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总是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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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总是想分手-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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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倾承现在认识的厉修和以前的厉修不太一样,现在的他活得很克制,不会强求别人任何事,也害怕被人强求。厉言知道,厉修始终陷入那个心理怪圈还没出来,他觉得凡事若不顺其自然,总会有令人预料不到的后果发生比如梁祯的死。这件事给他造成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没有人受得了以这种形势终身背负着一条人命,还是爱人的那条命。

    在邵倾承看不到的地方,厉修自卑胆怯到扭曲,既不敢睁眼面对梁祯离开的现实,也不敢闭眼回忆梁祯那最后一通电话。

    厉言讲完了,邵倾承像个木桩子似的杵着不动。厉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怎么?知道了这些事,有什么感觉?

    邵倾承掏出烟来叼着,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我现在知道应皖比你可爱多了,至少他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故意跳过了这段。

    厉言不置可否,耸肩。厉修是我弟弟,他选择了你我没什么好说的,尊重他的选择,应皖不忍心告诉你这些,我可没什么不忍心的,我跟你非亲非故,考虑不着你的感受,我只是希望厉修没有看错人,感情没有错付。

    走吧。邵倾承转身回到车里,闭起眼睛靠在那里。

    厉言太损了。

    邵倾承没有心思骂人,此刻他心里一揪一揪地。

    是啊,厉言希望厉修没选错人,希望他在知道这些事情后再无法逼厉修出柜,无法挑剔厉修给他的感情是轻是重,只要他爱厉修,他就做不到再拿这些事伤害他。

    厉言只在乎厉修,不在乎邵倾承在知道这些后是否承受得住,他宁可邵倾承疼,也不要厉修再回想到梁祯的事而自责和害怕。

    梁祯是一块禁区,别人闯不得,邵倾承尤其闯不得。

    他也知道,邵倾承不会让他失望。把厉修交给时间去治愈,因为没有人尝试过身上背着一条人命有多沉重,也就没有资格轻飘飘对他说一句你想开点。

    还谈什么该如何赢了梁祯?他从一开始就是个输家,只要他爱着厉修,就毫无翻身的机会。

    邵倾承深夜回到京市,和厉言分开时他连道别的力气都没有。

    厉言没有为难和奚落,只叮嘱了他:不用让厉修知道我回国了,我呆不长。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哥哥。邵倾承讽刺了一句,开车和他分道扬镳。

    以前觉得厉言和厉修没有多深的感情,还不如他和邵一承这个堂兄弟之间的感情深呢,现在知道厉言在该他出现的时候绝对不会缺席,甚至都不用让厉修知道到他做了些什么。



第9章

    邵倾承回了厉修家,再次回到这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又觉得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厉修睡着,一个人躺在那里感觉孤孤单单的。邵倾承褪下外套,躺在他身后,轻轻把他揽在怀里。

    厉修梦到邵倾承回来了,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

    倾承

    邵倾承心里被什么东西所充斥着,涨得满满得,连鼻尖都酸溜溜的。

    算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个人连呓语时都是叫着他的名字,若还有什么不甘,他也都认了。

    算了

    这两个字像一柄利斧,邵倾承用它劈了两人之间那道枷锁。

    他在厉修额头轻吻了一下,闭上双眼。

    我这辈子都载到你手里了,以后记得多哄着我,不然你可太对不起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代入了一下,如果我是羞羞,梁祯最后的遗言是说爱我,那我也过不去这个坎儿了。。。大概终身不嫁了QAQ

    其实邵作作应该感谢梁祯,毕竟换做以前的羞羞,才不会这么惯着邵作作呢~俩人估计早一拍两散了~

    然后,邵狗嘴硬心特软

    好的舔狗要有自觉避开BE的基本素质

    ……………………………………………

    我再来试试代码:舔狗邵一承的文《我就是备胎对吗》如下

    文案:1

    阮靳初中时,有一天午睡,嘴上忽然被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咬了一口。他惊醒,发现一个小不点儿趴在他床头睁着俩大眼睛盯着自己。

    阮靳:你谁家孩子,咬我干什么?

    五岁的邵一承:隔壁班的周笙说亲个嘴就能让人有宝宝,我就试试看他骗我没。

    阮靳:操!

    2

    长大后的邵一承记不得第几次把失恋买醉的阮靳扛回家后,问周笙:我对阮靳来说,就是备胎对吗?

    周笙:不,你不是。

    邵一承:我就知道他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

    周笙:你连备胎都不是。

    邵一承:那我再努力努力。

    提示:

    ①在外diao炸天,在家怂如狗的攻,乐此不疲给人家当备胎的故事

    ②攻认真且怂x 受腹黑且宠

    ③年下攻

    如果代码崩了,你们就进我专栏收这个文吧QAQ

    第11章 他买了一半男朋友

    第十一章

    早上的闹钟按时响起,厉修醒来时有点发呆。

    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很真实,梦里邵倾承似乎回来了,他是被邵倾承抱着睡的。

    厉修叹气,发现自己越发想念他了。

    厉修揉揉脑袋翻了个身,脸埋在邵倾承常躺的位置,床单上有淡淡的邵倾承身上的味道。厉修深深地汲取那种味道,身体竟然因此有了反应?

    是太久没做了吗?

    厉修红着脸把自己捂进被子里。

    不敢再赖着床了,厉修钻进卫生间洗漱。邵倾承和他同款不同色的电动牙刷就在他的杯子旁边,同款不同色的毛巾也和他的毛巾摆放在一起。

    厉修刷着牙,忍不住又叹气。忽然,他脑中有什么东西闪过,厉修看着邵倾承的牙刷愣了片刻,又看了看他的毛巾,转身跑进浴室,地上和墙上的水迹还未干。

    牙刷被使用过,毛巾也没有叠整齐,浴室里有洗过澡的痕迹,连空气之中都有沐浴露的味儿。

    厉修回到洗手池前,对着镜子弯了弯眼睛。

    不是梦。

    开季度总结会的时候厉修几乎全程跑神儿,但和之前的状态不一样了,下属们发现他跑神儿的时候表情似乎像笑又不是笑,虽然没什么太明显的表情,可是看得出和前阵子相比厉修的心情已经阴转晴了。

    他们都猜厉修最近反常是遇到了什么事,有人都说是和感情有关,因为厉修有问过那么两三位已婚男同事,初次见家长要给对方带什么礼物比较好。

    这真是让大家开眼了,一直都不知道厉修已经谈恋爱了,而且感情稳定到已经到了见家长的环节了。

    新来的八卦小姑娘也凑了热闹,提供了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线索:曾经有人豪车接送厉修上下班。

    另外一个部门的女孩子立即辟谣:车主是个男的好吗,我都看到了,长得还挺帅的,说不定只是朋友啊,怎么可能是对象?

    小妹:谁说男人的对象就不能是男的了?

    众人:

    理论上来说,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他们八卦的声音越来越收不住了,厉修的助理小于使劲咳嗽了一声,底下立即恢复安静。

    这声咳嗽也唤回了厉修天外神游的注意力,他装模作样地关闭PPT,镇定地宣布散会。

    厉修合上笔记本电脑,问助理:小于,下周五我有什么重要的安排吗?

    小于快速查了一下日程纪录,回复:没有。

    那就好。厉修满意地点头,一边往出走一边问小于,小于,你有男朋友了吗?

    小于尴尬地扯了个表情:厉总,我三个月前就已经结婚了,您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呢

    厉修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手握虚拳抵着嘴笑了下:抱歉,看我这记性。

    这几个月他要么忙工作,要么忙着和安抚邵倾承,别的事真是没顾得上。

    小于爽朗地哈哈两声:没事,知道您事多忙不过来。

    厉修似乎想问什么,欲言又止,小于看身旁的人都走了,跟上厉修低声道:厉总,这个我恐怕提供不了什么建议,我老公第一次见我爸妈的时,送了他们一份保险这事被我妈念叨了好久呢。

    厉修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小于,小于一脸讨好:公司都传开了,您也别藏着掖着了,您有女朋友了是好事呀,都为您高兴呢!

    厉修这人平时虽然很有距离感,但和他打交道最多的小于知道厉修其实挺没架子的,什么距离感呀的都是性格使然,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和厉修这样说话。

    这下厉修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是吗?

    是呀,同事们没有恶意的,有人都开始琢磨送您一份什么样的结婚贺礼呢。

    听了这话,厉修脚下险些绊了一跤。我应该不会结婚

    哎呀,人总喜欢这么说,我刚和我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这么说。

    哦?那你愿意和他继续交往?

    没办法,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后来我也想开了,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这样就够了,我们都是俗人,需要用一种形势上的东西给彼此安全感,那就结婚呗。人很奇怪的,也很贪心,只有感情是不够的,必须还得盖个章标记对方,我们需要对方,也被对方需要,排他性的那种,嗯怎么说呢?小于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样才有归属感,有了归属感才有安全感。

    厉修扭头看小于,小于吐了吐舌头:抱歉厉总,我话太多了,其实没这么多事,只是家里催婚催太紧了,除了我老公也没人要我了,只好和他结婚了。

    厉修终于被逗得笑了,小于看傻了:原来厉修也会笑出声音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厉修脑子里循环播放小于的那些话。

    结婚,他想都没想过这件事

    和梁祯在一起时他被梁祯宠着,和邵倾承在一起时被邵倾承宠着,他的感情太过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经历过背叛那些恶劣的事。他一向知道对方有多爱自己,所以把一切想得理所当然,他自我太久,忽略了他人的感受。

    这么想来,他确实欠下邵倾承很多。

    快下班时,厉修的手机跳出一条事件提醒。

    厉修划开屏幕,片刻后放下手机,趴在办公桌上久久失神。

    梁祯的忌日快到了,也是这个月二十五号。

    最近因为邵倾承的事耗尽心力,他居然差点忘了二十五号那一天是一个那么重要的日子。

    三年半以前,厉修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了邵倾承,那时邵倾承是他的甲方,很难伺候。项目谈妥后,厉修转给公司其它人来负责,同时拒绝了邵倾承的追求。

    邵倾承很直接,在某个场合拦住厉修,轻易就问了出来:厉先生有男朋友吗?

    当然,厉修拒绝地也很直接:没有,也不打算有。

    邵倾承笑了,笑得特别好看:现在打算一下也来得及,你看我怎么样?

    厉修当时恍惚了一阵儿。

    想起他刚上大一的时候,看上了梁祯,几乎一见钟情,不惜厚着脸皮在下课路上拦住逃课去打球的梁祯,把他拽进男厕所。

    梁祯,你你有对象吗?

    梁祯用手臂擦着头上的汗,大大方方地说:没有啊,怎么,要给我介绍?

    厉修当时就笑了,笑得可开心了:你看我怎么样?

    梁祯被他吓跑了,厉修以为自己没戏了,但是发现梁祯并没有疏远他,只是面对他的时候非常不自在。

    厉修知道他并没有因为性向问题被梁祯讨厌,于是开始了持续一个学期低调且认真地追求攻势。

    梁祯一直不为所动,厉修挺受打击的,还病了一场。那个时候学校刚刚放假,宿舍的另外两个同学已经回家了,梁祯在体育馆教小孩子打篮球,几乎住在那里。

    那天回学校拿东西才发现厉修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和他说话也没动静,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人都烧糊涂了,连忙背着他去校医室。

    可惜校医也放假了,梁祯只好带着厉修去了医院。厉修在医院醒来后看见梁祯,心里一酸,居然掉了眼泪。

    他委委屈屈的样子让梁祯看了难受,头脑一热就抱着他又是擦眼泪又是哄。

    哪里难受是么?等烧退了就好了。

    厉修吸吸鼻子,囔囔地说:心心里难受。

    梁祯傻乎乎地问:心难受?发烧还会心脏难受吗,我去问问护士。

    他说着就要放开厉修出去找护士,被厉修哭唧唧地一把抓住:因为因为你不喜欢我。

    梁祯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张帅脸都憋红了,但这一次他没被吓跑:胡说!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放假还不回家了,我我不想一整个假期都见不到你才去打工的,你是不是傻?

    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厉修追求梁祯的过程并不难,因为梁祯心里也有他,只不过当初没他那么勇敢罢了。

    梁祯以前没喜欢过男孩子,厉修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所以后来梁祯害怕出柜,厉修当时太沉浸在爱情里了,无法理解梁祯那种胆小和退缩。他只是想不通,如果梁祯爱他,为什么不肯出柜,他们都是男孩子又怎么样?他们的爱情是干净的,何须隐藏。

    厉修一直在这个漩涡里无法自拔,因为他的天真和执着害死了梁祯。爱情没有罪,而他自己是错的,于是厉修也开始变得胆小了。

    他在心里关上了一扇门。

    而几年后,在邵倾承面前,那扇门的缝隙里仿佛透过来一束耀眼而温暖的光。

    梁祯走了,梁父梁母也和厉修失去了联络,厉修已经不敢再回潞城去了,那里埋着他最深重的罪孽。

    但是厉修一直在寻找梁父梁母,终于找到他们时,梁祯已经有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弟弟。

    厉修当时只远远地看了一眼还在保温箱里的孩子就跑了,他有心结,他不敢多看。

    这个新生命也难以平息梁父丧子之痛,终日酗酒,酒后惹事伤了人,还不止一个人,千金散尽赔光了家底都还远远不够。

    厉修把自己的存款都给了出去,还和厉言借了一些,但伤者家属坐地起价,逼得厉修只好动了卖房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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