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不要上前询问,但是看着诗擎天的背影,突然觉得没有上前去的勇气,因为太过悲伤。
到了晚上,没有等自己开口,诗擎天却主动的和自己聊了起来。他们还没有吃饭,但是谁也没有叫助理去准备,不约而同,只因为他们心中都有心事,都有不可言喻的悲伤。
诗擎天拿出一支烟独自点上,猛的抽了一口,好像是呛到了但强忍着,脸色有点难看。
“浣曰,要不要来一根?”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烟,席浣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诗擎天替席浣曰点上,看着那点火光好像眼神里面有什么更明了。
“浣曰,我箱子里还备了一瓶红酒,去拿过来,我们喝一杯。”
“好,爸。你再等我一下,我去下碗面,喝酒前填下肚子。”
诗擎天看着外表冷漠但实则细心的席浣曰越来越满意,但是他还是遗憾没有让路遥嫁给墨染。
拿出手机,屏幕上路遥的脸温暖了诗擎天的整个心。
席浣曰煮好面条端出来的时候发现诗擎天正看着手机出神,不是刻意的瞥见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红酒〃嘣〃的一声,盖刚打开酒香就蔓延开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酒的清香。
“爸,你好像更爱路遥。”
从他第一次见他们相处就有这个感觉。“更”这字眼竟然如此坦然的就说了出来,这中间带着的是怎样的感情,自己应该最明了,是悲伤!
“是啊,我有多爱她!”
在席浣曰这里听来,不知道这个〃爱〃字到底属于哪一层含义。
〃为什么?〃
看着席浣曰认真的脸。诗擎天笑了一下。〃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超过爱自己?没有吧!爱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爱过吗?只是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有爱就可以了,即使再爱也会被世俗打败,只怪自己没有本事去守护。而且这世界上本就有强过血缘的感情。
诗擎天吃了一口面条,赞赏的点了一下头。“嗯,不错,我们路遥啊,还不会煮饭。”
席浣曰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不是不饿,是心情沉重。
“浣曰,如果这次的合作案没有谈下来,撤资吧!”
席浣曰突然有点心软,不敢看向诗擎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份文件递到面前。“上面我已经签字了,即使失败了,你们席家不会有任何损失。”
席浣曰大致看了一眼文件的内容,任何一条都是偏向他们席家。处心积虑实施的计划在成功的这一刻却觉得难过。诗擎天是商人,这份文件他不该签字的。
“爸,你说。”
“以后我不求你心心念念的护着路遥,我只希望你还有席家不要找她的麻烦。”
是诗擎天知道了吗?诗路遥确实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到了这一步,席浣曰知道他是很大一部分随了自己的心。
“爸,我会对路遥好,我保证!”
“我相信你。”
“但你更相信我们撑不过三个月?”
“这事对你们都好。”
“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世界上有三件事隐瞒不了,贫穷、咳嗽和疾病!”
没有否认!商圈早就察觉到诗氏企业这几年是在逐渐衰弱,像是时代的新陈更替,一个巨头的沉默势必会有下一个新星的崛起,这就是席浣曰的目的。
“面好吃。”被他夸好吃的面条也只吃了几口,倒是面前的酒瓶空了。“这些都不要告诉路遥。”
三月之约,是为了保全诗路遥最后的尊严。
“爸,其实我挺难追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被路遥追到了。”
席浣曰记得,当时他是这样解释的。
……
那天晚上接到了席深的电话,叮嘱他注意诗擎天。两个在边城占据半壁江山的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思,一个只为家人,一个只为了利益。席浣曰不知道自己该幸运还是该悲哀。幸运自己感受到了利益之外的人间冷暖,还是悲伤自己并不属于那个圈子里。
每当想到这里,他就迫切的想要拿到浣岸集团的实权,他不想自己再在那个只有利益的圈子里将自己慢慢的腐蚀,还有他要让他的妈妈回到原来的位置。
蔡文翡辗转反侧的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见诗路遥。心中的疑惑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身体和灵魂。
何夕看着墨染和蔡文翡本来缓和了一些的关系高兴,结果因为路遥的一搅和,妈竟然连家都不回了。
“墨染,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看着何夕那样单纯的问妈妈的事情,叫他怎么平静的回答她?难道直接告诉她,她现在口中说的妈是她的亲妈,而自己从被领养的那一天起就被灌输了要保护好她的思想。这些都是墨染的心魔,恨而不能,爱而不己。
“妈能有什么事?再说,她有事也不会跟我说。”
何夕一直想尽快的融进这个家,也全心意在付出,尽管得到的还是冷漠,但不会气馁。墨染的脸上看不出担忧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演员,能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所以看不出任何波澜,还是因为他真的不在乎。
“今天路遥跟妈说了些奇怪的话,在学校表演的时候唱了妈的歌,我觉得……觉得路遥是不是和妈发生过什么?”
何夕其实还想试探,试探路遥和墨染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路遥是你的妹妹,你应该更了解。她曾经是艺术大学的,妈是那里的特邀老师,唱妈的歌有什么奇怪的。”
墨染的话冷淡的就像是回答媒体的采访一样,不,采访还会笑的。墨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仅仅只是因为不爱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品味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文字像是愈合药,自己的情绪渲染其中,过后突然变的宁静。不在乎写的好与坏,只是在坚持着很久以前自己想做的一件事情。
第43章 你面前的我不认识
墨染名气很高,给人高冷不好接近的感觉,可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内心是温和的人,唯独何夕感受到的却是冷漠。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爱他而太敏感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做身边人。
她告诉自己不要在乎这些,毕竟现在待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诗路遥把江河、胡博领到公司的时候,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夸张,就像是刘姥姥进庄园一般。都快让诗路遥觉得不好意思了。幸好电梯来了,要不然不知道还得受多少注目礼。
只是在电梯里却见到一个更受不了的人,这就叫所谓的冤家路窄。
江河看着身后的人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路遥姐,推了推胡博的手,示意他快看,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啊!
他们两人就在一旁看着另外两人之间这莫名的微妙气氛,像是看热闹似的。胡博是实在受不了那人要把路遥姐吃进肚的眼神,刻意的往路遥姐这边挪了挪,挡住了那个他受不了的目光。
“路遥姐,我和江河要做什么工作啊?”
“到时候自然会安排。”诗路遥知道胡博特意往这边挤的目的,冲他这份聪明劲都要好好的奖励他。
进办公室的时候瑾言已经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诗路遥身后跟着的夏岳。
绕过诗路遥,对着夏岳说;“夏岳你怎么才回来,夏季在找你呢!你们一起去片场。”
夏岳很不情愿的走了,好不容易见到了诗路遥,还是没有机会说上话。
“瑾言师兄,这就是我说的江河、胡博,他们在收集资料和写通稿、文案什么的还挺不错的。我想在这里也成立一个马路工作室,就让他们倆做,也算我对老许的允诺。”
“可以啊,反正现在这个公司你做主,浣曰可交代了,我要听你的。”
诗路遥很想问瑾言是因为席浣曰才这么放心她,还是他天生就只是单细胞。不过不管是哪种,诗路遥都感谢他,起码他接受了自己。后来的诗路遥想问瑾言的,对于她这个突然到来的比他小的人为什么第一眼就这么自然的叫她嫂子,没有半点扭捏。后来也会想,如果当时问了就好了。
“对了,嫂子,剧组要去外地取景,我可能要去盯几天,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在这里,阿美会帮你的。”
“取外景?是到席家旗下的度假区吗?那所有的演员也都会去咯。”
“是啊。嫂子你不会是想去吧!浣哥可交代了,要你远离剧组。”瑾言可不想诗路遥再来一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到时候万一出了点什么差错,他可要怎么交代啊,就上次,都差点控制不了局面。
“别紧张,我哪儿都不去。”她还要参加蔡文翡新专辑的发布会呢,怎么会到处乱跑。
“那就好。那就好……”
诗路遥早就想好了,在顶楼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间搁置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虽然有点小,但是作为他们两个人工作的地方刚刚好。
他们刚把东西整理好,诗路遥就给他们布置任务了。
“我相信你们的收集情报能力,所以这个公司的情况你们自己去搜罗,还有,我交代你们的那件事有没有去办啊?”
“老大,你也太……太尽职了吧!刚报道,就开始使唤我们了。”胡博差点就想说太冷血了,话到嘴边幸好控制住了,要不然祸从口出啊!
“这件事情我可是在马路工作室的时候就交代下去了,你们应该很自觉的早些日子就该交给我了的。”
“路遥姐,你别听胡博贫嘴。资料啊,我们早就找好了。只是觉得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江河边说着边从箱子里掏出来早些日子整理的关于夏岳的资料。
“可能在你们眼中没有价值,但是在我眼里,他的一切消息都是有意义的。”
诗路遥拿着资料走前像个心灵导师一样说着那种“鸡汤”。
为什么夏岳的一切消息都有意义。江河想着他们找的资料上面的消息,不会是……
“胡博,你说,夏岳现在的女朋友是夏季吧!我们路遥姐之前不也是艺术大学计划班的么?该不会那个被抛弃的前女友是……是我们路遥姐?”
“天啊,难怪,这个夏岳太没有眼光了。不过我们路遥姐眼光也不怎么样,要不然怎么看上他了呢!不过,现在好了,路遥姐的丈夫是席家少董席浣曰。边城唯一一个可以和墨染相比较的魅力型男。”
江河鄙视的看着这个大老爷们对男人露出这般“垂涎”的表情。这不是她们女人花痴时候的特有表情吗?“没救了,你这人。”
诗路遥以前和夏岳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各方的家里情况,直到看到这些资料才发现,或许他们两人之前相处的那段时光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恋爱,现在的她对于夏岳的了解还要通过别人的调查。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夏岳这个外表很阳光的人出生在一个并不光彩的家里,现在对他的利益心好像可以理解了一点,生存之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走的如此容易。但是,这也不能作为他因为嫌弃她就抛弃她的人渣事实。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陌生号码。以前,只要是陌生号码自己是从来都不会接的。现在所有她在乎的人都没有在身边,就算是陌生号码她也不敢不接,怕错过什么就成了永远的遗憾。于是这次,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对方是一个男的声音,听起来很官方。很奇怪,她马上就联想到了蔡文翡。
“你好,我是蔡文翡的经纪人,之前选取了你的作品,我希望你能来一起录制一下。报酬我们会另外付的。”
“不用了,我想你们应该已经收到了才对。歌我都录好了不是吗?你应该也听了吧!”
苏里一怔,原来真的是她,而且总感觉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从你投稿开始你就计划了什么?”
听着对方开始变得紧张的语气,诗路遥笑着说:“怎么了?堂堂的蔡文翡会害怕她教的学生?我有做什么令你们担心的事情吗?”
是啊,诗路遥明明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就是让他们觉得心惊呢?
“我们蔡姐想要见你一面。”
在诗家,以前从来没有碰过面的两人,现在却在名义上的主人不在的情况下见面了,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女主人的光环。
蔡文翡坐在沙发上,她的包里还放着那几支录音笔,如果诗路遥只想让她听到,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就应该还给她了。
诗路遥拿出上次买的普洱茶,动作娴熟的开始泡茶。有时候诗路遥自己都有点看不透自己了,就像此刻的她,本来自己不常做的事情竟然能做的如此得心应手。
蔡文翡有些意外,当她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约在诗家本身就觉得没那么简单。
“看不出来,你这个年纪,这么会泡茶。”
很快,一杯泡好的香茶就端到了她的面前。透过那腾起的热气,蔡文翡没有注意到诗路遥的脸上是不是有笑容。
“看不出来,但应该想的出来才是。毕竟爸爸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泡茶了,不是吗?”
蔡文翡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确实醇香。
“难怪擎天喜欢你。”
“那蔡老师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咯?”
蔡文翡的手一怔,看着杯子因为茶水泡着而显出来的图案,正如人一般,会把自己隐藏起来。
“哪有,何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何哥的女儿,现在擎天又收养了你,我会把你当女儿看待的。”
“哦?那你把何夕也当亲女儿?”
蔡文翡的心像是被钝刀割了一下,诗路遥知道这事?
“夕夕就是我的女儿!”
夕夕,这个称呼能让心痛到窒息。
“你不用紧张,你抢了何夕妈妈位置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她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们诗家不会让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蔡文翡一直都认为是诗路遥用了些伎俩在擎天面前说了什么,好让擎天对她百般呵护,所以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