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1章 向世界宣告精灵的存在
翌日清晨。
明理起了个大早，本想惯例地活动筋骨，却发现别院门外已经有专员在等候，而且只是在门外站着，并没有进来打扰的意思。
“呀嘞呀嘞，做到这个份上，一般人谁顶得住啊。但凡有一点点受宠若惊，都会上套吧。”
自顾自地嘟囔一句，明理对着同样早起的沙奈朵和青藤蛇招了招手，一同走出大门。
门外的专员，就是接明理来京都，浓眉大眼，陈小二死敌的那位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早安，明同学。”
“早安，西野专员。”专员姓西野，老是专员专员的叫也不像话。
“昨晚睡得好吗？”声音很真诚，耸动的眉毛却带了些男人都懂的意味。
“多谢关心，睡得非常好，这里很安静，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西野专员咦了一声，难掩惊讶：“这么早就休息了？”
“是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嘛。”明理伸了个懒腰，精神饱满地向前走去。
西野专员眼神变换，刚要跟上，却觉得自己裤子什么拉了一下，低头一看，是青藤蛇大大的白眼，和挥舞的藤鞭。
虽然不懂宝可梦的语言，但凭借老牌专员的察言观色功夫，他还是读出了其中警告的意味，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
这一幕被明理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喊了声：“西野专员，早餐有安排吗？没有我们出去吃，我请。”
“明同学远来是客，怎么能让你请，都安排好了，请和我来。”西野专员收拢心思，头前引路。
明理先对藤藤蛇竖起大拇指，又对着沙奈朵使个眼色，这才跟上专员的脚步。
早餐秉承着一如既往地高水准，西式和式中式皆有，明显是做了功课，知道明理对中华文化的“研究与偏好”。
明理继续贯彻老祖宗教导的“糖衣收下，炮弹还回去”的作风，一边应酬，一边该吃吃该喝喝。
期间，西野专员以去洗手间为名，离席一次，回来之后，对明理的热情不减，对青藤蛇的态度也多了几分热切。
“他去打电话，问夏子和真依的事。”
在他回来前，沙奈朵已经通过精神感应向明理传达了这样的信息。（类似娜姿和勇吉拉的同调）
明理知道自己又一次做对了。
“看不上的女人”和“见不得光的情人”这两个黑色标签的关键在于“看见”。如果明理看不见，自然没法做出选择。
只有明理一人，想不看见很难，幸好，明理身边有不止一重屏障，还是有智慧，有高度自主权的那种。
明理说睡得很好，就是要表达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自家的宝可梦为了不让我受到打扰，自己做出的判断——把“入侵者”捆成粽子，丢到外面。
虽然没有在院子里安排窃听，但院子的周围一定有眼线，二十四小时看着。
不一定是要把明理怎么样，也有安全方面的考量。别忘了这里是咒术联盟总部，明理又是个杀伤力极强的特级咒术师，这要是闹起来搞点事情，反应慢了等于自己坑自己。
如此一来，真依和夏子的出入时间就有了定数，也不用担心两人会被丢在外面吹一夜的风。
不长的时间，没被动过的两人，再加上一脸嫌弃把人捆好了拖出来的青藤蛇，再加上最关键的事先对好的口供，基本可以将今夜的影响降到最低。
虽然被当做筹码送过来还是不好听，但正如真依所说，我保守派自有大环境在此，不算是大问题。
至于两个女人会不会翻供告密，明理并不担心。
真依能来提醒，说明她和保守派不是一条心。
夏子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明理已经做好了安排，给她一份承诺，也没有禁止她完全保密，只是让她选择好告密的对象，比如家主家主家主之类的。
“送到嘴边的肉不仅不吃，还要帮她们守住名誉，完好地送回去，我干脆改名明下惠算了。”
慢条斯理地吃了个芒果，明理自顾自地吐槽。
不过，看着身边哼着小曲的沙奈朵，还有用藤蔓卷起水果的青藤蛇，明理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能与宝可梦相遇，明理一直都觉得很庆幸。
天堂在上，地狱在下，人在中央摇摆不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油杰之所以会走向深渊，“咒灵操术”占了很大的比重。
每次收服咒灵，都需要对精灵进行一次吞噬，经历一次堪比吃恶魔果实的恶心感——总数超过七千的咒灵，又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换成其他人的话，早就崩溃了。
而明理则因为宝可梦的存在，心向光明。
从最初的拉鲁拉斯开始，顽皮熊猫、达克莱伊、青绵鸟、藤藤蛇、雷电球、冰六尾、卡蒂狗、幼基拉斯、鬼斯、大奶罐、迷你龙、丑丑鱼……
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一次光明的洗礼。
哪怕这其中不都是美好的回忆，哪怕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但明理从来都不曾后悔，后悔与祂们相遇，后悔对祂们的付出。
而这些不后悔，又会让他更加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接下来，又会遇到到怎样的宝可梦呢？又会是怎样的性格呢？该怎么样培养好呢？
所以，他必须要来京都，必须要为宝可梦正名。
他已经有了预感，宝可梦的诞生不会就此止步，这些可爱又特殊的小家伙大家伙会变得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会让自己管不过来。
在此之前，他要为宝可梦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
像是咒灵那样被推到对立面，或者像咒骸那样被当成工具都是不行的。
夜蛾正道因为力量、性格还有咒骸一直以来的定义，最终放弃这条充满险阻的道路，只是向“天元”求来了一处被结界覆盖的秘境，求得一方安稳。
明理不同，他有力量，也足够年轻，更有“精灵”这一充满神秘意味，游离于人类之外的定义。
这才是他来到京都真正的目的，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的目的。
就算高层不开精灵研讨会，明理也会想办法自己举办。
“精灵是人心所向，是人类真正的希望所在。”
第152章 何为精灵·口胡杂烩篇
——精灵是人心所向，是人类希望之所在。
在咒术联盟新建的总部大楼之内，在只有最高规格大会才会用到的大型会议室的讲台上，明理打出了这样的标题。
头顶是一排排聚光灯，面前数不清的眼睛。
联盟理事长，常务理事，各大家族的代表，认识的，不认识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就算明理有过当社畜的经验，骤然遭逢如此阵仗还是有些遭不住。
但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去慌张，去露怯。
他必须要撑住，为宝可梦撑起一片天空。
感觉到明理内心的不平静，沙奈朵从后面抱住明理，轻轻地，没有用力，生怕再给他增加压力。
一向傲娇地青藤蛇也伸出一条藤鞭，轻轻勾住明理手心，像是孩子为大人大气一般。
也正是在这一刻，少年的内心恢复空明澄澈。
深深吸了一口气，默念三次：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呸！
是，为了联……咳咳，为了宝可梦，为了宝可梦，为了宝可梦！
明理从后场走出，正式来到聚光灯之下。
大木博士模板瞬间切换，明理的气质也随之一变。
“各位前辈，各位咒术师，大家上午好。”
“有的人已经见过我了，有的人还没有，这里统一做一下自我介绍。明理，一个月前才晋升的特级咒术师，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年级生，特聘助教，‘精灵操术’持有者，同时也是精灵研究方面的第一人。”
一根手指向上竖起，中央的少年神采飞扬，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咄咄逼人的狂妄感引起一片哗然。
哪怕是在远离席位的讲台，明理依旧听到了不悦的哼声，没大没小的喝骂声。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受到种花文化的影响，日本极为看重资历与阶级，在现代甚至反过来超越中国。
就算明理是特级咒术师，但他十六岁的年纪始终是个硬伤，不保持谦卑恭敬就是离经叛道，乃至大逆不道。
而这一切明理都已经料到，故意摩擦话筒，制造出人类难以忍受的噪音的同时，白衣白裙的沙奈朵飘然而出，强大的念力席卷全场，瞬间封住所有人的嘴。
等到全场鸦雀无声，明理才重新放回话筒，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么说会有前辈觉得我大言不惭，不懂规矩，但是是否是大话，是否真的违背了规矩都需要事实来支撑，而我说的就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一个月前，我已经就这方面的话题与对这方面最有研究的九十九由基进行过深入的交流。或许有人认为她咒术师失格，但我必须要说的是，她把时间都花在了研究咒灵、咒力之上，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想应该不会有人质疑她的水准。”
当然不会有人质疑，开玩笑，你明摆着搞绑定，搞联盟，这一来一去等于把所有的特级都推到对立面。（五条乙骨绑定，夏油杰叛逃，明理再和九十九由基组成科学阵线）
而明理还觉得不够，又加了把火：
“如果有人还觉得我不够资格，请回答我几个最基本的问题：什么是精灵？精灵从何而来？为什么我的精灵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精灵？祂们的出现又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影响？”
“不管是谁，只要能回答上来，我就收回我的话，向所有人诚挚道歉，并邀请他一起上台完成我今日的主题。”
“没有人回答吗？”
当然没有，就算是咒术界浦原喜助的九十九由基骤然被问及，也不一定能答上来，更何况这些不思进取的保守派。
“就算不是全部，一两个也可以，大家一起探讨，一起研究？”
这次总算有了，一位年纪约在四十上下的便装男性站了起来：
“关于精灵的定义的由来，古往今来一直没有定论。明同学的精灵正式曝光之后，我稍微收集了关于精灵的传说与逸闻。排除娱乐作品中经过艺术加工的形象和类人长生种这种明显不可能的定义，一般认为有三种起源：
自然的象征——主要来源于欧洲的神话传说，自然存在某个意识或者无意识，精灵是祂的延伸。
非人类生命体意志的具现——主要来自于东亚文化圈，比中国的万物有灵，我国的付丧神。
以及与咒灵类似的，信仰的产物——来源于美洲以及基督教的信仰体系，他们认为精灵和天使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
“这位前辈说得非常全面，您一定花了很多功夫，向您致谢。”
明理立刻变脸，又是鼓掌，又是鞠躬，而且非常真诚。
一来对方收集的确实很全面，二来，明理看到了对方的铭牌——犬山，没记错的话和狗卷家是世交盟友，面子得给。
花花轿子人抬人，犬山先生投桃报李：“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资料收集，我也很好奇，明同学会给出怎样的定义？是其中的哪一种？或者是全新的定义。”
“就是前辈所说的，不过不是一种，而是三种起源的聚合，它们看似冲突，本质却有着某种联系。
自然一体，即地球母亲论也好，特定非人类有灵论也罢，都是人外的概念。而信仰，则是人类基于某些认知，塑造出的为普罗大众所接受的形象，从广义上说，地球母亲和万物有灵都是一种信仰，是我们人类赋予的定义。”
“也就是说，根源还是信仰，与咒灵类似的东西吗？”有人出声道。
尽管那人没有站起来，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瞒不过宝可梦的感知，立刻遭到沙奈朵的瞪视，青藤蛇更是直接伸出藤鞭想要绑人。
不过被明理拦了一手，顺带挨了一鞭子：
“我没有这么说。如果真是这样，祂们为什么会有知性？为什么因为你的发言感到愤怒？咒灵会有这些表达吗？它们想着的只有破坏破坏破坏而已。”
“三种起源，人类的信仰或者说认知，赋予精灵外形，所以祂们会带有我们熟悉的特征。而自然一体或是万物有灵才是祂们的内核，祂们是人与自然共同的孩子。如果真有神明存在，说是神的恩赐也不为过。”
第153章 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神的恩赐？”
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你干脆说你自己是神的使徒算了，反正这些精灵还有精灵操术都是你独有的，随便你怎么说。”
对于这样的人，明理毫不客气：
“我要真想随便这么说，还用得着在这里开研讨会，直接学夏油杰建个拜精灵教团算了。前辈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还是认为诅咒师夏油杰做的是对的？”
诅咒师特地加重音，不是只有你们会扣帽子，种花家老祖宗们玩这一套不知道玩了多少年。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在合理的范畴内提出怀疑。”那个明理名字都懒得记的人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那我的怀疑同样合理不是吗？我现在怀疑你是夏油杰教团打入联盟的内鬼”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理事长，各位理事”
“巧了，我也正想请各位评评理，你对我是质疑，我质疑你就是污蔑，好一个双重标准啊。这样吧，如果我能证明我的对于精灵的论点是正确的，那我对你的质疑是不是就是合情合理了？”
你会血口喷人，我就不会偷换概念。
论战谁不会啊，看不起我键盘侠？
天不生我键盘侠，键道万古如长夜。
现在只是键来变谏来，线上重拳出击到线下重拳出击而已。
明某人来者不拒。
当然，高层的老油条们不可能看不穿明理的套路，更不可能任由明理继续胡搅蛮缠，老理中客地拉架道：
“一件事归一件事，有内鬼我们不会姑息，全新的论点也需要证据的支持。明同学，请拿出你的证据，让大家信服。”
“证据就在这里。”明理将青藤蛇抱起，“我的精灵之一，青藤蛇，如你们所见拥有蛇和植物的共同特征，可以像蛇一样进食，也可以像植物一样进行光合作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