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眼前,还有红衣女鬼大战十几厘米的小女孩布偶。
谁都没想到,谢凛之前一直拿着的小女孩布偶,竟然也很诡异。
“阿凛,商老师,你们一定要扮得真实一点。刚才我们进来,扮演客人表情和对话稍微不对,这位赵小姐就会出来发表。”
谢翘赶紧说道:“商老师,要不我来跟你一起扮演。我的演技,肯定比阿凛好!阿凛都没学过表演课。”
商誉尘想把谢翘的舌头割下来。
这人,挺聒噪。
“不用,你心性不正,演不出恋人。”商誉尘一点面子都不给谢翘。
谢翘:“……”
第112章 他的少年,身着红嫁衣,妖冶美如画
商誉尘看着少年手中的大红嫁衣,又定定的看着少年。
心底竟然有了几缕隐隐的期待。
这会儿时间紧迫。
从镜子里出来的小女孩布偶,节节败退,根本就阻挡不住发怒的女鬼。
谢凛赶紧把嫁衣穿到自己身上。
鲜红的嫁衣,竟然极为合身。
谢凛心想应该是这个房间,是邪灵制造的场景,里面所有的物品,都会根据扮演者调整。
商誉尘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他的少年,身着大红嫁衣,嫁衣上绣着精细的金丝凤凰,在昏暗中折射出幽光。
精致的脸颊被鲜红的嫁衣映衬得绯红,靡丽妖冶。
他的眼尾带着娇艳,眸底潋滟。似是娇羞。
仿佛是被眼前的男人看得不自在,谢凛催促商誉尘赶紧穿上新郎的喜服。
商誉尘轻笑一声,喉结微微滚了滚,低哑着嗓音,“夫人对于婚礼如此急不可耐。”
在其他人眼里,商誉尘不过是进入角色罢了。
苏彭彭张大了嘴,看着自己的偶像,瞬间进入角色,看向谢凛的眼眸,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白语晟和赵都,也被商誉尘的演技震惊到。
谢翘却因为刚才商誉尘的话,心里憋屈得要死。
肯定是刚才他给商誉尘的印象不好,所以才那样说他。等时间久了,商誉尘肯定能看到他的内在。
然而,看到谢凛穿着鲜红的嫁衣,惊艳的身形落在他眼中,谢翘还是窒息到连呼吸都忘了。
谢凛,怎么能这么美!
穿上女人的嫁衣,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甚至……这样的装扮,仿佛能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他看到商誉尘看谢凛的眸光,瞬间变得柔情似水,心底的妒忌更加的爆发,现在却只能隐忍。
商誉尘不自觉的抬手扣着少年精致的下巴,呼吸略显沉重。
谢凛一双眼眸,对上商誉尘的眼底,冷淡的提醒,“商老师,时间紧迫,先换好喜服。”
他咬着唇,唇角因着轻微的撕咬,略显湿润。
别人不知道商誉尘的意思。
他是知道的。
严格意义来说,他是商誉尘的妻,方才他催促男人换喜服的话,仿佛应了景。
毕竟他们二人,就算领了结婚证,也没有办婚礼。
男人的话,如同在笑他急不可耐。
他甚至分不清男人的话,是真是假。
谢凛深吸一口气,打开商誉尘的手,眼眸平静无波的看着商誉尘。
商誉尘见少年开始急了,沙哑的声音,低笑。声音性感又迷人。
谢凛甚至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全部张开。
商誉尘换上新郎的喜服,恍惚之间,竟觉得这就是他跟谢凛的婚礼。
穿上喜服的商誉尘,身姿更加挺拔,分明的棱角略显冷峻,鼻梁高挺,薄唇漾起的笑好似让人眩晕。
那样的笑容,又饱含了几分期待,紧张,如同一个真正期待婚礼的新郎。
想要尽快完成婚礼,尽快与自己的心上人同寝同心。
一张喜帕落在谢凛的头上。
商誉尘牵起谢凛的手,走到喜堂正中央。
他手里牵着的少年,看不到眼前的路,却好似信任的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
当他们二人走到喜堂前的时候。
发疯的女鬼,突然平静了下来。
小女孩布偶,早已经被女鬼抓得破败不堪,连眼珠都掉了一颗,里面的棉花露了出来。
见女鬼不再拼命,它也停了下来,顺着女鬼的眼神,看到喜堂的方向。
此时……喜堂上,凑起了喜乐。
苏彭彭他们扮演的宾客,也开始起哄,以及祝福一对新人即将开始拜堂。
苏彭彭瞧着被盖头遮掩了面容的谢凛,又看着商誉尘牵着谢凛的手,一步步的把谢凛引到喜堂跟前,突然开心起来,甚至连嘴里的祝福词,都格外的卖力和用心。
在喜堂跟前的两个人,哪怕同样都是男人,却仍旧觉得是一对珠联璧合的玉人。
甚至苏彭彭还想着,他的偶像才26岁,这么早就结婚恋爱的话,作为粉丝,他肯定接受不了。
但现在,他竟然觉得,如果商誉尘喜欢的人是谢凛的话,好像并不是不能接受。
谢凛长得好看,能力也强。跟商誉尘就是天生的一对。
他甚至扭头对赵万洋说道:“赵万洋,你看他们是不是很配!”
赵万洋想说一点都不配,一个是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一个只是刚参加选秀节目有点人气的新人。哪里配……
然而这样的场景,作为这个婚礼的嘉宾,他却只能把这话咽下去,“嗯,是很配。”
……
谢翘的表情扭曲,说着违心的祝福。
他妒忌谢凛跟商誉尘结婚。
谢凛明明都已经嫁了人,怎么还能得商誉尘青睐。
哪怕知道,这只是演戏,但,谢翘依旧按捺不住的嫉妒,盯着喜堂跟前的两个人。
女鬼却突然的出现在他身边,阴恻恻的说道:“你见不得他们好!”
谢翘快被跟前的女鬼吓尿了,双腿打颤,“没有,他们很好,很配。”
“你的眼神,你看向他们的眼神,分明是怨恨、嫉妒!”女鬼浑身透着邪气,手上长长的指甲,抵着谢翘的喉咙。
谢翘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尖叫的说道:“没有,他们就是天生一对。谁都拆不开他们。”
女鬼听到这样的话,心满意足的离开。
赵万洋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还好他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表情和眼神都没露馅。
旁边穿着大红嫁衣,在周围飘来飘去的艳丽女鬼,简直太吓人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在礼成的瞬间,商誉尘看到自己周围的环境突然转变,瞬间到了婚房。
而谢凛,头上盖着喜帕,已经坐在床的边沿。
好似已经等候多时。
商誉尘像是刚跨进婚房。
他转身把身后的门关上,发出吱嘎的声音。
他走到少年跟前,少年坐在床边,纹丝不动。
谢凛看到男人的鞋,出现在被喜帕遮挡的视线内。
心口不自觉的紧了紧,连呼吸都停止了半拍。
男人抬手,小心翼翼的把遮掩了新婚妻子面容的喜帕摘开。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含羞抬头仰望着他。
少年的脖颈线纤长,喉结微微滑动,仿佛跟他一样紧张,脖颈线延伸到鲜红的衣领,动人心弦。
那双纯粹干净的眼眸,几乎让商誉尘想要撕碎,生吞活剥了眼前的人。
想要让眼前的少年在他的身下……
他的少年,身着红嫁衣,妖冶美如画。
第113章 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商誉尘抿着唇,眼眸中浓郁的墨色,乌黑得散不开。
本以为这次的表演,不过是跟曾经任何一次一样的轻松惬意。哪怕他认可少年是他的妻子,也不该有这样躁乱到失去理智的冲动。
曾经跟他搭过戏的男女演员数不胜数,也并不是没有亲密的镜头。但没有任何一个男女,能让他的意志动摇。
商誉尘深吸一口气,把这样完全超出的控制状况,归根结底到,少年就是他的妻子。
他可以对少年合法的做身体上的任何事情,这让他对自己关于这方面的道德底线完全放开。
他抬起手,修长而突出的指骨,不停的摩挲少年嫣红的红唇。
商誉尘的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挲着少年软嫩的薄唇,力道有些大。
他看到男人眼底的欲望,有些惊慌失措。
然而转念一想,好像又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现在是男人的妻子。
男人对他有这样的念想,并不是丧尽天良,或者不可理喻。
但这样的场合,仍旧让少年羞恼。
他耳尖泛红,淡淡的说道:“商老师,注意场合!”
他的声音不大,仅限于他跟商誉尘之间能听到。
商誉尘哑着嗓子,“什么场合,嗯?”
“现在,就想亲你。”商誉尘低哑的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霸道。
他捏着少年的下巴,固执的把少年的下巴抬起来,让少年的目光,与他直直的对视。
商誉尘的脸凑到少年跟前,二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男人掌心传来的温度,灼烫得少年脸上的温度节节攀高。
少年眼底带着氤氲水雾,咬着唇说道:“商老师,你这样做,会让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商老师自己提出来,不把我们的关系公布出来。”
商誉尘浑身肌肉猛烈的僵硬,眼底的潮水快速褪去,看到少年眸底的平静。又好气又好笑。
所以刚才他对少年动了情,少年却无动于衷。
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但他现在……却有点后悔。他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少年亲亲抱抱举高高。
偏偏那一纸结婚协议,横亘在中间,就如同横在他跟少年之间的鸿沟。
自己添加到结婚协议里的,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受着。
他收敛了心神,依旧不打算放过少年,在少年震惊的目光中,一个简单干净的吻,落在少年的嘴角。
谢凛睁大眼,来不及接受这样的亲密。
他以为商誉尘不管不顾的吻他。但最后,商誉尘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他的嘴角。
天知道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觉得,大概是被商誉尘吓到。
当商誉尘的唇落在谢凛的嘴角那一刹那,商誉尘的动作仿佛定格。
场景突然凌乱混淆,不止是商誉尘,就连苏彭彭、赵万洋他们扮演宾客,都如同雕塑一样。
所有的动作,都完全固定。
随之而来,便是女人幽怨的呜咽。
谢凛蹙了蹙眉,下巴微微抬起,离开商誉尘的指尖。
在商誉尘亲吻他嘴角的那一刹那,这个冥婚的剧本,应该完全通关结束。
然而那位赵小姐,仿佛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一般。
不过并不重要,马上就要天亮了。
但他有话要问这位「赵小姐」。
偏偏这位赵小姐,不停的呜咽哭泣,也不现身。
少年身上仍然穿着大红嫁衣,妖冶邪魅,却也只有少年独独一人,能在这样诡谲的空间里行动自如。
然而那位赵小姐,早已经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她哭着,笑着,癫狂着,在每一个角落飘荡。
他眼底淡漠,突然大喝一声,“滚出来!”
谢凛抬起手,猛然往虚空中一抓。
女鬼的脖子,被少年死死的掐住。
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浑身邪气凛然,是女鬼那些邪气的十倍,千倍,万倍。
甚至,女鬼……
不,应该叫邪灵。
邪灵本身没有实体,然而少年却轻而易举的卡着她的脖子。邪灵也不用呼吸,她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仿佛又要死一次。
恐惧慢慢爬上女鬼的脸,如同突然记起当初死亡的痛苦瞬间。
谢凛左手掐着邪灵的脖子,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抓住邪灵的脸。
一瞬间,谢凛便置身于几百年前的江城。
街道上的人络绎不绝,叫卖物品的声音,孩童打闹的生意,充斥于耳。
他看到一个身着绸缎,只有五六岁,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小女孩,从他的身边路过。后面的仆从,惊慌失措的叫着她。
然而小女孩太淘气,把丫鬟仆妇耍得团团转。
甚至跑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十岁少年身边,恶劣的把遮掩着男孩已故父亲身上的草席拉开。
少年愤怒,却知道眼前的女孩是富人家的,得罪不起,只能隐忍着,对着小女孩磕头,求小女孩把草席还给他。
小女孩却松了手,狠狠得在少年身上踩了几脚,气愤不已。甚至抱怨少年连这点东西都不让她玩,她又不是给不起钱。
后面的丫鬟追上来,跟小女孩说少年的父亲亡故,卖身葬父,有死人晦气得很,劝小女孩回府。
小女孩却找随行丫鬟讨要了银子,直接扔给少年,买了少年,要少年去赵府做仆人。
这便是……事情的初衷。
谢凛如走马观花一样,读取邪灵的记忆。
邪灵不是灵魂,不过是从人的身体里的邪气孕育出来。
但有时候,某一个人的邪气过多,信念过强,那从邪气孕育出来的邪灵,就会拥有人的记忆,如果那些记忆过于深刻,甚至还能让邪灵认为它就是那个人。
但其实,不是……
人类在亡故之后,灵魂便会离开,消散。所有存在于世的,不过是惑人的邪灵。
它们可能幻化成人类的亲人,攫取人类的生气。
也正因为眼前的赵小姐,只是一个邪灵,他可以在这些记忆的任何时间段穿行。
而不像之前回溯苏彭彭的记忆那样,只能出现在苏彭彭记忆中有邪气的时间和空间里。
第114章 卑贱的仆从,怎敢妄想
场景瞬间转换,女孩十五岁。少年也长大成人。
因着是赵员外唯一的女儿,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将来赵员外的家产,都会被这个女孩继承。
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对女孩唯唯诺诺,恭敬有加。
只有少年,如同一个沉闷的闷葫芦,他很听女孩的话,听话得如同女孩的一条狗。女孩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
女孩让他去跟狗抢食,他也会匍匐到地上,在狗窝里吃着泔水。
但是……他从来不会对女孩说一句奉承的话。
女孩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傲娇任性大小姐。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甚至还偷偷翻找到丫鬟私藏的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