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如跳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修仙不如跳舞- 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笼罩在天舞峰上空的漫天花海,往天舞峰弟子院的方向垂下了一条青蔓。踩在牡丹花上的魏蒹葭,扶着弦野圣君往下蜿蜒旋落。
  收敛了威压的诸位元婴修士,也让孟染等人知道危险已经过去。
  护山大阵在魏蒹葭的面前敞开,扶着弦野圣君,和两位大师一起在弟子院内站定。
  弦野圣君双脚落在地面上时,弦野圣君挣扎了一下,想要自己站稳。魏蒹葭见状,扶了一把之后,看人站稳就要松手。岂料,刚一松手,弦野圣君身形一软就要滑倒在地。
  魏蒹葭心中一惊,手快的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被横抱的弦野圣君一手还搭在魏蒹葭肩上,视线忽然一晃之后,便仰头看到了魏蒹葭那浓冶的眉目。
  正要往弦野圣君迎过去的陆子期,惊愕的站住了脚步。
  下意识往陆子期看过去的弦野圣君,面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把人抱起来了的魏蒹葭,自己还愣了一下。
  宋玺从陆子期身后,将人一把给推了出去。
  踉跄着脚步出来的陆子期,抓了抓头,站在魏蒹葭面前,伸手将人半扶半抱的搂出来站在地上,才很是尴尬的对魏蒹葭道:“那个,魏前辈,我爹他……身体有些不好。”
  几个月过去,都只能远远看着儿子的弦野圣君,忽然被叫了爹。周身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两手抓在陆子期肩头,激动地容色都染上了绯红。
  双肩被抓得有些痛,陆子期却只见到弦野圣君嘴角又漫出了一丝血红。
  陆子期顿时手足无措:“你…你别激动啊,你才刚受了伤。”
  魏蒹葭忽然难受,在自己怀里苍白的像个鬼一样,换了你儿子就忽然有了人色?好是你儿子上来就叫着爹,不然还以为你们什么关系呢?
  宋玺已经往魏蒹葭和湿婆庙两位大师道:“多谢三位前辈及时来援。”
  宁司元也在这时缓步进了弟子院。
  看着从抄手游廊那边走过来的两仪,孟染忙从人群中迎了过去。在游廊上将两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不放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宁司元伸手抹了抹孟染额上的细汗,微笑着应道:“我没事。”
  孟染把着两仪的双臂,猛然用力将人往怀中一拉,拦腰把人压进了自己怀里,像撒娇又颇为霸道的下令:“以后我去哪儿,你跟去哪儿,永远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
  往弟子院来时,孟染多想回吾思居去看看两仪。
  理智告诉他两仪也是结丹期,不会有大事。责任也告诉他,弟子院是天舞门的根本,不容有失。
  在弟子院领舞时,迟迟不见两仪出现,孟染心中转过了千百个念头,甚至在魏蒹葭等人出现后,脚步沉重的忽然迈不开。直到,两仪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感受到孟染的后怕,宁司元也将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他确实该及时赶到孟染身边,但他也有他的顾虑。
  随着功法渡星劫出现的封印,极为霸道。现在他能够现身,是因为两仪玩大了,元魂受损。照见星宫对渡星劫之人似乎格外宽厚,并不是要取他的性命。
  元魂受损,封印便暂时破开了裂隙。但,随着元魂逐渐复原,那道裂隙也越来越小,大约再过几个月就会完全闭合。
  星劫未渡,参见星见天的此前渡星劫的心得,他不能在星主面前表现出不应当的修为。
  就连方才灭掉戴山宗那二人,他还得借着魏蒹葭的漫天花海遮蔽天舞峰的时机,当然不可能就在孟染身边施为。
  如今的一切进展的还算顺利,偶有大危机时他也能即时相救。宁司元不敢赌,谁知道天道还会有什么等在后面?现在这样就挺好。
  沧源陆固然重要,但若是孟染出事,星劫渡不过还是小事,宁司元会觉得自己近万年都白活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染心情平复时,看到两仪的脸色比他还难看。忙笑着安抚道:“我也没事。”
  宁司元看着这样的孟染,忽然心软的一塌糊涂,什么沧源陆什么大道,都在一瞬间被笑容消解,他只想把面前这个人,宠成星宫中最亮的那颗星子。
  被忽然拦腰抱起扛到肩上的孟染,整个人有点不好,众目睽睽之下:“两仪!你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魏蒹葭:你抱着你儿子脸红个什么?
  澹台弦野:喵喵喵?我抱我儿子你气什么?


第169章 我是宁司元
  一直被宁司元扛回了吾思居; 孟染才听宁司元在他耳边道:“干你!”
  “!!!”孟染下一秒就被扔进了温泉里。
  微烫的热水从四面涌过来,孟染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的两仪; 气势都不太一样。
  宁司元朝着孟染侵过来时,孟染下意识用手抵住了他的肩,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两仪?”
  宁司元把湿漉漉的孟染往怀中一拉,抵到面前问道:“还叫我两仪?”
  孟染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却并不像宁司元所想的那样; 欣喜朝着他靠过来。孟染反而往后退了两下; 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才听孟染问道:“我……我两仪呢?”
  面前的人,还是那般仙姿佚貌; 却又截然不同。
  让孟染说; 两仪的气息纯良敦厚,面前这人却锋锐张扬。这样的气势似乎更符合这具身体的外貌,却让孟染瞬间无所适从。
  从四修境归来时的点滴不同,都在一瞬间冒了出来。他早该发现的,只是他自欺欺人。
  宁司元皱了皱眉:“阿染?”
  这些日子; 他确实有刻意压抑自己的气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在伪装成两仪。
  能从仙魔之战活下来,转修星见天功法,继而下定决心渡星劫; 只为了三千年后浩天轴断时,与山海陆八弥妖兽有一战之力。
  他当然不可能像两仪那般纯良敦厚。
  可是两仪亦他,他即两仪。待星劫封印解; 元魂与元神合二为一,他便会是孟染如今看到的这般模样。
  修为不能在孟染面前表露,身份总该可以。
  然而,真正到了这一步,宁司元才发现,他还是冲动了。
  他没办法现在给孟染解释元魂和元神的问题。一旦说到这里,必然会涉及到星劫封印。
  情之一字,着实难料。宁司元叹了口气。
  他出生在元司府,出生之时便被发现是天灵根,父母皆是元司府修为强大的修者,血脉长者更是元司府的府主。他在宠爱中长大,不足千岁便成功结婴,堪称一生顺遂,更是让元司府上下寄予了厚望。
  然而世间事,总是难以真的一生顺遂平安。
  八弥妖兽来袭,有星见天的知而不报,真正因由却是事起元司府。
  在此之前,虽然山海陆与沧源陆修者,一为纳灵修元,一为纳元修灵。相辅相生,又相生相克,却各得其所。这样生克,自然不可能毫无冲突。双方都将这样的冲突,当作天道的历练,默契的从未闹大。
  仙魔之战的起因,至今没有任何典籍可载,或者说,没有任何典籍敢载,便是因为,其罪当属沧源陆。
  般侑能一口叫破他的名字,是因为终结这场大战的浩天轴,由他奠基,继而以全元司府之力炼就。斩断山海陆与沧源陆之联系,彻底歼灭沧源陆未及时退去的山海陆妖修,得以还沧源陆一片平静。
  年少之时,他活得纯粹,大约该是孟染所见到的两仪那个样子。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世上,并没有什么人,能令他心动。
  那时他的唯一,便是大道。
  仙魔之战落幕,事起元司府,事终元司府。
  元司府一府上下,只余了他一个在这世间,因为浩天轴。
  仙魔战毕,星凌子来寻他,星见天早已堪破归寒真仙的孤启星之象,却未早早斩落孤启星,星凌子自认其罪。但,即便仙魔之战那般鲜血淋漓,星凌子以为,再见他的师尊初雨星仙,他可能还是下不了手。
  星见天一门,若师者星宫已畸,便该由弟子斩星。
  星凌子做不到,他说他做。
  他仗着自己天灵根的逆天资质,废去元司府一身已经元婴的功法,转修《星见录》。
  他怨不怨星凌子?曾经怨。
  但许多事,并不仅仅是错过机缘就可以错开巧合。
  就像四修境戴山宗,便是没有天舞门,其多年积恶,也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元司府虽非积恶,其道理也是一样。
  只是,可能那时候撞上这件事情的已经不是他,而是其他的什么人。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如果。
  凡事只能自己把握,凡事也只能自己去做好准备。
  六千年苦修,他修为到了出窍期大圆满。再往前一步便是渡星劫。
  修为到了出窍期,寿元便堪称无穷尽,星凌子早到了该渡星劫的时候,但星凌子认为沧源陆裂之罪,尽归其身,便是渡星劫,也绝不可能开启孤启星之外的星宫。与其于此,不如不渡。
  星凌子太过悲观,他的心中却还有年少时的一抹明光,支撑他继续往前行走。
  他花了两千年,等来了一颗甫一出现就光芒四射的星子。
  星芒皎皎,灼灼其华。
  也许是等待了太久,就连元魂都对这颗星子一见钟情。
  他两千年的等待,却如此值得。星宫初立,照见星起。
  元魂会对照见星动情,是他几乎可以预见到的事情。
  星劫封印虽然完全斩断了元魂与元神的联系,身为元神的他却对元魂的所历都清清楚楚。
  照见星竟是一个灵魂也如此坚强饱满,甚至颇为有趣的人。他多希望他与他的相遇,是在还年少时的那个自己。那时他便是如两仪一般的纯粹。然而走到如今这一步,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即便如此,等他发现时,他已经完全放不开这个人。
  情字一字,如此恼人。
  八千年修心,两千年等待,败给一息的心软和冲动。
  他甚至听孟染多叫一声两仪,都觉得嫉妒!
  宁司元那一声“阿染”,孟染没有回应。
  随后孟染就发现,面前的这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沉。
  这样的容色,却在他的面前,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染上了忧愁。
  孟染觉得自己在无形中被谴责了。
  然而这个人不是两仪,虽然也有一部分是属于两仪的特质掺杂其中,还是让他觉得别扭。
  但,仅仅是属于两仪那部分特质,就让孟染没有办法放下不管。
  “那你……是谁?”孟染最终开了口,又以故作轻松的语气道:“或者,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仅仅一句话,却让宁司元心中微动,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的阿染啊,就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尤其是对着两仪。
  “我是宁司元。”宁司元应。
  “宁司元。”孟染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竟奇异的不觉得陌生。
  孟染抬头时,宁司元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这个人是两仪,却又不完全是两仪。但对他的态度,和两仪如出一辙。
  孟染带点迟疑的问:“你……这是想起来了吗?”
  宁司元露出了些微委屈的神色:“你都没发现我想起来了。”
  某人委屈的神色,也和两仪一模一样。
  收敛了气势的宁司元,让孟染更觉得熟悉。一定要让孟染说哪里不一样,四修境之后的两仪总是动不动就……以诗表意?
  孟染的心情有点无法描述。但到底,没了戒备。
  孟染的心思哪里逃得过宁司元的眼,适时贴过来的宁司元,果然成功将孟染搂进了怀里。怀中人挣扎了两下,在宁司元将可察不可说的某处抵过去时,孟染老老实实不再动了。
  孟染觉得今天的温泉水烫的有点过了,或者是因为今天没来得及脱衣服?
  但这种时候,他不敢也不想脱啊。
  就如同他的自欺欺人。他知道不一样,却也知道他很喜欢。
  但自欺欺人是一回事,明明知道不一样了,却还喜欢了,隐隐有种对不起两仪的感觉。
  这样定义似乎也不准确,毕竟这个人也还是两仪。
  孟染心中纷纷乱乱,说不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判断这件事情。
  宁司元的身体变化,却让他也根本没办法像面对两仪那样,毫不羞涩的敞开身体。
  肢体的语言,很多时候更能代表内心的想法。更何况,以宁司元对孟染的熟悉,他根本不可能错过这些羞涩引发的些微抗拒。
  更亲密的事情,宁司元当然想做。但这种时候显然不适合。小照见都已经被他装进了星宫里,难道还能跑得掉吗?宁司元觉得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老老实实被搂在宁司元怀里的孟染,听到身后某人轻笑了一声。紧接着,那人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在他面上落了一吻,便留下一路水痕,进屋去了。
  背后忽然一空,孟染竟觉得怅然若失。
  顺着宁司元的背影看过去时,便见那人恰好回过头来看他,冲着他微微一笑,容色美好。转身沿着木廊继续往屋内走去时,优美的诗句又从那人嘴里流泻出来:“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以往的短诗,孟染都似懂非懂,这句诗孟染却听懂了。但,用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对?
  就算我不去见你,难道你还不能来见我吗?
  在这句释意从脑海里冒出来时,孟染忽然想到自己方才那阵小小的失落。
  顿时很想捂脸,还很想把宁司元从屋里拖出来,按在温泉池里,暴打一顿。
  看破不说破不行吗?
  看都看破了,还在最后把这事儿给戳穿,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
  孟染在吾思居后院的汤池里折腾出巨大的水花,把自己往泉池里整个溺进去,装死。


第170章 他住子期渡
  孟染心里纷纷乱; 他离开之后的弟子院也变得纷纷乱。
  宁司元扛着孟染刚刚离开,弦野圣君一直等在书楼的两名女侍便冲进了弟子院。
  看到弦野圣君嘴角的那丝血红; 其中一名女侍跟吓坏了似得,失声低叫:“圣君!!!”
  另一人稍微稳重些,一架华丽的云榻从乾坤镯中取出,被放在了地上。两名女侍合力将弦野圣君从陆子期手中,扶到了云榻柔软的靠垫上。各式瓶瓶罐罐被取了出来; 十多颗药丸前前后后的往弦野圣君嘴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