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她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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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盼着她被休-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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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妍鼓了鼓腮,想到自己也十七岁了,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便点了头,“那姐姐不许说我对他有意,他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世上长得顶好看的,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个,总有一个喜欢我的。”

    见她竟还在以貌取人,苏皖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不知不觉就上午了,苏皖留她和苏翼在景王府用的午饭,王府内好久不曾这么热闹了,苏宝高兴坏了,吃饭时,都多用了一些。

    下午两人才离开。

    苏皖便让端芯去寻了一下莫羽,谁料端芯却是一个人回来的,她道:“王妃,太不巧了,江南有一批货运往京城时,出了点问题,刚刚柳娘知道后,让他帮着去查了一下,他才刚离京,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织新阁的生意苏皖全权交给了柳娘打理,一般都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时才会禀告给她,见她没往上报,苏皖便清楚问题不是太大,“柳娘有说他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吗?”

    “估计得七八日。”

    人都已经离京了,苏皖也不好再将他唤回来,七八日也不算太久,便道:“那等他回来后,让他来王府一趟吧。”

    端芯恭敬回道:“王妃尽管放心,柳娘那儿奴婢已经叮嘱过了,她不会忘记的。”

    苏皖这才不再惦记此事,因有了身孕她的饮食也进行了调整,生活作息也格外注意了起来,晚上用过晚膳,她跟楚宴在府里转了转,才回房休息。

    因她怀了孕,楚宴也格外注意了起来,之前晚上睡觉时,总喜欢将她箍到怀里,如今总怕会压到她。

    哪怕苏皖说了,才刚怀孕没什么,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最终让苏皖枕在了他手臂上,他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背,小心避开了她的腹部。

    见他如此谨慎,苏皖又不由有些好笑,她头一次笑得这般愉悦,脑袋也抵在了楚宴肩膀处,楚宴刮了刮她的鼻尖,“笑什么?”

    苏皖没有答,而是突然道:“王爷日后肯定是个好父王。”

    他对苏宝其实也极好,虽然时不时损他一句,吃饭时却会给他夹菜,出去玩时,怕他走太久会累还会主动捞起他抱在怀里。

    清楚小男孩喜欢兵器,他还让人特意给他制作了小型□□、弹弓以及木剑,似乎是为了弥补他缺少的父爱,苏宝提出什么要求时,他基本都会应下来。

    他看似懒散,实则却很细心,苏皖有时候觉得,能嫁给他真是自己的福气。

    楚宴啧了一声,掩住了眼中的复杂,他算什么好父亲,苏宝长到四岁,他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怀孕后,吃苦受累的还是她。

    他心情沉重,嘴角却挑起一个散漫的笑,“什么好父王?别以为给我灌多了迷魂药,我就会纵容他们,哪个敢不听话,我照样揍。”

    苏皖眼中也带了点笑,“真的假的?如果生个小闺女,淘气时,你也舍得揍?”

    想到像她一样生得白白嫩嫩,会甜甜对着他喊父王或爹爹的小姑娘,他心中几乎软成了一滩水,还揍什么揍,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想摘给她。

    见苏皖笑盈盈注视着他,楚宴摸了摸鼻尖,“若真是小闺女,肯定乖巧又懂事,你见过小闺女有几个淘气的?”

    分明是舍不得揍,还找借口。苏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笑太过明媚,因胸膛震动了两下,乌发都跟着晃动了起来,如玉般的脸颊也染上一丝红晕。

    楚宴看得几乎移不开目光,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苏皖的呼吸乱了一拍,怕他胡来,她的手抵在了他的胸膛,然而他却吻得很克制,只是轻轻亲了两下就移开了身体。

    以往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苏皖这才察觉出怀孕的好处来,晚上总算不用跟着他消耗体力了。

    这一晚,苏皖睡得极好。

    早上楚宴起来时,她也醒来了,她想起床时,楚宴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睡会儿吧,左右无事,多睡睡对宝宝也好。”

    他声音温柔,带着一股催眠意味,苏皖顺从地没有起,又多睡了一会儿。听到她起身时,端芯才进来。

    最近这段时间床铺都是端芯收拾的,苏皖洗漱时,她已经换了崭新的床单,依然是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色床单,瞧着十分喜庆。

    苏皖才刚洗漱好,苏宝就蹬蹬蹬冲了进来,小家伙依然是没跑到苏皖跟前就停了下来,根本不敢离娘亲太近。

    苏皖将他揽到了怀里,道:“小心点不碍事的,宝宝得□□个月才出生,难道这段时间,你都不靠近娘亲吗?”

    苏宝纠结了一会儿,因也想跟娘亲亲近,才再三确认,“真的没事吗?”

    苏皖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只要别突然冲过来,撞到娘亲就行,靠在娘亲怀里一点事都没有。”

    苏宝这才放心,他好想摸摸妹妹,因记得姨母的话,才没敢摸,而是扬着小脑袋问苏皖,“那我能跟妹妹说说话吗?我小声说,不会吓到妹妹。”

    苏皖含笑点头。

    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又关着窗户,也不怕丫鬟们听到什么,她摸了摸苏宝的小脸道:“你就算大声说也没什么,妹妹没那么脆弱。”

    苏宝却不敢大声,万一吓到妹妹怎么办?

    他趴在苏皖怀里,跟妹妹说等她出生了,他就带她骑小马驹,还会让小银狐陪她玩,到时还可以教她放风筝,最后还总结道妹妹你快点来呀,外面可好玩啦。

    苏皖听得好笑不已,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脸,“你再催也没用,妹妹得在娘亲肚子里长大了,才能生出来,若是提前出生,瘦瘦小小的,身体反而不好。”

    苏宝有些慌了,连忙改口道:“那妹妹不要早出生了,我不要妹妹瘦瘦小小的,我等得起。”

    说完怕妹妹不听话,又补了一句,“妹妹要乖乖的呀,要在娘亲肚子里呆够了再出来。”

    他紧绷着小脸,神情再认真不过,就仿佛肚子里的宝宝可以听懂他的话,苏皖心软得不可思议。

    她正跟小宝说着话,却见丫鬟来通报,说赵冉桐来了,她便出去迎了一下,本以为她是打探出了当年救顾茗筱的人是谁,谁料她眼睛却红通通的,一瞧到苏皖泪珠儿又滚落了下来。

    苏皖一颗心顿时紧紧提了起来。

    她让玉灵将苏宝哄走后,便将她拉到了内室,“怎么哭了?”

    进了内室后,赵冉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好讨厌他,我讨厌死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苏皖一听这话便清楚大概与顾令寒有关,“究竟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咱们可以慢慢解决,哭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她声音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赵冉桐逐渐停住了哭声。

    她小脸上挂满了泪痕,显然伤心极了,“我出嫁四年,只怀了绵绵,之前婆母还怀疑是我身体不行,想给他纳妾,今日我才知道,根本不是我的问题,他竟一直在服药,他根本不想让我生他的孩子。”

    她说了几句,眼泪又砸了下来,莹白的小脸上不一会儿又挂满了泪珠儿。

    苏皖蹙了下眉,“怎么可能不想让你生?你前段时间不就怀孕了?虽然孩子没了,但也怀上了。”

    赵冉桐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几乎泣不成声,“那次怀孕纯粹是意外,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他以为我在内室睡着了,大夫进他书房时,他才没换地方,他又让大夫给他拿药,让他这次多拿呢,还问大夫,他之前喝药为何不顶用,怎么我还是怀上了?他分明不想让我怀孕。”

    赵冉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其实自从有了绵绵,她再也没想过跟他和离,但是出嫁四年,她膝下始终无子,哪怕他从未说过什么,在婆母面前,赵冉桐也始终觉得抬不起头。

    她心中多少有些自责,哪怕有时很不满他的沉默,她也甚少跟他闹脾气。

    谁料这一切竟都是他有意为之。

    赵冉桐哭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我真的讨厌死他了,他什么事都一个人做决定,如果只是他的事我可以不管不问,可是他凭什么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

    苏皖心疼极了,拍着她的背,哄了很久,“你问他没?他有说为什么这样吗?”

    如果他愿意说,就好了。

    赵冉桐性格开朗,人也单纯,向来不懂隐瞒,听到这话就走出内室,直接质问了起来,顾令寒却只是沉默,跟之前一样,连句解释都没有。

    她这才气得哭着跑了出来。

    第127章 深情

    苏皖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一个字都没说?你问他时,他就只是沉默?”

    赵冉桐哭声微微弱了一下,说道:“说了一句,让我不要胡思乱想。”

    赵冉桐浓密的眼睫上挂满了泪痕,啪嗒一颗眼泪又掉了下来,委屈极了。

    “每次有了矛盾都是这一句话,让我不要胡思乱想,我有那么爱胡思乱想吗?他这敷衍的态度反而会让我胡思乱想,如果不是他身边没旁的女人,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想让我生下嫡子,想让别人生。”

    赵冉桐的泪又滚落了下来。

    瞧她胸前的衣襟都哭湿了,苏皖又心疼又无奈,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也说了他身边没有旁的女人,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依我看,你们两个就是缺乏沟通,有什么事说清楚就好了。”

    赵冉桐闻言又气得掉眼泪,“如果能沟通就好了,你还不许我说他是木头,我看他连木头都不如,我不高兴了,踢一下桌子板凳,它们还会给我个反应呢,他呢,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每次安慰我时,都是不要多想,从来不会换句话。”

    清楚她心中是憋了不少怨气,苏皖也不再劝她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听她倾诉,赵冉桐正哭诉着抱怨他的不是。

    外面端芯却叩了下门,清楚她在,端芯没有进来,而是恭敬道:“王妃,镇国公世子来了王府,说想接世子夫人回去。”

    赵冉桐见他竟找了过来,连忙抓住了苏皖的手,“我不走!谁要跟他回去,我都要被他气死了,回去了,真气死了怎么办?”

    “好好好,不走不走,他敢这样对你,就是欺负王府没人,他既然来了,今日非得教训他一下才行,这样吧,我让李殷带人狠狠揍他一顿,让他长个记性,以后必须好好待你才行,有王爷在,他肯定不敢还手。”

    说着就想起身喊人。

    赵冉桐瞪圆了眼睛,慌忙拉住了苏皖的衣袖,“不行,他明日还要上早朝,将他揍伤了,他怎么上朝?”

    苏皖道:“他如此对不起你,理应挨个教训,还上什么早朝?我让李殷下手狠点,让他卧床不起三个月,好好在家反省一段时间。”

    赵冉桐更慌了,脑袋晃得好似拨浪鼓,“不行不行,绵绵瞧到他受伤了,肯定要抹眼泪。”

    苏皖眼底这才带了点笑,“只是绵绵心疼?”

    赵冉桐这才看出她根本没有教训顾令寒的意思,不过是调侃她而已,她又羞又恼,挂着泪痕的小脸红得几乎滴血,恨恨跺了跺脚,“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跟他一样讨厌,我不理你了。”

    苏皖好笑地拉住了她的手臂笑,“好了,别恼了,我这不是想试探一下你什么意思嘛,如果真过不下去了,那就和离,既然还能过下去,事情总得解决才行。”

    她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赵冉桐这才被她哄住,她当然没有和离的意思,正是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来找苏皖来了。

    “那要怎么解决?”

    夫妻间的事,按理说不该来麻烦她,可是赵冉桐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这几年,他们陆陆续续生过好几场气,每次都以她默默流泪开始,以他一句不要胡思乱想结束。

    因膝下始终无子,赵冉桐自觉理亏,哭一场发泄发泄也就好了,她不是爱记仇的人,不开心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谁料她一直以来的理亏隐忍,根本就不是她的错。

    如果他不服药,出嫁四年,她怎么可能只有绵绵?

    苏皖在她耳旁说了几句,“你就这样说,也别哭,就平静地说完等他反应就行。”

    赵冉桐吃惊地抬起了头,“可是我并不想和离啊?”

    她说完,就意识到苏皖什么意思了,无非是拿和离威慑顾令寒而已。他如果还是什么都不说,就算跟他和离了也该他活该。他如果解释了,事情也就翻篇了。

    赵冉桐委屈成这样,说到底所求的也不过是他的解释。

    闻言,赵冉桐点头,“那就让丫鬟带他入府吧。”

    苏皖让赵冉桐去了外间。

    外间是待客之处,他们在这儿说就行,说开了,再让冉桐跟他回家。

    见苏皖想离开,赵冉桐拉住了她的胳膊,小脸有些茫然,“你要去哪儿?”

    她慌乱的模样,让苏皖有些好笑,“你们夫妻俩解决矛盾,我总不好在场吧?我去隔壁瞧瞧小银狐,等你们说完了我再回来。”

    赵冉桐连忙搂住了她的胳膊,小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不要,你别走,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他又不会对你动手?”

    以顾令寒对她的在乎,苏皖总觉得他之所以会服药是为她好,如果他真解释了,两人肯定很快就和好了,她自然没必要呆在这儿看他们恩爱。

    赵冉桐依然抱着苏皖不松手。

    她盛怒的情况下敢骂他敢凶他,可是现在怒火已经散了大半,等会儿再对上他那张冷脸时,心底多少有些发怵。

    何况她一会儿还要说和离。她记得之前说和离时,他总是二话不说将她往床上扛,每次都让她有苦难言,苏皖在的话,她才有底气,有安全感。

    “不管,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不许离开。”

    苏皖被她幽怨的小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她退了一步,“那我在里间呆着总行了吧?在里间呆着,如果他真凶你,我也能出去阻拦一下。”

    赵冉桐这才勉强点头。

    苏皖刚入了内室,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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