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女医对我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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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医对我动手了-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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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十几天的相处, 沐朝夕对白司药冷静聪明,对治疗可怕死人狂犬病的探索是真心佩服的。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白术是个差劲的前妻和情人,但是她是个好大夫。

    她言辞拒绝王道士自愿当试验品的行为, 也让沐朝夕以为冷漠无情的她有了一丝人性的温暖。

    现在白术邀请他坐下来一起吃,并没有把他当成贴身保镖, 而是当成自己人。

    这让沐朝夕对白术有了不少改观。

    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的。

    只是, 沐朝夕刚升了官,但是俸禄明天才发, 他现在在东厂保护白术,包吃包住,口袋里的钱吃顿点心还行,酒楼的饭钱肯定负担不起。

    如果坐下来吃饭,到了付账的时候, 难道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要女人和孩子给钱不成?

    吃不起。

    我不要面子啊。

    所以,沐朝夕虽饿了, 但他没动,违心的说道:“不用了,我不饿。”

    咕噜咕噜。

    沐朝夕的肚肠发出轰鸣,表示抗议:你不饿,我饿!

    白术和牛二齐齐看着他。

    太尴尬了。

    沐朝夕再次被打脸。

    牛二明显对沐朝夕还有敌意,“堂堂锦衣卫指挥佥事,还这么矫情,你觉得我们母子不配和你一桌吃饭吗?”

    牛二就是看沐朝夕不顺眼。

    白术说道:“你奉命贴身保护我,是公职,锦衣卫是这座酒楼的常客,有单独的账本挂账,每个月去锦衣卫衙门一起结算,吃完去楼下掌柜那里签单就行了。”

    瞧瞧,升职就不一样了,还可以公款吃喝。

    又又上了这个女人的当了!

    原来白术本意不是要我一起吃饭,而是找个可以免单的饭票啊!

    为什么总是在她身上栽跟斗?一次次陷入她的圈套?

    再信她老子就不姓沐了!

    这个阴险狡猾的坏女人。

    沐朝夕暗暗发誓,化悲痛为食欲,不吃白不吃,反正最后是我签单,遂坐下来吃饭。

    牛二一如既往的耿直,又牛又二,问他娘,“白司药,以前不都是算在东厂的账上吗?”

    这对母子在京城吃饭,就没自己付过钱。

    白术说道:“这不跟你干爹和离了吗,以后不好再挂东厂的账了。”

    牛二点点头,“也是哦。以后就挂锦衣卫的账,反正我也是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

    沐朝夕一听,米饭都差点呛在气管里,英年早逝。

    看来这对母子是把东厂薅秃了,现在改为薅锦衣卫,企图吃垮锦衣卫。

    沐朝夕埋头吃饭,再听下去恐怕要被这对极品母子气死了。

    牛二下午还有功课,他吃的很快,停了筷子喝茶,叫了店小二,“这道松鼠桂鱼再做一盘子,放在食盒里,我要带走。”

    又对白术说道:“我的舍友很喜欢这种酸甜口的菜,可惜国子监饭堂不如酒楼的精致,我给他带回去吃。”

    白术很为儿子高兴,“你都有新朋友了,看来你干爹安排你上学是对的。他叫什名字?那里人?多大了?”

    牛二说道:“他叫奢奇,十七岁,比我大两岁,是云南来的,家里是云南某族的土官,因朝廷对云南土官们有恩典,各大土司可以派继承人来京城国子监学习,以示教化,就住在我隔壁,我们一见如故,关系很好,他虽是土官后代,但是学识很好,有时候我功课完不成,他还会帮我捉刀,撰写诗文,以应付夫子。”

    听说是云南来的,沐朝夕立刻竖起了耳朵,“姓奢?是彝族人吧,我怎么没听说彝族土司有叫奢奇的继承人?”

    大明在云贵地区的治理是典型的一国两制,官员分土官和流官。

    土官就是当地各族的土司头人,是世袭制,父死子继,有时候是媳妇或者妻子代为执政,无论男女,朝廷都会给予册封。

    譬如云南大理的纳西族土司木府,就是典型的土官。

    流官是大明朝廷派到云贵地区的官员,都是科举出身,且任期有限,由朝廷考核政绩,所以叫做流官。

    无论古今,对偏远地区文化落后的地方都有照顾政策,若真的只比拼考试和才学,这些地方出来的学子恐怕会全军覆灭,后果是差距越来越大。

    所以,国子监作为大明最高学府,朝廷经常会以国子监监生名额做为奖励和恩典,给予土官。

    牛二见不得有人质疑他的舍友,遂说道:“你是谁呀,就你懂?”

    若不是觉得自己很可能打不过铁塔般的牛二,沐朝夕真想揍这个臭小子一顿。

    沐朝夕决定好好显摆自己的学识,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牛二,说道:“我来自黔国公府沐家,沐家世代镇云贵地区,各族头人土司的族谱、家族传承我可以倒背如流,彝族土官奢香夫人和明德夫人修建了九龙驿站,打通了通往内陆的路,是云贵重要的土官之一,但是我从未听说有奢奇这个人。”

    沐家从洪武开国时就镇守云南了,也真是巧,目前京城没有谁比沐朝夕更懂云贵地区的土官家族。

    沐朝夕出身世家,虽早就逐出家门了,但烂船还有三斤钉呢,他底蕴尚存。

    牛二不服,“沐佥事来京城好几年了吧,彝族土司家族争权,情况有变,沐佥事远在京城,岂能都知晓?何况国子监收监生,各种程序齐全,连学监都认可我舍友的身份,你凭什么信口雌黄,怀疑我的好朋友?”

    沐朝夕没吃饱,被牛二给气饱了,他放下筷子,“你是怎么跟大人说话的?”

    牛二:“你是我那门子的长辈?”

    我都跟你干娘……想起未遂的初夜,沐朝夕如鲠在喉。

    幸好这时候店小二提着做好的松鼠鱼来了,“客官,趁热吃,凉了就没有那个味了。”

    牛二接过食盒,“我下午还有课,今天不和你吵了,你要是再质疑我的好朋友,就问我拳头答应不答应。”

    牛二挥着拳头向沐朝夕示威。

    沐朝夕一激之下,说道:“你下次再这样对我无礼,就问我的拳头答应不答应。”

    沐朝夕其实只比牛二大七岁而已,是平辈,但因那个未遂的初夜,面对牛二,他总是有种是人家长辈的错觉。

    毕竟,他还曾经像白术慎重承诺过,两人成亲之后,他会将牛二视同己出。

    所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

    牛二正要回嘴,白术打断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一点小事都能吵起来。你,快去送鱼,还想不想要你的好朋友再帮你写功课了?你,坐下吃饭。一个监生一个佥事,你们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可能,还吵什么,浪费唇舌。”

    牛二提着食盒走了,沐朝夕一肚子气,简直要气成河豚,胡乱吃了几口,下去结账。

    果然,沐朝夕出示锦衣卫牙牌,掌柜立马拿出一个小账本,要他签字画押就算结账了。

    白术看了儿子,心满意足,打道回东厂,继续对冰窖里的三具丧尸下手。

    东厂秘密进行试验时,紫禁城的选秀也进入了白热化。

    经过数轮角逐,一共有五十位秀女到了最后的总决赛。

    今天,是两位太后选出一后两贵人的吉日。

    其实后宫辈分最高的是太皇太后邵氏,但邵氏是个瞎子,且身体也不好,就没有参与孙媳妇的选择。

    张太后是两朝太后,还当过有史以来六宫无妃的皇后,后宫独宠十几年,被丈夫悉心呵护,坐在左边的尊位。她看起来端丽大方,鬓微霜,高洁饱满的额头,并无一丝皱纹,气质高贵。

    蒋太后坐在右边的宝座上,因青春丧偶,又连丧一子三女,独自苦撑兴王府,抚养不到十三岁的小王爷,经历太多困难,她明明比张太后小十岁,却看起来比张太后大十岁。

    皱纹在蒋太后的额头和眼角结了网,无论相貌气质都被张太后比下去了。

    张太后和蒋太后寒暄:“你喜欢那个姑娘当儿媳妇?”

    圣旨是要张太后主持选秀,蒋太后小心翼翼,那敢说错话被人抓住把柄?

    蒋太后笑道:“哀家瞧花了眼,觉得个个都好。”

    张太后说道:“哀家问过钦天监,钦天监奏报,说‘大名有佳气’,只是老天的意思啊,哀家就按照这个选皇后了。”

    言罢,张太后将青妙手帕、金玉跳脱等物系在一个名字里有“佳”的秀女陈氏胳膊上。

    陈氏的衣服绣着牡丹,是张太后的爱物。

    其实张太后早就内定了陈氏作为嘉靖帝的结发妻子,陈氏是张太后要捧的人,家族都是张太后的附庸。

    无论嘉靖帝还是蒋太后都不愿意见皇后和张太后太过亲近。

    但是没办法,这对母子立足未稳,不敢和张太后撕破脸。

    皇后之位已定。

    蒋太后开始选两位贵人。

    蒋太后将青妙手帕等物系在了衣服上绣着梅花的文氏和张氏两位秀女胳膊上。

    蒋太后喜欢梅花,这两个秀女心向着她,她当然会给予回应。

    其余四十七个秀女当日就送出宫外,各赐给厚重的礼物给其父母,以回乡另行聘嫁。

    陈氏被带到仁寿宫,由张太后亲自教育她如何当一个皇后。

    文氏和陈氏回到储秀宫,太皇太后邵氏,张太后,蒋太后,甚至孀居的夏皇后(正德帝的皇后)也她们赐了礼物,要她们好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文氏和陈氏顶着烈日去了各宫道谢,回到储秀宫时,汗水淋漓,宫女要为文氏脱衣洗澡,被文氏拒绝了,“我习惯自己来,你们都退下。”

    宫女告退,文氏脱了衣裙,只穿着一件主腰,坐在梳妆台前,她打湿了帕子,一点点的抹去脸上,还有手背、手臂上的脂粉,开始卸妆。

    但见一团黑气从她右手食指上蔓延开来,就像蜘蛛网似的往胳膊、肩膀上爬上去,一直爬到了脖子,和耳朵尖平行了!

    文氏焦虑的摸着黑色蜘蛛网,喃喃道:“以后穿竖领的衣服都遮掩不住了,若是请太医问诊,我好不容易选上贵人,就要被赶出宫廷,回到家乡嫁给那些凡夫俗子。”

    “不行,我要继续瞒着,等和皇上圆房之后,生米煮成熟饭,再叫太医过来。”

    第33章 紫禁城生化危机

    文氏沐浴更衣, 打开妆奁, 一盒香粉只剩下底了。

    从手指到蔓延到脖子蜘蛛网般的黑气无论用多少香粉覆盖都有淡淡的痕迹,不过, 这难不倒擅长画技的文氏, 她自有办法解决, 那就是画皮。

    以皮肤为纸, 用铅粉、石绿、铜绿、山栀子等等颜料调匀了颜色,加了明矾固色, 拿画笔一笔笔涂在有黑气的肌肤上, 这样黑气就成为正常血管从肌肤里透出来的淡蓝色。

    颜色干透后, 再敷上一层香粉,一来是为了止汗,香粉及时吸取汗液,皮肤染上的颜色就越持久, 而且香粉使得肌肤白皙,在晦暗的光线下,文氏就是个雪为肚肠花为肌的娇软小佳人。

    画皮完毕, 文氏穿上有领扣的竖领袍子, 这才要外头的宫女进来伺候。

    宫女给文氏梳头, 讨好的说道:“贵人最近瘦了, 脸色有些不好, 要不要御厨房晚上送些滋补的夜宵?”

    文氏看着镜中人, 下巴的确变尖了,而且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颜色浅淡,只是每天她都悉心装扮,荷包里有涂唇用的胭脂膏,可以及时补妆,因而看不出来憔悴。

    用来画皮的铅粉、石绿等颜料都是对人体有毒的,作画还行,直接涂在肌肤上,就是慢性中毒,她也感觉从手指到胳膊,现在是颈部都有些麻木,变瘦变憔悴了,也实属正常。

    但吃东西会微微出汗,对画皮有损,文氏摇摇头,“不用,最近熬夜做女红,有些累,从今日起掌灯时就休息,养几天就好了。”

    的确,已经选上贵人,接下来要讨好的应该是皇上,而非蒋太后,所以不用再绣什么梅花了,养精蓄锐,准备好侍寝才是文贵人应该做的。

    宫女给文贵人梳通了头发,告退。

    文贵人说道:“方才我小心打翻了香粉盒,里头的粉都倒出来了,要御用监换新的来。”

    香粉用的太快了,文贵人很有心计,小心行事,免得惹人怀疑。

    宫女应下。

    嘉靖帝着急结婚生子,选定一后两贵人,立刻要钦天监和八字推婚期,最后敲定了九月二十八日。

    按照规矩,大婚至少十日之后,两个贵人才会正式册封,抬入后宫。

    毕竟是结发妻子,要给面子,不能才睡几晚就立刻去睡嫔妃。

    现在才八月初三,离大婚还有一个月多,嘉靖帝内心骚动起来了,他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处男,对女人还有期望和新鲜感。

    嘉靖帝父亲死的早,他聪明勤奋,痴迷追求权势,而且母亲蒋太后和老伴张佐管的严格,生怕有人把他拐带坏了,过早沉迷女色伤害身体,所以嘉靖帝身为一国之君,至今是个处男。

    按照规矩,皇帝大婚之前要有长辈教他如何做才能生出孩子的事情,免得洞房不成功,影响皇嗣的诞生。

    嘉靖帝实在太需要一个儿子了。

    蒋太后是个寡妇,老伴张佐就像嘉靖帝的半个父亲,这个任务就交给他了。

    张佐把一匣子风俗画和风俗话本小说给了嘉靖帝,“皇上照着做即可。”

    张佐是个太监啊,他也无法身体力行指导嘉靖帝。

    嘉靖帝翻看完风俗画,没觉得害羞,反而觉得很画面太过惊悚,甚至有些恶心。

    又看风俗小说,更懵了:里头全是各种诗,感觉作者是为了推销自己无人问津的诗而被迫写老百姓更容易看懂且喜欢的小说。

    在诗歌里插/入故事情节,就像五百年后在广告里插播电视剧似的。

    一个夸张惊悚,一个为你写诗看不懂。反正嘉靖帝看完了整箱不可描述之后,他对如何洞房更加迷茫了。

    甚至,有些恐惧。

    嘉靖帝忧心忡忡,担心自己洞房出丑,想来想去,也只有奶兄陆炳可以帮他,还能保密。

    陆炳有家室,娇妻美妾,生活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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