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这个财阀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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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这个财阀接地气-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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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今天穿了一套红色的西装,这种颜色其实特别难以驾驭,尤其还是十几岁的少年,但由他穿出来就是帅气逼人,里面黑色的衬衣打底,整个人仿佛褪去了校服时的青涩,时刻释放着远超这个年龄的荷尔蒙。

    他就这么闲适优雅的站在那里,但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视线一旦到达他身上,就会被紧紧黏住挪不开。

    西门庆觉得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发痒了,比前两次更甚。对于她来说,少年的魅力和成年男人之间的魅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少年她只会报以欣赏,但迹部明显特别轻易就能打破这份年龄上的自我认识一般,西门庆自己都意识不到有多少次被他带偏了,对着人家琢磨些有的没的,然后反应过来之后懊恼自己越发没有下限。

    就如同此刻,明明迹部穿得这么保守禁欲,她有那么一瞬间却在琢磨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西门庆眼光一闪,只觉得有些心虚,然后转移话题到“对了,忍足呢?”

    同桌君她一早就看见了,和家里的长辈一起来的,这会儿不知道去了哪儿,迹部现在也在这里。那么她邀请的人就只有忍足还不见踪影了。

    “那家伙在和凤镜夜说话,一时半会儿过来不了。”迹部朝一个方向示意到。

    西门庆望过去,果然忍足就在那边,只不过除了他和凤家的三男,还有好几个同龄的男孩子都在,所以之前没能一眼看见忍足。

    她这次回到东京也很是被恶补了一番现如今的动向,比较有标志性的就是那对肉眼分不出谁是谁的双胞胎。

    那那群人没跑了,应该就是总二郎之前一直提过的樱兰的公关部,不过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本,一眼看去真是各种类型应有尽有,完全是全年龄谋杀级别的。

    忍足家里是经营医院的,只不过主场在关西,而凤家则属于东京,应该是有些往来的,西门庆看着那两个眼镜相谈甚欢,遂抛开不管。

    西门庆回头,见迹部正看着自己,心里陡然打了一个突。

    她下意识的挺直腰杆,用听起来像开玩笑般的语气问到“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

    迹部摇摇头,视线不曾移开“不,你今天很漂亮。”

    这话事实,他并非有意客套才如此。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稍微有些失礼了。但从进来开始,视线就没法从她身上挪开一样,以至于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道明寺附近。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普通校服,后来她在泥地里打滚的印象更是深入人心。

    迹部不否认她平时也很漂亮,但这份漂亮需要将她从不怎么强烈的存在感中拎出来主动发觉。

    今天不一样,可能是整个宴会中心的缘故,又可能是全然区别于平时的华丽扮相,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肆意的散发着让人无法逼视的魅力。

    但细细看她的笑容,又觉得这和平时一有事就摸过来坐到他前面笑眯眯套近乎的那个家伙没什么不同。

    迹部又想到她在玫瑰园里打理鲜花,看到他去网球场从那里经过的时候从玫瑰丛里抬头向她挥手的样子。

    还有家政课结束后她把食物分成连发递给他的那刻。

    脑中不断闪过不合时宜的场景,这些其实和这种宴会上的风格很突兀,但他就是没由来的不断想起。

    然后看着眼前的人就越发变得活灵活现,这个时候仿佛同学,朋友,熟人,欣赏的人,之类的标签都太过单薄。

    迹部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形容来定义,生平第一次,迹部景吾在如此简单的事情上面不得要领,如同没头苍蝇一样理不清思路。

    西门庆听到他的话,张了张嘴,却始终没办法像普通受到赞美一样回应回去。

    只是一句‘谢谢’而已,可就是说不出,仿佛是觉得这两个字太过轻忽一样,她觉得自己有病,人家可能只是客套一下而已,到她这里还出现仪式感来了?

    正为自己难办,就看见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

    抬头顺着手看上去,就见它的主人冲她优雅的一笑,眼角的泪痣熠熠生辉。

    他开口,用华丽性感的声线到“有这个荣幸吗?”

    西门庆顿时就轻快了,无数的纠结仿佛被抛在一边,她忍不住勾起嘴角,没有犹豫就把手放了上去。

    他们中间仿佛出现了一个封闭独立的小空间,任何人都无法介入,以至于直到进入舞池,也没人注意到旁边的人已经黑得不能看的脸色。

    道明寺攥着手里的杯子,上面明显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

    美作玲见状往后面退一步,这种状况恕他无能为力,毕竟他都认为阿庆是过来邀约阿司的,结果却当着他的面和迹部眉来眼去,更何况在他本人眼里这该是什么光景?

    以免引火烧身,美作决定拉着类躲远一点不掺和了,索性枫夫人在这里,那家伙但凡有点理智也不敢把事情闹得难看。

    正要去拉花泽类,就听到旁边传来磨牙的声音,美作玲看过去,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的总二郎也是一脸黑气的看着舞池。

    他的表情比阿司还危险,颇有种只是稍微离开一会儿,就被人撬了墙角的戾气。

    这,这特喵的怎么回事?几个高中生而已,不是他美作玲看不起这些辣鸡,他搞新婚少妇和人家丈夫对上的情景也不是没有,可那种情况都没能让他像此刻一样冷汗长流的。

    第24章

    这一幕很气人!

    总二郎和那家伙一起跳舞; 虽然哥哥在社交场合这么一直霸着妹妹不像话,但真的算起来; 也让人无话可说。

    刚刚那个赤司家的小鬼; 固然一样碍眼,但他年纪比他们都小,长相还偏于青涩; 不像他们都已经在开始往成年人蜕变,并且那家伙身高也就和西门庆差不多,甚者在高跟鞋加持的状况下还略矮一截。

    实在让人兴不起什么火气来!

    可迹部景吾就不一样了,他和那家伙站在一起,看着那叫一个般配; 刚好半个头的身高差,一个华丽俊美; 一个精致殊丽; 最可气的是那显而易见存在于彼此之间的吸引力。

    虽然那玩意儿是玄乎的东西,但只要不是瞎子,那都能轻易看出——不对,哪怕是瞎子恐怕也能感受到某种虐狗气息。

    道明寺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总二郎; 这是什么状况?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就是这样任由你妹妹成天胡乱认识莫名其妙的男人的?”

    那两个家伙不应该有交集才对,迹部国中的时候才从英国回来; 那时候阿庆早就去乡下定居好几年了。

    每年据说也就新年的时候或者重大事件还偶尔回一次东京; 这么多年次数屈指可数。就连世交的他们都没能见上一面,何况有那机会去认识其他家族的人。最近她回东京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而且总二郎每天放学就回家粘着她; 也不可能有空闲出去玩儿。

    那么唯一的途径只有——

    果然总二郎闻言冷笑到“人同班同学嘛,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八个小时待在一起,当然熟了。”

    “说起来自从阿庆不肯跟我睡一张床开始,我们俩每天的相处时间也就早上和晚上那几个小时而已。呵呵呵!这哥哥做的还不如人家有存在感呢。”

    美作玲和花泽类同时看向他,只觉得牙齿之间传来一股酸胀,这家伙刚刚好像若无其事的泄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量?

    道明寺的重点却不在那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总二郎“那家伙在冰帝上学?从我们这里转去冰帝上学?你就这么放任自己妹妹去冰帝上学?”

    他连续强调三遍,随即又想到“不对啊,那家伙不是穿了一身贫民窟捡来的校服吗?冰帝什么时候破产的?”

    总二郎立场上本应该和他同仇敌忾的,但这家伙不但说话不中听,而且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是一个用来迁怒的活靶子。

    就这他自个儿还没有自觉!

    “冰帝破没破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人嘴上再不把门又会挨揍,说起来阿司,咱们也很多年没打过架了,要不你在说一句试试?”

    道明寺不耐烦“重点是那个?那家伙离开英德难不成还又转了几次学?”

    “你就没想过一种情况是她根本不认同英德,所以不愿在新学校穿英德的制服?”总二郎奚落到“那是她在乡下念书的校服。”

    “呵呵!有些人多威风啊,人家女孩子第一天地头都还没熟就开始抖起来了,你不在那天欺负人你会死啊?”

    “你怕是脑子不好用了吧?”道明寺怼回去到“红纸条头一天就已经贴了,当时你怎么没话?自己妹妹当天回来都不知道,这难道不是你的错?”

    “不过是一滴柠檬汁被溅到眼睛里了,又没有瞎,那种事情抹点口水在眼睛上擦一擦的事,就你娇贵是吧?你贴什么红纸条啊?我妹妹都给你气跑了你可真有本事。”总二郎想到今天这幕当初归根结底就是这家伙任性的错,顿时看着这卷毛就想对着他的眼睛捣上去。

    花泽类他们一左一右的看着这两人为当初的事情推卸责任,感觉他们十几年的交情其实也不是很牢靠嘛。

    这很好,这就是幼驯染的正确打开方式。

    道明寺被怼得节节败退,总二郎一向是f4里脾气最好的那个,这不开玩笑的。

    花泽类虽然冷淡慵懒,但实际上讨厌的事情很多,看起来温柔但随时可能心情不好就不理人。

    美作玲作为整个团体的润滑剂情商很高长袖善舞,但家里毕竟是道上的,某种方面来说比道明寺更加说一不二。

    唯独总二郎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内部哪怕偶尔摩擦,他也只满不在乎的退让一步。

    这会儿他们才意识到,不是那家伙大方,而是没碰到真正在意的状况而已。就像现在,这论调里的蛮不讲理,比之阿司也毫不相让了吧?

    道明寺怂了,他本能的觉得不能太过得罪总二郎,虽然这家伙企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让人火大,可现在的立场来看,他俩先吵起来了算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一致对外的先把迹部那家伙的事捋清楚吗?

    不得不说这几个家伙的相处模式真的是此长彼消,所有人顺着他的时候,那基本就可以不带脑子出门,任意放飞自我。

    可一旦不陪他玩儿了,那智商立马就上纲上线了。

    道明寺转移话题到“那些事过都过去了咱们就暂时不提,可你得跟我说说迹部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就半点没发现?同班同学而已哪里来的交情?本大爷的同班同学到现在名字还记不齐呢。”

    这话犹如一只冷箭嗖嗖的射进总二郎的胸口,他当初怎么打算来着?

    虽说一开始特意跟迹部打过招呼,可完全没有让他俩打好关系的意思,才考核了一个夏目的他惊觉现在又出现了一道考题。

    不是,那家伙成天都忙成这样了,不是说好了最近inter high你们冰帝和那什么青学,立海大死磕吗?就这还有空跟人交朋友你咋不上天呢?

    是他太大意了,那次她提到这家伙作为他们的对照组时就应该引起警惕的,不过这些事毕竟是他和妹妹自己的官司。

    他算是看出来了,阿司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他这还没死呢,什么事轮得到你折腾?

    总二郎不理会他,抱着手臂直梭梭的盯着舞池里的两个人,就等着这支舞结束的时候把人接过来。

    他是不会再放妹妹跟臭男人跳舞了,哪怕挨场揍也不是不值,还能享受阿庆的药酒按摩呢。这么一想父亲的拳头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嘛。

    道明寺自觉自己姿态都放这么低了,这家伙却爱理不理,立刻就炸毛了,质问总二郎这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为了大局委曲求全,这家伙还抖上了?

    呵呵!大局你妹。总二郎拨开那张碍眼的脸,再看向舞池,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道明寺看他的表情也回头望去,那些少年少女中哪里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西门庆跳舞的时候就不断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视线,她本不欲理会的。

    跳舞免不了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西门庆闻到迹部身上迷人的玫瑰香味。

    很奇怪,她成天面对那么大一片花田,照理说那才是最醇正自然的芳香,天然毫无半分人工的雕饰。

    可身在花田里她会心情畅快,而在迹部身上感受到的芳香却让她情绪上为止高涨。

    她觉得自己状况不对,这又不是吸大麻,她一个劲的在兴奋什么?但这种想法稍微冒点头,就被压下去了。

    因为她现在老是想凑到人家脖子上吸个痛快,得分出极大的心神压制自己别干出禽兽的事,哪里还有空想其他有的没的?

    在她自身这么荡漾的情况下,还能以眼刀带来威胁,生生分出她一部分注意力,可想而知身后的场景有多紧绷了。

    西门庆抽空瞟了一眼,果然不是总二郎又是谁?旁边道明寺那家伙正火冒三丈的跟他理论些什么。

    她顿时就回忆起夏目留宿那天他是怎么折腾人家的,饶是夏目本身毫无攻击性,又阴差阳错的挠到了总二郎的痒处,之后还是被他拉住说了一通关于交朋友的题外话云云。

    西门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比小时候还变本加厉,她几乎可以猜到一会儿他们曲散分开之后,会被怎么喋喋不休的盘问。

    又抬头看了看迹部,西门庆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意犹未尽。

    所以她提议到“我们出去?”

    迹部当然也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敌意,不过在这方面他甚至比西门庆还要心理素质强悍,成天面对那么多人的瞩目,这里面也不全是善意的。

    就像偶尔去别的主场打比赛,被人家整个学校群嘲一样,他一样能华丽嚣张的笑到最后,气得人牙痒痒,区区眼神割据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甚至都懒得刻意去搜寻的。

    相比之下他更不愿意将注意力从眼前的人面前分散,这不是什么判断,只是忠实的面对自己此刻的身体指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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