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装完逼要喝酒,怪我?肖景序嘴里嚼着牛排道。
原来是这样。
戴礼尴尬一秒钟,绷住脸上表情:打完架,口渴。
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问:我屁股怎么回事?
肖景序和肖小瑞心里咯噔一声,心虚地沉默几秒,异口同声地说:陈桦给摔的。
(正在公司辛勤工作的陈桦:???)
他摔我做什么?
你昨天出了一身汗,他帮你擦汗,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翻床底下去了。
戴礼哥你别生气,小陈他不是故意的。
对啊对啊。
兄弟俩一唱一和,睁着眼睛说瞎话。
戴礼没说什么,像是信了。
兄弟俩互相对了对眼色,觉得这茬算是过去了。
肖小瑞放松下来,说:戴礼哥,你昨天怎么做到一下子把两个人举起来的?好厉害,就跟拍电影一样!
我力气大。戴礼语气平平地说。
肖小瑞两眼放光:怎么练的?能教教我吗?
肖景序心里冷哼傻小子,还把人当英雄呢?你知道你前男友就是被他撬的墙角吗?
不过肖小瑞现在好不容易忘了赵杰明,他也就不想提,免得再惹他伤心。
教不了。戴礼叉起意面放嘴里,天生的。
肖小瑞一怔:啊?他不死心道,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练习吗?
练习个JB。肖景序给他脑袋一掌,学这做什么?想出去卖艺啊?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昨天要是没有戴礼,你今早上起来两颗肾都没了信不信。
老哥你自己都不省心,有什么立场教训我,从小到大你被绑架的次数还少吗?别人给个糖就能跟人走,片警都能记住你了。肖小瑞捂着脑袋幽幽反击道。
肖景序差点被牛肉噎着,猛地站起来轮圆了胳膊:臭小子翅膀硬了?想造反?
我就是造反你又能那我怎么样?
张婶这时端来汤,对此情景习以为常,还招呼戴礼:多吃点啊。
戴礼指指剑拔弩张的两兄弟:不要紧?
哦,不要紧的,每天都吵,他们平时的兴趣爱好就是吵架。张婶十分和蔼地说。
肖景序胳膊举了半天也没打下去,最后坐了下来:你等着,等我吃饱了再教训你!
肖小瑞哪里会傻傻等他,直接下了餐桌,跑去屋里打游戏了。
张婶对戴礼摊了摊手:喏,结束了。
雷声大雨点小,毫无看点。戴礼低头喝汤了。
不一会儿,感觉有人在戳他胳膊:哎!
戴礼闻言抬头:干啥。
弟弟不听话怎么办。肖景序低声问。
弟弟不听话,多半是欠的,打一顿就好了。
肖景序打量他:这么有经验?
我也有个弟弟。
是嘛?没听你提过啊。
在老家。
你弟皮不皮?
小时候皮,现在不会了,被我揍的。戴礼放下汤勺,你没有威信,他是不会听你话的。
我这还不够有威信?肖景序比划了一下,我,身高一米八八,五官帅气,风度扁扁
戴礼:翩翩。
肖景序:不要在意细节,你听我说完。
还有什么?
你看啊,我肌肉结实,身材强壮,臂膀有力,腿毛旺盛,你摸摸我这腱子肉,你摸,你摸摸说着就抓住戴礼的手往自己胸膛上蹭。
戴礼又想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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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跟肖景序在一起,他想打人的频率直线上升。
手指在肖景序的胸膛前划过,指尖隔着丝绸睡衣触碰到他的肌肉,虽然只有一秒,但能感觉出来确实很结实。
没想到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草包,还是有点儿料的。
我对你的腱子肉没兴趣。戴礼抽回手。
肖景序很惋惜的样子,好像没把他的肌肉推销出去不甘心,又说:那你摸摸我的腿毛,这浓密的触感,可性感了。
戴礼:
谁来告诉我不能杀人的情况下怎么让傻逼闭嘴?
他无视了摸腿毛的邀请,站起身来:我吃饱了。
没想到他一站起来,肖景序注意到了他光洁的小腿,一脸震惊:你没有腿毛啊?
戴礼身上还穿着肖景序昨晚给他拿的睡衣,裤子到膝盖,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腿十分光滑,他低头看了看,皱眉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腿毛,怎么?
肖景序:你居然没腿毛,作为一个男人你居然没腿毛?
戴礼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丝嘲笑,然而这个愣头青一点都不打算掩饰他的嘲笑之意,反而将腿架到椅子上,好让对方更能360度无死角地欣赏他的腿毛: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没腿毛呢?腿毛,是雄性荷尔蒙的象征,是男人性感的象征,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腿毛旺盛的男人性能力强。
戴礼都开始怀疑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还要跟这个傻逼讨论腿毛跟性能力的关系了。
我一点都不羡慕有腿毛的人。他翻了个白眼:走了。
你就穿着睡衣出门啊?
他脚步一顿,问:我的衣服呢?
那么旧的衣服你还穿?我早给你扔了。肖景序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件T恤,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我的衣服,虽然我穿过一次,但是跟新的一样,质量可好了,不用谢我。
戴礼面无表情地接过衣服,依旧是花里胡哨的图案,跟第一次见面时那件花衬衫一样,是他一如既往的风格。
戴礼嘴角抽了抽:谢谢,谢谢你全家。
。
戴礼走后,肖景序打了个呵欠,想回房补个回笼觉,路过客房,门虚掩着,从门缝看过去,可以看到整洁的床单上,放着一套睡衣裤。戴礼临走前还把它们叠得整整齐齐。
肖景序脚步顿了一顿,推门走进去,坐在床边,手指拂过那纯棉质感的睡衣,还残留着体温。忽然脑内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戴礼穿着他的样子,衣料柔软,服服帖帖地覆在他身体上,勾勒着他的肌肉纹理。肖景序抓起衣服,内心剧烈挣扎着怎么办,好想闻一下啊
啧,做这么变态的事不符合我的人设啊万一被别人看见
肖景序嘴角在微微颤抖。
过了一回儿:靠,闻一下怎么了,我检查一下我自己的衣服怎么了?
于是他低下头,充满罪恶感地将衣服放到鼻尖,轻轻一嗅,是很清爽的的味道,像夏天的薄荷冰饮,跟戴礼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真他妈好闻。
就在某总裁沉迷于此的时候,门口传来什么动静,他一转头,只见肖小瑞拿着游戏手柄站在门口,嫌弃地摇摇头:啧,哥哥果然是变态。
肖景序: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不要解释,变态。
今天的兄长形象也坍塌得所剩无几。
第8章
周五,上完最后一节专业课,戴礼和冯谦张凯一起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忽然一个女生站在了他们面前。
戴礼,可以稍微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叶霜今天穿着粉色波点吊带裙,韩式空气刘海,化了精致的妆,像个洋娃娃。
冯谦和张凯对看一眼,都一脸你小子可以啊的表情,推推他肩膀,率先去门口了。
戴礼站在原地没有动:什么事?
第6章
叶霜不好意思地笑笑,周天我们社团有个联谊会,但是还缺两个男生,你看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叫上上次那个朋友一起来?
上次那个?戴礼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次开玛莎拉蒂送你到校门口那个啊。
哦,是肖景序啊。
戴礼说:我没有他联系方式。
誒?叶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哎哟,干嘛啦,有这么优秀的朋友干嘛藏着掖着啊,不舍得拿出来?
我真的没有他联系方式。戴礼知道叶霜误会成他不舍得分享朋友,但他说的都是实话,因为每次遇见肖景序都是以莫名其妙的理由,也不知是什么孽缘。
叶霜的笑容在脸上僵了几秒,然后很快恢复如常,用十分轻松的语调说: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如果你这两天有遇上他,帮忙问一下哦~她做了一个拜托的俏皮手势,眨起一只眼睛,我们社团的男生都太拿不上台面了,急需要你和你朋友来拯救一下颜值呀~
戴礼想了想:再说吧。
叶霜没有再多耽误他时间,冲他挥了挥手:那就说定啦。哦对了,你今天的T恤很好看。
T恤?
戴礼低头,才想起这是肖景序的。
他走到门口,冯谦和张凯就围了上来,一手一边搭住他肩膀:哎哟,不错哦,你小子平时不动声色无欲无求,没想到居然和班花有一腿。
张凯挑了挑眉:叶霜是不是看上你了?
戴礼摇头:她应该是看上我朋友了。说完自己怔了一下,什么时候竟然把肖景序和朋友这个词挂钩了?还那么自然
果然室友也很惊诧:你什么时候有别的朋友了?
戴礼懒得解释了,垂下眼眸说:校外认识的。
为了不让他们把话题继续,他主动提起一茬:冯谦,你明天有空么?
有啊,怎么?
上回说带我去庙里去霉运的事还记得不?
啊!记得记得,明天就带你去御神寺。我跟你讲,超级灵验的,特别是求姻缘。
我不需要求姻缘。戴礼说。
都差不多啦。
周六,戴礼和冯谦早早就出发了。上山的路风景很好,两边植被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树影,空气很清新,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鸟叫。
戴礼穿着黑色无袖背心,略紧身,勾勒出紧实的腰部,外面套一件白色宽松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位置,露出手臂肌肤是健康的蜜色,隆起的上臂肌肉将衬衫撑得很饱满,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冯谦望着他的手臂,又捏捏自己干巴巴的肉,兀自羡慕了一阵。
咚咚
戴礼抬头:什么声音?
寺庙敲钟啦,喏,就在前面。
戴礼顺着冯谦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大群白鸽忽然扑闪着翅膀飞向空中,金瓦红墙的寺庙就展现在眼前。戴礼在这耀眼的阳光中愣了一愣,抬脚走上石阶,庭院中央有一颗苍翠挺拔的菩提树,空气中满是香火味,诵经声若隐若现地传来。
大力,那边有千手观音殿,可以求好运签,还有大师帮你开光。冯谦好半天才跟了上来,他体力没戴礼好,光是爬上来就已经累虚脱了,看到有乘凉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指了指上边的大殿说道。
戴礼点点头,独自踏上台阶,就快要进入殿门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里面传来惊叹声
哇,快看那个人,这人出手好阔绰啊。
第一次见人往功德箱塞香油钱是整百整百地塞的。
长的又高又帅,还有钱,这得塞了有好几千了吧!
看来是个很诚心的主啊。
戴礼往声音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隐约看到是个高大的背影,也没在意。抬脚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佛像,他看了半天,想:冯谦不是说求好运签在千手观音殿么,这里怎么供奉的是一尊佛?
佛像左边坐着一个穿僧服的老者,看上去一把年纪了,白胡子垂到胸前,手里端着个木鱼。
他走上前:大师,我来求签。
僧人眯着眼睛,听力有点不行,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说:年轻人,来求签啊?
戴礼点头:是。
僧人延迟了几秒,慢吞吞抬手一指:签筒在那边。
戴礼走到佛像面前,跪在软垫上,还没来得及去拿签筒,就感觉身边软垫陷了下去,有人跪在了他旁边。
一只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伸过来,和他同时抓住了签筒,两人的手就覆上了。戴礼顺着那只手往上望去,那人也刚好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钟鸣,还有白鸽扑腾翅膀的声音,戴礼的睫毛颤了一下,从对方琥珀色的眸子里看到了风吹动树叶的光影。
今天的肖景序穿得没有像第一次见面那么花里胡哨,但也符合他一贯的浮夸风,菱格切分图案的衬衫虽然很有高级感,偏偏主人不好好穿,扣子开到第三颗,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只随时准备求偶的公孔雀,骚得光明正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两人身上镀上上一层金色。这刹那,周围都变得静谧。
在寺院门外买了根冰棍乘凉的冯谦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糟了,我给大力指的那个地方不是求好运,是求姻缘的!
他张望了一下,那个大殿还很远,现在追过去太热了,干脆等他出来再说吧。
冯谦咬着冰棍想:算了,求什么不是求,都差不多,差不多
肖景序看到戴礼时,心里即是惊讶,又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手都忘了挪开,就一直覆在对方手背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份心思,但能感觉到自己是喜悦的,有一种高中上体育课时在操场偶遇隔壁班班花的感觉。长这么大他还从没因为见到一个男人而这么喜悦过。
此刻气氛正好,阳光也正好,刚想琢磨一句稍微浪漫点的开场白,就听到戴礼沉下脸来说了声:你瞅啥?
肖景序瞬间什么念想都没有了。刚刚那一点点莫名的悸动消失无影。
他揉了一把脸,真是的,我刚在想什么呢!
戴礼见他不回答,又说了句:你瞅啥?
肖景序回:瞅你咋的?脸上挂着痞笑。
戴礼懒得跟他斗嘴,收回手,把签筒往他面前一推:你先。
肖景序也不多谦让,顺势就拿起签筒摇了起来。
戴礼想到了什么,就说:刚刚猛捐香火钱的那个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啊,怎么了?要让菩萨看到我的诚意嘛。
肖景序摇出一根签来,把签筒递给戴礼,戴礼接过来面无表情地摇着:你在外面都这么撒钱?
嗯。
你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钱的样子,那些绑匪不绑你绑谁?
没事,我带了保镖。肖景序自信一笑,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戴礼摇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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