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问,“既然忍不住。。。。。那你。。。。想要吗,如果你想要…… 为师可以。。。。。给你的。。。。”
他突然想起来,答应过谢母要把道身给谢九清解了对方身上的九九雷劫。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万一死之前没来得及。
谢九清先是一怔,凤眸中幽光闪动,靠近对方,语气低沉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师尊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凡事反常必有妖,先前 凤墨声 对于他的触碰可是非常畏惧,平素要是做点什么,总是要哭的死去活来,更别说更深一步。
桂花酒的后劲很大,凤墨声意识昏沉到已经不能够将一句完整的话思考并作出回应,沉重的眼皮合了又合,“你不想…… 那……那就改日…… ”
他好困想睡觉。
两人离的很近,鼻尖对鼻尖,前头人 腰带被扯开,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因为过于纤瘦 ,几乎是毫无阻碍的敞开。
露出里面一片 莹白 。
锁骨、胸前还有那晚留下的痕迹。
凤墨声困顿,脑袋往前一合,碰到了对方的唇,蜻蜓点水般 轻轻擦一下,但对谢九清来说比任何激烈动作都要来的管用。
谢九清扣住人后脑勺,盯着人看了又看,最终只是将人轻轻放在了床上。
他时刻在心中提醒自己,接近 凤墨声 都是因为要修炼,为的是修为大成后帮凤澜歌治愈心魔。
此时影奴来报,净月地出了事。
——
凤墨声离开后玄羡每日都不依不饶的缠着桃子。
“师姐,你实话告诉我,师尊到底去哪里了?”
他这段时间调查过,凤墨声根本没有外出云游,几次三番消失都是去魔界,就连这次也是从魔界回来,只是没有几天,人又离开了。
那么孱弱一个人,眼睛看不见,魔界那么危险的地方很容易出事,他一点都不放心!
桃子被他烦的要命,两手叉腰,“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要是真为你师尊好就别问他去哪了,现在开始好生修炼,你修为越高你师尊越欣慰,懂了吗?”
她就不明白了,这几年的小屁孩咋个个这么早熟呢,正事不干光想谈恋爱。
谈恋爱有什么好啊,搞不好就要变成残疾,还要天天被徒弟欺负!
玄羡也不争辩什么,“我知道,师尊去了魔界对吗,我现在就去魔界把师尊救回来!”
他们清源玄家造化之术出神入化,做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悄无声息救个人绰绰有余!
桃子一听急忙拉住人,“我说你个小崽子,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你师尊是自愿去魔界的,他那么大个人,修为那么高不会有事的,你就别操心了好不好?”
谢九清也够卑鄙,把小狐狸捏在手中威胁凤墨声,又是哄又是骗。
俗话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谢九清能把人骗回去,他们再想法子把人骗回来不就好了?
不用大动干戈。
玄羡都要哭了,“可师尊他。。。。。。那个人对他又不好。。。。。。”
他已束发,不小了。
他懂许多事,之前谢九清跟凤墨声的事他不是没听说。
谢九清是魔教之子,自小不受喜爱,大魔头魏必极将其扔到山下做奸细,本想让其自生自灭却没成想被千清仙尊凤澜歌所救。
潜伏十几年,靠着强大修为回归魔界弑父囚兄,成功登上魔君之位。
此人阴戾狠毒,诡计多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现在怀疑之前凤墨声被强行送到魔界嫁给魏必极其中就有谢九清手笔。
否则以当时化神大圆满修为怎可能会任由一个上真掌门拿捏?
落入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手中凤墨声只会被骗,那个谢九清若真对人好怎么会让人眼睛瞎了,严重到合体期修为都治愈不了地步!
每每想到这些,他简直夜不能寐,恨不得立刻冲到魔界把人抢回来好好照顾。
桃子怔住。
啧啧,又是一个情种。
“可你现在就算去了也没用,你师尊不会愿意跟你回来,你除非变得跟谢九清一样卑鄙,跟他修为一样高,或者你直接把谢九清给这块绊脚石给踢掉,然后把你师尊抢过来,你师尊就是你的了。但你能做到吗?”
她想表达的是,让这大情种赶紧清醒过来。
就算没有谢九清凤墨声也不一定喜欢玄羡啊!
玄羡听完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漆黑的瞳仁满是枯静,“只是这样?”
原来这样就可以了。。。。。
有朝一日他若能将凤墨声抢过来,必然会将其捧在手心细心呵护,而不是像谢九清这样一味作践人!
看着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桃子再次震惊了,“欸?你想干嘛去啊,你只有元婴修为打不过那个姓谢的啊!”
元婴对分神,后者只需一个指头就把前者给碾死了。
但玄羡身上的决绝让她害怕,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她教坏了人家小孩子,挑唆人家变成卑鄙小人?!
想到这里,她又急忙追上去企图劝阻。
这个夜晚注定不太平。
三大门派一夜之间失踪弟子几十余人。
虽然只是修为低下的筑基期弟子,但这已经是十分骇人的数量。
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弟子去了哪做了什么,只知道一觉醒来全都不见踪影。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护阵大法没有丝毫作用,宗门内也无人察觉,他们不知道这种奇异的怪事还会不会继续,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净月地也是同样如此。
侍女们个个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喘一口。
凤澜歌已经昏迷好几日。
净月阁内乌压压跪了一地魔医,在无极魔宫任职的,甚至在弑影门与太阴宗但凡在医术上有所涉猎的人都被抓了过来。
谢九清不要命往凤澜歌体内灌输灵力,可犹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说吧,怎么才能让人醒过来。”
他背身站在床侧,声音平静的可怕,周遭如三尺寒冰之地。
魔医们纷纷跪地瑟瑟发抖,一时之间无人应答。
下一刻才有人斗胆禀报,“魔君大人,千清仙君似乎清醒过来了!”
谢九清闻言忙走到床边,“师尊,您感觉如何?”
为首的魔医立时过来为人把脉。
凤澜歌笑了笑,“为师。。。。。做了个美梦,原本不打算醒过来,可又听到你在耳边唤为师,为师舍不得你,就醒过来了。。。。。。”
以往清冷孤傲的人现如今脸色惨白,眉眼憔悴,给人的感觉好像易碎的瓷娃娃。
谢九清将人被角悉心掖了掖,语气温柔道,“您做什么梦了,讲给徒儿听听。”
其实这一切他早该有预感。
上次凤澜歌笑着问过他是不是对修为有执念,将来选伴侣要选修为高的,当时他给了否定回答。
他以为对方是笑谈,加之事情多并没在意,没想到这次凤澜歌如此冒险,急切冲击炼虚。
这都怪近日自己一心扑在凤墨声身上冷落了人。
凤澜歌眼睛顿时红了,“小九,为师梦见嫁于你,办了合卺礼。在梦里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像以前在归一门的时候。。。。。小九。。。。。是不是喜欢师哥了,你最近都很久没来看过为师了。。。。。”
魔医把完脉就撤了出去,临走前隐晦的摇摇头。
谢九清一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徒儿心里只有您一人,您想办合卺礼咱们就办。 ”
第68章、道体被破了?
其实这么多年,他们两人之间 更多是一种彼此惺惺相惜的亲人 状态,凤澜歌从未对谢九清说过喜欢,而谢九清也从未对凤澜歌开口表达过超越亲缘关系之外 的情愫。
如果非要说有所改变,那就是从谢九清接近 凤墨声 开始,因为 凤澜歌的步步紧逼。
他知道 谢九清 重情重义,无形中逼迫对方做过很多选择,在他与 凤墨声 之间,谢九清自然会选择他。
前不久他在对方面前提到道侣 就是很明显的暗示,现在又用苦肉计逼迫对方娶自己。
他慌了,因为 谢九清越来越重视凤墨声,他害怕自己被抛弃。
“小九……你是说真的……你,真的要娶为师…… ”
十几年前,归一门留仙台下,清净子告诉他收养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孩儿会对他修炼有所助益,多行善事还可化解心魔。
他照着对方的话去做,也算平静的过了十几年,可这一切,在他冲击化神大圆满时发生改变。
因为他贪念太多,没有阻止谢九清 有目的的 接近凤墨声,从前压下的那些种种一股脑跑出来。
他修炼时 身受重伤,等明白为时已晚,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就变成现在这番。
凤墨声有很多人喜欢, 现在得意风光,修为高又做了掌门,可他只有一个谢九清,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话语间故作病态,捂住胸口抽气。
他一蹙眉,谢九清便满脸关切,急忙问,“怎么了? ”
他就笑,“为师无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只是,你要好好想一想……为师不希望你是因为可怜为师,这才…… ”
谢九清打断他的话,轻声安慰, “师尊别多想,先好好休息,等您病好咱们就办 。 ”
凤澜歌点头。似是极累,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他觉得其实不必太着急,他的猛药还没发挥出效果,要不了多久谢九清就会心灰意冷,主动来求娶自己!
至此 ,净月阁 中乌乌泱泱 这一群 人如释重负, 总算松口气。
为首的魔医正是无极魔宫中御用的那位,名唤木尘,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这次 凤澜歌 的脉相还是很奇怪,他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却没有证据,于是只好照实说,“仙君大人脉相虚浮无力,生机衰弱,恐怕时日无多,但体内经脉完好,还尚有一线生机,属下自当 尽力救治 。 ”
他知道跟秉性阴晴不定的谢九清 回话时,一定要说的又快又准、条理清晰。 否则,言语间就可能被对方的怒火烧成灰。
事实也正是如此。
谢九清听完前几句,凤眸一凛,似要杀人,再听到“尚上有一线生机”时 ,脸色总算缓和些,“本座要你不惜一切代价,需要什么尽管同本座提 ,如果师尊有三长两短,本座唯你是问! ”
说完,亲自吩咐影奴 过来帮忙盯药 。
木尘胆子小,吓得两腿发软,人走许久他才回过神,急忙 用袖袍擦擦脑门上的汗。
好家伙,幸亏他没说别的,他要是说自己怀疑这脉象有假,那还不得被唤魔剑碎尸万段?
不得不吐槽 这位魔君大人也太过于 霸道。
这几日阴雨连绵。
凤墨声闲来无聊在无极魔宫闲的发霉,这里看守的魔卫比之前增加好几倍,而且不许他出门,影奴说谢九清正在调查奸细一事 ,安全起见不让他乱走。
他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没有灵力,他要是想走谁都拦不住,只是不愿费谢九清一番心思。
被人保护的感觉挺好。
就是十分忧心小狐狸, 他多次给对方发传音符,可犹如石沉大海, 一次都没有得到回应。
兔子冷笑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渣男就是在骗人,这都多少时日了,他还没有把小狐狸还给你。 】
问就是在忙,简直是 打太极拳的鼻祖。
对于这种冷嘲热讽凤墨声早已习惯,他现在在想另一件事。
那晚回来之后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醒过来时身上衣物已被换掉 ,锁骨处的道体莲花印记也不见了 。
莲花印记是他们修道者独有的,等同于守宫砂,只有在失身情况下才会消失。
他努力回想那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好像主动邀宠过,还问人家愿不愿意要自己,接下来就都忘记了。
难道他们两人做了?
之后也是腰酸背痛了好几天……
可为什么对方都没告诉自己?
他上辈子年纪小,死的早,对这种事 只有一个模糊概念,没有详细了解过,隐隐约约知道但又不敢肯定。
想问,又觉得羞耻 ,可真是备受折磨。
他就问兔子。
兔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两只兔耳直接起飞:【这、这我怎么知道啊?这本书里 每回出现 什么和谐画面 系统都会启动 自动休眠模式 ,我连你们亲亲都看不到,更别说是床第之欢。 】
它在这本书算个局外人,这种和谐画面在外头写都不让写, 现在 亲个嘴儿描写的过于细致都会被下掉。
读者都看不到,它当然也看不到。
但宿主大大不一样,因为他是魂魄穿进来,某种程度上已经跟这本书融为一体,所以他能经历的事情方方面面十分详细。
凤墨声皱眉,也不知道谢母去哪儿了,她平常都是在寝宫栖身,或许可以问问她。
可对方自从上回 谢九清 渡劫就不见了踪影,会去哪呢?
而且一团魂魄,若在太阳底下呆太长时间会魂飞魄散,总不至于飞到了外头。
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他只想知道答案,如果 谢九清 没碰自己,莲花印记却消失,这怎么可能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那团碧绿色魂魄飘了出来,“不用怀疑,本夫人看得真真切切,那晚他就是碰你了,我儿子终于出息了!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能给我生个大孙子。 ”
其实她根本就没看到,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觉得谢九清 一定会做,年轻气盛,温软在淮谁能顶得住?
否则那不是不行吗? !
再说,对于 凤墨声这个儿媳妇他很满意,为他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打着灯笼都难找!
言罢,那团碧绿色的魂魄上还睁开了两只眼睛诡异又可怕。
把 凤墨声 吓一跳,因为那两只眼睛在他的意识中是火红的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过就算问了估计对方也不会告诉他,他直接略过, “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
这话一出口,他自觉荒唐,脸红到耳根。
好歹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也太没有常识了,男人怎么会生孩子?
怕是穿书把脑子也穿坏了。
那团碧绿缓慢的飘来飘去,“能啊。你不是体内有个什么生长液嘛,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