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预料的分手,我都能给你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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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法预料的分手,我都能给你送上-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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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那奏折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舅舅亲启,有个消息得和您说一声。您之前给祈年派的知州是个狗官,干了不少王八蛋的事儿,所以祈年一生气,就给砍了。后面您看着找个靠谱的送来。最好是个会功夫的武将,书生瘦了吧唧吃不了几口饭,我怕他没到容城就饿死了!”

    “噗。”这话也太直接了,不过倒也都是真的。那容城知州,可不就是个狗官?

    杨青唇角的笑意说什么都忍不住,但是对宋禹丞的好感却蹭蹭上了许多。

    杨青看得出来,宋禹丞虽然纨绔嚣张,可他的身份,却完全当得起。而更让人为之欣赏的,是他有心为民,是个好郡王。

    他们容城,这次是彻底有救了。

    ————————————

    然而杨青这头心放在了肚子里,此时知州府外面,那些老百姓们可是快要被吓死了。

    这容城知州掌事十年,就是这容城的土皇帝,他们一直求救无门,想要告御状都拿不到路引。然而现在,宋禹丞不过刚来小半天,就把这知州打得跟猪头一样。

    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聚过来看热闹,可又有点害怕以后知州脱险蓄意报复。

    那跟着执法处出来的传令兵自然看得懂他们脸上的顾虑,扬声到:“各位乡亲,我们郡王爷说了,荣成知州,贪赃枉法,丧尽天良。依照军法,原本应该立刻砍了这狗官。但却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所以现在,你们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军法处的兄弟都能给记录在案,回头报给皇上知道。”

    “真的吗?能报给皇上?”

    “怎么可能,这容城知州是尨城守城的霍将军的小舅子。现在看着被抓了,没准回头就要给送出来。”

    “那又怎么样?我不管了!这么活下去,早晚也是死。这容郡王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但我是真的忍不住了。”不少人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其中一个和知州仇怨已久的青年却先站了出来。

    “军爷!小的有冤。”

    “你说!”

    “我妹子长得漂亮,被这狗官看上,给强行抢走了。我妹子不愿意,想要反抗,这狗官就……就直接打死了她!还给脱光了衣服,把尸体扔到大街上。”

    “我可怜的妹子啊!死了都不能安生啊!”提到往事,这青年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盯着知州的眼神,恨得几乎滴血。

    而他这么一起头,后面也有人憋不住了。

    “军爷,老婆子也想讨个公道。”说话的女人六十出头,似乎是被气得狠了,手脚都跟着发颤。

    “婆婆,您慢着点说。”传令官赶紧扶了一把。可听完那女人的经历之后,就气得又狠狠地踹了知州一脚。

    “畜生!”

    谁能想到,这知州就为了一口牛肉,强行把这老婆婆家里唯一的牛给抢过来杀了。后来,就因为少了这一头牛,老婆婆家的地没赶上春耕,到了秋天,几乎颗粒无收。老婆婆的丈夫,就是在那个冬天饿死的。

    这哪里吃的是牛,分明吃的是人命!喝的是人血。

    那老婆婆哭,传令兵的心里也跟着越发五味陈杂。而后面越来越多的乡亲说出来的罪名,就让他怒火燃得更盛。

    等宋禹丞出去的时候,那传令兵已经写了好几十页纸。而宋禹丞在看完以后,也恨得一鞭子抽到了知州的脸上。

    “就你这样的狗官,爷要你十个脑袋都不够偿命的!”

    都说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可就知州,在容城这种穷到了极点的地界,收敛的财产,竟然不止十万。这钱到底从哪来的,不言而喻。

    这几十张纸上涉及的数百条人命,就全都是他造下的罪孽。

    “郡王爷,小的知罪,小的知罪了,您放过小的,小的以后不敢了。”

    “我放过你?你特么当初放过了这一城的百姓了吗?”狠狠将那写着罪名的纸张拍在那知州的脸上,宋禹丞的声音也变得森冷起来,“你算过没有,你这十年到底害了多少条人命,毁了多少家庭?你吃的溜光水滑,院子里还养着漂亮大妞儿,可容城的一众老小,却连饭都吃不饱。更有甚者,连生存都成问题。”

    “而现在,你倒是有脸和我求饶。我且问问这容城的父老乡亲,你们愿意放过这狗官吗?”

    “不放过!杀妹之仇不共戴天!”

    “没错!杀了他!自从这狗官来了,我们就连饭都没吃饱过。”

    “我丈夫就是去年饿死的,分明朝廷送来了粮食,却被他转手高价买了。就这种丧良心的,死一万遍都不够!”

    “杀了他!”

    “宰了狗官!”

    一个人的仇恨可能会让人胆颤心寒,可当数万人的仇恨聚集在一起,却足以把人吓死。

    十年知州,还是这种穷苦之地,竟然也能混到这种地步,连猫狗都厌恶,民众更是恨不得他去死。可见这知州是多么的罪大恶极。

    “就地宰了!”宋禹丞冷声命令,“然后把他的脑袋挂到城墙上去,给城里这剩下的官看看。顺便传话下去,就说爷我说的。自己有什么毛病,赶紧滚过来请罪,要是等爷找到头上,他就是下一个容城知州!”

    “另外,你们几个这些天辛苦了,挨家走访,去看看咱们容城的乡亲。缺银子的给银子,缺粮食的给粮,就从这狗官的家底里往外掏。”

    “还有那个叫乔景轩的,你跟爷走一趟,爷有别的事儿问你。”全都吩咐完了,宋禹丞转身就走。

    随后军法处手起刀落,知州人头落地。几乎全容城的老板姓,都跪下来朝着宋禹丞离开的方向磕头,直喊他:“容郡王千岁。”

    ——————————————…

    外面善后的事情,宋禹丞就交给了属下来做。至于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情要问那乔景轩。

    因此,宋禹丞带着乔景轩重回知州府邸,打算去书房详谈。结果一进大厅,就被眼前一幕给逗乐了。

    他算是彻底知道那黑毛奶猫是怎么不被知州待见,还能养的圆滚滚。长得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个爱撒娇的小性子也格外招人疼。

    就连他身边那些个大兵,也就不过一会的工夫,就全都被它降服了,就为了能摸一下毛毛,各种讨好打转。而那黑毛奶猫,在看见宋禹丞回来后,也赶紧伸爪子把凑过来要亲自己的大兵糊开,接着就从桌子上跳下来,吧嗒着小腿跑向宋禹丞。

    “要抱抱~”碧色的猫眼儿专注的看着他。甜蜜的小模样,恨不得让人把全世界都掏给它。

    而被宋禹丞抱起来之后,它也十分兴奋,趾高气昂的蹲坐在宋禹丞的肩膀上,一边拍着他的脸颊一边说到:“年年你放心,以后我罩你!这全容城的耗子都怕我。”

    全荣成的耗子都怕它,这话说的可以是相当霸道了。奈何帅不过三秒,这头不过刚说完,立刻就掉了链子。

    那黑毛的奶猫原本想跳到宋禹丞的头上,来表现出自己高超的地位。奈何腿短喵又小只,非但没有跳上去,还差点掉下来。要不是宋禹丞反应快,顺手接住它。估计他直接就要滚到地上去。

    丢,丢猫了!还是在这么多愚蠢的人类面前。黑毛奶猫顿时僵住了身体,把脑袋埋在了宋禹丞的怀里,只感觉生无可恋。需要年年一百,不,是一万个亲亲才能把碎掉的玻璃心拼凑好。

    宋禹丞被它逗得不行,眼里的笑意,就始终没有散过。即便一会还有正事,也没把它放下,而是抱着一起去了书房。

    可不过刚和乔景轩聊了两句,愉悦的氛围,就骤然改变。

    “你说什么?”宋禹丞眯起眼,杀气尽显,逼的乔景轩心里猛地一沉,险些跪在地上,但还是大着胆子回答道:“爷,咱们容城的将士们,已经三年没有拿到兵饷了!就连补给也是一分没有。”

    “您若不信,属下愿带路去大营。”

    “好,现在就去!”宋禹丞皱起眉,顺手把奶猫放下,吹了呼哨叫了海东青跟着。然后就在乔景轩的带领下往大营走去。

    宋禹丞是真的没有想到,容城的兵,竟然能苦到这种程度。没有兵饷,连粮草都是自己种的。而最可怕的是,竟然在兵营里,还有饿死的老兵。如果不是这乔景轩会些医术,怕不是还得有更多病死的。

    这那里是兵营?分明就特么是个难民所!

    然而情况这般严重,甭说他,就连当朝皇帝都并不知道,至于兵部户部那些智障官员,更是全然被蒙在鼓里。

    可等到了兵营之后,看着满目疮痍,宋禹丞的心里的难受和不忍,就越发强烈。

    如果说,容城平民的生活,就像是乞丐。那容城的兵,就连乞丐都不如。

    “这不应该,朝廷每年按惯例发兵饷。容城明明有份例,为什么最后不能落实?”宋禹丞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但乔景轩还是恭敬的给出了答案。

    “可以落实,但是到了尨城,就被扣死了。”

    “理由是什么?”

    “尨城守城将领霍银山是这一片的最高统帅。他说咱们容城地方小,又没有战事,那么多钱,都是浪费,要拿去练兵。一开始只是少,等到了前年,干脆就是没有了。杨青他们出去打劫,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营里揭不开锅了。”乔景轩说着,眼圈也红了。

    因为就在一周之前,就有一位老兵被活生生饿死。一样都是兵,尨城那些人拿着他们的兵饷粮草寻欢作乐,他们这边,却恨不得把草根树皮也一起放到锅里煮了。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宋禹丞叹了口气,勉强压制了怒火。接着,他再次把自己的传令兵叫进来,和他耳语了几句。然后就把海东青也跟着放了出去,拍了拍乔景轩的肩膀劝慰道:“别难受,爷明儿就带你们去要钱!”

    作者有话要说:

    宋禹丞:爷,郡王,皇帝的亲外甥,给钱!

    第73章 第三次分手(7)

    宋禹丞这句话可以说的是相当有魄力了; 乔景轩乍一听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但是很快,就又收敛了起来。

    “爷; 您有这心; 就是我们全容城将士们的福音了。但属下却想说句题外话。容城的情况; 您也大致知道了; 也您觉得容城知州丧尽天良成了这样,容城自己有兵有将,为何容城的百姓却一直忍耐,包括我们这些守城的兵将; 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这问题问的巧妙; 可指代也同样明显; 宋禹丞瞬间明白了乔景轩暗指的是谁,“你是说那个霍银山?”

    “是。容城知州是霍银山的小舅子。您今儿能直接砍了他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怎么说?”

    “因为那个霍银山不在。”似乎有所顾忌; 乔景轩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霍银山的女儿选上了秀女,前些日子上京。所以霍银山领了护送的活计,带着兵走了。要不然; 您今儿过来,面对的就不是家丁,而是真正的守卫兵。而且容城和尨城之间距离很近,打马也就半天。容城知州只要放个信号; 尨城很快就能来人。”

    “听你这意思,你们以前有人反过?”

    “我们怎么敢。霍将军在这一片可是只手遮天。”乔景轩抬头可宋禹丞对视; 虽然态度还是一味的恭敬,但是言语间的挑拨之意,却格外明显。

    如果宋禹丞就是个只会打仗的普通纨绔,估计听完他这句话,肯定会本能的对霍银山生出厌恶,想要与之相较。可惜的是,宋禹丞却并非是草包。

    而且从乔景轩出现的那刻起,宋禹丞的心里,就对他产生了些许疑惑。现在又见他把自己往霍银山身上带,宋禹丞越发肯定,这个乔景轩有目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而恰到好处的一阵清风,却将这尴尬的沉默打破。

    就见乔景轩下意识别开头,想要避开风吹的方向。然而宋禹丞却突然出手,揭开了乔景轩的额发,接着,就了然的笑了。

    果不其然,乔景轩的额角,竟然刺着一个罪字。这就说明了他的身份。

    这乔景轩竟然是个被流放的。

    怪不得看他和其他那些大兵不同,果然是个有点来历的。宋禹丞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而乔景轩的心里却陡然一沉,觉得宋禹丞的眼神,也太敏锐了一些,仿佛能将他的心思全都看穿。

    然而,宋禹丞接下来的话,就印证了乔景轩的猜想。

    “乔景轩,爷我喜欢聪明人,但是不喜欢藏心眼的。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提出来听听,要是爷心情好,没准就应下了。”靠在旁边的树上,宋禹丞随手一鞭子卷下来根嫩枝,摘了树叶叼在唇边。依旧是一副痞气,可身上隐约放出来的压力,却让乔景轩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也隐隐渗出汗意。

    他原本以为,宋禹丞和普通的武将没什么区别,顶多在仗着身份多一份纨绔。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错了。什么纨绔,这分明是个用纨绔做伪装的狡狐。

    “不说吗?”宋禹丞音调未变,可乔景轩心里的惧意,却又更深了一重。毫无疑问,这是宋禹丞在给他警告。

    如果乔景轩不能把话圆上,他不介意在这里就料理了他。

    而乔景轩也同样领会了他的想法,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宋禹丞的面前,“也,罪臣不是不说,罪臣是不知从何而说。”

    “那就从头说,爷我有的是时间。”

    “是。”乔景轩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和霍银山,有血海深仇。他毁我父亲名声在前,冤我乔家叛国在后。就因为我父亲在他派人来请的时候,忙着救治别的病人,他就一直记恨着。后来病好了,却污蔑我父亲下毒,假造文书,说乔家有叛国之嫌。只有我逃过一劫。但也是刺字流放,永远不得入朝堂。至于乔家剩下的人,除了当场就死了的以外,剩余的,也没能在容城活下来。”

    “但我之前说的并非作假,的确是因为霍银山不在,所以……”乔景轩琢磨着措辞,然而却被宋禹丞给打断。

    “起来吧。你的事儿回头我会去查,如果是真的,爷还你个公道。不过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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