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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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宠溺-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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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灼手上动作没停,先把开到一半的海胆清理好,把肉挖出来喂给季庭屿,等他小口小口地吃完,才开始介绍。
  “莫里斯,赛车手。沈离,舞蹈家。我以前的朋友。这我爱人,季庭屿。”
  季庭屿大大方方地和他们握手,迎上莫里斯打量的目光:“我前两年还追过你的比赛,弯道超车简直酷毙了。”
  “呦,遇到我粉丝了,给你签个名?”
  他得意地飞贺灼一个媚眼。
  贺灼拧眉看小猫:“你真觉得他酷?”
  “嗯哼,赛车手哪有不酷的,身材那么顶。”猫咪笑得露出一边虎牙。
  贺灼伸手就要来抓他,季庭屿赶紧举手投降:“收回收回!没有你顶好了吧!”
  贺灼这才罢休,伸手弹弹他耳朵。
  两人不动声色地秀了波恩爱,季庭屿认真回绝莫里斯的签名提议:“虽然机会难得但我只能放弃了,我们有规定,衣服上只能留战友和爱人的名字。”
  他说完这话,就看到沈离的视线急切地朝自己扫来,看到他皮衣上用亮色笔签下的“达蒙”,又像被刺到似的悻悻移开,看起来伤心极了。
  还是只小怨鹅啊?
  季庭屿顿感无趣。
  算啦,和人争风吃醋实在没什么意思,要是来只猫还能激起斗志打一打。
  这就从旁边餐盘里捞出个大扇贝,就着自己的瓜,兴致勃勃地边看边嚼。
  贺灼看着他神情复杂:这就吃上了?
  猫咪眼神回敬:不然呢,都煮老了。
  对面小怨鹅却不想就此作罢,端起酒杯:“季主任,我敬您一杯,听说您在尼威尔条件艰苦很不容易,还能把我们阿灼照顾得这么好,真是辛苦了。”
  这话夹枪带棍,贺灼听得皱眉,取走季庭屿的酒杯倒扣在一边:“他不喝。”
  沈离动作一顿,莫里斯抬头望天,来看热闹的罗莎琳鬼迷日眼。
  场面一度十分灾难。
  直到两声餍足的“咕咚”打破宁静,季庭屿左手举着香槟瓶,右手叉着大扇贝,一脸“我都吃饱了你们还没完吗”的表情,来了句:“什么酒啊,还挺甜。”
  “……”
  贺灼无奈地顶了顶腮。
  心怎么就这么大。
  对方都耀武扬威到头上来了,居然还有心思吃扇贝?扇贝比我还重要?
  但是下一秒,猫咪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季庭屿拿过倒扣的杯子,倒上香槟,“叮”一下磕在小天鹅酒杯上。
  “照顾他是应该的,你谢不到我身上。‘我们阿灼’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这要是在尼威尔,我就揍你了。”
  他笑得人畜无害,轻飘飘地说出我要揍你这几个字,把沈离打了个猝不及防,一张脸青红交接好不热闹。
  “季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点得太明就没意思了。”
  季庭屿把那杯酒放在桌上,抻了下贺灼的衣摆,露出他脖子上的项圈。
  沈离惊讶地看过来:“阿灼,你脖子上……”
  “漂亮吗?我送的。”
  猫咪得意地竖起耳朵。
  沈离抿抿唇:“里面那颗蓝色天珠成色蛮好的。”
  “天珠好看,琥珀铃铛就不好看?”
  “也……好看,只是没见过狼王戴项圈的,有些奇怪。”
  季庭屿嗤笑一声。
  “那你还真是大惊小怪。”
  转头将手比成一个“V”字卡住贺灼的下巴:“我的alpha,自然是想给他带什么就带什么,哪轮得到一个外人置喙。”
  说完这句,季庭屿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灼强忍着不断扬起的嘴角,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沈离不死心地挤过来:“阿灼我——”
  “你还不走?”
  “哎走走走!”莫里斯看够热闹终于想起打圆场了,捂住沈离的嘴推给服务生:“我们就是上来打个招呼,下港就撤。”
  他绕着贺灼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你这小男朋友够辣的啊,哪找的?”
  贺灼懒得理他。
  “哎,别人都是给猫送铃铛,让猫认主,你俩倒反过来了。”
  “谁规定猫咪就得戴铃铛了?”
  “没啊,但是——”
  “没有你跟这放什么屁。”
  “哎呀别生气嘛,我不就是觉得他们猫都喜欢这个吗。”
  “谁告诉你猫喜欢,猫喜欢的是会动能抓着玩的,铃铛挂脖子上除了束缚他们还有什么用,不就是条带响的狗链子吗?”
  “What fuck!”莫里斯一副见鬼的表情:“狗链子我看你戴得不也挺美,那季主任不是也在束缚你圈禁你吗?”
  “你也看出他有这意思了?”
  “不是……你别告诉我你在期待!”
  莫里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贺灼看白痴似的瞥他一眼:“你懂什么,这算哪门子的束缚。”
  ——这分明是奖励。
  是一颗真心,是隐晦爱意,是傲娇的猫咪羞于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他快步离开原地,在甲板上找到了自己的小猫。
  罗莎琳正在给孟凡讲鬼故事,吓得他激灵一下把脚缩回来,一惊一乍地指着季庭屿的嘴角:“老大你怎么吐血了!”
  “哪来的血?”
  季庭屿划下墨镜,刚要抹抹嘴角下巴就被一只手掰了过去,贺灼俯身吻在他唇上,伸出舌尖舔过那点红痕。
  “不是血,西瓜汁。”
  众人一阵起哄:“没眼看!要瞎了!”
  贺灼在季庭屿身边坐下,把他的小脚丫子从水里捞出来。
  小猫没好气:“谁让你亲我了?”
  “尝尝你刚才喝的酒有多甜。”
  “你能尝出个屁!”
  “甜味确实没尝到,倒是有点酸,还有点牙尖嘴利。”
  “还有更利的你要不要试试!”
  季庭屿故意夸张地舔舔嘴角,还自以为油腻地吞咽了一下,恶心不死你!
  谁知贺灼目光一暗,淡淡反问:“你确定要在大庭广众下勾引我?”
  “我哪勾引你了?!”
  你看不出我是在故意恶心你吗!
  贺灼当然看不出。
  在他眼里,猫咪的一切行为都打着一层或可爱或性感的柔光滤镜。
  他亮出肚皮,贺灼就想吸他。
  他蹬起四爪,贺灼又想咬他脚。
  他张开嘴巴,贺灼就能回味起那舌是滑的。
  他眼尾含泪,贺灼看到的是他被堵满时的噎呛。
  他可怜巴巴地瞪过来,贺灼就知道他脑袋里又冒出了想把自己咬断的坏主意。
  于是所有戏弄都变成了挑逗,所有傲娇都变成了撒娇。贺灼捏过他的下巴,附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好心提醒:
  “宝贝,你要是再故意在我面前做舔东西的动作,我真的会把你的嘴撑爆。”
  作者有话说:
  猫猫:没办法,被误解是我的宿命。


第54章 给我吧
  小天鹅的插曲并没有破坏季庭屿的雅兴,他甚至没有多问贺灼一句。
  因为他太了解这头狼了。
  忠诚和守护是印刻在狼王血脉中的精神,他们以深情自律,一生只会倾心一位伴侣,根本就看不到第二个人。
  有那功夫吃醋,还不如想想一会儿烛光晚餐穿什么。
  出来得急,季庭屿只带了皮衣和工装,往贺灼精心布置过的甲板上一站,活像登船打劫的海盗,就差个眼罩。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去吃了!”小猫往堆满衣服的床上一瘫,狠狠揍了空气几拳。
  贺灼跪在床下给他穿袜子:“那身不就挺好,很酷。”
  “我不要酷!我要浪漫!要格调!”
  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烛光晚餐,季庭屿不想被贺灼衬得像个小孩儿。
  “所以你是在紧张吗?”
  “你才紧张,你全家都紧张!”
  谁还不是第一次约会了,紧张下怎么了?
  贺灼笑了笑,站起来把他拉到身前,撩出一点水沾在手指上,轻柔地伸进猫咪的额发里,向后拢去。
  “把刘海梳起来,会显得成熟点。”
  “真的吗?要不来点发胶?”
  “不用,发胶太硬了,我一会儿还想吻你的头发。”
  “那你再借我身西装吧,皮鞋我带了。”
  “你确定?”贺灼歪头看他。
  “我很高兴你这么重视我们第一次约会,但是小屿,我做这些是想你开心,不是折腾你。要你西装革履正襟危坐两个小时,这算哪门子的约会?”
  “我天,我居然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嗯哼,格调交给我,你只要舒服就好。”
  季庭屿最后没穿西装,更没穿皮衣。
  贺灼帮他精心挑选了一件……裙子。
  墨绿色的丝绸长裙,绣着几道流光熠熠的金线,沿着他纤细的腰肢流淌下来,衬得那一双长腿尤其性感。
  “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想为你穿上我亲手做的裙子。”
  “这是你做的?”
  “嗯,从养蚕吐丝开始。”
  在他看来,为心上人制衣、束发、准备惊喜,是和保留特权一样浪漫的事。
  每每想到季庭屿的身体被包裹在自己亲手织就的布料里,就像窝在自己怀里一样满足。
  “你到底为我准备了多少礼物啊?”
  猫咪的声音有些干涩。
  “很多,大概会让你惊喜一个晚上。”
  “你这样显得我逊毙了,我除了嘴啥都没准备。”
  “那就来吻我好了。”
  贺灼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痴迷得让人害羞。
  “很漂亮,小公主。”
  “我准备好被你宠幸了。”
  我靠……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季庭屿羞得恨不得钻进船底,磕磕绊绊地低下头,将舌头喂进他口中。
  一吻结束。
  他提着裙子跳下床,走到镜子前。
  “所以你的性癖就是给我穿裙子?”
  “不止。”
  “不止你还这么理直气壮,还有什么赶紧坦白!”
  贺灼的视线在他极适合被捆绑的肩背上停留一瞬,又很快移开。
  “你现在还受不住,说了会把你吓跑。”
  “你以后说也会把我吓跑啊。”
  “以后也不可以吗?”
  他的声音那么落寞,让季庭屿的心脏莫名揪痛起来:“好像也没不可以……”
  “谢谢,我很期待。”
  “我靠你这个无赖,你又算计我!”
  猫咪气得竖起耳朵,手脚并用地蹿到他背上,被一路抱出包厢。
  偌大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玫瑰花瓣和水晶餐台,暗处角落里放着架钢琴,穿着燕尾服的绅士在演奏舒曼的交响曲《在深夜里》。
  贺灼没让小公主矜贵的双脚沾地,一直把他抱到餐台前的沙发上,海风将花瓣卷到了贺灼肩膀上。
  “怎么还有琼花?”
  季庭屿从他肩上摘下一朵蓝色小花,“这么快就到火山城了吗?”
  “远着呢,可能是提前来欢迎你。”
  花的颜色贴近贺灼的眼睛,他就把花瓣擦干净,捏着细细的梗插进季庭屿耳洞里:“给你做一对琼花耳坠吧。”
  猫咪眼睫一颤,怔住了。
  “怎么了?”
  “没……”季庭屿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的样子,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也、送你件礼物吧,有什么想要的?”
  他不说贺灼也不逼问,垂眸想了想。
  “我听说战地记者出外景时条件艰苦,没有干净的衣物换洗,所以许多omega都会给自己准备一块吸水的小手帕,发情时垫着,你垫过没有?”
  季庭屿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浑身毛毛根根炸起,羞赧至极地咆哮出声:“我垫你大爷!”
  “我没有大爷,怕是享不了这个福了,你不如可怜可怜我,直接垫在我脸上。”
  “滚啊你这个变态!”
  他要是知道贺灼想要的是这个,就是打死都不会开口。
  再迟钝的omega都知道这是多私密的东西。
  垫在那种地方,承接着所有发情崩溃时意乱情迷的雨,不说给alpha碰了,就是看都不会让他们看一眼。
  “不行吗?这是你第二次主动送我东西。”
  贺灼又拿出那副无往不利的委屈腔调。
  “你少装可怜!这招没用了!”
  “可我听说其他O都会把手帕交给自己的alpha洗。”
  “所以呢?”
  “我从来没洗过,死都不会瞑目的。”
  “你大爷的你有病吧!”
  季庭屿都让他气笑了,站起身就要走。
  贺灼迈开长腿,一把将他拽进怀里,贴着耳尖喃喃诱哄:“小咪,给我吧,好不好?”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唔。”
  季庭屿被他探进裙子里的手弄软了身体。
  “那是你最私密的东西,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有没有你真不知道吗!我都让你……
  那些限制级画面,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头昏脑胀,看贺灼一副得不到手帕就不放过他的架势,只能顶着绯红的面皮妥协:“我包里,夹层,你自己去拿……”
  “真给我?你贴身用的小手帕。”
  “爱要不要……”
  “要!当然要!”
  贺灼活像个混账土匪得到了心上人的私物,又恬不知耻地更过分些:“有你用过的吗?”
  “臭流氓!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贺大狼:千方百计索要老婆的原味。
  猫猫:没人说过他谈恋爱后会这么不要脸啊!
  以后狼看中什么姿势但猫猫害羞不愿意时,贺灼belike:小咪,不能这样抄到你,我死都不会瞑目的(无辜脸)


第55章 再让我两次
  夜间行船,就像在大海上捉雾。
  头顶的云和脚下的水一样漆黑又深不见底,游轮和港式点心的馅儿一样夹在两片厚重的云层里,随波逐流。
  季庭屿倚在船舷上,只觉得船开得太快,又觉得风吹得脸疼,后来想起贺灼交代船长:我们是来度蜜月的,没有必须的目的地,晚上就不要过于拘泥航线了,找个风景好的地方,随意飘一飘就好。
  所以不是船开得快,是他晃得厉害。
  眼前还有一排海龟在天上跑,这是醉酒的前兆。
  “我好像喝大了……”
  他回身去找贺灼,刚一转头鼻尖就擦过一点柔软的布料,抬起眼才看到他根本就没走开,一直在自己身后。
  Alpha的胸膛就像静夜里的海洋,坚实的手臂如同海里的暗礁,无声地守护在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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