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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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宠溺-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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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灼才不听他的借口,将人圈在怀里,低头蹭了蹭鼻尖。
  最初的狂躁和急切过去了,现在只有满心满眼的疼惜和爱怜。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每一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一点都不丑,你不知道自己喝酒时有多性感。”
  季庭屿人形也保留了猫咪的习惯,喝酒时总喜欢伸出舌尖舔一下。贺灼看在眼里,恨不得自己变成他手中的杯沿。
  “我第一次真情实感地嫉妒一只杯子。”
  “嗯?嫉妒它……什么?”
  “嫉妒它可以被你舔。”
  “你!”季庭屿臊得要命,一爪子呼他脖子上,嗔怒地剜了他一眼,“你段位太高了,你到底谈过多少恋爱啊,你这样显得我就像个笨蛋。”
  “没有过。”
  “什么?”猫咪露出惊讶的表情。
  贺灼一字一句重复:“我没谈过恋爱,一次都没有。你如果介意那些,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没和任何人做过任何亲密的事情,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的意思是不管前世还是这辈子。
  季庭屿的脸爆炸般蹿红。
  “我不是介意,都什么年代了,可你为什么?你……”
  你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呢?
  你那么成熟,那么性感,都快三十岁了却连一段感情都没有过,怕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可是看那要命的型号也不像是会德不配位的啊……
  “因为我只想要你。”
  贺灼扣住他的后脑,急不可耐道:“小屿,我只想要你,除了你我根本看不到任何人,你明白吗?”
  他就像一支一旦开弓就绝不会回头的箭,不管重来多少次都只认准季庭屿这一个锚点,无可救药甚至趋近疯魔地渴求着他。
  即便前世误会他厌恶自己时,都从来没动过另寻新欢的念头,即便把人关在自己身边耗到死,都没想过要放手。
  季庭屿愣在那里。
  胸口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灵魂裂开一道缝,活生生挤进来另一个人。
  他别开脸,耳根到眉心全红透了。
  “可是你完全不像没谈过的,你是不是趁我喝醉了……在唬我。那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你总是张口就来,我每次想和你比一下都比不过你。”
  他越说越委屈,两只小耳朵都横成了飞机耳,苦着一张脸说:“我根本就赢不了你,你太气人了,我总是输…我不能和你谈恋爱,我以后也会输给你的……”
  贺灼被念叨得心都要化了。
  他从来不知道季庭屿喝醉了是这样的,可爱又孩子气,倒豆子似的将那些幼稚奇怪的小心思统统倒了出来。
  像一只愁眉苦脸藏着许多心事的猫咪。
  贺灼快要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连这个都想赢过我吗?”
  “那我以后想说让人不好意思的话之前就先写下来,让你说,换我来不好意思,好吗?”
  “好!这样好!”季庭屿猛猛点头。
  点完又有些得寸进尺:“那你以前说的,可以撤回吗?”也让我来说。
  “不行。”贺灼拒绝得十分干脆。
  “我不会撤回我以前对你说过的任何一句话,做过的任何一件事,因为我的喜欢就是这样的,它并不羞耻,那是我们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
  “每、每天都做?”猫咪瞪圆了眼睛。
  贺灼笑了,“嗯,每一天,做好几次。”
  “还要做好几次?”
  季庭屿一副自己早晚会精尽人亡的表情,“你真是个色情狂,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对,你要完蛋了,所以我可以吻你了吗?”
  贺灼的手掌捧着他的脸,摸不够似的一遍又一遍摩挲,又沿着肩线向下,撩开衣摆,扣在他最敏感的腰窝上。
  季庭屿被摸得颤抖起来,无助地弓起腰,“可是我现在、我很不清醒……”
  “不清醒也没关系,只是一个吻,你不用给我们之间下任何定义。你想要我是你什么人,我就是你什么人。”
  贺灼今天特意带了半掌黑皮手套,当他用带着胶质感的拇指碾开季庭屿的嘴巴时,猫咪完全不受控制地咬住了他。
  贺灼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他的指尖几乎要按耐不住地硬闯进去,贴在季庭屿耳边的喘息粗重得要命,仿佛再得不到就会疼死一样。
  “你如果还是害羞,我就只亲外面。”
  “别再折磨我了,宝宝,给我一点甜头吧。”
  季庭屿看着他快要急红的眼,支支吾吾地松口道:“那、你不能伸进去,也不能掐着脖子喘不过气地来……”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那样吗?”
  “因为我喝醉了!”他比划道,“我醉了!你那样我没感觉,浪费了!”
  贺灼一愣,两秒后眼眸倏地亮起。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吗?”
  “不会浪费的。”
  他像只卑鄙的狼诱哄着猫咪:“我们还有你清醒以后的每一次,还有你真正接受我以后的每一次,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相爱,来探索快乐。”
  “那……好吧,就给你亲一下。”
  单纯的小猫以为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一下嘴巴,就当大发慈悲赏他的,还故作游刃有余地踮脚够向他。
  可贺灼却在得到应允的瞬间彻底爆发,他掐着季庭屿的后颈撞过来的力量,好像要把整个宇宙都给撞塌。
  “唔——贺——”
  一个完整的字都没吐出,季庭屿就被狠狠地砸在墙上,即便背后有贺灼的手臂垫着,他也感觉到玄关的推拉门在猛烈摇晃。
  饿狼饥不择食,从自己能碰到的第一片皮肤开始,粗野而急切地吻着季庭屿的脖颈,耳根,脸颊,最后探开唇瓣直闯进去一把含住舌尖!
  “唔——你不是说不伸进——嗯……”
  那根该死的舌头甫一进入温暖的圣地,就活像要把他吃了似的大吸大嚼,狼吞虎咽如饥似渴地攫取每一口蜜。
  贺灼将他薄薄的两片唇瓣含在自己唇间,反复不停地折磨爱怜,变换各种角度地侵略翻搅。
  季庭屿感觉自己整个口腔都开始发疼,上颌全麻了,一股铁锈味蔓延出来。
  满嘴满口都是他,闭都闭不上。
  贺灼大喘一口气,猛地将季庭屿悬空抱起,粗野蛮横地按在墙上。
  因为体型实在相差太多,他低头弓腰时肩膀上的肌肉耸起老高,和野兽没什么两样。
  “等等…贺灼我…我喘不过气了……”
  季庭屿眼神迷离,渐渐缺氧,脸憋得涨红,窒息前的最后一秒眼神终于聚焦,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眼前人那双下三白眼中梭形的狼瞳变成恐怖的血红色,居高临下地死死瞪着自己,透出一股拼尽全力也无法克制的凌nue欲望,根本就是在看待即将要宰杀的猎物。
  他根本不是在接吻,他要把我吃了……
  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季庭屿伸出双手,拼尽全力推开了他。
  “呼——呼——”
  猫咪贴着墙壁滑了下去,翻着白眼,梗着喉咙,大口大口拼命呼吸新鲜空气,像要撅过去了似的双手交叉抓着自己的脖子,被欺负得要死了。
  然而即便这样贺灼都没放过他。
  食髓知味的狼王将猫咪怼进了墙角,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拉高摁在头顶。
  “别、你等等……我不要了……”
  季庭屿抽噎着求饶,细弱的叫声中夹杂着被亲狠了的哭腔,一抽儿一抽儿地长出钩子挠着人心脏。
  贺灼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他早就馋得发疯了,好不容易解了禁,只一次根本就不会满足,空出来的右手爆出金属丝一般的青筋,用力扣在季庭屿的后颈上,逼他仰起头。
  滚烫的吻劈山吞海般强压下来,季庭屿根本来不及闭上嘴就被强势地撬开,长驱直入,磨得口腔里直冒火。
  他换不好气,憋出来的眼泪淌了一脸,两只眼睛变得水光涟涟,抖着睫毛可怜至极地抬起来,看向贺灼。
  那一刻,贺灼只觉得心口滚烫得要爆炸,沸腾的爱意如岩浆般井喷出来。
  “宝宝,我真的好爱你……”
  “求你不要再出事了,不要再离开我了……这一年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了……”
  他的喘息热烈而滚烫,亲吻的力道活像在撕咬,逼仄的怀抱紧到要把人的骨头都一根根勒断。
  季庭屿犹如被迎头痛击般清楚地感知到,他给自己的到底是一种怎样偏执到疯狂的爱。
  仿佛得不到就会死掉。
  怕他真的会缺氧,贺灼硬是逼自己停了下来,半直起腰撑在他身上凌乱地喘息。
  然而不等他把气喘匀,瘫在地上的小猫忽然伸出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
  双唇相撞的瞬间,他对贺灼说:
  “来吧,我和你一起下地狱。”
  …
  潮湿的雪夜,狭窄的玄关。
  他们像两头与彼此无限贴合的兽。
  光是亲吻就持续了半个小时,最终被放开时季庭屿低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全被磨破了。
  他嗤笑一声,胸膛滑满了汗,抬手随便一抹,“啪”地一巴掌不轻不重抽在贺灼脸上,“你可真是条疯狗。”
  贺灼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伸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再来一次?刚才没发挥好。”
  作者有话说:
  猫猫:你要是发挥好了,我踏马直接进盒子了!


第28章 我存在过的证据
  再来一次?
  季庭屿喘着粗气一把推开他,“你亲自己去吧!”
  贺灼闷声直笑,无赖似的捉住他手腕。
  “不要吗,我带了你喜欢的黑皮手套。”
  “不要!今晚的机会用光了!”
  “可我还没够。”
  “少来,你亲多少次都不会够。”
  “嗯哼。”贺灼丝毫不掩饰地点头,“那要怪谁?磨我那么久,解禁一次只给亲一下。”
  季庭屿的耳根红了起来。
  “可你搞得也……太凶了,好像要把我给吃了。”
  这恋爱谈了会不会死人啊?
  贺灼知道他在害羞,也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没收住劲儿,但他看一副愁眉苦脸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由也开始反思:“不舒服吗?”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和我接吻的感觉真这么差?”
  向来自信的狼王第一次对自己的技术产生怀疑。
  “也、也不是说……”季庭屿怕他妄自菲薄,又怕他得寸进尺,只感觉汉字竟比贺灼的舌头还烫嘴,“那你感觉怎么样啊,舒服吗……”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种问题!
  “你要听实话吗?”
  季庭屿点头。
  贺灼回答:“很舒服,吻你时我整个头皮都是麻的,你嘴巴里很软,舌头像条带着香味的果冻,不管什么角度都很好亲,当你乖乖地伸出舌尖给我含时,我觉得我这辈子尝过的所有好滋味都逊色极了,如果不是怕你窒息,我可以吻你到明天早上。”
  季庭屿的脸“腾”一下红到爆炸。
  “你有没有必要说得这么详细啊!”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人话的认知范围。
  “而且我没有伸出……给你含!是你自己抢过去的!”
  “是你说要听实话的,所以能告诉我你的感觉了吗?”
  季庭屿撇过脸去,臊得抓耳挠腮。
  “就是感觉、感觉你在用舌头揍我,然后心脏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说完破罐子破摔地低下了头。
  从贺灼的角度只能看到猫咪凌乱的暖橘色发旋和两只羞到打卷的小耳朵。
  那样单纯又柔软的,带着点无赖的腔调,像只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还没被教化的精灵。
  “你是故意的吗,你怎么能把心动描述得这么粗鲁?”
  季庭屿挠挠耳朵,“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人啊……”
  浪漫和风流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他只是一只连骂人都只会那么两句的小猫,却像蜗牛一样给自己套了个看似刚硬的壳子,里面藏着再最纯情柔软不过的内里。
  贺灼的心脏被小猫爪尖轻轻挠了一下。
  “不要怕了,我以后会温柔地对待你。”
  …
  今晚他们依旧同床。
  季庭屿醉得不想动,贺灼就帮他洗澡。
  放水、搓背、按摩手脚和关节,全都亲力亲为,猫咪就负责迷迷糊糊地将脸搭在浴缸沿上昏昏欲睡,头上还顶着裹成包子形状的毛巾。
  洗完澡贺灼把他拿出去放到床上,自己再回去洗。
  季庭屿想变回小猫钻进自己的睡袋睡觉,但分化期都过了,他不太好意思再变回那样软绵绵的样子,于是就维持人形板鸭趴在床头等贺灼。
  等得无聊了就从口袋里拿出块鹅卵石刻着玩儿,刻刀在石头上划出“嗒嗒嗒”的响动。
  贺灼拢着头发走出来,坐到他旁边,“在刻什么?”
  只见季庭屿手中的鹅卵石被擦得透亮,相对平整的那一面上刻着两行隽秀的小字。
  ——18年春,尼威尔防风洞,遭战地猎人突袭。九死一生,遇贺灼。
  他是一头蓝眼睛的小狼。
  贺灼瞳孔一震,愣住了。
  “这是什么?”他抓着季庭屿的手问。
  “还能是什么,石头啊。”
  “我知道是石头,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往石头上刻字?你那些石头上都刻了字吗?”
  “那些?”季庭屿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有很多石头?看到我的柜子了?”
  他没在意,还把床头柜打门,拿出一只胖墩墩的玻璃瓶子来,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鹅卵石。
  季庭屿本来想把手里刚刻的这块放进去,可是贺灼却先他一步“抢”过瓶子,“哗啦”一下把所有石头都倒在床上。
  “你小心点!”季庭屿怕他给弄碎了。
  贺灼却置若罔闻,好像没听到似的颤抖着手,急切而混乱地拿起石头一块块查看,脸上是一种秩序崩盘的失控表情,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第一块石头上刻着:
  11年冬,卡诺曼,交战半月,死伤792,救55,nara赠。
  第二块。
  12年夏,依云,交战一周,死伤135,救0,自拾。
  第三块。
  14年春,约塞克地震,死伤73,救25,丹娜赠。
  第四块。
  17年秋,勃朗垂大桥坍塌,死伤44,救14,自拾。
  第五块、第六块……
     竒_書_網 _w_ω_ w_。_q_ ǐ_ S _Η _U_ 九_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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