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对方找到了异端之力,强行的做到被斩杀而不死,亦或者充当缩头乌龟,避而不战,等待内府的支援。
否则这次的战斗,苇名众有接近百分之百的胜率!!
苇名丢失已久的主城,也可以被他们收入囊中了。
道玄思量片刻,也露出了笑容,“领兵打仗这种事情我不太行,战场上就靠你们了,受伤了也不用怕,有我在。”
一心点了点头,转身出了议事厅,准备按照惯例,在出征之前,先用行军话术为众人激励一番。
道玄也背上小箱子,准备将这支诞生的义手,送到它真正的主人面前。
一回生二回熟,如果材料允许的话,以后他几乎是可以考虑大规模生产义手了。
……
苇名,一处破败的寺庙。
牌匾倾斜着角度,风一吹,掉落下来,发出了‘嘭’的闷响声。
寺庙的正厅,大佛前,跪拜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光头僧弥。
一个手持佛珠的老僧弥,闭着双眼,盘坐在蒲团上,口中默念着经文。
噗!!!
打刀突然贯穿了不远处一人的喉头,猛地横切而过,鲜血流淌出来。
一个光头僧人,瞪着一双眼睛,软软的倒在地上,口鼻之中溢出鲜血。
抽搐了几下,失去了声息。
周围的寺庙僧人更加害怕了。
来自旁人的滚烫鲜血,喷溅在脸上,老僧弥面皮一抖,合十的双手也有些颤抖,心中也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僧弥们抬起头,惊恐不已的看着眼前的那群不速之客,人均身穿紫衫,背负打刀,一手藏于身后,是蒙着面的刽子手。
其中一个领头的带队之人,背对着众人,同样的装扮,不一样的颜色。
灰色的衣衫,戴着白帽,背负着打刀,露出来的双眼透漏着丝丝冷意。
手里头握着一个画卷,在众人惊恐不已的神色中,走上前去,手指一松,摊开了画卷,冷冰冰的询问,“知道这个么?”
僧弥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画卷,是一个浑身缠绕着蜈蚣的佛像,他似乎从未见过,也立即摇了摇头,“不知……”
噗!!!
打刀贯穿了喉头,僧弥也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道’字还未说出口。
孤影众冷眼凝视着他,面不改色,手中打刀又一次横切出去,对方脖颈上破开大口,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溢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佛堂。
孤影首领也不气馁,拿着染血的画卷,再次问向了一人,“见过么?”
僧弥有点被吓傻了,看着染上斑斑血迹犹如梅花绽放的画卷,嘴唇颤抖的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手也在抖。
孤影首领撇了他一眼,缓缓起身。
旁侧的孤影收到了这个信号,毫不犹豫的一刀捅出!
噗!!
贯穿了脖子,又是一捧鲜血喷溅,僧人也躺在了地上。
所有的僧人都哆嗦了一下。
“见过么?”
还没等众人回神,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一个象征死亡的画卷,又一次抵在了一个人的眼前。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结果,连续的问题,连续的死亡……
地面上倒下了一堆的尸体。
当画卷抵在主持脸上时,老和尚再也坐不住了,睁开了双眼,语气悲愤欲绝,“内府的孤影,为什么要杀人……”
“见过么?”
孤影首领眼神淡漠的问。
“刽子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噗!!!
话音未落,一把刀贯穿了喉头。
老和尚瞪大了眼睛,吐出鲜血,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最终,佛堂里的最后一名僧人也死了。
第263章 罪业缠身的孤影正丰寺庙的母子
冷眼凝视着染血的佛堂与死去的僧人,孤影众首领抬头看了一眼大佛,面无表情的收起了画卷,转身准备离去,“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大人!难道就这样一直杀下去?”
一名孤影众突然发声,也令孤影首领停下了脚步,回头用淡漠的眼神凝视着他。
感受着他的目标,这名孤影众毫不畏惧,语气肃穆道:“从昨日开始,我们就按照这张画卷上的图案,沿途开始在苇名的寺庙排查,但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而且杀了这么多的人!”
“虽然通过杀人来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不死者,也的确是一个简单了当的方法,但现在都已经是第六个寺庙了,我们也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相关线索……”
孤影众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其余的孤影也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并不是没有线索,而是他们并不想告诉我们罢了。”
孤影首领语气淡漠,直视着他,“你还想说些什么?”
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和不耐。
面对着首领的发难,这名孤影张了张嘴,还是失去了与之争辩的勇气,因为对方可是实打实的孤影上忍,实力强大,而且还是内府的孤影众十七太保之一!
他其实想说的是,苇名的不死之力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最终,这名孤影还是遗憾的没有说出来心中所想的事情,回头看了一眼被灭门的寺庙,眼里的一丝光芒暗淡下去,心情也开始变得麻木。
这已经是第六个寺庙了。
他们是忍者没错,每一个忍者也都是双手沾染鲜血,是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但哪怕是刽子手,也不是杀人狂魔,连续的见证与出手,一天之内杀死这么多的无辜僧人,他们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谴责,甚至还出现了一些心理问题!
在佛堂杀僧人,与直接杀佛有何异?
孤影首领没有说话,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染血佛堂。
阳光洒落在身上,让人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但是他的双手却很冰凉。
抬头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他的心情依旧是异常的苦闷,也有些迷茫了。
真的有不死者么?
如果有,为什么还没有找到?
不是说好了就在寺庙里么?
苇名大大小小的寺庙,只有那么几个而已,他们总不能把人拉过来,全给试一遍刀吧?
再这么一直杀下去,他感觉自己罪业缠身,很有可能也会被影响到心情。
修罗么!?
孤影首领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开始感受到一些人的不对劲,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没有强大内心的人总会被时代给淘汰,这种人他以前也屡见不鲜,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在对方失去理智之前,将其斩杀!
除此之外,也只能自求多福。
肩膀上扛着重任的他,根本就无暇多顾,他强大的内心,也并非是一些中忍可以攀比的,他绝对不会被杀戮蒙蔽双眼!
深吸一口气,孤影首领再次恢复了冷静心态,淡漠道:“走吧。”
感受着孤影众的注视,大步向前,“下一个地方,正丰寺庙!”
一伙孤影众迅速跟上,前往下一处。
……
苇名,正丰寺庙。
朱红色的大门微微敞开,两侧的风铃声清脆悦耳,微风徐徐,不躁不热。
雅昭骑着马匹率先抵达了这里,勒紧马绳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这处寺庙。
打量了几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面不改色的翻身下马,伸手拽着马绳,将其捆在了一处树木上。
伸手撸了撸它茂盛的鬃毛,轻轻拍了拍脖子,感觉肉嘟嘟的,手感还挺扎实。
晞律律!!
马儿鼻子里喷出了一团白雾,蹭了蹭雅昭的手,漆黑锃亮的大眼睛也倒映出了对方俊俏的面容。
雅昭笑了笑,又撸了撸它的几下毛发,说道:“乖乖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要乱跑,如果有人想要不怀好意的靠近过来,你就大叫几声,明白了么?”
他知道这匹马是可以听得懂话的,苇名的动物大多数也都是精通人性的。
虽然他并不是像伍次佑马那种懂马的人,也没有聆听万物之声的能力,更记不住上次被他骑着的还是不是原来的这只马了,但以他的人格魅力来说,征服女人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一匹马?
嘶嘶——
马儿听着雅昭的叮嘱,嘴里磨了磨牙,蹄子在地上原地踏步了几下。
“好马儿。”
雅昭又轻笑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整理了一些身上的赤锦纶之铠,挎着三把刀,转身朝着正丰寺庙。
来到了正门,伸手推开了半闭半合的朱红色大门,随着嘎吱一声的轻响,里面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跨越过门槛,走了进去,发现前院里的一些杂草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
这里这段时间里有人来过么?
雅昭眯了眯眼睛,一手摁在了刀柄上,不动声色的朝着里面走去,双脚踩在土壤上,也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走到了接近了后院的地方,雅昭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是对话的交谈声。
雅昭侧耳倾听了一阵,面色古怪。
嗯……是女人跟小孩?
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一个女人坐在台阶上,旁边还有一个看上去四五岁的孩子,手里握着一个木棒,在院子里踉踉跄跄的奔跑玩耍。
大树下则是坐着一个老僧弥,一手握着锉刀,一手握着木头,心灵手巧的雕刻出了小人,看样子已经完成了大半了。
“勇马,乖乖的坐在那里,老师傅马上就为你雕刻完木雕了,可不要到处乱跑哦。”
女人笑意柔和的看着孩子,又提醒了一句,满满都是溢出的母爱。
“知道了,母亲。”
孩子笑嘻嘻跑了过去,奔了个满怀。
女人吃痛惊呼一声,温怒的佯装要打他,孩子也被吓了一跳,然而等手落在头上时,却也只是抚摸了一下。
“男子汉行事可不能这么鲁莽,要像你父亲一样,粗中有细才行。”
女人捏了捏他的脸,微微一笑,“知道了么?”
“嗯……我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做个真正的男子汉!”
孩子眼神中也闪亮起小星星。
大树下的老僧弥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也露出了笑容,手中的锉刀也更有力了,加快了不少时间。
触景生情,雅昭收回了目光,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意就被迫收敛了起来,神情也逐渐转冷。
咔!
刀柄架在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外面的马,是你的吧?”
第264章 双马义城低配版一心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硬物压力,雅昭的眼神也再次变得平静,回头望去,便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留着狂野发型,扎着一根草绳的中年人。
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灰黑色的粗布麻衣,蓝色的束腰,脚下踩着一对木屐,手里头还拿着一个未完工的木雕,这个男人似乎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雅昭面不改色,淡然道:“是我的马,你把它怎么了?”
他前脚刚进来,对方后脚就回来了?
难道是他分心了么?明明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啊。
雅昭目光深邃,凝视着身高跟自己几乎不相伯仲,体型却有些偏瘦的男人。
来了!隻狼战力衡量单位之一,身高!
“没怎么,就是觉得它挺有灵性的。”
中年男人语气平静,又摊开握着木雕的手,里面露出了半个被叶子包裹的饭团,“本来它似乎是打算呼喊的,但我喂了它食物,它就不叫了。”
“真是的聪明的马儿啊。”
男人略有感慨。
雅昭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饭团,是大米做的,也眯了眯眼睛,“你不是一般的平民啊。”
平民可没胆子吃大米。
“你也不是一般的武士。”
男人语气变得低沉,凝视着雅昭身上的赤锦纶之铠,“这就是大铠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帅气的甲胄……”
“我应该说多谢夸赞么?”
雅昭面色平静,扭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刀柄,语气淡漠的指了指,“将它拿开,我可不喜欢别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尽管它只是尚未出鞘的刀柄。”
男人凝视着雅昭,雅昭也在凝视着他,四目相对,二人的眼神皆是充满了平静,却又富有杀伤力。
经过了一轮目剑交锋,男人退却了,理由或许是因为他有斩不断的羁绊。
收起了太刀,重新挂在腰间,微微俯下去,“抱歉了,我以为是敌人。”
“不,应该说是我大意了才对,否则你根本没机会道歉,因为我会在你抬手的一瞬间,就斩了你。”
雅昭语气平淡,却又显得狂傲。
男人惊讶的看着他,露出了钦佩的笑容,“果然啊!真正的武士说出来的话,真的会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的!”
“你难道没见过武士么?”
雅昭眉头轻佻,看着这个疑似实力不俗的男人。
“没有,我和我的妻子在一个名为奇虎的小地方居住,那里很偏僻,只有三户人家,我一直也都没有机会去见识到外面更加广阔的天地,这是第一次出来。”
男人毫不保留的讲出了自己的来历,又露出了豪爽的笑容,“我叫双马义成,你呢?”
“……”
雅昭惊愕的看着他,果然是个明明实力强大却没有见过世面的剑豪么?
沉默了片刻,“鬼庭雅昭。”
“哦,雅昭么?很高兴与你结识,跟我进去见一见我的妻子和孩子吧,我很喜欢你这个人,我妻子肯定也很喜欢!”
双马义城爽朗的一笑,不拘小节。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是我太邪恶,还是你太单纯?
雅昭面色复杂的看着他,对方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年轻版的苇名一心!
不,应该说是指心理年龄的年轻版苇名一心,毕竟对方的年纪看上去也不小了,最起码也有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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