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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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宠溺-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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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a痴傻似的瘫在那里。
  半分钟后,他说:“没了……只有那些……”
  贺灼这才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放下衣袖,“滚吧。”
  Beta踉跄着爬起来,看都不看他就跑了。
  在他走后,贺灼掏出手帕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净,然后剥开一颗橘子糖,“吃不吃?”
  四下无人,自然没人回应他。
  墙角后面却突然钻出两只小猫耳朵。
  “这么大的少爷脾气啊,他干什么了把你气成那样?”
  季庭屿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看到那人狼狈地跑开,可他私心里就觉得一定是那人惹到了贺灼才会被教训。
  这让贺灼觉得雀跃。
  “你都说我是少爷了我还不能有点脾气吗?我讨厌他那副命令腔调。”
  “那咋办,你在我队里,我可能要经常命令——唔。”
  季庭屿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块橘子糖。
  “你和别人怎么能一样,你的命令是我的奖励。”
  “我提前谢谢贺总包容?”
  “不用谢,以后就要你来包容我了,希望到时候季主任不要推拒。”
  又来了,季庭屿朝天翻了个白眼。
  “你脑子里一天不想这些会空得往里灌风吗?”
  贺灼闻言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刚才那人令人作呕的嘴脸,他一想到那些糖纸上面的膻腥味就觉得恶心,恨不得把beta抓回来踩烂。
  “小屿,我可以装得清心寡欲,对你毫无兴趣。但当我告诉你我不想要你,可脑子里却对你做尽下流事时,这样表里不一的意淫才是对你的亵渎,不是吗?”
  季庭屿怔了怔,居然无言反驳。
  贺灼说的对,他确实最恶心那些表面上清高老实背地里意淫他的人,一想到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可能不想,这本来就是情爱的一部分,为什么要为这些再正常不过的事羞耻呢?还是说……”贺灼突然俯身侧过脸,距离近到那黑长的睫毛要扫到他脸上:“你之所以这么害羞,是因为你表面上清心寡欲,背地里也偷偷想过我了?”
  “我没有!”
  季庭屿肩膀一缩,立刻想起误食酒酿萝卜那晚,自己想着他的手释放。
  “没关系,你年纪小,偶尔耐不住很正常。”
  “我都说了我没想!”
  你不要再扒拉开我的脑子往里看了!
  “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啊——我真是被你气死了!”季庭屿的小猫耳朵都被气成了飞机耳,狠狠撞开他的肩膀,“我脑子抽了才会特意出来看你有没有受气!”
  他逃似的跑回自己宿舍,越跑手脚越酸软,裸露在外的皮肤滚烫,被冷风一吹又冰又刺痒。
  处在发情期的omega本就不禁撩,贺灼还非要贴那么近和他讲话。
  好热好热好热……好想凉快一下……
  贺灼的手就很凉快……
  可我不能再想他了……要不然我就是变态了……
  他脑袋里昏昏沉沉,像只小陀螺一样四处乱撞,把自己撞进浴室。
  抑制剂在常年使用下失效,发情期的欲念并没有被压下去多少,反而让他变得敏感和脆弱。
  就在季庭屿躲在花洒下,抽泣着怎么都无法得到解脱时,电话突然响起。
  “你好,哪位……”
  “你住哪个房间。”
  是贺灼的声音!
  “我住地狱,别来找我!”
  “不要乱说话,是不是303?”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季庭屿声音哑得可怜,满脸潮红地蜷缩在浴缸里,不断浇下的冷水将他单薄的衬衣浸透,紧紧贴着皮肉。
  “确认下你有没有在干坏事。”
  “我干个屁的坏——等等、你怎么确……你现在在哪儿?!”
  季庭屿猛地坐了起来。
  下一秒,就听贺灼独有的嗓音如同一柄薄薄的刃,擦过他的耳膜。
  “小屿,开门。”
  作者有话说:
  猫猫:不开不开就不开,麻麻没回来~


第17章 你可以听着我
  怎么办怎么办……贺灼就在外面……
  先穿上衣服,对,先穿衣服……我裤子呢!
  怎么连内裤都不见了?!
  我为什么要把衬衫夹在腿里啊!
  季庭屿完全忘了五分钟前自己在干嘛,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窜,活脱脱一个被捉奸在床连鞋都丢了的情夫。
  可是当他从浴缸这头跳到那头时却猛然反应过来:他妈的,这不是我房间吗?
  那我慌个屁啊!
  他一头扎进冷水里,急急找回理智,一边暗骂发情期果真害人不浅,一边从捡起手机,强装镇定问:“大晚上的干什么?”
  “猴子和我说你是我直系领导,有困难就找你。”
  “所以呢?”
  “我有点认床。”
  “你说什么鬼话!”
  之前和我一起睡防风洞还有大胡子家的小床时怎么没见你认床。
  “今晚有雨。”贺灼又说。
  “哈?”季庭屿一脸“来来来我看你要放什么屁”的表情说:“贺总请讲。”
  “我有点害怕,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我呸!
  你害怕个西瓜你怕!
  季庭屿朝天翻了个大白眼,第二波发情热已经来势汹汹地侵袭上来,四肢百骸都感觉钻进小虫子在咬。
  他呼出一口热气,身体一软就贴着冰凉的浴缸壁滑了下去,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到水下,破碎而难耐的声音就像猫咪在叫春。
  “抱歉,这个我帮不了……”
  “那你能帮什么。”
  “如果你的头不合适,我可以帮你拧下来……唔……”
  咬破唇都没忍住的一声哼叫流了出来,顺着听筒滑入贺灼耳中,也敲击在季庭屿心上。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丑态无所遁形。
  可听筒另一端却只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小屿……”
  几乎是一瞬间,季庭屿脑海中就浮现出贺灼的眼。
  湿雾雾的,安静地垂着,睫毛和眼尾微微轻颤,这是他心疼时的表现。
  在雪山上他要和自己诀别独自引开歹徒时就是这幅模样。
  季庭屿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在心疼自己。
  原来了解一个人到某种程度,光是听他的语气,就能把他的表情和感受统统猜到吗……
  季庭屿迟钝地感觉到某根神经异样地跳动起来,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挠了一下,但他来不及辨明那种异样到底是什么了。
  “不要说话了。”
  他用力咬了一口下唇,攀着浴缸边沿的水红指尖都在发抖:“贺灼,你先走……”
  不要呆在门外了,不然我会更加难堪。
  也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真的会忍不住冲出去扑进你怀里。
  “好。”贺灼回答。
  他离开时电话还没来得及挂,脚步声通过听筒传进季庭屿耳中。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空荡荡,楼道似乎变得好长好长,走了很久都没走完。
  季庭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松了口气……却又隐隐失落……
  直到听见“嘎吱”一声响,紧接着是塑料在地板上划出的刺耳噪音,半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出现,季庭屿似有预感一般竖起猫耳对准门外。
  “咚——咚——”两声。
  有人敲响了他的门。
  “你怎么还不走啊……”他鼻子有些发酸。
  对面却没人说话,贺灼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我可以说话了吗,领导。】
  后面跟着大狗狗指着嘴巴的表情包。
  季庭屿笑了一声,“你干嘛,你讲啊,我又没堵住你的嘴。”
  他故作轻松地调侃,不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异样,手机里安静了大概三秒,因为他的心跳了三下,贺灼的声音才慢悠悠传来:“难受吗,跟我说。”
  第四下心跳漏掉了。
  季庭屿的嘴角一下子僵在那里。
  “什……什么?”
  他开口时第一个字甚至没发出声音。
  贺灼说:“如果你很难受,但找不到人说,就和我说。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猫咪头顶的小耳朵软软地趴了下来。
  “原来你都知道……”
  越是高等级的omega,发情期就越难熬。
  仿佛老天爷看不惯他们违抗命运把自己变强,所以故意为他们增设阻碍。
  贺灼了解过,像季庭屿这个年纪和等级,抑制剂应该早已失效,只能靠意志力硬熬。
  熬一次,身体机能就被损害一次。
  可明明他的身体素质强过那么多人,明明他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像alpha一样强大,却要因为发情期而变得脆弱无助,身体虚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甚至陷入情欲失去理智,被迫和远远不如他的alpha求欢献媚。
  贺灼替他感到不公。
  更说不出的心疼。
  听筒对面沉寂了良久,就在贺灼以为他不想说时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嗯,很难受,我该怎么办?”
  就像小猫在喵喵叫着求救。
  贺灼的呼吸倏地收紧,心脏疼得像被击穿。
  “我不进去,就打开一道门缝放些信息素给你闻,好吗?”
  “不行,这样我会对你的信息素产生依赖。”
  “那我哄哄你,好吗?”
  他一连两个“好吗”,明明就已经在哄了。
  猫咪撇撇嘴,“随便。”然后把靠近手机的那只小耳朵竖得高高的,努力去听。
  “你的信息素在外溢,我在门口贴了隔离罩,楼道的进出口放了警示牌。”
  这是贺灼在刚刚那几分钟里做的。
  “谢谢,你做事一直很周到。”
  “我还从孟凡那儿拿到了你的歌单,恰巧里面有一首播放频率最高的英文歌是我会的。”
  其实是他上辈子特意学的,每次去给季庭屿扫墓,他都要悄悄唱给他的小猫听。
  “那小兔崽子怎么什么都说……”这只耳朵竖累了,他把手机换到右手,竖起另一只耳朵听。
  “我唱给你听?”
  不等人同意,贺灼就拿下自己的蓝牙耳机。
  “小屿,我把耳机摘了,现在开始就听不到你的声音了,但你可以听到我的,明白吗?”
  ——不要害羞,更不要羞愧,你可以听着我的声音做任何事,我会陪着你,但不会窥探你。
  季庭屿的眼眶红了起来,慢慢低下头。
  他想起喝醉酒那晚自己想着贺灼的手那样,被发现后他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季庭屿当时还以为他生气了。
  可现在才明白,贺灼不可能因为那样就生气。
  他根本就是纵容自己对他做任何事……
  千方百计,毫无底线。
  甚至把自己对他的意淫当做奖励。
  季庭屿觉得此刻的自己脆弱极了。
  心脏就像吸饱酸水的海绵。
  大概十几秒后,听筒里慵懒又性感的男声响起,像坠落的云絮,吹到季庭屿耳畔。
  “I am fiying”
  (我欲高飞)
  “I am flying high like a bird”
  (试图超过那翱翔的鸟儿)
  贺灼的声音很轻,却又好像很重。
  那里面饱含着他曾宣告过和还未宣之于口的爱意。
  季庭屿闭上眼,双手下垂。
  将灵魂和肉体一同沉没进水中,沉浸在贺灼为他打造的国度里。
  比起那一晚仅仅幻想的一只手,他这次更加肆意。
  Alpha沙哑涩情的声音就像致命的诱惑,说教着他无所顾忌地享受这一刻。
  他幻想自己和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亡命天涯的车里,彼此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冰冷的空气变得灼热,于是幕天席地之下直接撕开衣服,一切崩乱就此开始。
  “but my fluttering wings”
  (但我挥动羽翼)
  “can not keep you from pulling me down”
  (却无法阻止我因你而堕落)
  和那双好看的手十指相扣,双腿交缠。
  有人用无比熟悉的方式摩挲他的耳垂,舔过他的喉结,互相亲吻着手指靠在彼此身上,对方呼吸的热气再次喷洒在他的腺体。
  “Show me all that you know”
  (对我知无不言)
  “Water me;I will grow”
  (浇灌我就将成长)
  “Place the map on my skin;go where no one has been”
  (在我的肌肤上放置一张地图,去往人迹罕至的地方)
  狭窄的越野车于无人之境摇晃,两具身体淌出汗水。
  季庭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在那人怀里漂浮出去,吸饱酸水的心脏和滚烫的身体一同于烈火之中被献祭,融化成一滩砂砾。
  “Underneath the stars”
  (在漫天繁星之下)
  “love me in the dark”
  (于黑暗中爱抚我)
  混乱结束,夜和星辰一起沉眠。
  越野车再次呼啸着上路。
  他散架一般窝在座椅里回味,盖着那人的夹克昏昏欲睡,偶尔被捏着耳朵叫醒,就着他的手合吸一支口感焦甜的事后烟。
  等到烟雾散去,季庭屿才看清面前模糊的人影。
  ——赫然顶着贺灼的脸。
  猛然惊醒,才发现歌声已经结束。
  水里很冷,而他大汗淋漓。
  浴缸的水漫了一地,他丢在地上的衣服被泡成一团不明物体,手机早就滑了出去,掉在拖鞋上。
  季庭屿眼神空洞地呆怔了几秒,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想着先起身关上水,可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直直朝浴缸外栽去。
  门外贺灼把歌唱完后又等了一会儿才戴上耳机,问他有没有舒服一些。
  可对面除了“哗哗”的水流外没有一点声音。
  “小屿?”
  “小屿你听到吗!”
  贺灼用力拍了几下门,依旧无人应答。
  蓦地,他后退一步,抬腿一脚直接踹开门板,冲进浴室,看到贴着白瓷砖的地板上——
  季庭屿正背对着他无助地扶着浴缸,上衣湿透成薄薄一层紧贴着腰和脊背。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白生生水淋淋的双腿在打颤,只有一条蓬松柔软的暖橘色尾巴刚刚钻出体外,搭在臀尖,半遮半掩。
  听到动静,猫咪呆呆地转过头,看到幼时的哥哥就站在身后,他抿了抿唇,意乱神迷地向他哀求:
  “哥哥,你帮我揉一揉尾巴好吗……”
  “我很难受……”
  作者有话说:
  歌词来源是《Frank》和《Love is a ***》,超级好听!氛围感超棒的英文歌!强烈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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