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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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时-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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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上。

    严明信躺在床上喃喃道:“我闭上眼了,你给我念念吧,念念。”

    没有得到回应,他便开始唉声叹气,无病□□。

    “啪!”

    君洋合上文件夹,喊道:“严明信。”

    “啊!”严明信忙睁开眼,“能起来了吗?”

    “还不行。”君洋倾过身,轻轻用力地捏住他的脸,“看着我。”

    “别。”严明信的反射弧已然成形,被他一看,心脏乱跳血液乱流,预感强烈,“你别乱搞啊,这是基地,不是我家……还有正事呢!”

    “搞你不算乱搞。”君洋对警告充耳不闻,我行我素地解了颗扣子方便活动,“你听话一点儿,我们就快一点儿。”

    第67章 第 67 章

    “别;你别过来……”严明信嘴上严词拒绝;看人靠过来;又不由自主地张开手臂把人抱住;有些内疚地说;“你那什么;那儿,好了吗?不行不行;这床太小了。”

    “想什么呢?不做那么多。”君洋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开始轻轻地揉,“我就是想你了。”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意外地顿了顿。

    在这弹丸般的小岛上,人人厉兵秣马披坚执锐,他的心却不打一声招呼;忽地柔软了起来。

    在他戒备森严的一生里,甚少有向人吐露心声的渴望,只有在严明信的面前,那扇尘封的心门才肯小心翼翼地开个缝儿;不经意间钻出些连他也没想到的话。

    僵了一瞬后,他发觉嫉妒和醋意不值得占据他和严明信在一起的时光,于是顺着心意道:“我想摸摸你。”

    平心而论;这个要求十分合理。严明信也感觉天气太热,松几颗扣子顺理成章。至于上衣下摆和裤腰重叠的部分,真是反人类的设计,此时解开一并去除,全人类文明都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君洋皮肤的温度;手掌的力道,刻意喷薄在他耳畔的呼吸,共同组成了一门功夫精湛的语言,百折千回地诉说着一个美好的世界,让他无从拒绝。

    “你别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好不好?”君洋贴在他耳边说,“咬着嘴干什么?不舒服?”

    严明信有口难辩:“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君洋呵了口气,低声诱惑道,“舒服你就叫出来。”

    “不行,会听到啊。”严明信不允许自己干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这窗户、窗户连玻璃都没有,别……”

    岛上设施只为军用而建,为防被音爆震碎,窗户安了窗框,但没安玻璃,他们来到后临时订了片纱网,隔绝蚊虫。

    “听不见的,外面要试飞呢。”君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那么大动静,你就算喊出来,也没人听得见。”

    张元洲和他的团队严格履行相关技术要求,把战机一架架调试好后喊人下来试飞,检查无线电通讯、定位、数据链同步、电视图像传送、人在回路系统等等十几二十个项目。战机不便走远,就在岛周围一带的万米高空盘旋,声音时远时近。

    “不行……”严明信理智所剩无几,闭着眼睛微微皱眉,渐入佳境。

    手握着他的喜怒哀乐,君洋感觉光是看着这个人在自己手里沦陷,精神上的刺激就远远超过了身体能带来的快乐。

    “别停,”严明信一手把他按进怀里,低低一叹,声音变了调,“快。”

    仿佛从这几个字里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君洋情不自禁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想一品芳香,不料却反被一口含住,舌尖和指间同时被湿热的液体侵占。

    他手指灵巧地一勾,挑上来了些,就着它们在手心里揉了一把。有了让人羞臊的润滑,他手滑动得更快,抛砖引玉般引来了更多它们的兄弟姐妹。

    严明信一边纠缠着他的唇舌辗转,一边在他手中一股一股地收缩。

    “想听你出个动静真难啊。”结束许久之后,严明信喘息渐渐平复,君洋点评他,“能不能舒服的时候表示一下?和我有点儿互动?”

    严明信当然不会回答这么露骨的问题,君洋被他抱得直不起身,道:“我要去洗手了。”

    严明信不肯放手,还是紧紧搂着他,像吃了惊天大亏的受害人抱紧了肇事者,要赖他一辈子负责。

    君洋耐心地问:“你弄了好多,都在我手里兜着呢,我一松手,它们就会漏在你身上、衣服上、床上、地上……弄得到处都是啊。你想那样吗?”

    “……”严明信这才讪讪地松手,把两只胳膊搭在脸上,只露了下巴,哀怨地小声说道,“别说出来嘛。”

    “咱们时间很紧,能睡的时候一定要赶快睡,别磨磨蹭蹭的。”君洋丢了一盒耳塞给他,“我真去洗手了,你抓紧睡一会儿。”

    他走了两步,又蓦然回头,犹豫地问:“我洗之前,你要不要闻一下?好香啊。”

    “香?”严明信半信半疑地挪开胳膊,一睁眼对上他揶揄的坏笑,立刻知道自己被骗了,羞愤交加地胡乱擦了几下,提起裤子背过身,“我睡觉了!”

    房门上的五金件被潮湿的海风锈蚀得松松垮垮,不插上门闩从外侧关不严。君洋随手叠了张纸,夹在门缝里,算是固定。

    走廊有人朝这走,他夹门塞儿时一撩眼皮便认了出来,是和严明信同来的队友之一。

    君洋从容地把满是白日宣淫之罪证的手背在身后,面色如常地问:“找严队长吗?”

    “啊?”队友一时间没适应这个称呼,反应过来后急忙说道,“是啊!”

    每次折腾过后,严明信白皙的脖颈乃至锁骨都是不正常的潮红,久久不退,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见人。

    “他睡了。”君洋坦然说,“有什么事?”

    “这时候睡什么觉!”队友叉腰道,“下面都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

    在军营打架,何况是在演习的这个节骨眼儿上,难免有“逃兵”的嫌疑。一旦斗殴致伤,按军法处置轻则关禁闭,重则记过降级,再重可至开除军籍。身为队长,严明信也不能免责。

    君洋蹙眉问:“谁敢在这里打架?”

    好在寻衅者的拳头没真落下去,刚要动手,就被身边眼疾手快的队友拦下了。

    怒发冲冠的好汉力拔千钧,他一个人发火,身边三个人一个抱腰、一个拉手、一个推搡警戒,才将将拦住。

    严明信的脖子和脸颊再怎么泛红,也是粉色蔷薇丛中的深深浅浅,让人想舔一口,尝尝有多甜,而这位兄弟,血冲脑门,从脖子到脸一路赤红,太阳穴附近青筋暴起,吓得他对面的人退避三舍。

    他挣得面红耳赤,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分成了三段:“你们!改我的飞机!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们是疯了吗!”

    技术人员是奉飞派来的,搞机械的身体素质和当兵的没法比,非常有自知之明。人家好汉不吃眼前亏,远远地隔着一架战机,对他再三保证还不忘措辞严谨:“这个贴片是可以移除的!等演习结束,你们队里会安排重新涂装国旗!这就和临时加装吊舱一样,几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真的!不信你问别人!”

    “改吊舱和糊上这个鬼玩意,能他妈的一样吗!”飞行员暴跳如雷,怒声嘶吼道,“我答应来打!我没答应让你们盖标!这也是你们能碰的?”

    君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出库位正停着一架J…95,本该升空试飞。

    J…95是J…100的上一代战术轰炸机,比J…100服役早个5、6年。当年国际航空界普遍的审美趋势是谁开发了先进的技术,就在那个地方标上国旗或设计公司的标识。J…95在上一代的基础上改变了气动布局,油耗有了相当可观的降低,所以后掠翼上有一个地方光荣地加盖了勋章。

    飞行员坐在座舱里向外看时,能看到机翼一角的标识。

    “涂装是演习指挥部统一安排的。”拦着他的人厉声道,“在这大喊大叫,丢不丢人?”

    “队长!”飞行员颤抖着喊了一声,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声泪俱下,“你是不是也疯了?龙吟港是镇南关第一舰队的母港,里面停了多少艘战舰,有多少绝密资料?我们守得好好的,连天上经过的鸟都有数!他们是谁啊?他们懂保密条例吗?他们能保证这次演习里的资料不外泄?咱们本来还在说伏击朱雀港的蓝队劳民伤财、耍小聪明,为什么自己也要趟这个浑水?这是什么扯淡的任务!”

    “注意你的态度!”那队长严肃提醒,又缓和下来,安慰他道,“这不是没安排么,打哪里还不一定。”

    楼里的其他机组人员听到喧闹和交头接耳,也陆陆续续地出来一看究竟,把机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听了这话,大家人心惶惶,有的飞行员立马掉头去机库里面找自己的战机。

    真正心爱的东西容不得别人染指半分,哪怕只是外观。一看机身变得面目全非,大伙儿嘴上不好说什么,脸上却是一脸心疼,长吁短叹,场面近乎失控。

    军心涣散是营中的大忌,还未开拨就士气大挫,君洋揉了揉太阳穴。

    前段时间,他一心希望能给学员下一阶段的实训争取更多上机机会,为了教练机数量的问题和教务处来来回回讨价还价,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斤斤计较,像在菜市场买菜。在忙碌的工作中,申请又一次次被打回来要求重做,他没时间沉淀那些伤春悲秋的感怀,十架八架战机对他而言就像货架上的商品,只是一个数字。

    他差点忘了,对飞行员而言,它们还是性命相托的兄弟。

    他离开1151实在太久了。

    刚才严明信不对劲的时候,他竟然没想到。

    严明信……那家伙外表再怎么坚硬,心总是赤诚而柔软,他明明不舍得322被涂装,却也不舍得让身边的人看出他低落,害别人和他一起难过。

    三个拦一个,那飞行员再怎么壮汉也被死死拦住了。

    他挣扎得渐渐没了力气,周围的人也慢慢放开了手。

    “队长,我能不能……把这个揭了?”他蹲在地下,埋着头,“对不起,我不想打了,我实在不想当叛徒……”

    他的队长马上拦道:“别乱说!”

    可拦得再快,说出去的话也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次招募以中队为单位,绝大部分人是自愿前来的,可其中也不乏有些年轻军官一时脑热,没想太清楚。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少数服从多数,不得不跟着大家伙儿一起来,本来就有着二心。

    这些人最先开始摇摆不定,大眼瞪小眼,似乎在问:咱们这算叛徒吗?

    要反向作战,就要先自我剖析军区重要设施的潜在问题——平时各军区关起门来的不传之秘,现下一口气抖落出来,让大伙儿公开讨论,看着好像是不□□全。

    人群中言之不详的七嘴八舌声越来越大。突然,一人高声问:“谁说打自家港口就是叛徒?”

    君洋走到人群中间,冷着脸扫视了一圈:“谁说我们是替敌人研究战术?”

    “这一个月以来,各位已经用实力证明,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有能力守住各个关隘,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假如有一天真的出现了意外,母港被夺、机场被占,怎么办?”他字字铿锵,机库内的议论声由大到小,逐渐平息,“我不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我只知道,这一次,我们演练的不是敌人如何入侵,而是生死存亡关头,就凭我们这些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夺回整个国家的防线!”

    他紧皱着眉头:“谁都想和熟悉的团队配合,但在建制不全的情况下,在你不得不和没有接触过的机队组编的情况下,在我们的设施落入敌人手里、炮口调转对准我们的情况下,作为最后的力量,各位能不能团结起来?有没有本事绝地反击!”

    “有!”话音刚落,未等众人反应,身后一人声音洪亮地答道。

    ——破门板根本不隔音,严明信听到队友找他,迅速收拾出能见人的模样跑了下来,一出楼门就见君洋挺身而出,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鲜少把坚毅挂在脸上,此刻走上前,坚定地站在君洋身边,表情是少有的严肃,顺着方才的思路说道:“无论如何,七天之内,务必攻破敌占区,夺回港口!”

    第68章 第 68 章

    严明信召集了各中队队长在作战室开会;张元洲早知君洋和他相识;便也顺道捎带上了。反正大家几乎谁也不认识谁;他不提出异议;其他人自然没有二话。

    岛上的7支中队来自四大军区;此次任务涉及了南北海岸线上的十余个港口以及数十个大小机场;信息量巨大,光是确定作战目标已非易事。

    经过半天的讨论;最好的办法显然是择弱敌打,而且要速战速决;灵活机动。

    严明信问:“最小的港口是哪个?”

    军费得花在刀刃上,先进的设备理所当然要配备给军事重地,而军港的面积一般和其功能成正比;面积越小,意味着保障功能不全,靠泊的舰船排水量也越小,往往驻军力量薄弱;防御措施落后。

    “罗汉港。”有人回道,“没有比罗汉港再小的了。”

    隔了两秒,另一人道:“木兰湾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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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港口中最小的应该是白马关的罗汉港;建于上个世纪50年代,是白马关现役军港里年纪最大的,但它的位置离白马关军区总部太近,受总部的防空网保护。要说防御最薄弱的,还是奉天的盛京港;因为还没建好,目前港口无任何自有防空反导设施。”君洋条理清晰地说道,“其次是镇南关的木兰湾,这里是军商合用港,不过这次演习中也划为了禁航区。”

    “军商合用港。”严明信在地图上找到木兰湾,问,“这里的防空条件怎么样?”

    “一般。”有人答道,“不考虑海上防线的话,港内部署的还是C13…B型雷达。”

    C13…B雷达是几十年前的装备了,追踪和锁定目标的能力比较有限。

    倘若他们能摸清附近军舰巡逻规律和执勤航线的话,挑个海面清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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