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顺平那边。”明理看了眼五条悟空空如也的双手，“那个叫卡特琳娜的咒灵呢？”
“没了。我本来按照抓火山头的套路，也抓了她的脑袋，不过她马上就自爆了。”
说到这里，五条悟略一停顿。
“她最后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自爆不一定是她的本意，很有可能是——”
“——‘咒灵操术’的强制命令么，不奇怪，忧太已经和某个浑身绑了绷带的男人打过一架了。”
一听到绷带二字，五条悟瞬间会意，毕竟某人当时只剩下一张皮，声音冷了少说八度：“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啦。”
如果有人比明理还希望了魅ニ溃且欢ǚ俏逄跷蚰簟�
由夏油杰而起的仇恨连锁已经全被五条悟算到了了魍飞稀�
此人，必杀。
PS：估摸着最后悔进化的就是小智的月桂叶，变大了想撒娇都难。
皮神：明白了吧，女人们，知道我为啥不肯进化成雷丘了么。
妙蛙种子：你可拉倒吧，我没进化还不是去当金牌调解员了。
第319章 原石（求订阅）
明理和五条悟都不缺移动手段，说话的功夫已经从无人的荒郊野岭，返回最近“风头最盛”的板桥区。
虽然家里像是被哈士奇肆虐过，四面漏风，乱七八糟，但吉野母子既没有收拾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想法。
就这么坐在还算完好的沙发上，一边等待，一边看着同样幸免于难的电视。
经历过校园霸凌，捂盖子保护伞等事件的起起落落，母子两人的心脏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承受能力，自我调节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就算明理和五条悟突然出现，又突然以“此处不适合说话，我们去个更适合说话的地方”为由，带他们跨越大半个东京，他们也没有太过夸张的表现，稍作惊叹之后，很快恢复平静。
吉野凪还问了有没有吃的喝的，折腾了半夜，肚子饿的咕咕叫。
当然，是五条悟先说“不要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五条悟带他们来的不是别处，正是五条家宗家的产业，位于东京最核心的中央区的别院。
五条家选择“隐世不出”后，五条悟就把五条家的权力中枢搬到了这里。
看五条悟的平日的吃穿用度就知道，他在生活上从不会亏待自己，用的全都是大牌子，高端产品。
贵是贵了点，但五条家的世俗产业已经大半移交到五条悟手上，根本不差钱。五条悟又是个大忙人，有斤斤计较的闲工夫，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赚到更多的钱。
到了他这个份上，支付的已经不再是品牌溢价，而是稳定和质量的保证。
他说得也不是客套话，想要宵夜是吧，五条悟直接叫来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管家去安排了。
什么叫顶级的豪门贵公子，这才是。
一番操作看得吉野凪双眼直冒小星星。
又帅又有钱人还风趣幽默，还有比这更完美的男人吗？
对面的吉野顺平已经没眼看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奇葩老妈？
花了好大力气把发花痴的老妈和配合她发花痴的五条悟给拉回正题。
在顺平心里，五条悟已经和不靠谱划上等号。有勇有谋，干净清爽，走正统帅哥路线的五条空才是YYDS。
话说，虽然都长得很帅，但一个黑发黑眸，干净清爽，一个白毛碧眼，人间油悟，这俩真的是兄弟吗？
“不是。”——这是明理的答案。
“是。”——这是五条悟的答案。
顺平：“……”
这还能得出两个答案？
明理瞪了五条悟一眼：“我真名明理，因为一些原因需要隐藏身份，暂时借用五条空的身份，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之后有人问起，你也说是五条空就好。”
五条悟故作忸怩委屈：“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是兄弟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津美纪和小惠惠不就是嘛。”
有鉴于继续说下去，老妈明林美会吃亏，明理果断无视了五条悟的“人来疯”状态和对“悟空组合”的执着，对顺平道：
“原本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打破你平静的生活。你也看到了，我们所处的世界很危险，普通人贸然踏入这个世界，未必是件好事。”
“他可不是普通人，是一块极为少见的‘原石’呢。”你不理我，我还是能找到话说，这就是五条悟。
“原石？”明理微微一愣。
“你不知道？那你这是——”
五条悟以为明理是看出这点，才这么护着这一家人。
虽然真相有点残酷，但咒术师少，普通人多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你明理有精灵相助，又能护住几人？
“半是巧合，半是有意吧。我为了调查那些特级咒灵的事来到这里，偶然撞见顺平被不良殴打，顺手帮了点小忙。之后倒是看出来他有咒术的天赋，想着要不要招进咱么学校，但还没想好该怎么和顺平说，你说的原石是——”
反正顺平的戏份差不多该完了，明理也没啥不好说的。
“字面上的意思。”五条悟将目光重新移向一脸懵逼的顺平，“阿空——”
“嗯？这时候你丫还占我便宜？”
“——咳咳，阿理，咒术师的上限基本从出生时就已决定了，也就是‘生得术式’。注意是基本，既然是基本，就有额外，你觉得变数来自哪里。”
“个人的修行，比如没有咒术也可以掌握‘反转术式’‘黑闪’这样的？”
“不。”出乎意料的，五条悟摇头了，“我说的是上限，可能达到的最高点，不是一定能达到，这些当然都计算在内。实际上，咒术师能达到理论上限的寥寥无几。额外的变数来自特殊的际遇、异变诸如此类。普遍公认的‘咒术起源于咒灵说’，‘天元’年前透露的‘原典’，都算这样的，还有悠仁。”
说白了，就是通过长期接触诅咒之类的方式，让术式烙印在身体里。
“原来如此，如果咒术师成型了，雕琢好的石头，原石就是——”
“原石就是未经雕琢的石头。虽然非常少见，但确实存在这样的人，其天赋本身就是一种不确定。虽然不能保证，但确实有可能创造出全新的咒术。”
就如同武侠里有自创武功，书法中的自成一派，这才是原石的魅力所在。
明理猛地想起原作中顺平的人生轨迹。
虎杖悠仁在一次调查中结识顺平，因为共同的爱好成为了好朋友。
为了最大限度打击虎杖悠仁的精神，让他放弃对身体的主导权，真人布下了一个极度阴狠的局。
先让顺平因为友情逐渐摆脱阴霾，又在顺平最幸福的时候，悄悄将宿傩的手指放到吉野凪的身边，引来咒灵杀害吉野凪，让顺平失去最重要的亲人，彻底堕入绝望。
这个时候，真人再以他惯有的方式歪曲事实，蛊惑人心。
告诉顺平这是之前霸凌他的人干的，为的就是让你更加不幸，顺平的仇恨彻底被激发出来，带着真人的“馈赠”的咒术，差点毁灭整座学校。
虽然最后被虎杖悠仁阻止并感化，却在罢手的瞬间被真人变成了改造人，痛苦地死在虎杖悠仁面前，成了虎杖悠仁咒术师生涯第一道阴影。
真人必须死不用多说，问题在于真人当时的水准。
当时他只是初步找到咒力和脑干有关，既没有把握到自身的本质，对于咒力和术式的理解也很粗浅，能教给门外汉的顺平多少知识？
大概率是最基础的式神召唤，还是从三大天灾身上偷师来的。
顺平却能凭着自己召唤出来的强悍式神，差点灭校，和实力突飞猛进的虎杖悠仁打了好几个回合。
这不是真人给力，是顺平本身天赋够高。
这还只是召唤式神这种大路货，如果能自创独门术式，咒术界又会有一颗新星冉冉升起。
第320章 顺平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求订阅）
瞥见明理明显变化的表情，五条悟笑问：“你想到什么了？”
明理答：“在想顺平未来能达到的高度，一级？特级？”
“这就不知道了。原石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子，要看如何雕琢，废物的职人很难雕刻出好作品，但如果是顶级的大师……”
说到这里，五条悟和明理都笑了，前者难得端正坐姿，对顺平道：
“感到高兴吧，在你面前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担任你的老师。所以，加入咒术高专，成为我的学生吧。”
顺平：“……”
虽然五条悟有点逗比，和明理说得话也不少听不懂的部分，但五条悟很牛逼，我自己很有天赋这点他听懂了。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好想吐槽：呜哇，这老套的收徒式展开，现在都没多少作品会用了，要么外挂，要么上来就很强。
还有——老妈你真说对了。
“原来我们家真有秘宝啊，可惜不是我，是顺平你啊——”
顺平是想，母亲吉野凪是直接说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背负起你的宿命吧，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Nice，您很懂嘛，吉野夫人。”
“讨厌啦，夫人什么的，我还是单身。”吉野凪纠正，必须纠正。
明理：“……”
应该加入高专的不是顺平，是顺平他老母啊，天打雷劈的合拍。
最该吐槽的顺平此时已经放弃治疗，老妈不靠谱，只能我自求多福：“至少得告诉我高专、咒术、咒力这些到底是什么。”
“那就从头开始说吧，日本的人员失踪率有多高你知道吧，其中大部分都是——”
接下来就是老生常谈的那一套，咒术师入门第一课。
虽然五条悟看到好苗子就想拉进学校，但不会用坑蒙拐骗的方式，那样只会害了学生。
咒术的第一课就是正确认知诅咒，了解诅咒的危险性，进而才开始学习诅咒，利用诅咒。
老实说，顺平真有点被吓到了，尤其是知道高等级咒灵能媲美坦克飞机大炮乃至航空母舰的力量之后。
必须要说明一点，顺平不是虎杖悠仁、伏黑惠这样本身就有冲劲，目标明确，敢打敢拼的主角式性格。
他的性格较为软弱，除非受到重大刺激，否则很难有那种奋发向上的劲头。
但他有一点好，愿意多想，不想高专那几个，很容易上头，一言不合就冲上去，二言不合就疯批。
所以多问了几句，然后他就不慌了。
问题一，特级咒灵那么强，您二位呢？
五条悟：“我无敌啊，只要我不顾周围的影响，特级咒灵来多少死多少。”
明理：“我没五条老师那么无敌，不过一般的特级咒灵，我可以打十个。”
顺平：懂了，这就是俩人形核弹。
自己能蒙他们看中，还能得到“上好”“出色”这样的评价，不说打十艘八艘航母，打个飞机应该不成问题。
谁不希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呢？
如果他能早早地拥有力量，那些不良还敢欺负他？
问题二，今晚袭击我们的几只怪物是什么水准？
明理：“大约二级咒灵的水准吧，不算强，但制造他们的是个特级。”
顺平又懂了。不管答不答应转校，这板桥区都不能待了，说不定特级咒灵就会杀个回马枪。万一救援没赶上，自己和老妈也会变成每年那么多失踪人口之一。
其中最稳妥，最安全的肯定是咒术师的大本营，咒术高专。
问题三，咒术师的出路，靠什么过活。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顺平对这方面远比伏黑惠这样咒术世家出身的要高，仅次于家里还有两个弟弟需要补贴的三轮霞。
当他得到基础待遇同公务员，任务补贴最弱鸡的也有是万元起步，还包吃包住之后，连打杂的都有比一般社员的丰厚的报酬，再无任何顾虑。
干了。
不说大富大贵，成为数得上号的强者，至少可以混个衣食无忧。
吉野凪也动了心思说你们要不要打杂的， 奇*书*网 *w*w*w*。*q*i*s*u*w*a*n*g 。 c*o*m 反正原来的破工作她也打算辞了。
五条悟和明理当然不会有二话。
顺平走和虎杖悠仁同样的路子，该转学转学，该办手续办手续，正好提高他信息的保密等级，杜绝日后被人报复的可能性。
吉野凪嘛，当然是交给明理的——老妈明林美啊。
妈妈组，肯定有共同语言。
吉野凪虽然当不了咒术师，但能生下顺平这样的原石，还是多少有那么点关联资质的，至少能看见诅咒，这就有了进入后勤体系的资本。
而东京支部的后勤，就是明林美和刚提拔不久的伊地知洁高在管。
吉野凪平时说话是脱线了点，但做事一点都不含糊，这一点在吉野家被保护伞打压的时候体现得尤为明显。
这就足够了。
一个组织，不需要人人都是大佬，那些看上去不起眼的活，总要有人去做。出于保密需要，这些工作不可能公开招募，内部消化本就是业界常态，不是明理和五条悟搞特殊。
接下来的发展如明理所料。
五条悟发话，东京支部自然会有人办妥此事。
所在公司和学校自然不可能拦着，甚至还有几分欢送的意思。
这些天他们承受的压力可太大了，各路人员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虽然两人走了会引起又一波舆论压力，但要不了多久就会平静下去，哪像现在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再出一点岔子。
他们可是听说了，吉野家要走法律途径，请的还是金牌大律师。
然而，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吉野母子人走了，新的热点又来了。
已经被送进看守所的四名不良少年自杀了。
没错，自杀了。
虽然警方没有公布原因，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民众在意的不是不良少年的死，而是，现在年轻人的心态问题。
于是又是一波舆论的大浪潮。
这一次倒不是明理的手笔，而是咒术界常规的舆论操作。
这可是热点案件，犯人不能不明不白地没了，在四个改造人的尸体送到家入硝子那里，采集到个人信息数据后，就只能选一种乍听很不负责任，却很符合日本现状的“结局”。
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