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路遥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奇妙的神情,原来何夕不是那样的风光啊!
“你们到底是怎么策划的,这件事情都没有和我爸爸商定?”诗路遥假装把气撒在他的头上,其实心里挺高兴的。
策划师现在哪里有心情跟诗路遥研究孰是孰非啊!他只想像魔法师一样瞬间把诗路遥变的美美的,然后带到王子的面前。可是这个不是灰姑娘的大小姐顶着个素颜出席了她的结婚礼,将要面对全国这么多人注视的典礼。左手拿着粉扑,右手拿着眉笔就追了上去。诗擎天看到这幅模样的诗路遥,脸上有点不悦,但今天是好日子,他是不会开口骂她的,再说,他舍不得。何夕也在惊讶这前后的两三分钟时间里,她就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自己说的话?果然,还是说中了她的心事。
策划师想上前补救,今天这事要搞砸了,他们就不要在边城混下去了。尤其是看到诗擎天阴着的脸更加着急。已经朝诗路遥脸伸过去的粉刷还没有碰到一点边又被退了回来。场上主持人已经说了一遍请新娘入场了,第二遍也在此刻响了起来,诗擎□□诗路遥抬起手臂,笑着等她挽起。诗路遥在左、何夕在右。一进场,大家的掌声剧烈的响起来还有无数的闪光灯,这些都不是源自于她,她都明白。不过,看到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诗路遥会心的笑了,来自心底由衷的笑。江河和胡博朝诗路遥招手,只差要跳起来了,路遥姐果然是大神级别,太令人崇拜了。
大家在关注何夕的美丽的时候也在讨论诗路遥的“朴素”,有对比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这句话在她们身上体现的再明显不过。诗路遥偷偷的看了眼席浣曰,他应该会怪自己丢他脸了吧!
墨染和席浣曰一左一右的站在主持人身边,气氛怪的可以。只有主持人一个人笑着,另外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气压,他们的不高兴应该不都是因为自己吧!说真的,席浣曰站在墨染这个大明星旁边也一点都不失光彩啊!浅浅的短发没有遮住一丝脸庞,可这张脸好小啊!诗路遥想如果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或许能够遮住他的整个五官,真是有着一张让她都嫉妒的脸。他竟然比墨染还要高那么一点,墨染的官方身高可是一米八啊!难怪总觉得他穿上的衣服都很好看,原来是腿长……诗路遥并不知道因为对席浣曰突然的关注以至于她可以不在意身边人的这些议论和嘲笑,挺好的。
爸爸把我们领到了他们的面前,就像是公主正等待着王子的邀请,可是王子好像并不开心。诗路遥和何夕的手都伸向他们,主持人在一旁说准新郎可以牵准新娘的手了。用余光看到墨染和何夕已经牵手了,可眼前的这个冷漠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难道他是想反悔?像当初狠狠推开自己的时候一样在大家的面前又再一次的推开自己?
诗路遥眨巴着眼睛在使劲的卖着萌,只是希望席浣曰能够换一个表情而已。即使不想笑也不要绷着一张脸啊!
“我是不是丢你脸了?”
主持人在一旁也觉得尴尬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性急的新人。
“不会。”席浣曰终于牵着她的手了,再多一秒,手都要开始抖了。
诗路遥冷笑一声,这是在夸奖还是在怪她呢。还是他刚刚被自己的“美色”迷惑了?
现场想起了音乐声,诗路遥最熟悉不过了,曾经每晚每晚的听,每天每天的练习只为了将它唱到最好,因为这首歌是蔡文翡的成名曲。今天蔡文翡竟然没有到场,诗路遥不自觉的看向了墨染那边,连儿子的结婚也不肯出席,明星就必须做到这么“绝情”吗?诗路遥突然觉得可怜的不只是她,墨染一样。真不知道蔡文翡和墨染母子关系会在哪一天被爆出来。
“你看错方向了,握着你的手的人是我!”耳边传来席浣曰带点警告的话语,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醋了呢!连握着的手都紧了几分。演的真像。
“好了,现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我们的准新郎要给我们美丽的新娘戴上戒指了。让我们见证这美丽的一刻。”
戒指?原来真的要结婚了。一切都还好不真实。墨染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了戒指盒,何夕感动的看着墨染给她戴上戒指,眼泪还止不住的流,是不是自己也得要很感动,要不然太现形了。还在担心自己哭不出来的时候半天也没有看见自己手上有动静,席浣曰就那么杵在那里。为什么有种他们只是伴郎伴娘的既视感?
“愣着干什么?该你了。”
席浣曰的俊眉微皱着,好像是在不满诗路遥的催促,而手留在口袋里迟迟没有动静,此刻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那片血泼,脸变的煞白。
“你该不会没有准备戒指吧?”
台下的诗擎天和席深都盯着诗路遥他们这边。席深更紧张的对着身边的诗擎天解释说:“不会的,浣曰不会这么粗心的。他可能是有点激动。”说完就对台上的席浣曰用嘴型提醒他。
“对不起。我……”
诗路遥像变魔法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戒指递给席浣曰,好像她预料到了此刻这一幕一样。“给我戴上吧!”
这个戒指是诗路遥寻了好久才找到的,跟那条手链同一个品牌。这样起码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寄托的替代品。带在身上已经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席浣曰接过戒指缓缓的戴在诗路遥左手无名指上,突然一怔,指腹在戒指上面若有若无的摩挲着。看向诗路遥眼神变得不再那样平静,倒像是看珍宝一般。
席浣曰的手指纤长,不像一般男生那样粗壮,指节异常分明。诗路遥突然想看到自己亲手给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对不起,以后我会买一个好的给你。”
“不用了,这个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我要谢谢你愿意让这枚戒指当做结婚戒指给我戴上。”
诗路遥明白,对于席浣曰不会做更多的期待。却不知道席浣曰内心是真的难过。就在这一刻,“嘣”的一下跳出来的自己控制不了的难过。这枚戒指这一刻我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来,就像是心里的那道伤口要在众人面前血淋淋的撕开,原谅我,也有胆小的时候。
办公室看着直播的蔡文翡,觉得有种特别微妙的感受。“苏里,诗路遥查到了些什么吗?”
苏里犹豫着,因为他不知道蔡姐所谓的“查”包括哪些方面,就凭自己避重就轻的说了些成长经历。
“她一直都在诗家长大,跟何夕一起上学,直到18岁离家,自己生活。现在在做娱乐记者。”
记得自己跟诗擎天提起过这件事。“何哥的女儿抚养到18岁就好。”
擎天一直都记着啊!那现在做的这些是障眼法吗?
在国外的另一个地方相同的画面前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指甲涂的鲜红只是都快嵌入手心。
“席浣曰,你怎么可以……”
第27章 太过返璞归真
婚礼是两人相爱的仪式,而这场婚礼只是在别人面前表演的一场秀。两对新人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定格在众人的画面当中,当然还有一个更值得定格的画面。
“大家热烈的祝福我们的两对新人,那么,现在高潮来了。大家鼓掌,两位新人接吻。亲一个、亲一个……”
看着台上台下兴奋的人,诗路遥囧着脸不敢看着席浣曰,虽然是她死皮赖脸的要和他结婚,可突然要接吻这些亲密的动作,诗路遥不敢。
诗路遥偷偷的看了一下席浣曰,结果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而且好像聚焦的更具体,脸……再下面一点的嘴巴。诗路遥快速的别开脸,为什么会紧张?是不是因为是初吻?那个时候和夏岳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顶多就是拉拉手,连一个拥抱都没有,当时诗路遥还傻傻的以为他是在珍惜自己,因为这是最单纯的初恋。现在诗路遥相信男人面对爱的人还能临危不乱就是最傻的表现。“动手动脚”才对的起他们的性别。
突然诗路遥的头被强行掰正,抬头对上的就是席浣曰那双有星星发光的眼睛。他的两只手捧在脸颊,不知道是他掌心的温度燃到了脸庞,还是脸庞的温度烫到了他的手心。
“不准吻我。”诗路遥小声的警告着,可惜对方根本就不把她的警告当回事。
“专心点,那边已经吻上了。”
诗路遥想回头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可是头已经被固定了完全动不了。然后就是嘴唇突然袭来的温度让诗路遥大脑快速旋转。席浣曰的吻异常温柔,温柔到诗路遥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才能站立,诗路遥强烈的控制自己不推开他,自己导的戏哭着都要演完。可是看到第二天的报纸,她才知道,就在他们吻着的那一刻,何夕他们就停止了,他们是蜻蜓一吻,而我们却是吻的“天长地久”。
诗路遥的初吻竟然在这场戏里面丢了,席浣曰肯定是故意的。那天晚上,诗路遥他们没有回席家,而是到了诗家,何夕倒是直接去了墨染那里。一回来,席浣曰就被爸爸叫进了书房,真是工作狂。诗路遥也见到了久违的宋妈,这么几天竟然憔悴了许多,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是诗路遥不知道的?
一把夺过宋妈手上的抹布,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一个女儿对妈妈一样。
“宋妈,今天我结婚了,你竟然没有来,我好伤心啊。”
宋妈扯了一些纸将手擦干净了才握着诗路遥的手,疼爱的说着:“是,宋妈不对,竟然没有看到我们美丽的路遥最重要的时刻,有没有照片?快点给宋妈看看。”
诗路遥拿过会场负责拍照人的相机,将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就是特意为了给宋妈看的,当然其实自己有全程的影像,可是诗路遥并不想将这枚戒指的秘密告诉宋妈,不是因为觉得是个秘密,而是不想让宋妈多想而担心。
“你看,这张,我漂不漂亮。”
诗路遥指着自己一张其实丑的要死的照片撒娇似的对宋妈说。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会觉得再丑的一面都是好看的,这就是心灵深处最原始的爱。
“是啊,我的路遥真好看。”宋妈一边看一边点头,甚至手隔着手机屏幕反复的抚摸着诗路遥的脸,宋妈全程都没有提何夕,就像这场婚礼只是诗路遥一个人的一样。
“对了,路遥,你也累了,快去洗个澡睡吧!明天一醒来你就真的多了一个身份了。”
多了一个身份。多么沉重又多么理所当然的一句话,每天我们肩负起了多少个身份又会卸下多少个身份?生活就是在一个个身份转换中度过而已。
书房里。
“浣曰,匆匆忙忙就办了婚礼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和你谈。这里有份协议你看一下。”
席浣曰快速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签了字。
“你不问问就签了?”
“不用问什么,诗路遥现在是我的妻子,对她好的自然没关系。”
“即使让你们三个月后才领证也没关系?”
“爸爸,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是诗路遥。现在是,三个月后也是。”
“浣曰,千万要护住她不要受委屈了。”
“爸,我知道。有件事……没事了。”
那晚诗路遥睡的特别的香,诗擎天站在床旁很久都没有察觉。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那个梦。梦里爸爸的手特别特别温暖的抚摸着我的脸,然后将我交到席浣曰的手里,最后席浣曰还深情的吻着她,那么甜蜜。第一次,这是诗路遥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今天有太多的第一次了,而且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席浣曰。
席深不放心给席浣曰打了个电话。
“浣曰,你在工作上是那么的仔细,今天这件事你必须做检讨,好在他们诗家没有怪罪。还有,路遥没闹说明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以后你要好好对她。”
“你确定我若无其事的将那枚戒指拿出来你会高兴?”
席深愣住,他亲眼看着席浣曰把躺在血泼中他妈手上戴着的戒指给拽下来,那个眼神令席深每次想起都毛骨悚然。他竟然有想法要拿出来,是不是对这丫头上了心?
“爸,我明天接路遥过来住。”
夜晚吞噬了席浣曰的表情,这句话听的却如此透彻。“你想清楚了?你大哥他们……不过也好,说不定路遥来了,他们也会收敛一些,那样你就轻松一些。”
席浣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原来在爸爸眼里是这样认为的。沉默不是代表害怕,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构成威胁值得自己去反击。
“我绝不会让路遥受委屈的。”
第二天一早诗路遥是被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来的,竟然打扰了她一个这样美的梦,诗路遥觉得好可惜。随便套了一件外套光着脚就出去了,眼睛还没有适应都还睁不开。但是看到来来回回这么多的人诗路遥想不睁开都难。
“这是在干什么?”谁请了搬家公司搬东西啦!谁要搬出去?何夕吗?
诗擎天拿了拖鞋放在诗路遥的脚边,蹲了下来,帮她穿上。这样的爸爸莫名的让她觉得害怕,害怕失去。
“爸,我自己来,是谁要搬出去啊?”
“何夕,还有……你。”
“何夕要搬走自己都不回来?还有我,我要搬去哪我怎么不知道。爸,我不想搬走。好不容易就我们两个人。”
“好了,你啊!先吃饭吧!浣曰等你等很久了。”
席浣曰?他昨晚没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报纸的不就是梦里的那个人吗?这时,席浣曰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看他一样,朝诗路遥这里看了过来。
四目相交的那一刻,诗路遥愣在了原地,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副什么鬼模样,一溜烟的躲进了房间。什么是最丑的一面?就是刚刚那最真实的一幕。可躲到房间之后,诗路遥才意识到,我为什么要在意?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换了套衣服再出的房门。
第28章 可怜只是你觉得的
换好衣服后,诗路遥假装刚才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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