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次必定高枕无忧，没想到同化当天，“星浆体”和“六眼”还是出现了，“了鳌痹俣劝鼙薄�
“也就是说我和小理子的诞生是因为被你选中了？”五条悟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伸手轻触眼皮。
天元摇头：“不是选中，我并不能决定‘星浆体’和‘六眼’的具体对象，那只是‘不死’术式的一种被动机制。我的身体越临近极限，诞生的几率就越大。”
“像是卡池保底的机制，这个我熟。”五条悟点点头，“考虑到‘同化’的时间，我差不多就是那个保底了。”
“老师。你有今天的成就，‘六眼’和‘无下限’是重要原因，但你的努力和思考同样不可或缺。”明理出言道。
“放心，我明白。”
五条悟拍了下明理的脑袋。
他知道明理在担心自己会被所谓的血统论、宿命论困住，日本传统里这玩意的纯度太高了，各种圈子，三次元二次元都逃不出这一窠臼。
幸运的是，五条悟从小离经叛道，向来不把规矩，崇古之类的放在眼里。
随便一对比，答案就出来了。
“五条家也出过其他的‘六眼’，实力也就那么回事，没法和我相提并论。‘术式’虽好，也要看人用，在垃圾手里，再好的术式也只是垃圾。”
“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天元面露欣慰。
“我还有个问题。十年前的‘同化’到底有没有成功，按照你的说法，不管怎样都会有保底的‘星浆体’诞生，来到你的面前，但你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像是人类，更接近咒灵。”
“你的感觉没有错误，‘同化’失败了，所以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天元肯定了五条悟的说法。
九十九由基也暗暗点头，灵魂与灵魂之间是不同的，哪怕是高度契合的“星浆体”，同化之后也会有“声音”残留，这就是“和声”的由来。
在九十九由基的耳朵里，同化的次数越多，和声就越强。
“还是因为了鳎俊蔽逄跷虻纳被┱牵绻堑幕埃敲瓷钡粽飧隼喜凰赖脑蛴侄嗔艘桓觥�
出乎意料的是，天元否定了：“不是。第二次失败后，了鞣牌松彼馈邸募苹奈庥 Ｒ蛭酪晃薅脑颍涤小邸娜送皇奔洳换岢鱿至轿弧！�
“那是为什么？”
“因为一个意外。‘不死’‘六眼’‘星浆体’都是基于咒力的连锁，只要有咒力存在就不可能打破这份因果连锁，除非有人完全脱离咒力的束缚。”
说到这里，五条悟和九十九由基的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
伏黑甚尔。
。
第231章 了魇氢忠靶忝鳎ㄇ蠖┰模�
伏黑甚尔。
一个让除了乙骨忧太之外的特级印象深刻的牛人。
让明理由衷感叹我已不在江湖——指死了，江湖却流传着我的传说。
唯一“杀”死过五条悟的人，唯一让五条悟在渣上自愧不如的男人。
曾血虐夏油杰。
曾让九十九由基馋身子——指实验意义。
对于关系最近的亲儿子伏黑惠来说……我可以自愿申请成为孤儿吗？
顺带一提，可以的话，这个养父我也不太想要。
真的，一个人过日子幸福太多。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伏黑甚尔还有这么一个隐藏的牛逼设定。
基于“不死”术式，少说持续了千年的因果连锁，居然就这么被对方轻而易举地一枪崩掉了。
而且要不是伏黑甚尔久违地被五条悟激起了好胜心，他完全可以跑路。以他那“六眼”都难以捕捉的体质，以及五条悟当时还没有进化到究极体，掌握类瞬移的术式，跑路能力远不如经验丰富的甚尔。
被勾起回忆的五条悟有了某个全新的发现。
在生死之间把握到“反转术式”的诀窍后，五条悟生出一种堪比佛祖降世的感觉。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冲淡了天内理子死亡带来的悲伤，五条悟只想尽情地释放这股力量。
当时的五条悟只觉得是踏入全新境界之后的满足。
现在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千年因果轮回的宿命与束缚解除之后的解放感呢？
证据是五条悟之后的几次升级，从完全体进化到究极体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只是掌握术式顺转·苍，术式翻转·赫，正反融合·茈不过是五条家先祖达到过的境界，远远称不上无敌。
五条悟的无敌起点是“无下限”被动化、自动化，以及类瞬间移动的补完，让他彻底没有短板。
但这一切，都只是研究与努力过后水到渠成的事，没有过多的欣喜。
如果再套回宿命论，有没有可能是宿命的枷锁落下，反而可以飞得更高更远？
“天元”自己不也是吗？“六眼”和“星浆体”的存在限制了他的进化，从结果上说，他确实到达了更高的阶段。
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天元”自导自演的？为了打破“不死”的枷锁，达到全新的高度？
都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不死了，有必要在意人类的身份？
不是五条悟想太多，实在是天元的举动到处充斥着反常，用一句轻飘飘地“一代恩怨一代了”可解释不通。
抬起眼皮，发现明理、九十九由基都是一副玩味的表情，连铁杆支持者夜蛾正道都有点动摇，足见天元的一番说辞真心不给力。
天元也看出来了：“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我真的有心隐瞒，完全可以编一个漏洞更少，更加合理的解释。”
“确实。”明理呵呵一笑，“虽然也有反其道而为之的操作，但什么都这么想的话，很容易显如无尽的死循环，所以就请你再多说一点，比如了魑裁匆媚憬愕慕芄桓词裁春么Γ俊�
“了鞯哪康氖鞘迪帧煸肴死嗟耐！�
在人类范畴内的“天元”只能和“星浆体”同化，以此重置术式，重新练级。
不过在完成进化之后，“天元”已经进入全新的领域，类似道家的“天人合一”，摆脱苦弱的血肉，精神与天地同在。
这也是包括天元自己在内，所有人担心的“失去自我”的由来，区区人类的精神，就算活得够长，如何能与天地逍遥相比？
根据天元自己的说法，幸好他的结界术造诣足够高深，才能将意志从天地浩瀚之中隔绝出来，保持住自我，与众人相见。
“懂了，你随时可以成为盖亚。”五条悟的二次元代换能力一向可以。
“怕不是只有盖亚，还有阿赖耶，别忘了了鞯哪康摹！泵骼砭筒蠲魇玖恕�
“用盖亚指代星球，阿赖耶指代无意识……很贴切的表达。”天元还真就听懂了。
他现在已经和天地同化，对人类的同化的限制也解除了，从单一目标变成全人类都可以。
最可怕的是，同化可以强制执行，除了等级够高，对灵魂和自我有着深刻认知的咒术师，其他人在盖亚化的天元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而同化后的结果嘛，意识全都会和天元共有，打破个体的界限，进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存在又不存在的无法描述的境界。
“嘶！”五条悟瞬间倒抽一口凉气，“《人类补完计划》……我都确认过了没有使徒，没有《死海文书》，这也能搞？你们在此不要走动，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你要干嘛。”明理眼明手快，及时拉住他，同为资深萌二，他大概能猜到五条悟的想法。
果然，后者说：“我怀疑庵野秀明是了鞯穆砑祝谜庵址绞较死喽杂谕牡执ァ！�
“淡定，先不说这么大战旗鼓的利弊，就算他真是，才得到‘咒灵操术’，怎么可能会让你找到，不要命啦。”
能正面刚赢“六眼”的持有者，了骰岬鹊较衷冢�
“也对。”五条悟点点头，“所以了髑蓝帷淞椴偈酢哪康摹俏送ü跏轿詹⒉僮荨煸！�
了鞯哪康氖恰疤煸庇肴死嗟耐�
天元的存在接近咒灵。
咒灵操术能强制吸收，强制命令咒灵。
明理有提前告诉过五条悟，有人能通过更换脑花的方式夺取他人的身体与术式。
这就全串起来了。
巧合的是，在伏黑甚尔打破因果轮回的同时，“咒灵操术”的持有者也出现了，曾经欠缺的拼图一块块地都补齐了。
那么问题来了——
“了魑裁匆饷醋觯俊�
“不知道。”天元摇头，“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想法。”
“我倒是能理解一些。”九十九由基主动接话，“是一个探求者对于真理，对于未知的探求。我想我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我心存戒备，从本质上，我和了魇且焕嗳恕！�
ps：所以飞升不要靠机械，要靠灵能！！！
第232章 我是直男
“我会想办法延长我的寿命，因为探索未知，寻求真理可是很花时间的。”
“而在探索一个未知的过程中，世界上又会产生新的兴趣以及各种事情和现象。别说满足我的求知欲了，反而更加让我求知若渴。”
“但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想要知晓全世界的知识是不可能的。”
“这其中，生命的进化之谜一直是最最有吸引力的领域。”
“我所追求的，让人类摆脱咒力，变成伏黑甚尔那样的存在，也算是一种进化。那可以大大提升人类这一种族的知觉与肉体强度，更好地抵抗恶劣的环境，提升生存竞争力。”
“就算人类在地球上已经没有天敌，迟早也会脱离重力的束缚，飞上无尽未知，无尽危险的太空，我希望增加更多的可能性。人类的可能性，不应该，也不至于只有这种程度。”
“了髦皇茄≡窳艘惶鹾臀也灰谎牡缆罚们页莆死嗟闹淞榛Ｋ慕贡任艺獗咭欤由钊耄一雇Ａ粼谘竟鄄旖锥危丫业搅饲惺悼尚械姆椒ā！�
“不过就算他得到咒灵操术，应该也有不少问题需要解决。”
“咒灵操术始终是咒术，需要遵守咒术的规则。发动咒术需要消耗咒力，操作咒灵同样需要。除此之外，还有咒术对于身体与精神的负担。”
“虽然咒灵操术能够无视咒灵的意愿，强行操控咒灵，但这种强行不可能没有上限。单一的个体没问题，成千上万也没问题，但全人类可是有差不多70亿，不管了饔卸嗝辞看螅疾豢赡艹惺艿牧苏庋难沽Α！�
“是缺少了某个关键的碎片？还是有某个我没想到，甚至超出我认知的想法？？？”
“”
“”
“”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想说什么就说啊，我又没像了髂茄抵懈闶隆！�
“呀那个”五条悟挠了挠脸颊，偏开目光，“虽然你没搞事，但你说得那些已经足够让我觉得科学家的好可怕。动漫里那些不小心毁灭世界的科学家原来是真的。”
“我有点后悔告诉你同卵双子的秘密了。”明理也道。
原作中对九十九由基着墨不多，以至于明理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咒术蓝染的了魃砩稀�
但有了一个咒术蓝染，未必不能有第二个咒术大蛇丸。
“过分。我和了骰故遣畋鸬摹！本攀庞苫ナ植嫜诳臣艿募苁疲拔宜淙灰埠芎闷嫣煸慕眨也换嵊谜庵旨说姆绞奖破人ナ迪帧Ｎ也皇且泊鹩悖磺科饶嵌越忝没穑亢萌媚闼⑺堑暮酶卸龋盟浅晌愕某岚颉！�
“你是这么想的？”五条悟夸张地哦了一声。
“你别起哄。”明理随手把五条悟推开，对九十九由基道，“如果找到让全人类摆脱咒力的方法，你会不会选择强制实施？”
“我不”
“别急着告诉我答案，再多想想。还是你告诉我的，西欧那边有圣母白左心疼咒灵的，认为它们也是地球上的一员，有生存的权力。”
被明理摆了一道，九十九由基气得骂出一句国际通用粗口：
“FXXK！这群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白痴。虽然只要大多数完成进化，剩下的小部分都不是问题，但你说的对，所谓的自由民主的叙事框架在这个时候确实很麻烦，干脆先和中国合作，等其他国家知道怕了，自然会跟进。”
“那我没问题了。”
九十九由基的处事方式明理是认可的，不过分独断，也不过分民主，这样就很好。
“我有。”九十九由基态度猛地一百八十度转弯，“今天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我正好问个清楚你的目的，你的真心，到底是什么？
明理，我看不透你。你的手腕，你的能力，你的年纪，都太过异常了。五条悟不过是搅动这摊死水，你却是直接撬动咒术界的根基。
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连目标都没有确立，更别说做改变整个咒术界的格局。”
“确实。”五条悟深以为然，“我会来高专也只是觉得老家待得太闷，太烦，找个合适的借口出来躲躲。像忧太那样的才是少年应有的样子吧，这么一看阿理确实很过分啊。”
“你才发现么？”九十九由基捂脸，对于五条悟的迟钝无语了。
“因为阿理做的真的很好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没有他的话，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从那群老家伙手里把权力夺过来。”
“就是这样才奇怪，他有跟你要过什么吗？”
“没有吧。”
五条悟瞅了过来，明理补充道。
“有啊，有要钱还有咒具。”
“对哦，一本书的版税和一把一级咒具。”
“就这？”九十九由基的眼神越发狐疑，“如果这点就能得到一位特级的鼎力支持，你知道有多少人会发疯吗？知不知道上次在非洲，有酋长用一座钻石矿请我帮忙，我都没答应！”
“呿，钻石又不值钱。”
“就是，20世纪最成功的炒作，黄金它不香么。”
“真搞不懂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哪里好。”
“真话。”
“哦”
“耶”
五条悟和明理击掌庆贺，接龙大成功！
“你们两个！！！”九十九由基感受到了冒犯，拳头咔咔直响想揍人。
还是夜蛾正道出来当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