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赛特就在意大利。
无论如何,他的公主一定会去找害死母亲的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最好心里准备,这是第一虐。
☆、第 48 章
处理完幼弟交代the woman的事情之后; 麦考夫在忙碌了一个礼拜终于在回到蓓尔梅尔街之后又片刻的平静。
他感觉到疲惫异常; 关于弗朗西斯的失踪; 关于艾德勒的情报; 甚至关于那个传说中的亚历山大,他并非一无所知。
这个人是东南欧势力的巨擘; 他的副手塞琉古和英国政府合作过几次。
塞琉古是一位让人一言难尽的人。
而亚历山大更是盘踞在欧菲亚美的巨龙。
弗朗西斯为了追寻戴安娜死亡的真相,亲手创建出来一支军队;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想到这儿; 麦考夫不由地心情阴郁。
他需要布丁,很多很多的牛奶布丁。
麦考夫打开冰箱,弗朗西斯走之前给他准备了很多的布丁,牛奶的,鸡蛋的; 焦糖的; 还有李子布丁; 依次摆好,甚至很贴心的在中间放上小心蛀牙的小提示牌。
还有几块玫瑰图案的翻糖小蛋糕和他喜欢的小甜饼干。
现在只剩下一块李子布丁了。
他拿出那块李子布丁; 把它摆到长方形的餐桌上; 铺好餐巾和刀叉,他拉开椅子并没有发出任何; 良好的绅士教养让他端坐在餐桌前,即便是面对自己喜欢的食物也是细条慢理地进食。
“你感觉到寂寞了?”
麦考夫一抬头看见年轻版的自己甩着黑伞站在长桌的另一端带着一脸虚伪政客的笑容,对方冲着自己挑眉。
“我早就提醒过你了,麦; 不要让弗朗西斯拿到任何有关戴安娜死亡的线索。你指望着能够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呢?”
麦考夫觉得嘴里的李子布丁被他噎得难以下咽,他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没人能阻止她,你知道的。我原本希望我能,但是失败了。”
“yes,当然。”思维宫殿里的‘麦考夫’坐了下来,他把伞搁置在椅背后,“你一手培养了弗朗西斯,麦,这个世界上你是最了解她的人。现在,我们都知道赛特是弗朗西斯的目标。她会像一条猎犬咬着她的猎物不松口。”
麦考夫皱眉,他并不赞同思维宫殿的自己把一名女士,而且是对于他而言十分特殊的女士比喻成猎犬,这真不礼貌。
“别计较这些了,麦。”‘麦考夫’双手手肘支在餐桌上,双手十指相触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难道你还没发觉吗?麦?一遇上弗朗西斯的事情,你总是那么的,嗯……踌躇不前。是什么改变了你,难道你没有发觉吗?”
“哈,改变?”麦考夫不置可否地挑眉。
“我是你的潜意识,麦。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存在。” ‘麦考夫’挑眉,“我知道你对弗朗西斯做了什么。而且你也明白,它不起作用。有趣的是,你用情感去拯救她,她用情感来麻痹你。聪明的女孩。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弗朗西斯为什么不联系呢?”
“她知道了。”麦考夫放下折磨李子布丁的刀叉。
“她怎么会知道?麦?你的感情是真的,她的感情也是真的。她爱你,无论哪种情感,她都爱你。现在你需要仔细想想。” ‘麦考夫’微微扬了扬下巴,“她怎么会知道?”
麦考夫眯起了他的眼睛,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有人告诉她?”
“是谁?夏洛克对此缄口不言,即使是华生也没有告诉。那么是谁告诉了弗朗西斯?”麦考夫将用过的餐巾叠好放在左手边上,他抿着唇,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冽:“汉尼拔·莱克特。弗朗西斯的心理医生。”
“我们都知道,汉尼拔是版图上的巴卡,弗朗西斯是亚历山大,他们的关系可为错综复杂。” ‘麦考夫’挑眉眼神颇有几分戏谑,“亚历山大大帝,不觉得她有些自命不凡吗?”
“没有证据证明艾莉克是亚历山大。”麦考夫反驳自己。
‘麦考夫’看着他指着他的袖口:“她是亚历山大,你知道的。你想你没忘了猫头鹰。说起,猫头鹰它别在你的袖口上。多么有意思,猫头鹰是帕拉斯雅典娜的神鸟,我记得你送过一件有奥丁图案的神鸦裙子给她,神鸦不正是你的最爱。看样子,她把她的最爱别在了你的袖口。啧,弗朗西斯开始有强迫症的回敬给你的礼物,麦。”
麦考夫冰冷的指尖抚摸过同样质地冰冷的袖扣,图案是磨砂的,它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它的色泽很美丽。
“换个角度想想,麦。你把她教的十分不错。” ‘麦考夫’假笑,“谁能跟犯罪界的拿破仑相提并论呢?她甚至都没把夏洛克算进去。虽然我们都认为夏洛克是一个小蠢蛋。不过,我喜欢她的设定,亚历山、巴卡、恺撒和拿破仑,这注定是一场战争,麦。”
‘麦考夫’靠近麦考夫,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视,他语重心长:“all live end,all hearts broken(生命都会终结,徒留一颗破碎的心),你不会以为她瞒着你,不会仅仅是因为汉尼拔·莱克特。他也许对弗朗西斯来说很特殊,但是弗朗西斯更相信你。”
“艾莉克做了我不会允许她做的事情。”麦考夫的眼睛不像夏洛克那样极淡灰绿,他的眼睛更加的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偶尔会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我知道你不想让她的手变脏,但杀戮是战争中在所难免的,麦。” ‘麦考夫’声音很轻,像是在耳语,“你需要拯救你即将破碎的心,麦。”
“破碎的心?”
“我是你的潜意识,麦。” ‘麦考夫’微笑地看着他,“当你困扰的时候,我才会出现。以前我出现是为了夏洛克。现在,只有你的艾莉克有问题的时候,我才会出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唯一困扰你的,始终是与理智相驳论的情感。”
“你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失去她,永远。”‘麦考夫’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麦考夫的记忆宫殿,他的离开是因为麦考夫的思考。
“no,我从没想过。”麦考夫坐在餐桌前呢喃,“你干了什么,艾莉克?”
电话铃声打破了蓓尔梅尔街的沉默,是安西娅打来的电话。
“boss,是小福尔摩斯先生传回来的消息,他需要你接听电话。”电话那头的安西娅声音传过来。
麦考夫眯起了眼睛:“接通电话。”
“是的,boss。”
“dear brother,有什么消息吗?”麦考夫问道,电话里那头的传来幼弟的喘气声,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发生了什么事,夏洛克,回答我。”
“我追踪到她的行踪,被她发现了,她和她的手下击昏了我。oh,麦考夫,她的格斗技巧真不错。”夏洛克在电话那头咳了几声。
声音通过无线传到麦考夫耳朵里,沙哑地让他忍不住地皱眉。
“你在哪儿,夏洛克?”
“罗马。”夏洛克又咳了两声,他灰绿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入目眼帘的是血、腥和横七竖八的尸体,“我想赛特的高层在这里进行了与亚历山大组织会面。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亚历山大的目的是屠杀赛特。”
麦考夫皱眉,他刚想说什么,电话里又想起了另一个声音:“事实上,我们称呼这次计划为圣巴托洛缪大屠杀1。”
他认得这个声音。
“塞琉古。”
“福尔摩斯先生中聪明的一位,真高兴你记得我的声音,我想我们只合作过一次。”塞琉古的声音充满的磁性,并且十分年轻。
“oh,谢谢你的赞美。”即便是对方看不见,麦考夫的脸上也挂起了政客的假笑。
“省去一些日常的寒暄吧,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好吗?福尔摩斯先生。”塞琉古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那边传来,他不像夏洛克那样语速飞快,而是丝条慢理地带着俄罗斯人的傲慢,“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迫切的想要看清楚事件的全貌,也很想知道,她在哪里?”
塞琉古口中的她,当然是指消失已久的弗朗西斯公主。
麦考夫眼眸微沉:“你没跟她在一起?她改变了计划,把你们给甩开了。现在我不认为你知道她的下落。”
“不错,我们也在找她。”塞琉古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她是一个超群的领袖。如果她要避开其他人,没人能够找到她。我现在只知道,她和莱克特医生在一块,赛特的恺撒跑了,殿下去追踪,和莱克特医生一起。”
“一起?”麦考夫皱着眉毛,心里涌上一股不悦,他舔了舔蛀牙,不喜欢塞琉古的措辞,“如果只是追踪赛特,她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电话那头的塞琉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要瞒着殿下,关于赛特的存在。
“现在,你最好有耐心,福尔摩斯先生。我想我该从一个月前,她来到慕尼黑开始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1圣巴托洛缪大屠杀:1572年8月24日前夜,胡格诺派的重要人物聚集巴黎,庆祝领袖波旁家族亨利的婚礼。吉斯公爵之子吉斯以巴黎各教堂钟声为号,率军队发动突然袭击,杀死胡格诺教徒2000多人,从而引发圣巴托洛缪大屠杀,由于24日正值圣巴托洛节,因此这一血腥的夜晚在历史上被称为“圣巴托洛缪之夜”,圣巴托洛缪大屠杀由此而来。相当于东方的‘鸿门宴’
我觉得不能再让思维宫殿里的麦考夫与现实中的麦考夫对话了,不然我的改写水仙了。
☆、第 49 章
十二月的德国慕尼黑; 比弗朗西斯想象中还要冷; 她将那头灿烂的金发藏在针织帽里; 围着深蓝色的围巾; 带着准备好的墨镜,一脸淡定地走出机场。
来接她的是跟她通过电话的阿塔罗斯。
阿塔罗斯是海湾战争时战地遗孤; 是伊拉克库尔德人,海湾战争发生的时候; 他才四岁; 失去了父母。
当戴安娜去世之后,弗朗西斯用母亲的名义成了了战地遗孤扶助基金,阿塔罗斯是其中之一的受益儿童。
“晚上好,殿下。”
阿塔罗斯是弗朗西斯给他取得名字。
“晚上好,阿塔罗斯。”
在寒暄之后; 阿塔罗斯绅士地打开车门; 伸手护着弗朗西斯的头顶; 等她上车之后再关上车门,自己则是走上了驾驶座。
“殿下; 资料都在你的左手边。”阿塔罗斯载着弗朗西斯去能看到阿尔卑斯山的公寓; “最近白发克利图斯从意大利传来了一些消息。”
“儿童拐卖事件。”弗朗西斯随手扫了几眼阿塔罗斯准备的资料,“这件事和赛特有关吗?”
“您知道的; 意大利的黑手党与美国的不同,他们不涉及儿童贩卖。”阿塔罗斯常年驻扎在意大利这一块区域,对于黑手党可谓是十分了解,他曾经躲过了黑手党的五次暗杀之后; 终于和他们达成了协议,“两年前新上任的教父是吉诺维斯家族,奥古斯都·吉诺维斯。他进行了黑手党内部大清洗。”
“你的意思是他在洗白?seriously,黑手党?”弗朗西斯挑眉。
“事实上,殿下,黑手党一开始就是保护贫民的民间秘密组织。”阿塔罗斯解释道,“奥古斯·吉诺维斯想返璞归真。”
“噗嗤。”弗朗西斯忍不住地笑出来,她觉得阿塔罗斯的英语真的是巅峰造极,“看得出,是一个有野心的教父。他多大了?五十岁吗?”
“三十。”
“哇哦,真是一个年轻的教父。”弗朗西斯抿唇,她抬眸看着窗外的景色问,“你确定他们会支持我们的计划?”
“是的,殿下,请您放心。赛特几百年来盘踞在意大利,侵犯他们的利益。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真是一位慷慨的先生。赛特就像是一棵大树。论意大利的势力,赛特地下盘根错节的势力清洗,还得需要他们。”弗朗西斯皱眉,“你刚才说,他们想洗白?”
“是的,殿下。”
“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弗朗西斯淡淡地说道,“这要看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多少了。”
阿塔罗斯开车到了目的地,他率先下车为弗朗西斯开车门,顺便把公寓的钥匙交给她,说道:“明天早上,塞琉古先生回来拜访您。”
弗朗西斯点点头,脸上划过一丝疲惫。
“好好休息,殿下。”
“晚安,阿塔罗斯。”
弗朗西斯告别了阿塔罗斯,开门进了公寓。
她拿出那只黑莓手机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夏洛特,我需要你的帮助。”
“随时随地,听候吩咐。”
第二天一早,弗朗西斯换上了一条墨绿近乎黑色的裙子,她对着镜子整理这自己的袖子。
洁白的手指拂过袖口上绣着的猫头鹰,湛蓝色的眼睛透着一股沉默,她想起了她送给麦考夫的圣诞礼物。
那是她亲自设计的款式。
麦考夫的话,不超过一个月就能发现她的异常。
她现在所做的都是麦考夫不予许她做的,跟他在一起的这两个月对于她来说,可能用完了她一声所有的幸运。
等到她双手沾满了罪恶的鲜血,她就再也没有资格去拥抱他了。
弗朗西斯抬手揉了揉头疼的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她的目的就是让那些害死母亲的人付出代价。
那才是她一生所追求的,她的宿命所在。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扇贝图案的项链,将她藏在衣服里面将领子理好,丝条慢理地下楼。
楼下阿塔罗斯为她准备好了早餐,塞琉古也在一旁等候,黑发克利图斯和白发克利图斯并没有来,他们还在意大利部署。
“早安,诸位。”弗朗西斯对着她的伙伴们露出了微笑 。
“早安,殿下,昨晚睡得怎么样?希望您不会有认床的习惯。”塞琉古一头比弗朗西斯还要淡的金发,一双深邃的灰色眼睛,俄罗斯民族历来彪悍,塞琉古的长相却更偏向于西欧高加索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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