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这本书里的人品很烂。
谢九清好像看出他的不开心,走到他面前喊了句,“师尊?”
第31章、换成公的会有不同体验
凤墨声转身,准确无误的撞上了一堵“肉墙”。
隔着薄薄法衣,少年精壮结实的胸口差点把鼻子给他撞掉。
就不能别靠这么近么?
他揉揉发酸的鼻子皱眉,没声好气,“喊为师什么事?”
谢九清摊手,一条朱砂色发带静静躺在掌心,“红绫纱赠予师尊。”
红绫纱?
此物乃上古凶兽穷奇尾间一支红色端羽化成,是件防御力极高的圣器,它高到什么程度呢,原著中下界任何一个大能的攻击性法术都不能破坏它。
也不能说它无敌,东西虽好但也得看操纵它的人实力如何。
原著中它帮男主挡下很多次凶险的攻击。
凤墨声怔住,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就这样被轻飘飘的送了?
谢九清毫不在意对方迟钝的反应,上前一步,“徒儿帮师尊系上,此物极具灵性,可在凶险时护师尊安危,即便徒儿不再身边,也能放心许多。”
相比两年前的稚嫩小娃娃,眼前少年挺拔许多,脸上稚气一点点褪去,眉眼张扬,眼角点痣增添几分内敛的不羁,已然初具压迫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
自从上回对方邪毒发作醒来后变得越来越黏人。
这事凤墨声当然不会实话,只说是对方同他说着话突然昏了过去,然后他给扶回了洞府。
谢九清虽对那段记忆没印象,却完全将他奉为救命恩人,对他好得不了,都有些越界了。
凤墨声前后想了又想,“这什么破玩意啊,为师不要,带着跟个娘们似的!”
直接拒绝说清楚不晓得会不会崩人设,毕竟恶毒炮灰都应该是贪心的,咋可能把到手的好东西往外推?
他只能用这种法子拒绝。
说着还要往下扯。
只可惜手没挨到头发丝呢就被谢九清钳制住,“无价之宝的圣器,师尊也不要么?”
啊这。。。。。。
男主果然天资过人,深知原主贪婪本性。
凤墨声望着他好一阵无语,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那行吧。
就当他为男主舍生入死的奖励了。
他这回不仅包揽了男主晋升的事业任务,还有跟后宫生米做成熟饭的感情任务!
着实操碎一颗心。
这一回,归一门可是精明许多,不仅自己去,还拉上了古月宗跟紫门谷的俩炮灰弟子,它们一方想着拉人下水站队,另外俩则是本着有便宜不赚白不赚的原则。
成则仁,不成顶多牺牲俩低级弟子,再完美不过的思想碰撞。
——
无极魔宫,这座宏伟的魔尊行宫,据说横跨整个云川,占地面积超出人的想象力,足有一个宗门那么大。
它的一半在太阳城,另一半在太阴城,布局恰好按阴阳八卦来。
魔宫中。
魏必极窝在双人贵妃椅上,手执青玉瓷杯轻轻晃动,“小九怎么说?”
鬼奴低首,“少主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需按照原计划进行,归一门的人带着凤墨声已经启程,不日就会到达无极魔宫。”
贵妃榻的一侧,小狐狸跪在地上正神情贯注的为其捶腿。
她的身后,还跪着另一位面生的小妖精,只知道是只公的,但却看不出品种,模样很是俊俏,着一身竹色衣裳,朱玉碧透,嫩的能掐出水。
魏必极听这话甚是满意,摸着下巴笑,“告诉他,事成之后本尊便将那块上古魔核赏给他。”
什么一见钟情、声势浩大的真心求娶那都是假,先把人骗到自己地盘上,届时还不是得任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凤墨声若同意那最好,算其识抬举。
若是不同意,他有一百种方法逼得对方不得不同意。
想到这里,他垂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甘冽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余光扫一眼冲跪地的那男妖精命令,“抬起头来让本尊瞧瞧。”
他活了上百年,还真不好龙阳这口,只是为着与男子双*修打算提前探讨一番,免得到时不顺畅。
这只公狐狸唤名碧燃,是底下人临时从狐族中抓来的,因为狐族化形普遍比其他种族漂亮。
碧燃是只刚化形不久的小狐狸,面对臭名昭著的大魔头很是害怕,即使抬起头来眼睛依旧不敢乱看,长长的睫毛垂着不安的乱颤。
魏必极瞧一眼皱眉。
“你倒是模样漂亮。。。。。。。”
只这张脸,漂亮过度了,像女子。
那要是公狐狸长这样,他为什么不干脆找只母的?
仔细想想那个凤墨声,记忆中好像生的还不错,只是人白了点,孱弱了点,但该有的男性特征一样不少,挺阳刚的,尤其是降妖除魔之时,颇有一番风姿。
跟这种人鱼水之欢也会有不同体验吧?
“你起来,今晚准备侍寝。”
先拿这个凑合实践一番,届时熟练了也省事。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凤墨声狠狠打了个喷嚏。
经过此番种种他更加明白修炼的重要性,也明白修为高低其实跟任务能否效率完成也挂钩。
比如这次,他若修为比大魔头高、若成为归一门中名副其实的天赋弟子,谁还敢如此看轻他、左右他的命运?
其实,这两年多以来他从未停止过修炼。
只是这个境界愁坏他了,咋能练来练去总是在练气期呢?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练气期修士的寿命很短,跟凡人一样。
这也是原主这次准备去无极魔宫偷魔核的原因,因为那玩意吃了会使人半魔化,修为暴涨,从而达到延长性命的目的。
但副作用大,对这种天赋弟子来说如同鸡肋,所以一般人不会这么干。
说到修为。。。。。。
他记得谢九清不是说过要教他如何修炼么?
想到此处他转头下意识去寻人,对方好像等他很久一般,立时将药丸递给他,“师尊,该吃药了。”
凤墨声现在就是药罐子一枚,除了阴天下雨要吃止痛药,还要按时服用压制情*毒的药,否则情*毒发作无解,体内那啥憋着,他就会死。
他现在把药看的比自己性命都重要。
只是他没注意,原本红色的药丸被换成了偏小一点的止痛药。
第32章、做一个栾宠【修】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太阴老祖带着他们参观地处太阳城中的魔宫,并说他们可来去自如,没有什么禁地。
放眼望去,这里的建筑修缮的富丽堂皇,像俗世中的皇宫。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众人都觉得无聊,太阴老祖也见好就收,给大家安排了住处,说魏必极会在晚上设宴款待众人。
各自散去后只有谢九清还站着不动。
凤墨声好奇走过去,发现对方正盯着一副画出神。
画的是竹林飞仙。
以嫩绿为基调,竹林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白色身影立于其中,虽只有一个背影,但却能将画中人的孤傲清冷之感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
其腰间坠着一块鸳鸯佩,仅寥寥几笔的勾勒竟也显得饰品很精致。
谢九清的目光是仰慕的,,“师尊瞧着,这画像谁?”
凤墨声皱眉,“是千清仙尊?”
配鸳鸯双佩的整本书里只有凤澜歌这一个角色。
谢九清听着就笑,看向他,“我觉得比较像师尊。”
说完便是再也不肯看一眼。
凤墨声讶异,“我?”
他噘噘嘴,真想送对方一句:拍马屁、睁眼说瞎话第一名,那画中人连根头发丝都不像他的,他的发量还要多一点好吗!
正道几个门派弟子乌乌泱泱来了一群,却一无所获,只好各回住处。
此时的凤墨声一筹莫展。
宋茵茵跟男主好像压根不认识,这种情况下两人如何XXOO呢?
系统贱兮兮的出主意:【用药?】
可行,但问题是,没有这种药啊!
系统兔耳朵一翘:【这好办,让他们随便谁喝你的血,你血里不是有艳蛇的生长液吗?】
艳蛇本就是一种靠采阴补阳生存的魔物,所以它的神通皆是此类,它的血是天然催*情*药,生长液被渡进凤墨声体内后,使凤墨声体质发生了改变,若无阻碍最终会完美继承它的特质。
只不过现在被药物压制,这个过程变缓慢了而已。
凤墨声时常不愿面对现实,一想到他可能会变成怪物他就特别惊恐。
但现在为做任务不得不豁出去,因为只要任务完成脱离这个世界,他就能解脱。
“可是我还没有问过男女主的意愿,我是不是有点卑鄙啊!”
系统大无语:【你是来让剧情走上正轨的,是做任务的,不是做圣母婊的!这本书要是崩大了,就是个失败的作品,它会消失!到时候所有人都跟着丢命!】
凤墨声:“。。。。。。。。”
他手握成拳,想到一个完美的计划。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晚宴的魏必极凤墨声召到了主客的位置。
旁人都罗列两旁只有他俩搁中间杵着。
尤其周围一群并不相熟的人,轮番上阵拍马屁,尴尬的能用脚抠出个三室一厅。
魏必极呵呵一笑冲他举杯,似是觉得自个儿魅力无限,“扶华仙尊初来乍到可还待的习惯?”
来都来了。
凤墨声还有任务在身,自然不敢得罪他,保持着礼貌笑容,硬着头皮回,“贵宗热情好客,相处十分愉快。”
言罢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虽心在曹营身却在汉,余光不断往谢九清的方向看,找完谢九清他找宋茵茵,无一例外的俩人都不在,他松一口气,接下来打算借口醉酒逃之夭夭。
他在算计旁人,丝毫不知道自己也被旁人算计着。
魏必极见他饮喃凮酒如此干脆,脸上笑意不断又招小侍为他满上。
喝多误事,凤墨声酒品很差,他当然不会继续喝,立刻起身佯装头痛,“本尊有些头晕,去去再来。”
对方相当善解人意,闻言淡淡一笑,“好,那本座就在此等候仙尊。”
他前脚刚走,鬼奴就出现,恭敬禀报,“一切已准备就绪。”
魏必极笑,捏着手中玉杯饶有兴致的嘬一口重重放下,道了个“好”字。
事实上,方才在下面的时候凤墨声向谢九清敬过酒,那杯酒中就有他的血,而宋茵茵看着古灵精怪,实际就是那还未“踏入社会”的小学生,根本不知人心险恶,也被他给算计了。
两人现在应该在他指定的地点碰面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共处一室,再加上有情*毒的加持,这事再要是不成简直没天理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把他住所的大门直接焊死,让他们不许下车!
只是。
——凤墨声站在门前有点懵逼,他怎么感觉这建筑跟自己白天看到的不太一样呢,他低头看了看石阶上自己临走之前画的记号这才放下心来,急匆匆踏进门。
正殿中幽火通明,宽敞奢靡,温暖如春,隐约有蒸腾的雾气徐徐上升。
他的一侧凭空出现个用来沐浴的泉池。
这,种种摆设规格,看着有点熟悉。。。。。。。
这不是原著中魏必极的寝宫吗?!
脑海中第一反应:不好,要赶紧逃,这个念头刚出现的下一秒,他就被一掌拍进了水里。
“噗通”,水花四溅。
对方看到他也分外惊讶,“师尊,您怎么会在这?”
他这才看清,岸上之人居然是谢九清!
身上法衣瞬间湿透,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包裹了整个身体,热气从脚底板开始往上窜,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凤墨声胡乱扑腾几下,开始出现视物不清,呼吸急促、四肢发软的症状,这明显是情*毒发作的征兆,可他前天刚用过药,按理说能保半月无恙的!
先不说这个,他明明亲眼看着谢九清喝下杯中有他的血液的酒,对方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还有那个宋茵茵呢,宋茵茵去哪了!
思绪瞬间万千之时外头响起一声怒斥,“大胆,是谁无故闯入本座寝宫?!”
来时还不在的魔兵守卫像是早有准备般登时一股脑出冒出来,“回禀魔尊大人,我等马上进去查看。”
伴随着谈话声,还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谢九清闻言更不敢耽误,进水将已经脱力的凤墨声抱了出来,“师尊,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只有一个法子了。”
说着将他放在了魏必极的寝床上。
这张床也是极尽奢华,宽敞巨大,足足能睡七八个人,上面还刻着许多从未见过的繁复花纹。
凤墨声并没心思在意这些,他现在很生气,因为傻X男主居然要把自己送给反派大BOSS。
生气之余又有那么点失望,这孩子之前还一副离开自己就要死不活的模样!
全是假的!
情*毒发作,身体好像被掏空,也已经气不动了,他看了眼头顶上方的海棠色纱帐闭上了眼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是人类的一种本性,早该习惯的。
十岁那年传染病爆发,同批的疫医院仅剩三支,他们全家除了他其他人都注射了,他妈怕他感染传染弟弟,把他送到了乡下的姑姑家,姑姑也嫌弃,让他在废弃的小院里自己住了半年。
他跟老鼠抢过食物,还被污蔑偷东西差点被打死。
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水珠还是眼泪。
谢九清以为凤墨声会质问骂自己为什么要将他送给魏必极做一个栾宠,因为从头到尾对凤墨声的接近就不是偶然。
出乎意料,对方没有,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床上人已然浑身湿透,薄薄的法衣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曲线勾勒的一览无余,乌黑发成绺散在一侧贴在脖颈处衬肤色有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白。
大概是因为难受,已经整个蜷缩起来,挺翘的鼻尖全是细细密密的汗。
直长如羽扇般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贝齿咬唇从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其实他一直是个病人。
谢九清抬手用拇指为他拭去了眼角的泪珠,开始动手剥他的法衣,腰带被轻易扯开。
修改通知
上章有重大修改,建议重看。
感谢宝贝们这二十多天的陪伴。
文要上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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