知道了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一个人之后，莫名地觉得精分的蝙蝠侠有点儿搞笑。
如果妮娜还真的是觉得蝙蝠侠吓人的话，又怎么可能心大地当个吃瓜群众，围观布鲁斯和克拉克这两个戏精在尬演呢？
然而觉得蝙蝠侠不吓人归蝙蝠侠不吓人，妮娜就是老觉得自己在背后说别人的时候总被他抓到。
第一次是这样，前几天在韦恩集团的时候也这样，这次虽然说妮娜是故意说给蝙蝠侠听的，但是说完之后她也就怂了。
也真是奇怪。
妮娜在心底里暗道，她要是在背后说了巴基他们的坏话的话，她才不会心虚呢，顶多就是装无辜糊弄过去，可偏偏在蝙蝠侠这儿，这套就不好使了。
听到妮娜的这个答案，旺达瞅了她一眼，满脸地写着不相信，这算“还好”吗？
在旺达的心目中，妮娜虽然不至于是那种怼天怼地的性格，但是也确实是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她认识妮娜这么久，好像还没有见过她特别怕谁呢。
哪怕是亲生父亲罗根。
哪怕是亲生外公万磁王。
不过也是，虽然罗根和万磁王两人，一个是暴躁不合群，一个是出了名的变种人大反派，但是架不住这两人都是真·女儿（外孙女）控啊。
所以别说妮娜怕他们了，恐怕妮娜要是板起脸的话，他们比较怕妮娜还差不多。
毕竟妮娜冷着脸的时候，确实是挺吓人的。
所以相较之下，旺达确实是觉得妮娜毕竟怵蝙蝠侠，毕竟在他的面前，妮娜基本上乖得跟小白兔似的。
“咳咳。”妮娜清了清嗓子，假装没有看懂她的表情，拉着她就往监控器前走去，她道，“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蝙蝠侠先生怎么审问飞驰吧。”
听到妮娜提起这件事，旺达也没有心思再跟她说笑了，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到了监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