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七皇子的团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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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七皇子的团宠日常-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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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熊嬷嬷快去忙,看到对方走远,他才放下心来,一路迈上台阶,翻过门槛,噌噌噌跑到太子书桌前面:“太子哥哥!”

    虽然是跟着汗阿玛南巡,但太子功课不能落下。阿玛规定,每天需要朗读《礼记》一百二十遍,他一遍都不能少,只能自己抽时间补上。

    从泰山回来,他就坐在书桌前面开始认真读书,到晚膳之前他都不打算干点别。

    胤礽低头,看到小团子扬起脑袋看着自己。他笑起来嘴角上扬,实在可爱极了,太子看了一眼书本,又看了一眼他,纠结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放下书本,将小团子抱起来,搁在腿上。

    胤祐说:“张嘴。”

    太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从善如流张开嘴,而后,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香香甜甜东西,是芝麻酥糖。

    胤祐得意说道:“我趁着熹姑姑不注意,从盘子里拿,她不知道。”

    太子含着小家伙喂进嘴里糖,伸手刮了刮他鼻子:“是专程给我拿吗?”

    胤祐冲他笑得比糖还甜:“她哄我起床,给我吃了一颗,我说还想吃一颗,她不肯,说我吃了就吃不下饭。我就偷偷拿了一颗,自己没吃,给太子哥哥吃了。”

    听到这里,太子觉得嘴里那颗糖简直甜进了心里。他并不是一个爱吃甜食人,但每一次胤祐拿来糖果点心,他都无一例外全都吃了。

    不过作为兄长,他还是抱着弟弟让他站好,脸上表情有些严肃,但语气仍然温柔:“不过,以后在外面可不许这样。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明白吗?”

    胤祐咬着下唇:“不明白。”

    “唉!”太子在心里暗自叹一口气,“你只要记住,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跟太子哥哥说,好不好?”

    胤祐重重点头,也摆出一脸严肃表情回答他:“我从来不拿别人东西,我有玩具他们都没有,我会拿出来和他们分享哦。”

    太子摸摸他头:“小七真棒。”

    胤祐忽然想起个事情,一直没来得及跟太子哥哥提,后来也就忘了。今天说起玩具才又记起来:“太子哥哥,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你说,太子哥哥怎么会生你气呢?”太子干脆一把将他抱起来,把他放在书案上。

    “就是……就是那个般迪你还记得吗?”

    这一听就知道是个蒙古名字,太子很熟,但具体又有些想不起来。

    胤祐提醒他:“和大哥摔跤那个。”

    太子恍然大悟:“科尔沁部博尔济吉特氏,我记得汗阿玛将大公主指婚于他。”

    “对对对,”胤祐点头:“他送了我一颗狼牙,说是自己打,要和我做安达。我当时身上只有你送给我猫头鹰不倒翁,于是,我就把不倒翁送给他了。”

    说到这里,胤祐偷偷去看太子脸色,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摸了摸他头:“送了就送了呗,你要是喜欢我让造办处给你做一套新,什么动物都有。”

    “真吗?”小家伙听见玩具就瞪圆了眼睛,“那我要小猫、小狗、小鱼、小乌龟、小兔子……”

    太子越听越不对劲,这个小猫小狗还行,小鱼和小乌龟怎么才能做成不倒翁?

    幸好何太监从外面走进来:“太子,该用晚膳了,皇上让您带着七阿哥过去。”

    一听到吃饭,胤祐就激动起来,冲着太子张开双臂:“太子哥哥,抱抱~~”

    不知道还真以为他在向太子求抱抱,其实只是书案太高,他下不去,又着急吃饭而已。

    第二天,有山东当地官员请康熙去舍身崖看一看,于是这一天行程安排继续前往泰山。

    不过这一次,皇贵妃也跟着一同前去,因为下午从泰山下来,他们便不再返回行宫,而是继续向东行径。

    舍身崖位于日观峰南,三面陡峭,下临深渊,光是站在那里就叫人腿软,胤祐根本不敢往下看。

    这时候泰安州事张奇逢向皇上解释这“舍身崖”名字来历。传闻旧时常有人为祛父母病灾,祈求神灵,跳崖献身,因此得名舍身崖。

    胤祐听完吓得小脸惨白,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他年纪太小,理解不了这种非要舍身才能为父母祈福孝道,只本能感觉可怕。

    他只是不住往后退,也没留意身后情况,一不留神就撞在了康熙腿上,吓得哇哇大叫,回头就死死地抱住了阿玛腿,小脸埋在他衣摆上,不敢抬起来。

    康熙赶紧伸手护住儿子,生怕他摔倒,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这可把老父亲吓得不轻。

    他立刻侧头瞪了张奇逢一眼,厉声道:“一派胡言。”

    在场官员齐刷刷跪了一地,张奇逢连忙扣头请罪:“皇上息怒,臣罪该万死!”

    康熙一边安抚着胤祐,一边对众人说道:“有些老百姓愚昧无知,轻信这些荒诞言论,以为舍身就是孝道。却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轻易毁损,所以曾子才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之惧。”【注1】

    他又摸了摸小儿子脑袋,看向一旁站着太子,继续说道:“哪个做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等到生病时候,孩子却舍身跳崖,不能奉养父母,这才是最大不孝!”

    他忽然拔高音量,把地上一众大臣吓得瑟瑟发抖。他又接着道:“这种事,哪里都有,正是应该明令禁止,让百姓不为这些习俗所误。”

    “张奇逢”康熙看向地上跪着官员,“朕命你即可在此处修筑围墙,并且派更夫守护,严谨有人再来此处舍身跳崖。”

    张奇逢赶紧领旨谢恩,康熙便带着儿子往回走:“都起来吧。”

    听到阿玛话,胤祐惊恐情绪这才慢慢平复下来。想到这里以后修筑起围墙,还有更夫守着,就不会有人再来跳崖,他心里好受多了。

    从舍身崖下来,康熙又带着儿子前往东岳庙,亲自祭拜泰山之神。随后众人用过午膳,便继续向东赶路。

    这一路下去再没有像济南府这么大城镇,也没有什么名胜古迹可以游览。于是,接连几日就真是马不停蹄赶路。

    康熙打发时间方式就是批阅奏折,然后向他大臣们传口谕,要不就是将随行官员叫来谈公事,实在也没什么国事可以操劳他也能同皇贵妃聊上好半天。

    太子呆在自己马车里,认认真真朗读加背诵他《礼记》,皇贵妃时不时就要派人送些点心,水果过去,顺便提醒他,马车颠簸,不要总是看书,要适当休息,看看远处,缓解视疲劳。

    唯一无事可做人是胤祐,荒山野岭景色都一样,他也没什么兴趣,只有抱着那把剑骚扰小剑灵,让他陪着自己聊天。

    小剑灵烦死他了,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不是吃就是玩,这要是长大了,活脱脱就是个游手好闲纨绔子弟。

    有时候实在是待得无聊,胤祐也会按照他说心法去练习,不过也不知道是他身体发育跟不上年龄,还是根本就没认真练,时常练着练着就睡着了。

    睡着了手里还抱着那把七星,小剑灵在梦里也不放过他,让他接着练。

    不过一觉醒来,胤祐总会觉得神清气爽,小胳膊小腿儿似乎硬朗了几分。

    五日之后,他们来到郯城县,住在一个叫红花铺地方。

    这里已经到了黄河沿岸,漕运总督邵甘及地方官员前来迎驾。康熙见了他还有些诧异,本来说好大家在宿迁见面,怎么跑到沂州来了?

    圣意难测,人家百十里路跑这么一趟,拍马屁还拍到了大腿上,倒是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言语,只能灰溜溜往回走。

    到了黄河,当晚在行营胤祐吃到了这一路以来最让他满意一顿饭。

    他最喜欢吃鱼,饭桌上正巧就有一道清蒸鱼,鱼肉鲜嫩肥美,小家伙吃得眉开眼笑,米饭都多吃下去一碗。

    吃完之后他却不高兴了,一个人坐在桌旁,耷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康熙端着茶盏问他:“你又怎么了?吃饭时候还好好,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太子坐在一旁温书,听到汗阿玛话也抬起头来,看向小团子。

    胤祐蹙着眉心,抬起头来看向阿玛,欲言又止,最后又把头低了下去,眼睛里竟有了泪花:“我想乌库玛嬷了。”

    他爱吃鱼,所以慈宁宫小厨房就经常为他做清蒸鱼,每次太皇太后都笑呵呵看着他吃,叫他多吃一些。

    今晚吃鱼时候吃得倒是开心,可开心过后他就忍不住开始思念乌库玛嬷,最后竟然还掉了几滴眼泪。

    康熙感念他一片孝心,倒是没有训斥他,而是招招手,将儿子叫来身旁:“老祖宗此刻在宫里,她素来最心疼你,咱们现在离紫禁城那么远,你说怎么办?”

    胤祐想了想,问道:“能不能,把咱们晚上吃那个鱼,也给乌库玛嬷送一条回去?”

    康熙转过头去看向胤礽:“太子意下如何?”

    胤礽笑了笑:“那自然好,再加些当地特产水果,一同给乌库玛嬷送些回宫。”

    康熙满意点点头,果然派人向太皇太后送上黄河鲜鱼,以及一些地方特产鲜果,命人沿途谨慎些,莫要耽搁,以最快速度送达,不得延迟。

    再往下走,就是本次南巡主要任务。康熙叫来河道总督靳辅商议此事:“黄河屡次冲决,良久以来祸患沿岸民众,朕这次来目就是要看看现在形势,视察河堤修筑进展,就从明日开始吧。”

    第二日,他带着太子一起去巡视河工,后面又跟着一条小尾巴。康熙欲要阻止,却看到太子为他戴上帽子,系好披风,心知从带着他走出紫禁城那一刻起,这条小尾巴就甩不掉了。

    河堤上风大,胤祐紧紧地拉着太子哥哥手,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被河风刮跑了。

    黄河治理历来是各朝各代皇上心病,康熙当然也不例外,甚至比别皇帝更加忧心,自己查阅了许多关于黄河治理书籍,向靳辅提出意见,又把太子叫过来,听听他想法。

    太子做了这么长时间准备,亲临现场,看到自西向东汹涌奔腾黄河仍觉震撼非常,但皇父问起,他便将自己想法条分缕析说出来,康熙听后甚为满意。

    皇贵妃仍然留在行营,这一路上,有多少地方官员前来迎驾,就有多少命妇前来拜见皇贵妃。

    大抵是老爷和夫人们都得知了皇贵妃在直隶、山东两地收受不少礼物,到了江苏大家也不甘落于人后,命妇们纷纷向皇贵妃敬献礼物。

    等康熙视察黄河回到行营,皇贵妃就将一个盒子递到了他手里。康熙只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件金簪,但一看用料做工便知绝非普通金簪,那种璀璨夺目华丽美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

    皇贵妃还没说此物是谁所赠,康熙便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邵甘。

    漕运总督,顾名思义就是负责从河道运送官粮官员。虽然不比八大总督那样封疆大吏,但也大差不差,绝对是个权力大油水足肥差。

    康熙还在京城时候就收到了不少弹劾他密奏,这一路过来,也听到不少人反应他问题,那天见到他跑到沂州接驾就老大不痛快,没想到他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皇贵妃却说:“他正是认识到自己那日冒犯了圣上,这才让夫人前来说情,要臣妾在您跟前美言几句。”

    康熙将盒子往桌上一扔,什么也没说。

    这一路康熙在苏北足足考察了十二天,每到一处,就要亲临黄河河堤现场。

    胤祐从马车车窗看出去,看到那些运送石土,夯筑堤坝劳役实在辛苦,十月中旬天气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

    别说是他一个孩子,连康熙看了也于心不忍,多次停下马车,亲自前往慰问,并把靳辅这些河道大臣全都叫来跟前,要他们严防有人贪赃枉法,克扣劳役工钱,务必保证每人都能拿到足额银两。

    在宿迁时候,不少老百姓在道路两旁叩首迎驾,康熙还特意叮嘱随行官员,老百姓若有冤情,或是举报当地官员有贪腐行为,尽可以报上来。他还直言,总督和巡抚,贪腐问题最为严重,还互相包庇。吓得一种大臣瑟瑟发抖,没有一个敢吭声。

    而后不久,漕运总督邵甘就被押送到了康熙面前:“你到任以来,为老百姓没干多少实事,银子倒是没少往自己口袋里装。”

    邵甘立刻跪下来,连连向皇上磕头喊冤,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情实感表示自己是冤枉:“奴才身为满人,到任至今,总是受到那些汉人忌讳,漕运治理尤为困难。”

    这话说得有水平,先和皇上套近乎,摆明自己高人一等满人身份。再把责任推到那些汉臣身上。倒也没有直说,就说是遭到汉人忌讳,看皇上怎么理解,既可以认为是汉人百姓给他制造麻烦,也可以认为是那些汉臣抱团排挤他,冤枉他。

    在场官员满汉皆有,但以汉臣居多,河道总督靳辅虽隶汉军镶黄旗,但也是汉人。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这位同僚如何作死。

    康熙也没多说什么,先把他扣着,一面南下,一面派人继续调查此事,还把刚刚升任工部侍郎徐旭龄调过来接任漕运总督一职。

    而后,他们开始坐船由苏北向苏南行径。这还是胤祐第一次坐船,小家伙激动坏了,从船头看到船尾,还主动跟船夫攀谈,煞有介事问人家:“你们这个船排水量是多少?”

    船夫:“???”

    “排水量你不知道?就是大酒桶,能装多少个大酒桶。”

    船夫:“……”

    老实人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原来皇上儿子也不是个个都聪明,傻也有。

    康熙可没什么游山玩水心情,尤其是来到高邮,看到那里农田房舍大多淹没在水里,甚为揪心。

    他特意让船靠岸,在湖堤上步行十余里,把当地官员和读书人都聚集过来,详细了解水患原因,以及百姓人身安全和经济损失。

    如此严重水灾必定伴随着一些传染病流行,例如伤寒、霍乱、痢疾和肠炎、血吸虫等等。

    皇贵妃也跟着了解了一些发病情况,得知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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