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讨伐咒灵也有安全了?还是说京都校全员都是一群胆小鬼。”
东堂葵却不吃这套,一边讥笑,一边扫视全场,却没人敢应。
反而是乙骨忧太说道:“没关系的东堂同学,我也担心理香会用力过猛,我愿意接受约束,如果越界,就判我退赛。”
“其实你不用——”
劝到一半,东堂葵瞥见乙骨忧太坚定的眼神,咽下后半句,先看乙骨忧太,再看五条悟。
“可以吗?”
五条悟先看看乙骨忧太,再看明理:“你说呢?”
“无妨,本来就没想让忧太过分借助理香的力量。不管怎么样,胜利已经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明理微微一笑,一年级的学生自然而然地汇聚在他的身边,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可以理香完全降临媲美。
比赛?
NO!
我们只是来花式吊打对手的,就这么简单。
PS:关于这一届的交流会,原作就两句话,理香解咒前,压倒性的胜利。骨子哥那性格,不太可能直接碾过去,所以只有理香被惹火了,把京都校碾了一遍,加上东堂葵对乙骨那么感兴趣,结果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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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智商上的碾压
“海盐三分卖~海盐三分卖~”
预先架设好的无线电中回荡着五条悟的倒数提示音。
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他依旧致力于玩梗和自娱自乐。
海盐三分卖的意思是:距离开演还有三分钟。
“终于,激动人心的团体战就要开始了,在开幕之前,我们有请京都校荣誉毕业生,交流会特邀嘉宾,指定摄影师,一级咒术师冥冥小姐来说两句。”
“呵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幽默啊。”
五条悟身边,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女性笑出声来。
仅凭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就知道这位能将京都校平均颜值拉伸。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是一位不在庵歌姬与家入硝子之下,却与两人有着截然不同风格的女性。
一言以蔽之,东堂葵的好球区。
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身高放在日本来说绝对算高的,就是没有东堂葵的偶像“小高田”那么高(小高田180CM),御姐范十足。
除此之外,还有两点不得不提。
一,这位名叫冥冥的御姐是少见的健美系女性,手臂、大腿、腹部的肌肉隔着黑衣都能看出来。
二,她也秉承着成年咒术师中实力越强,越“不需要”眼睛的定律。
虽然没戴墨镜或者眼罩,却用特殊的发型将一只眼睛遮了起来。
有多特殊?
双马尾+麻花辫+马尾一条束后,一条垂前挡住小半边脸。
第一次见到这位的时候,明理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把她的头发给剪了。
“我的咒术是‘乌鸦操术’,如同字面的意思,可以操纵乌鸦。我会通过乌鸦观察你们的表现,请尽情表现自己吧,成绩好的话会得到我的推荐,赚到更多的钱!”
“还是老样子的守财奴啊。”五条悟也笑了。
听得另一边的庵歌姬很是无语。
冥冥是她高专时期的同班同学,和五条悟一样也是个奇葩,为什么自己身边就没个正常人呢?
可惜啊,这个愿望在咒术界只会是奢求,爱财女说道:“因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只有小钱钱才能温暖人心。”
神经男说道:“哦哦,时间差不多了,让五条悟来倒数——
五——
条——
悟——
时间到,团体赛开始。”
(五条悟日语正好是五个发音,所以正好倒数五个数)
本该是热血的对战,意外地显如冷场。
此时此刻,他们真的很想化身某“国际知名女星”,大吼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倒数的,我真的生气了!!!
见大家都不动,五条悟又透过喇叭喊道:“比赛已经开始了哦,你们是在比耐力吗?”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笨蛋教师!!!”秤金次忍无可忍,“按照说好的,我先行动?”
“嗯。”明理点点头,敲了下耳麦,“保持联系,需要支援及时联系我。”
“也许联系你的时候,是我已经把敌人都揍趴下了。”
秤金次自信一笑,他的术式下限低,上限更高,运势来了,单人清图不是没可能,除非对面有特级。
说完,脚底一滑,抹油疾行,速度之快,比之以脚力见长的真希和狗卷不遑多让。
观战室内,通过与乌鸦视角与监视器同步的黑科技,教职人员、特邀嘉宾以及没有参赛资格的学生们静静地观战。
身份最特殊的预科生伏黑惠,小声嘀咕:“秤学长,一个人没问题吗?”
“被当做弃子或者诱饵能好到哪去?”
禅院真依自来熟地接话,不忘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是伏黑君对吧,你的大名我很早就听说过哦,之后有时间吗?有很多人都想见你呢。”
“非常抱歉,禅院前辈,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问题。”伏黑惠不失体面的拒绝道。
真依正想说话,却发现五条悟扭头“看”了她一眼,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道:“讨厌啦,伏黑君,你这样叫和真希就不好区分了嘛,叫我真依吧。”
只不过,在高专这样的环境中,媚眼基本都抛给瞎子看。
伏黑惠压根就没理他,只是看着五条悟,后者还以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容:“没关系的,对面的葵也会单独行动,嚯啦。”
如他所说,秤金次刚一脱团,东堂葵也一人冲了出去,以加茂宪纪为首的京都校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显然是习惯了他的做派。
“而且,你应该最清楚的,你的学长学姐们到底有多强,团队指挥的脑子到底有多好使。”因为有乐严寺嘉伸的存在,五条悟特地留了半句没说。
等他从高专毕业,正式踏入咒术界的时候,会比我更加难对付,不,说不定不用到毕业。
对伏黑惠来说,前半句就已经足够了:“是啊,我知道了,他是我唯二尊敬的人。”
“另一个肯定是我啦。”
“不是!”
“别害羞嘛。”五条悟没脸没皮。
伏黑惠两脚一蹬,直接换了个位置。
禅院真依依旧留在原地,抬起头,将目光聚焦在东京校出发点的C位上。
那个给人奇妙感觉的黑发少年眯起眼睛,脸上的自信自始至终都没有消退。
他喊了一声:“胖达,能感觉到吗?”
胖达用爪子挠了挠耳朵:“虽然做不到精准定位,但京都方面有一个人单独离队了,其他人正处于集体移动中。”
“和预想的一样,东堂和秤一样都是独狼玩家,既然如此,我们也按照预定行动吧。
棘、胖达、带上顽皮熊猫一组,迂回路线,任务是尽可能多地清缴杂鱼以及让对方的索敌人员击落。如果发现二级咒灵,先控制起来,别急着杀。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仅是赢,而且要给每个人展示自我的机会。”
“鲑鱼。”
“了解。”
“顽~”
胖达组全员出动。
随后。
“忧太,你一个人一组,身上的担子最重,没问题吧。”
“是。”乙骨忧太认真点头,“我会努力的。这段时间特训的成果,还有各位对我的帮助,我都会发挥出来,我要赢!”
“要的就是这股气势。”真希赞道,“比刚来的时候,真的好太多了,加油,理香也是。”
“忧太由我来保护。”
理香的声音凭空响起,却并未现形,不给对面任何用咒力定位的机会。
“我们出发了。”
乙骨忧太,一击马斯——
最短距离,最有可能遭遇的敌人的正前方。
“那么我们也——”最后剩下的明理朝真希使个眼色,当先而行。
真希嗯了一声,跟上的同时不忘说道:“我有几个点没想明白,胖达、秤的分组我能理解,问题是忧太,为什么你会认为京都校会动用所有人围攻忧太?”
“因为京都校,准确的说是以乐严寺老头为代表的保守派的眼里只有理香,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忧太的处刑——所谓的限制,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为了创造出一个夺取忧太生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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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条鱼上钩喽
禅院真希的表情变了:“为什么?忧太之前的证明还不够吗?”
明理摇头:“不够,无论忧太做多少,都是不够的。在保守派的眼中,乙骨忧太始终都是制造出特级过咒怨灵的责任者,是必须要除去的危险分子。”
“难以理解。”
“不,其实很好理解。真希,你很强,一级咒术师以下,除非是术式特别克制你的,否则不可能是你对手。你觉得禅院家真的不知道?以你的性格,就没把看不起你的都揍一顿?”
真希唔了一声,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来假设一下吧。如果禅院家给你足够的重视,不,都不需要重视,只要没那么多不公平待遇,平等地对待你,哪怕不让你当家主,你会离家出走吗?家里真需要你做事的时候,你会拒绝吗?”
“这……”这是真希未曾设想过的道路,但她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大概不会吧,就算想争一争家主,也不会离家出走的。”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家可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人,上一位的实力,能和家主禅院直毘人五五开。”
“因为禅院家腐烂到恶臭的传统。”真希说话毫不留情。
“那只是表象,不是本质。”
明理二次摇头,这也是成熟与未成熟的一大区别,能否透过表象认清本质。
“生命体会本能地谋求安稳,尤其是既得利益者。对于保守派来说,不改变,维持现状就是最大的安稳,所以要想方设法消除不安定的因素。
还是以你作为例子,掌权的咒术师眼里看到的不是禅院真希一个人,而是很多与禅院真希处境类似的人。
我今天给你禅院真希优待,明天就会有其他人以你为例子,要求相似的待遇。”
真希又问:“这样不好吗?给更多有能力的人机会,禅院家也会变得更强吧。”
“对于禅院家来说,是的,但对于禅院家的咒术师则未必。
如果禅院家不是什么大家族,还有发展的可能性倒是无所谓,继续向外扩张就是了。但禅院家已经是御三家,升无可升。蛋糕就那么大,利益就那么多,分的人多了,既得利益者们不就少了吗?
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对其他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品尝到利益甜头的人会不会去谋求更大的利益?
根据情况的变化,演变成所有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敌对,引发内讧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不会让你出头,无论是在家里,还是你已经离家出走。”
听到明理的解释,真希面露冷笑:“他们难道就不怕我找机会掀翻他们。”
“到那时候,他们当然就知道怕了,自然会妥协。因为他们拥有的力量已经无法维持原先的安稳,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谋求相对的安稳,这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你能够站在这里,说明禅院家还是留了一线的,不然除非五条老师上门抢人,否则你不可能有机会离家。”
“原来如此,这就是当主所谓的‘试炼’吗?”
真希回想起去年,宣告离家的前一刻,当时她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一路打出去的准备。
没想到当主直毘人只是说了一句:“我会给予你相应的试炼。”便放她离去。
她一直都以为是场面话,结果是为了日后的可能性埋下的伏线。
确实,如果自己真的以强绝之姿重返禅院家,对方旧事重提,自己很难不对动摇,也不可能真的把事情做绝。
“那个老家伙,还以为他脑子里全装着酒。”
“能当上家主的哪有笨蛋。小看他们,你会吃亏的。”
明理循循善诱,说是偏心也好,感同身受也罢,所有人中,他确实在真希身上花了最多的心思。
真希想了想,点头道:“保守派如果都是蠢货,怎么可能过了十年,都没被五条悟解决掉。不对啊,按照你的说法,五条悟为什么要这么做?”
五条家的家主,本就站在了咒术界的巅峰,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因为我刚才说的是人类这个群体的特性,不代表个例。人类历史上总会有些特立独行的人,可能是因为高处太寂寞,可能是因为超前的眼光或者超越世俗界限的胸怀,又或者是单纯闲的无聊。
当然,最重要的是,五条悟足够强大,强大到不管如何变动,都能保证自身的安稳。记住一句话,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明白了。对我尚且如此,更何况忧太?”被明理的小灶一开,以前想不通透的事情都豁然开朗,“不过如果理香彻底暴走……五条悟???”
“回答正确。”明理微微一笑,真希只是性子直,不代表脑子不会转弯,“五条老师很看重咒术界的发展,不会放着年轻人白白送死。退一步说,就算不管京都的,也没法放着自己的学生不管。要是不管的话,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除此之外,五条老师还有一条底线,他需要一个正常运转的体系来维持祓除咒灵,不让民众受害过大,进而酿成更大灾祸。只要咒术联盟还是秩序的维持者,保守派就不怕五条悟的报复。”
“每一击都打在弱点上,还不能还手,真憋屈。”真希只是想,就觉得一阵牙疼。
“因为五条悟虽然那副样子,骨子里其实是好人。好人永远比坏人更守规矩,偏偏这个世界懂得如何不守规矩的人会获得更加滋润。
当然,这是我以最大的恶意做出的猜测,保守派不一定会做得这么绝,毕竟学生里不少人身份都不一般。
不过思虑方向是一致的,比如逼忧太打破约束,以此来打忧太和五条老师的脸,削弱他们的信用,施加更大的压力,进一步加强乙骨忧太应该被执行死刑的认知。
一个急,一个缓,终点是一样的。”
“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