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一笑百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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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一笑百媚生-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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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突然悟了什么,要远行一趟,去寻找更多的佛理。

    云卿卿失落地站在门口,正好里头的小师傅在做先前明清给她食谱的一道菜,她又打起精神,走进去询问了几句要点。

    那小师傅和善得很,一一答来,做好菜后一擦手,跟云卿卿说:“施主要想知道我们的菜谱,到我们藏经阁边上的藏书楼,里头有我们的菜谱,我们这些弟子想学都是到里头翻的。”

    嗯?云卿卿睁大了眼:“明清师傅不是说你们的菜谱只传有缘人,都是只有画,要靠自己悟的吗?”

    小师傅笑容不变,回道:“施主说的那是明清师兄那支的菜谱吧,那是因为之前有个师叔祖比较严格,让他们看画的菜谱做出一样味道的斋菜,说能更好精准拿捏味道,传下来就成那样。但我们其他人做菜都是去看前辈们留下的菜谱。”

    云卿卿如被惊雷劈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许鹤宁把愣愣的小妻子带出厨房,她站在阳光下片刻,转身用脑袋抵着他胸膛一瘪嘴:“我这算不算被耍了?”

    她跑了几年,每回都诚心诚意,结果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反倒一叶障目。

    他搂着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憋得脸通红。

    嗯,这世间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云卿卿把他吃得死死的,明清却把她给降住了,然后还一拍屁股潇洒走了,留下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真相。

    “乖乖,夫君带你去看菜谱。”许鹤宁拍拍她背。

    明清对云卿卿的打击不小,但受伤的心灵好歹被那满满一书架的菜谱给抚平伤痕,从觉明寺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心情,已经开始盘算后天给祖父怎么祝寿。

    两人下到山下准备骑马回城,柒儿却是骑着马急匆匆赶了过来。

    云卿卿见到他,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皇帝还真的传召许鹤宁了?

    但柒儿是给许鹤宁送了封信,神色极不好的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许鹤宁拆开信,看了几行,脸色也变得阴沉。

    信里说锦衣卫和水司并没有抓到贾家的人,但贾家的人是跟着一快出海的。

    出海的事情已经闹到了皇帝那里,许鹤宁也一直认为太子和大皇子都被呈了证据上去,昨儿云老太爷来,说太子也别皇帝罚了夺了手里一样能留名的差事,只是因为是储君没有宣扬。

    他至此至终都认为贾家也在被抓的人里头,而现在却是送来这样内容的信。

    是太子让贾家用了什么障眼法逃跑了,还是其实有人在内里帮了太子一把?!

    柒儿见他变了脸,眼底有着愤怒说:“三当家的气得砸了不少东西呢。”

    许鹤宁把信一收,目光沉沉:“他乱发什么脾气,自己兄弟怎么样的,他不知道吗?!”

    然而话落,他眸光也闪烁着。

    即便那丝怀疑只有一瞬,也足够让他更加恼怒太子。

    那个云端上的人,究竟要做什么!为何就是要和他过不去,一而在挑衅他的底线!

    云卿卿不明所以,只察觉到有不好的事,去拉了拉他袖子:“有要事的话,我们快些回去吧。”

    许鹤宁没有耽搁,一路上下颚都绷得紧紧的,云卿卿抬头看着,能感受得到他隐忍的怒气。

    神差鬼使的,她凑前去,唇印在他下巴上:“许鹤宁,不许再冲动。”

    柔软的唇瓣,她似命令却又是关切的柔软嗓音,许鹤宁头皮一麻,狠狠勒停了马。低头就捧了她小脸,唇狠狠碾了上去。

    急躁的情绪里,她仿佛是一汪冰凉的泉水,沁入他四肢及心湖,扑灭了他所有的火气。

    云卿卿却感觉是落入了熔岩一样,被他含着唇舌,整个人都要化在他怀里。

    头顶的天依旧很蓝,而她心跳很快,连呼吸都忘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二更应该是晚上九点?

    第47章

    云卿卿是一路把脸埋在许鹤宁胸膛回来的,到了垂花门,自己就滑下马背,跑得飞快。

    许鹤宁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用拇指压了下嘴角,微微的刺疼让他桃花眼一扬,低低地笑。

    刚才心烦意乱,她凑了上来,脑子一热,藏了许久的冲动如洪水决堤。且接踵而来的烦心事里,只有她让他感到安宁,所以失了分寸亲得过狠,都差点把人给憋过去,她挣扎中就咬了自己一口。

    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

    许鹤宁翻身下马,用舌尖抵了抵伤处,即便疼仍然回味无穷。

    “你们陈三哥呢。”他把马鞭随手扔给下人,转头去问柒儿,方才还染笑的黑眸已经冷了下去。

    柒儿想了想:“应该还在屋子里。”

    毕竟受伤不好移动。

    许鹤宁不再说话,找陈鱼去了。

    陈鱼收到消息,委实气得不轻。怒气是一瞬间涌上头的,当时脑子空白,抬手先把东西砸了,等到砸完坐下一想,又觉得未必。

    许鹤宁就在他出神中过来,连斗篷都没摘,阴沉着脸盯着他看:“你发哪门子疯?”

    “我……”陈鱼自觉的理亏,懊恼得说不出话。

    “你今日闹的动静,要是传到老二那里,他该怎么想?”

    “他要心里没鬼,自然不怪罪!”

    陈鱼梗着脖子回了句。

    许鹤宁被他气笑了:“那你砸东西是真的不信任他了。当年不是老二带着人绕过河口帮你突围,你已经当水鬼很久了!”

    还有命在这儿闹脾气。

    “义兄!那你呢,你第一反应想的是什么?!”陈鱼猛然站起来,双目赤红盯着他看。

    嘉兴是个什么情况,他们都心知肚明,能控住场面的,也就只有刘灿了。

    不然贾家的人怎么都跑不了!

    就跟当年刘灿能悄无声息躲过所有人,把他救回来一样。

    只有老二才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

    在江海里,太子再能耐,都不能!

    许鹤宁闻言,弯腰扶起一把椅子,缓缓坐下。

    骑了半天马,背后的伤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松紧绷的肌肉,眸光晦涩:“一开始也是恼的,所有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但我们还是不该否认老二,多年的兄弟,真不该!”(?°???°)?最(?°???°)?帅(?°???°)?最高(?°???°)?的(?°???°)?侯(?°???°)?哥(?°???°)?整(?°???°)?理(?°???°)?

    不该二字铿锵,他眼眸也随之亮起。

    “太子恐怕憋着坏,不然他也不敢把小辫子就塞我手里,没有点手段,他也坐不稳储君这个位置!”

    即便人是老二放的,他也相信老二有内情。

    刘灿是谁,谋士,没有他,他许鹤宁也不会有今日。

    陈鱼还是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嗯了一声,趴回床上蒙头睡觉。

    ——猜疑啥,真是老二,他抓到证据了,弄不死他!

    把陈鱼安抚好了,许鹤宁这才回屋里去。

    两人出去一下午,又是赶路,身上都黏腻得不行。在他回来的时候,云卿卿已经沐浴过,洗过头,正靠在炕上一点一点擦头发。

    见到他走来,抿抿唇,低头装不在意,可红唇上似乎还遗留着肿胀发麻的感觉,让她耳垂都染了粉色。

    许鹤宁走至她边上,自然地去把她手里的棉布抽出来,自发给她擦头发,还勾了她几缕发丝在鼻端轻轻地嗅。

    清淡的花香,隐约浮动着甜味儿,跟她的唇一样。

    他眯了眯眼,低头就见她抿紧唇看窗外,夕阳映得她面容再温柔不过,让他忍不住探手去转过她的脸。

    云卿卿被迫转头,拿一双水杏眼睨他,可能是霞光太美,荡漾在她眼底,致命的诱人。

    他腰弯得更低了,滚动的喉结出卖了情绪,指腹亦有意无意扫过她的红唇。

    云卿卿有些无措,经历了刚才,哪里不知道他现在这个举动代表什么含义,双手不自觉揪了衣摆一下。

    “你……别那么用力,牙都撞了我好几回,疼的。”

    在他久久没有动作的煎熬中,她索性一扬脸,主动闭上眼。

    许鹤宁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一句话。

    ——操,这是个妖精吧!

    甚至激动得他连手都在抖。

    这种无辜的诱/惑,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许鹤宁连呼吸都禀住了,缓缓地低头……

    “哥——救命啊!”

    一道凄惨的叫喊声惊起了庭院归巢的鸟儿,亦惊醒了云卿卿,让她快速往后一退。

    然而,有温热的液体却先低落在她脸颊上。

    操!

    许鹤宁看到她脸颊艳红的血色,一把捂了鼻子,而被亲爹揍得腿都快瘸的霍二哭着就跑到二进门口,要不是有侍卫,估计已经闯进来了。

    云卿卿还没从那声嚎叫中惊吓回神,就见许鹤宁捂着鼻子的指缝渗出血色,然后是他一脸铁青跑了出去。

    她愣愣坐在那里,李妈妈见姑爷离开,探头朝内里看,也被吓一跳:“夫人,你脸色怎么有血!”

    云卿卿抓了帕子往脸上一模,定定看着上面的红色,耳边又传来霍二的惨叫,带着许鹤宁的怒骂:“让你坏老子的好事!”

    她听着鸡飞狗跳的动静,眨眨眼,扑哧笑出声。

    李妈妈焦急给她擦干净脸,发现不是她伤着,松一口气,而云卿卿已经笑得伏在迎枕上,肩膀一直抖个不停。

    他怎么淌鼻血了。

    云卿卿还在笑着,外头丫鬟忙跑进来说:“夫人不好了,侯爷和霍二少爷打架打得一头一脸都是血。”

    云卿卿笑声更大了。

    **

    原本只是瘸腿的霍二,来到侯府后多了个鼻青脸肿。

    霍二最后是被许鹤宁提溜着后脖子拖到书房,这个家伙,简直让人想打死了事。

    凭着一丝理智,许鹤宁冷静下来净面,才问哭唧唧的霍二:“你又跑来做什么?”

    “我因为帮了表妹进宫,快被我爹打死了。”霍二无辜极了,委屈得一双眼通红。

    许鹤宁这才想起前儿的事。

    那天霍二都喝醉了,怎么醒来自己回去了,他也就没再多问,结果还是挨揍了。

    他揉了揉还在剧烈跳动的太阳穴,霍二又说道:“我姑母传了消息出来,大皇子被软禁了,我爹就把事情都扣我头上。我带表妹进宫,又不关大皇子的事,为什么连着这事一块儿打我。”

    许鹤宁是不指望霍二那脑袋能开窍,坐下道:“你在这儿先住两日,后日阁老生辰,你跟着我一块去云家,我再跟你父亲解释解释。”

    霍二可怜巴巴的抬头,正想道谢,却想起一件事:“不对啊,陛下下令不让你出门,外头都传开了,你后天怎么去云家。”

    许鹤宁神色一顿,他娘的,光顾着哄媳妇,把这事儿忘记了!

    有了提醒,许鹤宁当即就写了份折子,让人送进宫,是请求皇帝允他尽个孝心去给云老太爷祝寿。

    他觉得,皇帝不至于拂云老太爷的面子。

    折子刚送走,云卿卿就让厨房的人给送来晚饭,前来的丫鬟还特意跟他说:“夫人说天干气燥,已经吩咐厨房在炖梨子银耳粥,让侯爷用饭慢一些,厨房做好就送上来。”

    许鹤宁差点没忍住又要再揍霍二一顿。

    而云卿卿晚饭是跑到婆母那里用的。

    许母安心休养一日,今儿饭量有增,满屋伺候的都喜笑颜开。

    饭后,云卿卿扶她坐下,给她端茶。许母接过抿了口,突然道:“后日你祖父生辰,不知我能不能去?”

    云卿卿下意识就是笑着回道:“您去,才更热闹呢。”随后反应过来婆母其实是怕去了给添不好。

    毕竟久病,是怕被人说要沾了晦气吧。

    她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婆母小心翼翼的,更让她心酸。

    这种突然来的情绪,让云卿卿回屋后仍旧缠绕在心头。

    许鹤宁安顿好霍二就回屋了,已经梳洗过,见她有些失神的回来坐在炕上,把正看着的中庸就丢到一边,探头仔细打量她神色。

    “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抬头才发现许鹤宁就坐在一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笑把心思都藏了起来。

    “母亲说后天给我祖父祝寿,我在想准备什么礼物呢。”

    有些话还是没必要说,省得惹他心烦,今儿他似乎也遇到麻烦事了。

    许鹤宁自然是不信的,见她不愿意说真话,也不逼迫。等到歇息的时候,两人躺在各自的被窝里时,他方翻身探手,把她连着被子一块儿抱到怀里。

    云卿卿身子一僵,他察觉,伸手去轻轻拍她背:“睡吧。”没有任何越矩的动作,就是来给她安抚一般。

    她往他那儿挪了挪,正好头能碰到他的枕头,就把额头抵那里问:“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许鹤宁就笑了,这会还关心他呢。

    他低声:“处理好了,我会遵夫人的话,不会冲动行事。”

    三两句,不正经的那股劲儿又出来了,云卿卿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梨粥喝了吗?”

    许鹤宁在她回击的挑衅中挑眉,她的兔子胆越来越大了。

    他得振夫刚!

    许鹤宁一把就将人压了,低头狠狠啄了她脸颊一下:“夫人给为夫检查一下是不是消火了。”手还伸被子里,去挠她痒痒。

    云卿卿先是低呼一声,下刻别挠得笑个不停,跟只蚕宝宝似的不断扭着身子,许鹤宁在她笑声中倒抽口气。

    他这火气是消不下去了,动作也停了,一双桃花眼盯着他,昏暗的帷帐内,眼中光芒带着危险的讯号。

    云卿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却突然静止,帐子里只余两人呼吸,无端的暧/昧和让人心头旖/旎。

    “侯爷,有个公公前来,说陛下召见!”

    此际窗外突然响起响亮的禀报声。

    许鹤宁涌动的血液霎时恢复平静,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云卿卿也紧张坐起来。

    他说:“别担心,我今天下午给陛下送了折子,让他允许我出府去贺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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