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总是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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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总是想分手-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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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那年的二十五号晚

    某个月的二十五号,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厉修推了所有应酬,回家拿出藏酒自斟自饮。

    茶几上有他没写完的信,给梁祯的。

    情绪的闸门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被打开,厉修痛苦得想哭。

    邵倾承回来得比预期得要早,诧异向来自律的厉修今天居然坐在地板上喝闷酒。

    邵倾承本想打个招呼,但厉修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邵倾承撇撇嘴进屋换衣服,出来后厉修还是那个姿势没动,明摆着不想理他的样子。邵倾承不想自讨没趣,索性去冲了个澡。

    没想到等他冲完了澡,厉修还是那个样子,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垂着头,从邵倾承回来到现在,厉修连个姿势都没换过。

    邵倾承有点担心,凑过去问:怎么了这是?

    厉修没说话,邵倾承看到茶几上的纸,上面写了几行字:这什么呀?

    他想伸手去拿,还没碰着就被厉修先拿过去,然后叠了叠小心地收起来了。

    邵倾承:

    厉修: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不是有饭局吗?

    厉修终于肯和他说话,邵倾承立马就把纸忘了:不是什么重要的局,懒得去,我去你公司找你来着,他们说你早早就走了。厉修,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不舒服?

    心里,整颗心都堵着。

    厉修: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与其是邀请,不如说是央求。

    邵倾承不可能拒绝,自己去拿了个杯子过来,盘腿和他一样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

    一个人借酒消愁,变成两个人一起喝闷酒。

    平时厉修不像邵倾承话多,但是也不是闷葫芦,但是今天尤其像个哑巴。

    他们倒酒,碰杯,倒酒,碰杯,没有任何语言。

    半瓶红酒下去了,邵倾承实在憋不住了:我以为躲过一酒局呢,没想到回家还有你等着我。

    邵倾承本意是句玩笑,也不知道今天厉修哪里不对劲,直接要去抢他的酒杯: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邵倾承连忙解释,拿着酒杯躲开厉修的手,另一只手拦住他的肩,我愿意跟你喝呀,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厉修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抬眼看他,也不说话。两人因为刚才抢夺的动作挨得很近很近,厉修几乎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了,脸与邵倾承的脸近到呼吸相闻。



第21章

    邵倾承被他盯得心脏乱跳,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会发生。

    他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突然嘴上一热厉修吻了他。

    他脑子一蒙,瞬间一片空白。

    厉修的吻是蜻蜓点水,只是单纯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再次抬头看他。

    厉修:我让你干什么你都愿意?

    邵倾承呆呆地点头:愿意。

    厉修:吻我,好不好?

    邵倾承:

    手里的酒杯跌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邵倾承像头狼,搂着厉修一口啄上他的唇。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很凶残,像狼在撕咬他捕捉到的猎物,欲把其一口吞进腹中。

    厉修疼,但是不想躲,连半点退缩和反抗都没有,甚至迎合。

    邵倾承抱着他一个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更狠地亲着,活像这辈子没亲过人一样。

    两个人缠得难舍难分,一秒都不想分开。厉修肺里的空气被邵倾承强压出去了似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终于停下的时候,邵倾承哑着嗓子低声地问:这样够吗?

    厉修脑子嗡嗡的,掌心刚好在他的心脏上方,他能感受到那里在欢快的跳动。

    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厉修挪开他的睡衣重新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

    你心跳真快。

    厉修的声音很小,但是他的碰触带给邵倾承震撼却不小。

    邵倾承觉得自己后腰都绷直了,扣着他的颈后又重重地吻了厉修:你在勾、引我吗?

    厉修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我觉得不够。

    邵倾承:什么?

    厉修:吻,不够。

    厉修相当于给邵倾承打了一针兴奋剂,邵倾承立马兽化,把厉修按倒。

    邵倾承吻技很好,带给他的感觉也出奇的好。

    梁祯走后,厉修第一次和一个人这么亲近过,他以为自己接受不了,但一想到这个人是邵倾承,又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邵倾承的吻,他的碰触,他的身体,厉修都不讨厌,甚至喜欢,沉沦。

    邵倾承做了半年的和尚,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理智了,却还能在这种时候问厉修:要做吗?趁我还忍得住,告诉我,要做吗?

    厉修翻到他身上,用一种邵倾承没见过的诱、惑的眼神看着他:我们都喝多了,做什么都不用对彼此负责。

    操!

    邵倾承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了,理智的网被厉修的主动击毁。

    厉修有经验,并且经验不少,这是邵倾承感觉到的。他想坐起来,被厉修又按回去。

    邵倾承发现厉修的意图,这才后知后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抓住厉修的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厉修满脸不解:怎么了?

    邵倾承表情异常别扭:我像是习惯在下边儿的那个吗?

    厉修愣了,反问:难道我像?

    两个人:

    两个人都箭在弦上,就这样因为上下问题尴尬地僵持在这儿。

    邵倾承都要憋坏了,恨不得对厉修强来,但他知道不能,他在这事上没强迫过任何人,哪怕是以前那些没爱过的伴儿,何况怀里的人是厉修。

    邵倾承翻了个身,对厉修说道:我帮你。

    一场火烧了两个人,几乎让他们双双失去理智。

    大火过后,余烬暗燃。厉修的脸埋在他颈窝:邵倾承。

    嗯?

    我没做过0。

    我现在知道了。

    你还要继续喜欢我吗?

    邵倾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可从来没有帮人弄过,你刚才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发现我要爱上你了,我是不是有毛病?

    厉修又闷了好久:你这儿太大了,等会儿能轻点吗?

    邵倾承先是没说话,然后撑起半个身子看厉修,一脸不敢置信:你、你再说一遍?

    厉修翻身趴过去背对他,声音闷在胳膊里:你轻一点,别弄伤我。

    厉修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

    但当邵倾承刚才说爱上他的时候,厉修什么挣扎都没有了。

    他需要一份爱,需要有人爱他,需要有人用满满的爱来堵住他心里的破洞。

    而经过这半年,他相信邵倾承对自己的感情。

    邵倾承珍惜他。

    有人肯珍惜他,厉修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不想拿梁祯和邵倾承做对比,刚才甚至在心里默默的担心和邵倾承做。爱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有梁祯的影子。

    事实上,他多虑了。

    邵倾承用有生以来最大的耐心做前戏,厉修没有感受到半点儿疼痛。

    邵倾承:我给你一个全新的体验,羞羞。

    那是邵倾承第一次叫他羞羞,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喜欢,厉修想不了别的,耳边只剩他充满爱意的一声一声的羞羞。

    厉修又在一场大火中幸存,见邵倾承没下文。

    厉修哑声问:你不要了?

    邵倾承笑:开玩笑,我憋了这么久,这还一次都没做完呢,怎么可能不要。

    厉修:那你

    邵倾承:你第一次,我怕你难受,让你歇歇。

    这个人平时什么事都挑三拣四,却把最大的耐心和体贴全都给了他。

    厉修还能说什么,抵着唇邀请:我没事,我很好,你让我很爽。

    厉修为自己这句话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邵倾承喉结动了动,双眼猩红:那我接下来就不客气了。

    到底怎么不客气,厉修能在事后写一部血泪史。

    刚才那半场厮杀也就算个热身罢了,邵倾承真是憋狠了,第一次结束之后几乎没有中场休息,换了个套继续。

    第二次结束厉修几乎昏过去,被邵倾承亲得回神儿,笑着问他:感觉怎么样?

    厉修:你你要弄死我?

    邵倾承:早着呢,给我五分钟,我还行。

    厉修都害怕了:我我不行了。

    邵倾承无赖又霸道地反驳:我不够,我存货多,想都给你。

    这人到底吃什么了,体力这么好

    最后他们是怎么结束的,什么时候结束的,厉修什么都不记得,直接昏睡过去了。

    邵倾承给他洗过澡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到床上,厉修睡着的时候眉眼微蹙,唇红肤白,睫毛密长,妥妥的美人胚子,邵倾承怎么看怎么喜欢。

    干了那么多次,等到真的消停下来后才觉得累,但邵倾承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抱着厉修,心里面特踏实。

    厉修今晚喝酒喝得比他多,也许他们只是酒后放、纵,别的什么都不算。邵倾承自认有点儿趁人之危了,不知道明天早上厉修酒醒了会是什么态度,只要不赶他走,邵倾承任打任骂认罚,绝无二话。

    邵倾承兴、奋了半宿终于抱着他睡着了,第二天是周末,因为固定的生物钟,他们一前一后醒过来。

    厉修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不吭声,没有暴怒,没有指责,表现得异常平静。邵倾承有点紧张,想打个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轻轻下了床捡了件裤子穿上准备去洗澡。

    邵倾承。

    厉修忽然开口叫住他,喉咙沙哑。

    邵倾承下意识挺、直腰板:啊,在。

    厉修还是那个姿势,躺在那儿问: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邵倾承激灵一下,激动地结巴了:想想!

    他想!他当然想!他都想了半年了!

    厉修忍着浑身酸疼艰难地坐了起来,看到邵倾承身上被自己抓得到处都是指甲印子,冲他一笑。

    好,男朋友。

    邵倾承因为他这几个字像条大狗扑上床,搂着他又嘬又亲,没完没了地叫他:羞羞,羞羞,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我刚才在想应该怎么和你道歉你才肯原谅我,你真的不怪我么羞羞?

    厉修好笑地看他:怪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们都喝醉了,做了什么都不用对彼此负责。

    邵倾承摇头:我就要对你负责,我想对你负责,就怕你不稀罕。

    厉修老老实实被他抱着:那你负责吧,我腰好酸那里也疼。

    邵狗没二话,乖乖帮他按腰,笑眯眯的:我昨天找了你抽屉,没有药。

    厉修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我又不带人回家,备着那个药干什么。

    邵狗:那你都去酒店的吗?

    厉修这才反应过来邵倾承是在拐着弯地打探他的私、生活:没有,我没约过。

    邵倾承动作一顿,嘴角咧得更开: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他的羞羞怎么这么好啊!这么洁身自好!他真是捡到了一个超级大宝贝儿!

    厉修沉默了片刻,回答:只是第一个上我的。

    邵倾承点点头,是了,昨天厉修说他没做过0,只是不约,那以前应该有过男朋友,嗯,没事,照样是他的好羞羞,他的大宝贝儿!

    邵倾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美滋滋出去给厉修买了药回来,还非要亲自动手给他涂上,结果又把自己弄得一身火。

    厉修看他升旗了,忍不住笑:你放过我吧。

    邵倾承当然不可能再对他做什么,但火太大了半天都灭不掉。厉修看他可怜,最后还是用别的方法帮他灭火,给邵倾承感动坏了。

    不是没人给他做过这事,但换了厉修这事就不一样,邵倾承几乎在一、夜之间对厉修的感情从疯狂的喜欢上升到爱。

    邵倾承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对厉修来说有多难熬,更不知道自己于厉修来说像一剂良药,他的吻和他的爱麻痹了厉修的痛苦,舒缓了厉修三年多来紧绷的神经。

    厉修每每在无人时动过的那些跟梁祯一并去了赎罪的念头,因为在这个早上醒来时有邵倾承的陪伴淡去了。

    厉修比他早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宽厚且暖暖的怀抱里,那个感觉恍如隔世。

    邵倾承占有性地抱着他,平稳的呼吸就在他耳边,强劲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因为这久违的感觉,厉修偷偷地哭了。

    邵倾承不知道这些,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因为邵倾承,厉修下决心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某种意义上,他利用了邵倾承,那时候厉修看着单纯喜欢自己的邵倾承暗暗地在心里期盼:

    希望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给邵倾承一个最好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的时候六千四百字,为了和谐友爱的环境和谐掉两千二百字~emmmm可以~

    写这里的时候觉得邵作作也超好啊有木有~

    他是真的疼我们羞羞~呜呜呜~

    

    你们喝过喜茶吧~我Jio着这张阔以叫:满杯红柚

    甜甜滴!

    PS新文紧锣密鼓准备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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