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戏精[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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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戏精[重生]-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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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麒抱着胳膊委屈地哼哼。
  江辞风伸手抓他胳膊,低声问:“怎么了?摔着了?”
  宋麒闹脾气一样呼噜一声,别过头不理江某。
  “这是怎么回事?”
  头顶传来南宫青洲的嗓音。
  江辞风和宋麒一起抬起头。
  南宫青洲目光探究,看着不顾地上灰尘,单膝跪在一旁给小师弟扇扇子的江辞风,疑惑地询问:“这是你新爹吗?”反正他没见江辞风对别人这么孝顺过。
  “他是新来的长老。”江辞风自嘲着收起扇子,企图掩饰自己方才有失身份的举动。
  熏醉的宋麒没认出南宫青洲,但他胳膊疼,得找人告状,就仰头可怜巴巴盯着南宫青洲瘪嘴哼哼,还抬起胳膊给他看,说:“疼……”
  南宫青洲莫名被这小师弟的眼神看得心软,竟然下意识关切道:“怎么回事?伤着了?”
  江辞风已经站起身,想打发走南宫青洲,便敷衍道:“没事,这小师弟喝多了,发酒疯,你先回罢,我来处理。”
  宋麒虽然醉了,但耳朵没聋,听得懂江某在数落自己,更生气了,仰头对南宫青洲告状:“夫君打我!他外面有人了!”
  南宫青洲一愣,好笑道:“你还有夫君?你夫君是谁?”
  宋麒立即凶凶地斜江某一眼,别过头:“哼!”
  “……”江辞风垂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南宫青洲:“你先回去,我得处理一下这小醉鬼。”
  南宫青洲难得看见江辞风丢人,哪里肯放过看戏的机会?勾起嘴角,配合小醉鬼的话本,刚正不阿地质问江辞风:“你怎么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情,还动手伤人?”
  江辞风对眼前两个疯子无可奈何,只能配合他们的步调,眯起冷酷地瑞凤眼威胁南宫青洲:“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而后吩咐仆从:“把你们少夫人抬回屋里,我要继续动手。”
  宋麒戏瘾发作,悲从中来直摇头:“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说着就被仆从们抬去西厢房里。
  江辞风听南宫青洲又说了几句,便颔首作别,脚尖一转,杀气腾腾地快步走进西厢房,低声吩咐屋里仆从:“去打盆水来。”
  仆从们以为少主要一盆水把这小道君泼醒,却不料铜盆端进来,少主亲自挤干葛巾,捞起床上的小醉鬼,就开始给他擦脸、擦脖子。
  宋麒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江某手里的湿巾蹭下来了,蹭完一遍又来一遍。
  “怎么还有味道?”江辞风眼看小师弟白净细嫩的小脸被自己擦得通红,不敢下手了,转头向仆从求助。
  仆从赶忙回答:“这酒气是从身体里发出来的,这么擦恐怕擦不干净,少主莫急,我们伺候一夜,明日酒气一定散了。”
  江辞风泄气地把葛巾丢回铜盆里,放下怀中的小醉鬼,起身吩咐众人:“你们耐着点性子伺候,不许弄疼他。”
  满脸被擦得生疼的宋麒捂着脸哼哼……
  *
  再次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
  宋麒醒了,全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好容易适应了黑暗,摸索着下床,推开门,发现自己还在江某的院子里。
  不只是几更天。
  宋麒惊出一身冷汗,险些耽误了大事。
  这月炎岛的酒也太奇特了,明明没什么酒味,居然让他这样的酒量都喝断片了。
  赶忙召集周围的飞禽,查探附近有没有看守走动。
  天快要亮了。


第32章 
  山庄内有江渡云的结界; 入内之人不是家人就是客人,所以庄内无人值守。
  宋麒打起精神; 蹑手蹑脚打开房门; 轻快无声的溜出了院子。
  他跟着应召而来的几只猫头鹰与蝙蝠,在黑夜中奔跑,朝段倾流院子赶去。
  夜间能自由行动的飞禽很少,宋麒精神力范围内搜寻不出体型较小的飞禽; 只能招来这几只大家伙凑合。
  快到目的地时,宋麒还在思索怎么减少飞禽入室的响动; 前方引路的几只飞禽忽然折回; 绕着宋麒打转。
  宋麒从它们的意识回应; 判断出前方有人走动。
  这个时间怎会有人没睡?
  宋麒担心晌午的刺探打草惊蛇,导致段家兄弟夜晚守株待兔,于是停下脚步,命令一只体型最小的蝙蝠; 去环绕段倾流的院子飞行一圈。
  蝙蝠很快飞回来; 但它所给的回应,宋麒并不能完全领会。
  普通飞禽和飞龙不同; 它们只能完成一些直观简单的任务; 且意识表达也是抽象的。
  宋麒惯于跟日间行动的飞鸟交流,却很少跟夜间活动的飞鸟打交道; 对于蝙蝠的思维方式很不适应; 蝙蝠也很不适应他的命令; 可以说; 召唤者和应召者相互都不怎么理解对方要干什么。
  所以刺探的过程花了点时间,宋麒反复让那只蝙蝠去飞了几圈,而后等它回来,反馈院中人走动的具体位置。
  那只蝙蝠每次都给出了相似的意识回应,而后在宋麒面前由南往北,由北往南的来回飞。
  很快,另外两只蝙蝠也跟着它做出相同的举动,这就像一群方言难懂的村民,齐心协力在给外地人解释某件事情。
  宋麒大概明白了它们的意思——
  有两个人在院子外走动,一个在院子正门,一个在后院小门。
  难道段家两兄弟没睡觉,都守在门口?
  宋麒决定放弃从南北两门溜进院子,转而翻进一座无人居住的偏院围墙,在院子里的花圃中捡了几块方砖,而后跑到院子东边,爬上一颗果树,借力跳出围墙,落进相邻院落之间的小巷中。
  他穿过狭窄的小巷,顺利来到段倾流院子西墙。
  如果他从巷口前后拐入这面西墙,必然会被守在南北院门的二人看见,只能利用院子与院子之间的盲点来到西墙。
  只是西墙没有前后院墙上的镂空雕花,也就没有落足点,很难攀爬。
  宋麒把刚刚抱来的几块方砖在地上叠好,他早算好了高度,踩上砖头后,轻轻一跃,双手就扒住了墙沿。
  宋麒引体上跃的时候,左胳膊忽然一阵刺痛,手没抓稳,整个人摔回了地面。
  好在没发出太大声响。
  连续的攀爬太消耗臂力,而且他方才就发现自己的左胳膊不知为什么使不上力气,有点酸痛,这下子使了力气才发现胳膊受了伤,酸痛刺骨。
  难道今儿后晌喝醉后,被江某打了?
  宋麒顺势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右手用力揉捏左胳膊痛处,缓过神来,起身站上方砖,深吸一口气,再次跃起,双手扒住围墙边缘。
  他把身体的重量偏向右手,这一拉伸,左胳膊的伤处再次撕裂般酸痛刺骨,宋麒瞬间疼出一身冷汗。
  心知不能退缩,越拖越疼,只能咬紧牙关使劲向上一挺,右脚勾上了墙沿,顺势一勾手,翻过了墙头,摔进院子里。
  好在摔在花圃中,刚松过的湿润泥土接住了他疼痛不堪的身体,没有加重伤势。
  宋麒撑着身体坐起身,顾不上一身的泥水,用精神力驱使飞禽,去感应令牌位置。
  他保持着最大的精神压制力,以免飞禽同时受到令牌中血灵的操控。
  很快,飞禽给了他明确的回应——令牌就在正院东边卧房里。
  宋麒一阵惊喜,他本以为令牌还在段倾流身上,要等到他回屋小憩时才能动手,没想到令牌被留在了屋内,简直是老天相助。
  紧接着,宋麒仔细感受飞禽意识回应,忽然察觉状况有异——
  飞禽感应到,正院东边卧房中有一个人,西边卧房中也有一个人。
  宋麒一惊,这才想到,看守南北院门的,可能是风回谷的护法。
  好在山庄内有禁术结界,段家人没法自己布阵设防,只能让手下巡逻,这样的防范措施漏洞百出。
  都不能施展术法地情况下,宋麒反而占优势。
  他很快蹑手蹑脚走到南窗口,用早准备好的细长刮勾穿过窗缝,把窗栓一点一点挪开,在窗栓即将垂落时,不放松的抵住木头,让窗栓无声垂落。
  他早研究清楚山庄内的门窗结构,所以开窗入窗行云流水,半点声响也无。
  窗外的飞禽扑闪的声音愈发响重,宋麒猜到驭龙令牌中的血灵有所回应,又开始争夺他对飞禽的控制力。
  这种情况,如果稍有分神,就会被自己的精神力反噬,如同晌午那样脑中一阵刺痛,飞禽会失控。
  宋麒不敢冒险,立即驱使几只飞禽在屋外守候,只留一只夜视能力极强的猫头鹰在前引路,朝东卧房走去。
  全部精神力操控一只飞禽,他有十足把握。
  走到屋门口,宋麒顺着墙,缓缓蹲坐在地,掀起门帘一角,将猫头鹰塞了进去,随即感觉到猫头鹰激烈的意识抵抗。
  该死,这是头胆小的猫头鹰!
  换已经来不及换了,宋麒只能强行压制猫头鹰的情绪,命令它观察屋内人是否真在睡梦中。
  猫头鹰看不出来。
  宋麒缓缓闭上眼,没想到夜间飞禽这么不中用。
  但很快,胆小猫头鹰给了他一个重大回应——另一个主人就在旁边。
  猫头鹰意识中的“另一个主人”,自然是驭龙令牌中的血灵。
  “在旁边”,应该指的是令牌不在屋内人身上,而是在他身边。
  枕边?
  床柜?
  宋麒心中一阵狂喜,感觉到猫头鹰蠢蠢欲动,又集中注意力压制猫头鹰的行动。
  不能让这家伙飞起来,动静太大了。
  宋麒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轻轻掀起门帘,亲自钻了进去。
  屋内窗子紧闭,月光被窗纱阻拦了大半,黑的彻底,让宋麒形同瞎子。
  他甚至不知道床在哪,但能听见段倾流平顺的呼吸。
  这是只有猫头鹰能够分辨的黑暗。
  宋麒控制猫头鹰站在自己身前,一手搭在猫头鹰脑袋上,让它引自己爬到靠近令牌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猫头鹰把他引得离呼吸声愈来愈近。
  这傻猫头鹰不会坑他吧?
  不是说令牌在旁边吗?
  猫头鹰停下来,意识回应宋麒:“就在上面。”
  黑暗中,段倾流的呼吸声仿佛对着宋麒的耳朵在吹。
  宋麒再也屏不住呼吸,心跳得像打雷。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能吵醒整个庄子。
  就在上面。
  就在上面!
  宋麒从地板往四周摸,摸到了床板。
  猫头鹰回应他:错了。
  他换一个方向摸,摸到了木板,往上一点有铜环,应该是个矮木柜。
  猫头鹰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激动让宋麒反而忘记了紧张,一鼓作气摸到橱柜上方,一堆丝绸触感,应该是段倾流的外衣。
  很快,他在一堆衣料里,摸到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硬物,心口猛一咯噔,双手摸索着,试图将那物件从衣料里拿出来,却如何都找不到开口。
  他不能继续耽搁,囫囵抱起一堆衣物,命令猫头鹰带路出门。
  掀开门帘,钻出卧房的一刻,宋麒感觉自己像是从火炉里落入了冰山。
  他抱好衣物正欲从南窗爬出去,忽然感应到守在窗外的那群飞禽在对自己发起危险预警!
  南门有人接近!
  宋麒一个箭步冲到窗口,黑暗中,瞧见院子里一个黑影朝正门走来。
  宋麒立即后退,转身冲进后堂,准备从北窗逃跑,却听身后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口哨!
  宋麒心知北门护法已经赶来,只得又退回客堂。
  南北夹击,他只能选择钻进卧房,从卧房窗子里逃跑,可这样没法不惊动段家兄弟。
  “吱呀”一声轻响——南北门把手的护法几乎同时推开了前门后门。
  两人很快走到客堂汇合。
  黑暗中,一人道:“怎么回事?”
  “你刚看见有东西围着咱们飞了几圈没有?好像是蝙蝠。”
  “蝙蝠?段少主是让我们注意飞鸟。”
  “蝙蝠不也会飞吗?”
  “先别惊动少主,点灯。”
  宋麒此刻正捂着口鼻躲在圈椅下,听见脚步声走近了。
  只要一旁的灯被点亮,就是人赃俱获。
  茶几前,一个护法正欲晃亮火折子,忽然听见耳边一阵扑闪——
  “什么人!”两个护法同时转身,就见一个黑影朝着窗外箭一般飞了出去!
  “窗子是你打开的?”
  “不是!”
  “快追!”
  ……
  一阵劲风略过,听见两个护法跟随自己控制的猫头鹰跃出了窗外,宋麒立即抱着衣服钻出圈椅,逃进后堂,从北窗爬出去,再次跳进花圃,借着一棵矮树跳出西墙,绕过巷子,朝江辞风院子飞奔。
  没跑多远,忽然感觉身后一片光亮照射而来,宋麒头也不回,咬牙抱着衣料狂奔。
  “那里有人!”
  身后远远传来一声吼,宋麒不敢再走大路,转进别院小巷,在七弯八绕的小巷中躲避追踪。
  然而,那群护法似乎已经叫齐了人手,四通八达的巷口全都传来脚步声,要将他包抄其中。
  宋麒硬着头皮,朝江辞风院子方向跑,然而,脚步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完了。
  忽然间,眼前白影一闪,后腰一紧,宋麒被人腾空带起,飞上墙沿,那人足尖一点,带着宋麒一跃跳上了一间别院的屋顶。
  以为被护法抓获,宋麒警觉地侧头看向揽住自己的人——溶金般的月光照亮了南方君子的侧脸。
  宋麒紧绷的弦忽然放松,闭眼呼出一口气。
  “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江辞风的嗓音并不友好。
  宋麒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脱险,抬眼看向江某,想要装醉,却见江辞风用从未有过的锐利目光盯着自己——
  “你手里抱的什么?”


第33章 
  段倾流被惊醒了; 看见窗外有火把晃动,心道那家伙果然还是动手了,脸色顿时铁青。
  晌午看见飞鸟攻击自己,段倾流就怀疑江辞风想利用月炎派的摄羽术对自己动手脚,好让他留在月炎岛,不能跟随其一起北上找那宋家长子。
  在江渡云的结界内; 除了江家少主; 还有谁能在这庄内施展术法?
  段倾流决定今晚多加防范; 安排两名护法在自己院子把手; 剩余的护法全都去包围江辞风的院子,随时注意江辞风一举一动。
  而江辞风对段倾流地行动并不知情,想着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出海,早早就歇下了。
  天快亮时; 睡意渐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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