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家伙不需要呼吸也没有心跳,即使不能放活物的空间大概也是没问题的。”西门庆不负责任到。
话虽然说出来了,但西门庆其实自己也觉得有点异想天开,对一团火要求太多什么的。
可让她惊喜的是,听完她的话,火焰真的就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将恶罗万的身体全面裹上,用行动表面她说的法子是可行的。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只见那蠢火裹完恶罗万后带着他的身体一同冷不丁的飞快钻进她的身体!!!
西门庆一时间都懵逼了,脑子空白了至少五分钟,才机械的低头,看着自己外观上毫无异样的身体——
“喂!喂——,你干了什么?你把一个人塞进劳资的身体里啊!”西门庆气得直捶胸“有这么猥琐的操作吗?快给我放出来。”
火焰幽幽的又从胸前钻出来,歪了歪脑袋,西门庆能感觉到它的意思。
‘那你说怎么办?我必须得时刻包着他,我又不能离开你,只能怎么做啦!’
西门庆一噎,绝望的抹了把脸。
确实,刨除这猎奇的本质,实际上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既能保证她一个人知道的藏身地点,又随时可以取拿,还免去了跋山涉水之苦,要多便利有多便利。
只是这让人怎么想?不是每个人都跟大【哔】丸一样内心强大到可以若无其事的将各种各样的东西塞进身体里。
要是拉肚子怎么办?
西门庆一脸傻逼的扛着铲子回到的场家的宅邸,就见到迹部和总二郎脸色不善的盯着她。
得,又是一鼻子灰的事。
迹部见那家伙的身体不见了,猜想她可能藏在某个地方,心中虽然不悦,但各退一步这样想,倒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以后就得把人盯紧一点,不给随时来这边的机会了。
浑然不知被自己防着那家伙就在自己女朋友身体里,不然得原地爆炸。
等他们回到自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明天一早还要上课,所以今夜就得赶回去。
藤田知道西门庆会想他,早打包好了不少亲手做的好吃的,包括阿黄的东西也收拾好了。
西门庆挥别他,抱着阿黄挤进车里,本来不小的空间,因为多了一条大黄狗,反倒有些拥挤了。
本来还想把阿花带走,可总二郎死活不干,让迹部带回去养他也装听不见——
切!装什么装,明明挺喜欢人家的,还背着他们喂人家吃过小米,打量谁没看见不成?
藤田爱干净,所以阿黄身上并没有一般土狗的味道,西门庆把它上半身抱进怀里,下巴支着它的狗头打盹。
迹部他们见她睡得香也不招她,想想看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还是挺多的,一放松大家都有点疲惫。
快到家的时候西门庆才被摇醒,主要是她怀里还有只大狗,不然总二郎自己就可以把她抱进去。
西门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到“刚刚做了个梦,小祖宗来找我玩儿了。”
迹部和总二郎闻言一僵,纷纷咬牙,个阴魂不散的。
西门庆在车上的时候还挺困,但回到家洗了个澡之后,居然又精神满满了。
该睡觉的时间不睡觉那就要搞事情,今天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有件事情西门庆居然还记得。
那就是拿青峰的录音明天去招惹迹部的事,可惜恶罗王的声音现在搞不到,不然绝对让迹部怀疑人生。
她没有通过社交网络,直接给青峰打了电话,并同时给手机开了电话录音。
青峰接到她的电话倒是高兴,还给她抱怨“五月那家伙,又告我状,这会儿床底的收藏全被缴了,还被我妈按住一顿好打。”
“给我等着,下次绝对把她穿决胜胖次的照片给哲也看。”
“不是,你难道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告的?在女孩子暗恋的人面前抹黑人家,你没被打死你青梅对你算真爱啊。”
“那我也是看她的样子捉急啊,每次看到人就跟痴汉一样扑上去,我跟你讲,她和黄濑某种意义上人设已经重叠了。果然那套是行不通的。”
“这就是你掀别人裙子的理由?”西门庆挑眉。
“嘛,嘛!最近的漫画还是写真都像是约好了一样,走若隐若现的走光风格,看得人抓耳挠腮的。正好五月最近改短了裙子,老是在面前晃,一不留神,就掀了女装大佬的裙子,还被飞踢了。”
青峰狡辩到“我也很疼的好吧?要不是脑子抽没看清楚人,谁会去掀那家伙?”
“你该庆幸掀的是人家,换了另外的女孩子,你这家伙恐怕已经因为猥亵女同学被禁赛了。”西门庆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果然她喜欢跟这家伙打交道,每次都少不了乐子。
“来,学姐现在无聊,唱两首abo48的歌乐一乐。”
“谁会唱啊,要唱也是唱无敌是多么寂寞,还是你教我来着。”
“这首不行,这首是教给你出去装逼用的,但不用装到我面前是吧?就唱那首‘不要脱人家水手服啦’。”西门庆想到迹部到时候的表情就乐坏了。
“都说了不会唱了。”青峰到“你唱还差不多,虽然学姐你的校服不是水手服,但勉强脑补一下也不是不能捧场。”
“说起来家里最近好像收购了一间经纪公司,里面的艺人听着挺耳熟的,比如崛【哔】麻衣啊崛北【哔】衣啊还有崛北麻【哔】什么的,签名的写真集的话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稍微耐心点,典藏版限量版白金版也不是搞不到对吧?哦对了,我记得周围谁想要来着?是谁呢?瞧这记性,一时半会儿居然想不起来。”
“セ椹‘服を脱がさないで……”
那边二话不说就开始唱了起来,西门庆还以为至少得听两遍照着歌词才能办到的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毫无阻碍的就唱出来了,原来这家伙也有关注偶像哦!
最后西门庆心满意足的收好了录音,编辑编辑就能用了,为这她忙活了挺久,大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兴匆匆来到学校的时候,下车就看见有个一身黑衣的少年倚在冰帝学校的大门边。
这会儿时间还早,所以校门来往的人并不多,但偶有路过的,均不可避免的被他吸引了视线。
他虽然打扮低调又沉默的站在那里,但无论是精致的长相和冰冷的气场都很显眼。
西门庆一眼就认出他是当初借自己钱买狸猫面具的那个少年,因为声音和迹部像,而且买完面具就发生了那些事,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虽然也有别的可能,但西门庆直觉这家伙就是来找她的,之前不觉得,但此刻看到却隐隐有股熟悉的感觉。
甚至感觉到了某种东西的牵引,这无解的状况让她眉头紧锁
那人也看到了她,唇角一勾,然后信步朝她走来——
“好久不见!”他到,在西门庆莫名的神色中,自顾自到“有几百年了吧?”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以这种软弱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第62章
说实话; 这样冷不丁一个人窜出来跟你打这样的招呼很尴尬。
首先你还得分辨人家是真认识你还是推销保险的,不过西门庆看了看少年的脸——嗯!首先可以排除保险推销了; 毕竟业务员的颜值要求严苛到这地步的话; 保险公司得亏。
啧!以上都是开玩笑了,为了缓解她此刻内心奔腾而过的‘卧槽’!
西门庆又不傻,关于几百年前的那段记忆对她来说仅仅过去小半个月而已; 还能清晰的描绘出当初那些事件的细节,离印象模糊还早得很。
无处不在的端倪,直觉,以及这家伙的声音,再串联当初他给自己买面具的情形。
即使容貌已经改变; 气质也大不相同,但只要说出那个关键词; 这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
“你——是; 恶罗王?”
西门庆抱着最后一丝不确定到。
雾仁嗤笑一声“亏你还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呢,我该高兴的。”
不不,你脸上可完全不是这个意思。西门庆有点心惊胆战。
这源自于她对这个大妖怪的忌惮,虽然理智上知道这家伙几百年来应该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 以至于身体被扔在那种地方,衰到不能再衰。
可对他强大武力的印象还犹在眼前; 尤其是当初她还算屁滚尿流的逃走的; 哪怕道义上来说自己无愧于心,但立场上总觉得低对方一头一样。
这让西门庆有些不甘心,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个时代; 在这里有属于她的一切,本不用畏惧任何人,可为什么还是生理性的犯怂?
“所以说,这会儿什么状况?”她不愿在之前的事情上纠缠,遂将话题转移到当下。
雾仁也没有在这上面多做纠缠,既然如今不得不提前走到明面,那就意味着以后掰扯这些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这一会儿。
他看了看四周,对西门庆到“这里不怎么方便呢,介意换一个地方吗?”
西门庆点点头,冰帝附近有不少不错的店,虽然这会儿这么早都没开门,但露天的位置还是可以借一下的。
可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全程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对方,饶是雾仁知道这家伙的性格就不是怯场的类型,也被她的直白弄得有些不适——
“你在看什么?”他眉峰微皱,淡淡到。
“哦,不!”西门庆回神,意识到自己很失礼,但还是直白到“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好大,之前你可不是会询问别人意见的类型。”
她认识的那个嚣张的大妖怪,哪里会说那种话,想一出是一出全凭自己高兴。可这会儿眼前以人类外表出现的他,不光是外在气质,就连说话礼节都像一个真正从小生活在人类社会的存在一样。
又想到如今的巴卫,还是那句话,几百年间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呢。
雾仁闻言却笑了笑,只是那其中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妖异感“嘛,毕竟现在的我严格来说并不完全是我,这具身体的主人不管是潜意识还是惯性都时刻影响着我,如果你更喜欢之前随性粗暴的样子,我会注意的。”
“得得!当我没说,果然再怎么伪装,自恋嚣张的本质是不会变的。”西门庆挥挥手,随即抓住了那句话的重点,悚然一惊——
“原主人?你搁这抢了别人的身体?”
说实话这种事比杀人还要恶劣,这个少年的家人或许还在对害死人家的凶手倾注关爱,想想都毛骨悚然。
“没你想的那回事。”她表情上写着什么很明显,雾仁无奈道“巴卫那家伙当初下手很重,实际上当时我的灵魂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的地步,并不能强制性的夺取别人的身体。”
“只是运气好,碰到个出来冒险遇到意外的倒霉鬼而已,这家伙也有心愿未了,所以咱们一拍即合了。”
“诶?很虚弱啊!”西门庆饱含深意的点点头,那眼神让雾仁浑身一个激灵。
他忘了,当初仗着势大,没少招惹这家伙,他经过几百年,记忆中的琐碎已经褪却,留下的只有深刻的心动和背叛的怨怼,但对方这才过去十几天,恐怕对那些破事记得深得很。
一时间,明明内心上觉得自己被辜负的雾仁有种立场飘忽的感觉了。
索性西门庆之后再没动作,让人分不清这家伙心里作何感想,雾仁顿时有些懊恼,不管是几百年前还是现在,他永远都是情绪被这家伙牵着走的那个。
“等等,你说到巴卫,难不成你这会儿的德行还是巴卫下的黑手不成?”西门庆又抓住一个重点,顿时就幸灾乐祸了——
“你俩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吗?这也会说翻脸就翻脸?”
雾仁脸上顿时难看了,还没说话,西门庆又插了他一刀“而且那家伙现在看起来好好的,你却身体和灵魂分离,该不会你输了吧?”
“喂喂!这结果可是和你平时吹牛逼的实力显示不符啊!”
“够了!”雾仁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羞恼,随后喃喃道“所以我才不愿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你面前。”
不光是自己痛恨和羞耻这副软弱无力的姿态,不想让她看到无能的自己,还因为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样嘴欠的德行。
之前他还处于绝对地位的时候就是这样,这家伙打不过又逃不了,只能嘴皮子上占便宜,但凡有点空子,一张嘴可劲的欠,当时没给她撕了只能说裂口女不符合他的审美。
可现在他经历过肉身被抛却,灵魂被封印数百年的孤独,虽然骨子里的傲慢没有改变,但别的不说,耐心却要比从前强了不止一个等级。
照以前的个性早炸起来了,但这会儿被奚落半天,居然还能忍着没有发火,这让西门庆也纳罕得很,遂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没意思,倒显得自己单方面多刻薄一样,便闭了嘴。
“所以说,你来找我是——”
“少装傻!”雾仁冷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从黄泉之乡转移到现世,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能清楚感应到它的存在。”
“那你既然知道在黄泉怎么不自己去取回来?”西门庆对此表示疑惑,这家伙既然对现状如此不满的话。
这当然是她自己想当然了,西门庆单看自己,还以为去地狱一日游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一样。
实际上和人类不同,妖怪是不能轻易涉足那里的。只要他前脚踏进地狱,后脚估计就会触发规则的预警。
要么被某个抖s的辅佐官揍得魂飞魄散,要么被永远的囚禁在黄泉之乡。
两个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对于取回身体这回事,他虽然目的迫切,但还是得细细谋划,小心行事。
为此还以虚弱的灵力制造出了两个式神,可没料到的是,事情还没展开,身体的感应却清晰了起来。
如果在地狱,相隔一个世界,又有法则的阻碍,他所得知自己身体在黄泉的情报,一半来自于苦心的演算,一半来自己若有似无的感应,其实这已经被无限削弱了。
但从昨天开始,被切断的联络像突然恢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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