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宿敌和我同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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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宿敌和我同寝室-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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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
  寝室的几个男生都高兴坏了,乐呵呵地围着他:“阮哥,那就定了,住我们这儿?”
  阮轻暮盯着那张摆满东西的桌子:“这是你们的垃圾桌?”
  一个男生赶紧飞快地扑上去,把桌上的泡面和旺旺雪饼撸到怀里:“以前是,你来了就不是了!”
  白竞也拍着胸脯:“阮哥,你给我们点时间。今天是礼拜五,我们明天给你收拾完,你下周来,保证给你一个干净漂亮的新宿舍!”
  阮轻暮凉凉地看着他:“不是为了迎接周一的卫生检查吗?”
  “啊哈哈哈,一起一起,目标一致嘛。”
  阮轻暮无奈地坐着,浑身都写满了有气无力:“先说好,以后轮流值日做卫生,不能这么脏。”
  另一个男生热情地说:“都有做值日啊,今天是百晓生做的!”
  白竞挠头:“还好啊,不算很脏吧……”
  阮轻暮一言不发,看着他。
  “好吧,有点乱而已……”白竞讪讪地更正,“以后你住进来,我们好好弄。”
  阮轻暮伸手把他脖子搂过来,温和又阴沉地开口:“按照方离他们寝室那样弄,不然掐死你。懂吗?”
  白竞被勒得哭丧着脸:“阮哥,他们每次都宿舍卫生第一,我们是要抢过来吗?”
  阮轻暮的俊脸上阴森森的:“对,我有第一名收集癖。”
  寝室里的几个男生:“O(≧口≦)O……”
  嘤嘤,看不出来他们阮哥野心这么大。
  被威胁的几个男生没被掐死,反而热情又执着地拉着野心家同学,把他按在了牌桌上。
  按照白竞的说法,作为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寝室,是天生残缺、不完整的,打牌每次都要叫人,无法完成自给自足,现在阮轻暮来,那简直是上天的礼物!
  “掼蛋会吧?”
  “不会。”阮轻暮冷着脸。
  “不会可以学,很简单的。‘跑得快’和‘八十分’的综合版。”白竞热心地解释,“来,阮哥我们教你,一学就会!”
  阮轻暮起身想走,身后来围观的黄亚赶紧堵着:“别怕啊阮哥,知道你手紧,我们不赌钱的。”
  阮轻暮身子顿住了,看着几个男生,一双桃花眼危险地眯着:“你说谁怕?”
  刚撸袖子坐下,门外就听见傅松华叫了一嗓子:“班长你怎么上楼来啦?”
  阮轻暮一怔,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人正站在走廊上,挺拔的身形立在一片乱哄哄的走廊里,淡淡地开口:“嗯,找你对一下物理作业。”
  傅松华:“??”
  秦渊是物理竞赛班的,找他这个领航班的对什么答案,作业都不一样吧?
  “老大?”他困惑地看看略显古怪的班长,“数学吧?数学作业我们才是一样的。”
  明亮的灯光下,面容冷峻的班长大人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哦,那对一下数学也行。”
  傅松华:“……”
  班长的目的好随便哦。
  阮轻暮拿着一手牌,看着门口的秦渊,身子半侧,扭成了一个别扭的姿势,好半天也没扭回来。
  秦渊看似无意地转过头,目光正迎上他,又快速地掠过寝室里的男生们。
  白竞他们屏住呼吸,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人隔着寝室门遥遥相望,终于有人忍不住:“阮哥,你要不要先出张牌?”
  那边,傅松华也高声叫起来:“班长,我的作业拿出来了,来对作业呀。”
  阮轻暮看着门口,终于向着秦渊挥了挥手,不抱希望地客气一声:“打牌吗?”


第32章 联手虐菜
  秦渊站在那儿; 显然已经洗过了澡,换了一身短袖的米色居家服,看不出质地; 只感觉得到垂感极好、剪裁精细; 在满走廊的大裤衩和小背心中,和周围的脏乱格格不入。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冷冷拒绝时; 他却点了点头; 抬脚进了白竞他们的寝室。
  站在桌子边; 他安静地盯着阮轻暮对面的男生,一言不发。
  男生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天,终于醒悟过来:“……得嘞; 大佬您坐!”
  他飞快地跳起来,看看秦渊那干净得纤尘不染的衣服,慌忙又把面前的桌面擦了擦。
  门口; 傅松华拿着一叠练习册,幽怨地看着班长的背影。
  嘤嘤,说好的对作业答案呢?为什么去9班打牌,真想打,他们1班难道凑不起来四个人吗?
  白竞战战兢兢地坐在牌桌上; 看看年级大佬:“会、会打掼蛋吧?”
  秦渊摇摇头; 沉静的眸子里波光明亮:“不会。”
  白竞和对家心里痛苦地骂了一句我靠:搞什么啊!刚刚好不容易给一位新手讲完规则,还要再说一遍吗?
  有心叫换人; 可是一抬头; 看见学霸同学那认真的眸子; 没人敢说出口。
  白竞没办法,又简单说了一遍规则,然后重新开始发牌:“来来,一边打一边学。友谊第一,手下留情。”
  他的意思是和对家说,对两位大佬手下留点情,赢新手太多也没意思,没想到阮轻暮却接了口,神态散漫:“嗯,第一次打,会让着你们的。”
  秦渊轻轻抬起狭长锋锐的凤眼,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以。”
  白竞和对家:“……”
  要不是这两位都实在惹不起,平时谁敢在牌桌上这么说话,会被活活打死的!
  果然,两位大佬的确都是新手,完全没打过这种掼蛋。第一盘出牌都很慢,有时候还会停下来,再次确认一下规则。
  第二盘,白竞他们连升三级,直接冲上5。
  再往后,两位大佬出牌就快多了,赢了一次,勉强追上3。
  再一盘,逆风翻盘赶超到5。
  下一局开牌的时候,阮轻暮抓完了牌,草草一扫,看了看对面的秦渊,笑容有点奇怪的意味:“开始吧?”
  对面冷静的学霸同学蹙着眉,修长手指拢着手中的牌,以一种别人都听不懂的默契回答:“嗯,好啊。”
  再往后,白竞和对家就疯了。
  一直到两位大佬打到K,他们始终就没打过去数字8。
  “靠,你们什么手气?为什么你有3带2他也有,为什么他出牌你一定接得住!”白竞大叫。
  他对家那个男生把腿翘在凳子上,一遍遍疯狂洗牌:“我还就不信了,他们一直就能运气好,日!”
  不服气下,平时绝不敢对着大佬骂的粗口也爆了出来。
  阮轻暮袖着手看他洗牌,懒洋洋地:“运气个屁,是我们打得好,懂?”
  黄亚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牌呢,有点困惑地不敢出声。
  你说是运气吧,可是明明阮轻暮手里也拿了几把很普通的牌,你说是打得好吧,可两位明明是新手,出牌都不太按常理。
  好像莫名其妙地,就正好和对家的牌搭上了,歪打正着的次数特多!
  尼玛这打牌也有新手保护期吗?……
  最后一盘,两位大佬这边冲击最后的A。看着阮轻暮的牌,黄亚开始频频摇头:“啧啧,死定了。”
  这手牌烂的,除了一副小炸弹,剩下啥都没有,出牌权几乎毫无指望,只能顺着上家白竞,偷偷摸摸走掉一点小牌。
  “哎哎哎,这个不能出!”眼看着阮轻暮就要打出去那唯一的炸弹,黄亚急了,“留着,真的,听我的!”
  为了帮对家挡住攻击,这么打出唯一的大牌,剩下一副顺子,算怎么回事。
  阮轻暮完全没听到一样,随手把四个7扔了出去:“炸!”
  对面的秦渊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某种探究。
  阮轻暮第一时间抬起头,也看了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即分,可不知怎么,旁边的人都感到了某种古怪。
  就好像在交换着某种默契,订下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约定一样。
  再下去,秦渊的出牌堪称行云流水,一张张、一对对,在修长手指下鱼贯而出,到了最后一把时,傅松华也急了:“老大,停停停,不能这样!”
  自己牌好先走完了,对家打成末游的话,A也过不去啊!
  新手就是新手,只顾着自己爽,也不想想对面的牌有多烂!
  秦渊眼皮也不抬,一双漂亮的凤眼淡淡低垂:“炸弹五个J,有人要吗?没人要,那就顺子,6、7、8、9、10。”
  他将手中最后五张牌放下,漂亮的手指骨节分明,缓缓一摊牌面:“上游出完。”
  “哎!”傅松华阻止不及,拍了一下大腿,老大这也太鲁莽了,看到对家只剩5张牌,竟然就真的留下副顺子,拜托,哪有那么巧啊,对家难道真的也就能接上,而且白竞不狙击吗?
  白竞瞪着阮轻暮,冷笑一声:“我还不信你就是顺子,过!”
  阮轻暮看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你想要,也要不起嘛。”
  他扬起手,悠悠地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扔:“9、10、J、Q、K。二游出完。”
  ……
  白竞的对家男生快疯了:“啊啊啊啊啊,什么鬼,百晓生你狙一下啊,怎么就叫他走掉了!”
  他手里还有一大把好牌呢,秦渊挡不住,捏死阮轻暮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怎么就叫他们一个上游、一个二游,把最终局给打过去了?!
  白竞蹦起来:“我靠你以为我不想挡吗?我没炸弹了。”
  傅松华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的牌,忽然问了一句:“老大,你、你是故意留顺子的?”
  阮轻暮身后的黄亚也同样震惊:“阮哥,你哪来的谜之自信,觉得他一定会留顺子给你啊?”
  阮轻暮脸上挂着笑,心情颇好,随口道:“那当然。他绝不会不管我的。”
  围观的众人:“……”
  妈的,这满嘴诡异的味道,像是被塞了品种奇怪的狗粮。
  秦渊站起身来,略略活动了一下脖子,平静地回应:“嗯。他最后肯定是顺子,而且应该比较大,我拆了牌,组了小顺子留给他,是唯一能双带双赢的办法。”
  四周观战的男生们呆呆看着他,傅松华满脸茫然:“为什么肯定是顺子,而且比较大?”
  不是剩五张牌就是顺子啊,这是哪儿跟哪儿?
  阮轻暮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样:“你傻啊?前面都打成那样了,我除了顺子还能留什么?所有的数字8都出掉了,可是后面的10、J、Q、K都没出完,假如我是顺子,起码也得是9开头,肯定接得过去嘛。”
  白竞大吼:“你怎么知道8出完了?”
  阮轻暮更加诧异了,看着他:“你不记牌吗?你开局就出了三个8,我出过一对,秦渊出过一对,他自己手里顺子还有一个8,这不就算出来了8张都在明面吗?”
  旁边的众人:“o((⊙﹏⊙))o。……”
  日了狗了,记牌也是常事,可是都是记大小鬼和大牌为主,谁TMD记出掉了几个8!
  秦渊却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很简单。”
  众人再度崩溃:“……”
  简单个毛啊!
  阮轻暮接话接得无比顺溜:“既然我手里大概率是顺子,为什么不赌一下?”
  秦渊淡淡回道:“概率在60…70%之间,算是大概率事件,不算赌了。”
  傅松华怔怔看着班长:“60%是什么东西?”
  秦渊皱皱眉:“你不是也提前学了点概率论?简单的模型带进去,不外乎是排列组合。牌面千变万化,所以只能算个大概的区间。”
  阮轻暮又接话:“模型是什么鬼啊?看看牌型,再记点牌,就差不多有数了,毛估估多简单。”
  围观的男生呆呆地或站或坐,望着两位大佬。
  好半晌,白竞才看向身边的学渣们:“他们在说啥?”
  大家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好像是在说中文,可是听不懂。”
  白竞幽幽地看着阮轻暮:“阮哥,我觉得秦大佬说的是数学,你说的好像是忽悠。”
  阮轻暮笑得有点儿灿烂:“是啊是啊,我是忽悠。靠忽悠照样赢你个哭爹喊娘,意不意外?”
  白竞对家那位男生痛苦地指责:“两位大佬这样真的好吗?说好的让我们呢?55555骗人。”
  秦渊站起身来,一脸认真:“让了,不然你们打不到8 。”
  阮轻暮一脸赞同:“对,本来到6就该死了。”
  白竞一头磕在桌子上,使劲以头抢地,表示不想说话。
  傅松华忽然觉得有点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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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奇幻的走向,到底谁是新手啊?明明是两个王者开了小号,来组队虐新手村的青铜菜鸟吧?
  掼蛋除了牌运以外,当然要算牌记牌,计谋、心算和记忆力都很重要,他们班长很快就进入了状况,能运筹帷幄也就罢了,怎么感觉这位学渣同学也完全不落下风呢?
  一定是幻觉,这个软轻木一定是被学霸的光环普照了,是他们班长带着他飞呢。
  他们班同学自己都说了,他压根儿就是个大忽悠!!
  ……
  阮轻暮和秦渊从四楼回到106的时候,刚刚赶上熄灯。
  摸着黑,阮轻暮匆匆冲了个澡,爬上了床。
  秦渊在黑暗里,靠着墙坐着,看他上来,随手按亮了那个小充电台灯。
  这些天来,两个人没有再商量,可是都形成了无言的默契,晚上熄灯后,开着小台灯在床上一起再看一会儿书。
  一楼窗户外面容易看见寝室里的微光,秦渊找了一床厚床单,每次熄灯前先再窗帘上加了一层,又细心地把窗户缝给塞了一圈,这样十点半后,他们再在上铺开台灯,宿管大爷也就再难发现了。
  每晚上,阮轻暮看自己的英语和语文,秦渊则弄了个小床桌,在上面做自己的竞赛题。
  阮轻暮并不喜欢问人问题,每每都是自己默默看、默默记,秦渊也不会主动过来问他有什么不懂,这样隔着蚊帐坐得很近,默默一起看书复习的日子,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可是今晚,两个人看书好像都有点心不在焉。
  秦渊手边的书好半天也没有翻过去,阮轻暮面前的英语卷子也没刷完。
  阮轻暮发了一会儿怔,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脸,开始专心做卷子。
  强迫自己专心还是有效果的,二十分钟后,剩下的题目飞快地做完了。
  身边的秦渊忽然伸出手,拿过去他的卷子:“我帮你看看。”
  昏暗的小台灯下,他神情冷峻,却专注,手中的钢笔偶然在某些题目上轻轻画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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