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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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下怎么了-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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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时候能走点平常的套路?别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了行吗?

    还有这个传话的方式,算是传纸条的升级版?他认真的?

    ……真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诗云关闭屏幕,没有按照霍远说的在对话框上打字,而是直接转过身去把手机还给了他,同时哭笑不得地对他说道:“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讲吗?直接喊我就行,反正我就坐在你前面。只要说话声音轻点,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霍远正靠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腮,睁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望着她,看起来颇有几分无辜的神色。

    “你确定要这样聊天?”他问,声音不高,但也没有诗云那么低,教室另一头的人可能听不清他讲了什么,旁边几个座位的还是能听清的。“那我直接问了,你上午怎么一直看着我?迷恋我啊?”

    诗云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愣了一下,脸就一下子变红了,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

    “那你上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我那是因为——”

    诗云急忙想要解释,却在半途卡了壳,因为她发现接下来的话都不能在大庭广众面前说出口,就算是悄悄讲也不行。

    “……”

    沉默了几秒,她朝霍远伸出手。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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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远装傻:“给你?给你什么?”

    “手机!”她压低声音。

    霍远就笑了:“你不是说,不需要手机,直接聊天就行了吗?”

    诗云一哽:“……霍远!”

    “知道了,手机是吧?给你。”达成了一次反击,霍远也不再逗她,把桌上的手机重新递给她,“想说什么就打出来。”

    诗云接过手机,再度抿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过身,把手机放到课桌里面,借着桌面的遮掩按下Home键。

    屏幕亮起,背景图片上的文字晃动了一下,显示【请再试一次】。

    诗云:……

    她把手机又一次还给霍远。

    霍远挑起眉梢,抬眸看她,一副恭候下文的模样。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锁住了,你解锁一下。”

    霍远:“我没锁。”

    诗云:“我刚刚锁了,把你屏幕关了。”

    霍远:“……行。”

    诗云不知道他这声行是表示可以解锁的意思还是在吐槽她真能行的意思,不过在说完了这个字后,他就把拇指摁上Home键,解开了锁屏,甚至都没有接过她递来的手机。

    “拿过去吧,别再锁住了。”

    诗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转过身,正要在对话框里打字,忽然回过味来,心想,不对啊,是他先把手机递给她,想要玩这一场传话游戏的,怎么现在变成都是她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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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亲一下19

    诗云坐在椅子上; 认真地思考了几秒人生; 最终还是决定不去跟霍大·忽悠·少爷计较这个; 点击手机屏幕,在对话框里打起了字。

    【谁上午一直看你了; 你不要自作多情】

    消息发送出去后她等待了几秒,迟迟没有收到霍远的回复,才想起来这手机不是用来收发消息的,连忙把手机还给霍远。

    霍远在接过手机时抬眸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刚才那几秒钟的犯傻。

    紧接着; 他低下头; 目光往手机屏幕上一扫,就悠地一下笑开了。

    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按几下; 把手机交给诗云。

    诗云接过一看,发现他编写了两条消息:

    【你没看我,刚才那么急切地想要解释?直接说没看不就得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诗云:【……】

    被他这两句话噎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诗云下意识输入了一串省略号发送出去,意识到她和霍远不是在互发消息; 而是在以手机为载体玩最古老的传纸条游戏后; 又把消息撤回,重新打了一段字。

    她打了很长一段; 但是在要发送出去时却又犹豫了; 手指悬浮在屏幕上迟疑不决,想了又想,还是把这段话删掉; 重新编辑了一句。

    诗云:【这件事在手机上也说不清……算了,你就当上午我是被你英俊的外表迷住,看你看入迷了吧】

    她把手机递还给霍远,背过身去等了一段时间,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复,就当她以为这个形式怪异的传话游戏会到此为止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动静。

    霍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冲她示意了一下教室门外:“出去说?”

    诗云一愣,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面这么执着,知道她上午为什么一直看他很重要吗?

    转念一想,也许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就点点头,跟着他出了教室。

    高一七班的教室在教学楼的三层,左边是楼梯,右边是连通另一栋教学楼的架桥走廊,正值午休时分,走廊里非常安静,一个人影也没有,并且因为遮阳棚的缘故还比较凉快,没有外面那么炎热。

    霍远带着诗云来到这里,开口问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上午一直看着我,是因为我被教官惩罚那件事吗?”

    诗云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直接抛出了核心问题,莫名有些心虚:“我也没一直看你,你站在最后一排,我怎么看你啊……”

    霍远:“怎么不能?中间休息那会儿,你不是一直把眼睛往我身上瞟?偏偏又不走过来,就在那边看着我,搞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她讷讷地“啊?”了一声:“你都注意到啦?”

    “废话。换你一直被一个人盯着试试,察觉不到才有鬼了。”

    闻言,诗云就讪讪地笑了一下:“是吗?还好吧……”

    她的确在上午中段休息的时候盯着霍远看过,主要是想和他说几句话,但可能是霍远一口气做的那60个俯卧撑太拉风了,他身边聚集了一群男生,围着他问东问西。她不好走上去,只能在远处观看,想看看他有没有落单的时候,结果直到休息结束,她都没有找着机会,只好就这么算了。

    但她想不通,她看人的举动明明已经很隐晦了,不过是得空瞥几眼而已,又不是一直盯着,就连一直在她身边和她说话的李恬都没有发现,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察觉到呢,也就是霍远了,不知道怎么训练的,五感居然能这么敏锐。

    “所以我才问你,你上午看我干什么。”霍远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是因为我被罚做俯卧撑那件事吗?”

    诗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些话在心里能够如江水般滔滔不绝,可一旦到真的要说出来时,却会发现怎么也不好开口。

    霍远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她面前,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两人似乎回到了五个月前,那个并肩而坐在喷泉广场的夜晚,因为情感共鸣而想要倾诉,却又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而踌躇。

    “你……现在还住在霍爷爷家里吗?”

    最终,诗云选择了这句话作为切入点。

    霍远像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应道:“是啊,除了我爷爷家,我还能去哪呢?我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我妈也走了,现在还在世的亲人里,也就只剩下我爷爷了。”

    “那……你原来的家呢?不准备回了?”

    “原来的家?我原来的家早就没了。”提起这话,霍远有点冷了神色,声音也变得硬邦邦的,“回什么回,根本就没地方可以回。”

    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未免谈话走向不愉快,诗云及时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想对你说什么,就是……你上午被教官拉出来惩罚,是因为听到了霍叔叔的职位名字吗?”

    “不知道。”

    这个软钉子碰得诗云一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场谈话了。

    也许她根本就不应该出来,毕竟这是对方的家事,她不清楚个中究竟,只能从对方和父母口中了解一部分的情况,许多事都没有搞清楚,现在对他说这些,总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

    她在心里想着这些,面上也流露出一点为难后悔的神色来,看上去沮丧又失落,无端惹人心疼。

    看着这样的她,霍远心里一软,缓和了口气,说道:“我就是觉得好笑,他的那些破事搁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都会遭到耻笑,偏偏他却过得好好的,军官当着,新人养着,还被部队里的人崇拜,这算什么?”

    “也不能这么说。”诗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但还是替教官解释了一句,“别人也不知道霍叔叔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啊。而且教官那些话也不是在说霍叔叔,是在说那个被霍叔叔提拔的新兵。”

    霍远嗤笑:“这不就是在变相地奉承他吗?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不管什么人,都可以不用努力奋斗,直接躺着等天上掉馅饼就行,那些话不就是这个意思?那大家都别当军人了,都去他跟前拍马屁吧,谁马屁拍得最好谁就赢了。”

    这就发散得有点过了,不过诗云也知道,现在的霍远正在气头上,处于极度不理智的状态,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听的,只能默默地让他发泄完,再继续问道:“所以你才会突然不服管教?跟教官对着来?”

    “我就是生气。”霍远说,“他这样的人都能算是军中榜样,那我妈算什么?为国牺牲的无名英烈?被他欺骗的倒霉鬼?既然这样,那这军训我也不想参加了,没意思。”

    诗云怔了一怔,没想到他会生出这个想法:“这……不至于吧?”

    霍远看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架廊的栏杆边上,靠在上面,俯视着外边说道:“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小时候经常被抱去部队,跟着那些新兵一起训练?”

    诗云点点头,嗯了一声,“上午看你俯卧撑做得那么厉害,我就想到这件事了,你是在部队里训练的这些?”

    “算是吧。”霍远低下头,“第一次是我妈抱过去的,我爸正好在部队里进行抽检,我就在边上看,看他发号施令,觉得他好威风,心想,以后长大了,我也要跟他一样,成为一名军人。”

    他用一种怀念的口吻慢慢讲述着往昔。

    “之后我爸发现了我,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不知道我妈和他说了什么,他接受了我在部队里,还让我跟着其他人一起训练,当然,只是在私下演习的时候,正经的训练是从来不让我上去捣乱的。”

    “像今天的立军姿、还有停止间转法这些基础的东西,都是我爸教会我的。我妈不教我这些,她教我怎么握枪,怎么用格斗技一招撂倒敌人,还跟我说,她只能粗浅地指导我入门,具体的真东西还得跟我爸学,因为我爸是军中的神枪手,他年轻时候的射击记录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能超过。”

    “我爸一开始不肯教,觉得我还太小,不适合接触这些东西,但见我妈已经把我领入门了,只得上手教我,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让我练习基本功,说这是作为一名军人所需要的基础素养,我如果想要成为军人,就必须得练好这些……今天教官在念口令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画面,越想,我心里就越生气。”

    说到这里,霍远转过身,面向诗云,看着她道:“你明白那种——那种感觉吗?”

    诗云想,他刚才要说的应该不是“感觉”,而是“痛苦”这两个字。

    “我明白。”她说,“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就像她度过了七年的黄金岁月一样,霍远也有过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慈母爱,阖家欢乐,但那也只是曾经了。

    光是听他刚才的话,她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年轻的霍叔叔手把手地教小小的霍远听从军令,握枪射击,柯冰阿姨在一旁笑着观看,一家三口,和谐美满。

    但就是那么美好的曾经,才会造成他如今的痛苦。

    回忆有多温暖,现实就有多冰冷。

    好比她的母亲张琴,在寻回大女儿之前对她百般呵护、千般宠爱,而在她的姐姐盛如玫回归家庭之后,关心疼爱的对象就换了一个人,和从前形成鲜明对比。这对比越明晰,痛苦就越强烈。

    这一份苦,她亲身体会过,所以完全能够理解他。

    “但是霍远,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对军人产生抵触,如果你连军训都接受不了,那以后还怎么参军?成为军人不是你的梦想吗?”

    “曾经的梦想。”霍远冷冷道,“现在不是了。”

    “你要放弃它?就因为霍叔叔?”

    “我不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那会让我觉得恶心。”

    “那柯冰阿姨呢?”诗云说。

    霍远一愣。

    “柯冰阿姨也是军人,难道你觉得成为和柯冰阿姨一样的人很恶心吗?”

    “……”

    霍远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立场来指责你、说教你。”诗云继续说着,“但是霍远,我真的很想对你说这些话,不是要劝你什么,就只是……想开解一点你。因为我曾经经历过跟你一样的阶段,怀疑人生,怀疑一切。可生活终究是自己的,你不能因为别人的过错而痛苦,尤其是当你特别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就更加不能让那个人影响自己。”

    “不要深陷在漩涡之中,要学会走出来。”她轻声说,回想起那个挥落苹果盘子的自己,“那样只会让自己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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