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贾府不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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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贾府不当人-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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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二人说话熟悉,老道士看着不好,悄悄溜走。
  正巧婆子过来请茶,听简儿说认识,更服侍周到。两厢对证,才知是老道士狐假虎威。
  “你们在这里给几位公子奉茶,我进去回话去。”
  简儿嘱咐几个婆子,自进内院找林家下人悄悄回林蕴。
  “这位卫公子原是卫老将军家的孙子,在咱们公子举荐下进兵部,老将军便乞了骸骨,如今也是常来常往的。”
  “卫若兰?”
  林蕴听着这名字有些熟悉,但细想并没印象。不过老将军能乞骸骨将机会留给儿孙,可见是个明白人。
  “知道了,你去陪着他们吃茶说话,回去再跟哥哥说。”
  “是。”
  禀告明白,简儿出去陪客。
  林蕴回来刚坐下,王熙凤就凑前问。
  “怎么,外面有事?”
  将简儿的话复述,林蕴由衷感慨。
  “家中有个明白长辈,小辈自己又有本事,才是出路。你们家里那几位,若是能舍得自请降爵,还能得个富贵平安,将来小辈也能多得几分青眼。”
  元春在宫里有孕在身,贾赦、贾政若自请无能降爵,势必给后辈留下蒙荫。就算不成给皇上留个印象也好,将来儿孙有三分成就,也能美化成七分。
  当初贾敬不袭爵给了贾珍,可不就是平添一辈?王熙凤心动,又想起自家大老爷的德行,摇头。
  “罢了罢了,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儿自己考个功名。芝哥儿若聪慧,我拼着厚脸皮请林姑父请个真才实学的先生来教,还怕没有功名?”
  “这倒是不用担心,再没有比你厚脸皮的,不用拼着。”
  “你个贫舌丫头!”
  两人撕扯一番,被平儿发现才拉回去看戏。
  在观里用过晚饭,程潜来接,众人方散。
  贾琏迫不及待追问。
  “林妹妹怎么说的?”
  王熙凤换着衣裳回他。
  “什么都没说,我也没问。今儿我们遇见卫家那个叫卫若兰的,你可知道?林大妹妹点评他几句,我就知道不用问了。”
  “卫若兰?从前他和宝玉薛蟠玩得好,和我倒不怎么往来。听闻去了兵部,他有什么好说的?”
  贾琏不解,殷勤接过王熙凤换下的衣裳放在屏风上。
  “好奶奶别卖关子,有话快说。”
  “哼,他确是没什么好说的,是他祖父卫老将军,在他刚进兵部的时候直接请辞归乡了。”
  换了家常衣服的王熙凤倚在榻上,眼神空洞。
  “咱们家年老的没个支撑,年轻的更没个支撑,还有什么好问?”
  贾琏颓然瘫坐在凳子上。
  “是啊,都摆在明面上还有什么好问?便是林妹妹嫌弃避嫌,咱们都说不出她不是来。”
  屋内气氛低沉,王熙凤突然坐起。
  “趁着还有老太太和林家东风,不如你去打探打探,给三姑娘四姑娘问个人家。史家把姑娘嫁出去避祸,也算是个正经手段,咱们何不学上一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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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史湘云被匆匆嫁给商贾之家;开始时她以为是叔叔婶婶嫌弃,随意找户人家将她打发,那商贾之家更当攀上高枝将她供着。
  心中憋屈无奈;见婚后生活还算顺遂;便想着这样下去终了此生便罢。
  谁料好日子过不到一个月,突然传来史家被查抄的消息。素来和善的婆母丈夫瞬间变脸。
  “怪道你家这样容易就同意亲事;原来是想着将你塞过来。真是瞎了眼才看中你;我钱家可被你害苦了!”
  婆母刻薄尖酸日日立规矩,丈夫只当看不见,更接连抬回家四五个小妾,让史湘云苦不堪言。
  忍耐数日,终于在雨天被逼立规矩敬茶后,忍不住派翠缕上贾府求救。
  翠缕原是贾母身边出来;哭的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头前拿着姑娘当摇钱树向史家要好处;见史家倒了就开始作践姑娘;还想吞了姑娘嫁妆。史家老爷、太太虽然疼亲生女儿,可给我们姑娘的嫁妆也不少;他们一家子黑心的。”
  贾母怒目圆睁浑身发抖。
  “云丫头是国公府和侯府出去的;还用她们教导规矩?瞧着没了撑腰的这般轻视;当我是死的?去传我的话,往后云丫头回娘家只管到这里来,我还姓史!”
  “老太太;那钱家见钱眼开,满心磋磨姑娘;求求老太太随意赏赐些什么给姑娘撑腰。”
  翠缕用力磕头;额头见红也不停。
  她是个丫头没读过书;却知道人不能忘恩负义;史湘云待她好,她就要回报。
  贾母伸手指她。
  “好,这才是好丫头,你们都看着学着。将来家里的丫头陪着姑娘,这般忠义我就放心了。”
  大赞一番,命鸳鸯去库房取两件刻着国公府印记的物件出来,又单拿十两银子赏翠缕,命人送她回去。好半晌感慨。
  “我就知道人心如此,可见找个精明相公不见得得益,总是门当户对才好。”
  三春和王熙凤都在旁边坐着,见贾母逐渐平息怒气才说话。
  “老太太说的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自然要配相当的人物。我听二爷说那冯家小子莽撞憨直,将来跟咱们二姑娘定是配的。”
  王熙凤凑着打趣,贾母脸色稍微缓和。
  “不怕男子笨些,就怕太精明。你这样凤辣子就好,专门治治你家琏二那样不老实的。”
  说起笑话果然是心情好些,王熙凤故作生气。
  “好好的又说到我身上,孙媳妇比不上孙子,老祖宗这是嫌弃我呢。明儿我就下堂,换个和气的来。”
  “竟说糊涂话,有儿有女的人还这样不正经,快打嘴!”
  屋内重新轻松起来,三春才陪着一起说笑。
  过一会子,贾母想到什么,问。
  “前两日你们出去玩,可还高兴?数月不见她们我怪想的,该叫她们来玩。”
  王熙凤嫌弃地挥扇子。
  “老祖宗快别说,那日看戏仗着没外人,回来的时候林大妹妹要骑马不坐车,还要拉她们三个。说什么前年打赌,谁不敢上马谁就输了,吓得我魂不附体。”
  林蕴这般肆意妄为,贾母却笑。
  “往常我就说你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当年我公公在时,行军打仗不少女人都会骑马,我也去坐过呢。只是后来在京城养尊处优久了渐渐忘记。”
  说起当年的事,贾母来精神。
  “我刚嫁给老公爷的时候,比你们还年轻,最胆大能干,比你这个凤辣子强得多,府上里里外外都是我操持。行军送粮的事也管过,将士们的衣裳、干粮,都是我们做好了送过去……”
  三春从来受些三从四德、女红针线教导,谁敢教她们这个?听的津津有味。
  “……后来战事歇了,我们才散。想一想都是几十年前的事。”
  回忆完毕贾母长叹一声,擦擦眼睛,竟不知何时留下两滴泪。
  “往后二丫头在沿海,若再有战事,少不得要撑起来,万不可像家中一样。”
  教导迎春一番,又听她们说那日趣事,贾母突然觉着少些什么。
  “说来说去都是蕴丫头,玉儿呢?她瞧着老实,内里也是个小魔星,是不是闯了祸事不敢说?”
  不知发生何事,贾母还带着调笑,见几人脸色不对才收敛笑意。
  “玉儿怎么了,你们说话呀?我就这一个外孙女,你们快说!”
  贾母急的锤榻,王熙凤忙过来安抚。
  “老祖宗别急,黛玉妹妹没事,是家里出了点事。”
  虽然是在林府出的事,但事情根源在贾家,早晚瞒不住。王熙凤拧着眉,缓缓地将事情说了。
  贾母从气愤到震惊,最后痛哭不止。
  “我的敏儿啊,都是我害了你,竟派去这样黑心肝的东西。你最心善,偏是敏感多思,为那混账生生把自己耗干。好容易生养个玉儿也像你,若是她也不成,我可怎么活!”
  哭到恼恨时,接连用拳头锤自己胸口。
  “你怎么那么傻,凭她们什么体面打死不为过,何苦为难自己?”
  王熙凤怕她哭出好歹,紧握着她拳头。
  “老祖宗,姑母已经去了,那些混账东西黛玉妹妹亲自去找她们算账,给姑母报仇,您还要亲眼瞧着她们报应呢!”
  顿时止住哭声,贾母目露狠光。
  “那些人害死我敏儿,报应怎么够?将她们家人全轰出去!传我的话,往后家里凡有婆子拿捏姑娘,统统发卖!”
  王熙凤眼睛一闪,旁敲侧击。
  “旁的姑娘也就罢了,二姑娘却是最和气不过,我前儿才选拔着,叫司棋等人陪嫁,奶妈子……”
  “不许!”
  贾母咬牙。
  “这些伺候姑娘哥儿的奶妈子,原该因着功劳更体面些,可若有混账的,岂不比那些更可恨?冯家姑爷必然不喜,只挑着丫头服侍。”
  若是迎春笼络不住冯紫英这个孙女婿,自然还有容貌出众的丫头,那些婆子顶什么用?若令冯家连个有贾家血脉的儿子都没有,百死莫赎!
  两人在这里商讨,迎春垂首坐在一旁,仿佛听不到。
  从定下婚事时就知道,她不过是家族高攀的工具罢了,就如同宫中娘娘一样。只是她的运气比娘娘好些,不用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她不敢争,也没本事争,有这点好处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不会贪心更多。
  从荣庆堂出来,迎春要回去做嫁衣,被王熙凤拉住。
  “我安排司棋和尤三姐陪嫁,你若有其他想要的来告诉我,若有不想陪嫁的也问清楚。福建路远,若丫头心中有怨早晚害你,听见没有?”
  突然被指点,迎春忙应下。回到屋里问丫头们,不料站出来的竟是司棋。
  “姑娘,我……我恐怕不能陪着姑娘去。”
  司棋低着头,愧疚难当落下泪来。
  “姑娘你信我,我不是嫌弃福建路远,我是,我是有别的苦衷。”
  迎春惊讶瞬间,很快冷静。
  “罢了,你既然不愿我不勉强,明儿就告诉二嫂子把你留下。到底是我命不好。”
  叹一声,又问。
  “你们可还有?若不愿趁早说了,我自己运气不好,不会祸害你们。”
  几个丫头对视,绣橘突然跪下。
  “姑娘,我从进府就跟着姑娘,姑娘去哪我去哪。”
  “我也是,横竖我只是个没名姓的三等小丫头,也不指望跟着受宠的哥儿得好处,就跟着姑娘。”
  莲花儿也跪下,抹两把眼泪。
  她们跟着迎春多年,那些姑娘的苦日子都熬过来,怎么到别处做当家奶奶反而不成?不过就是离远些,没什么好怕。
  看着她们这样,司棋低下头紧握拳头,心中纠结。
  第三天晚上,司棋悄悄到院子里,沿着没人处走到假山旁。突然从后面窜出个人影。
  “好表姐,我想死你了。”
  说着迫不及待要亲香,被司棋推开。
  “别胡来,我跟你说正经事。姑娘要去福建,我也想跟着伺候。”
  “去那个地方干什么?等姑娘出嫁,你合该求个恩典,咱们成就好事正经。”
  月光扫过照在男人脸上,原是司棋的表弟潘又安。
  司棋不悦。
  “我和姑娘自小长大的情分,岂能说走就走?她远去福建不知境况,我如何放心?你若依着我,想个法子叫你充作抬嫁妆送嫁的小厮一并过去,咱们还在一处可好?”
  潘又安动作顿住,脸上闪过犹豫。
  “可我听说福建是祸乱之地,怎么比得上京城?才刚经过战事,咱们还是在京城自在。”
  “呸!亏你还是男子,这点气性都没有,我和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只一句话,你去或不去,趁早决断。”
  司棋是个急性子,见不得别人畏缩,更何况是自己相好的男人?恼恨瞪过去,却见他满脸犹豫。
  顿时恼怒逼问。
  “我在说话,你听见没有?”
  潘又安喏喏,说不出完整话。
  司棋气上来,粗喘着将他推在假山上。
  “真恨我眼瞎,竟没看出你是个如此没有担当的人。便是拒绝,你也好歹说个完整话,有人缝了你嘴不成?”
  刚骂完,外面传来惊呼。
  “谁在里面?快出来,不然我喊人了!听见没有,我要喊了!”
  声音熟悉,竟是鸳鸯。
  司棋大惊失色,不等做出回应,却见潘又安下意识蹲在地上躲起来。
  惊恐变成失望,司棋啐他。
  “呸!”
  转身出去,果然见鸳鸯在外面。
  “鸳鸯姐姐是我,姑娘要去福建,我,我……”
  话没说完落下眼泪,鸳鸯立时明白。
  “你不想跟着去,又舍不得姑娘?我可告诉你,节骨眼上千万别说这话,老太太为敏姑奶奶的事情气病,容不下二心的丫头婆子。你们姑娘和善,便是跟着去再求恩典回来未尝不可,千万别叫老太太知道。”
  司棋忙摇头,用力擦眼泪。
  “不,躲在这里哭一场我想明白了,又不是那等没担当的货色,有什么不能去?娘老子不用我照看,索性跟着姑娘出去。过得好了是我们应得,过不好死在海沿子上算什么?横竖不枉我争过。”?


第125章 
  司棋到底改了主意;要跟迎春一起走。大观园紫菱洲里的东西也开始收拾,想要带走的打包收拾进箱笼里,带不走的清点封存。
  至此大观园里只剩下李纨、探春、惜春三人。
  七月大姐儿生日;史湘云回来在暖香坞住了两日;复又离去。短暂的热闹并未给大观园增添多少意趣,反而更显冷清。
  自从上回贾敏的事情闹出来;贾母身体一直不好;神情恍惚起来还会说两句糊涂话,果然是年纪大了。家中总没有高兴事,她又病恹恹的,已经中了两次暑气,更是请医问药折腾不停。
  在大事发生前总会有征兆,近来家中诸事总给王熙凤不妙的感觉。
  这一日服侍贾母用药回来;又看着两个孩子吃饭、吃奶;沉吟片刻叫人进来。
  “这几日家里忙乱;我也闷闷的,你传出话去叫平儿进来跟我说说话;大姐儿也想她了。”
  丫头脆生生答应出去传话;没两日平儿果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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