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宿敌和我同寝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前世宿敌和我同寝室-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左右看看,神秘地小声说:“少招惹那个人最好了,我昨天听到一个八卦,好吓人。”
  傅松华瞪着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跟个八婆似的,说一半藏一半。”
  男生小声嘟囔着:“我也是听9班人私下说的,说刘钧他们欺负他,是有理由的。”
  秦渊淡淡抬头,看着他。
  傅松华“切”了一声:“扯淡,就他那种嚣张的吊样,能被人欺负?”
  男生急了:“真的,刘钧他们不知道哪里打听到的,说他妈是按摩女,他爸是杀人犯。”
  傅松华和另一个男生齐齐“卧槽”了一声,震惊得差点被包子噎到:“真的假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渊冷冷开了口。
  “捕风捉影的谣言,就不要传了。”他三两口喝完剩下的豆浆,站起了身,“你们先去教室,我有点事。”
  对面的男生望着他的背影,困惑地问傅松华:“老大又去买早餐?他吃得不少啊,没吃饱吗?”
  ……
  手机闹铃一个劲地响,阮轻暮轻吟一声,总算从睡梦中挣扎伸出手,关掉了闹铃。
  夏天的太阳升得早,才六点多,天就大亮了,学生宿舍的窗帘刻意做得很薄,晒在眼睛上,刺眼得很。
  阮轻暮在床上翻了个身,痛苦地睁开了眼。
  上辈子过得潇洒恣意,夜夜笙歌、日日逍遥,睡到日上三竿那是常态,怎么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穷也就罢了,谁能想到,还要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约束?
  想想前世练功习武,他从来都是一点就透、进步神速,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呢?……
  这么一大早的就要起来,据说以后还要晨跑和晚自习,晚上十点半就要熄灯,简直是疯了。
  以前他们魔宗约束下属,都没这么苛刻的!
  扭头看看隔壁床铺,早已经空无一人,夏凉被和昨晚一样,叠得像块豆腐干,整齐严谨。
  正发着呆,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
  阮轻暮痛苦地哼:“谁?”
  难不成还有专门的宿管负责催人上课?
  一个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显得很微弱:“是我,方离。你起床了吗?”
  阮轻暮愣了愣,赶紧爬下了床,跳着脚开了门:“是你?”
  方离也穿着校服,清清爽爽的,眉眼温顺:“我昨天晚上听他们说,你被安排到一楼了。”
  他举起手,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个包子、一个茶叶蛋、一根油条,还有一袋豆浆。
  “食堂有点远,你腿不方便吧,我已经吃完了,给你带点儿。”方离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来一点。”
  阮轻暮眼睛一亮:“太好了,快进来,我正懒得动呢。”
  没人伺候到嘴边上,还得拄着拐杖跳去食堂,宁可饿着算了。
  方离小心地看了看房间里,有点紧张:“啊……进去方便吗?”
  这可是秦大佬的宿舍!
  阮轻暮奇了:“有什么不方便?又没藏着女人。”
  方离脸涨红了,赶紧走进来,把早点放在了桌上:“那、那你快点吃,吃完了去教室,待会儿要考试的。”
  阮轻暮应了一声,困恹恹地跑到卫生间里开始洗刷。
  卫生间不大,洗脸池边的面积更小,只摆放着两副牙刷和漱口杯,阮轻暮看了看右边那套看上去就很贵的电动牙刷,啧了一声。
  出来的时候,方离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规规矩矩的,双手摆在膝盖上。
  阮轻暮坐下来,一抬头看见他的样子,随口开着玩笑:“干吗像个小媳妇似的,女生都没你坐得端正。”
  方离低下了头,脸色僵硬了。
  “喂,真的谢谢了啊。”阮轻暮也没注意到他神情,抓起一个包子,“昨天载我回家,今天又帮我带饭。”
  方离局促地摆摆手:“顺手的事儿。对了,你这些天都不方便打饭吧,我都帮你带吧。”
  “不用了吧,我能行。”阮轻暮晃了晃腿,“其实能走,就是医生说最好休养一下,真的不是瘸子。”
  方离小声说:“你还不知道我们食堂中午多可怕吗?红烧大排和四喜丸子那几个窗口,能把人挤得七窍生烟。”
  阮轻暮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是。
  记忆里每到中午,乌央乌央的一群人疯了一样向食堂跑,哪个窗口前都人山人海的。
  “好,那就麻烦你一个月。”他也不客气,“等我好了,我再帮你打一个月饭!”
  方离羞涩地笑了:“那好。”
  他欠身冲着油条指了指:“趁热先吃这个,冷了油腻,伤胃的。”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忽然传来“啪嗒”一声,智能门锁打开了。
  秦渊面无表情,拎着一个同样的食堂打包塑料袋,站在门口。
  方离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秦、秦渊同学,你好!”
  窗外的朝阳浅淡,照在门口秦渊的冷峻眉眼上,看不清表情。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个人面前的桌子,落在了满满当当的早点上,似乎有刹那的愣神。
  阮轻暮一愣,笑着招招手:“哎呀,你也打回来吃?”
  门口的男生神情僵硬,似乎不太愿意搭理他似的。
  好半天,他才冷冷进门,独自坐在自己的桌前,慢吞吞地坐了下来。
  然后,开始一口口地,开始吃那份早餐。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咽得特别慢,有点艰难。
  ……
  高二正式开学前两天,连着摸底大考。
  上午考语文,下午数学加英语,没有分班,依旧都坐在自己原班级的座位上。
  阮轻暮和方离进来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就座了,有人在临时抱佛脚看书,有人在哼哼唧唧背单词,闹哄哄的。
  可阮轻暮一进门,整个教室却忽然静了一下。
  阮轻暮有点诧异,慢悠悠走到自己座位上,刚一坐下,就明白了。
  难怪大家看他进来,气氛立刻变得诡异,原来有幺蛾子等着呢。
  昨天返校第一天,大家都领了新教材,他也没当回事,懒得背着回家,全都堆在了抽屉里。
  可就这么一晚上的时间,七八本新教材全都烂了。
  封面和内页都被撕掉了一大半,碎纸扔在桌面上,一本练习册被摊开了,上面是红墨水写的几个大字,触目惊心。
  “死去吧,臭瘸子!”
  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左手写的,查不出主人。
  方离一眼看过来,脸都白了,又惊又怕地看了看后面,果然,刘钧和几个男生正抱着胳膊,嚣张地望着这边。
  阮轻暮抬起头,望着刘钧:“你干的?”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几个男生立刻夸张地大笑起来,刘钧笑完了,才开口:“你可别冤枉人啊。老简昨天刚教育过我们,要对同学友爱和善。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
  另一个男生跟着叫:“是啊,你得罪的人那么多,说不定是1班的女生恨你骂他们班长,不好意思来撕你的嘴,就来撕你的书喽!”
  “哈哈哈哈!”几个男生一起得意扬扬地狂笑。
  阮轻暮静静地看着他们,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忽然高声开口:“诸位同学,麻烦看看班级群啊。”
  大家都一愣,考试不准带手机,可是他们班本就是差班,作弊的人不少,整个班里不少人都暗搓搓地带着手机呢。
  阮轻暮慢条斯理打开班级QQ群,发了一条消息:“谁撕了我的书,高价征集线索。”
  “哗——”班级里立刻骚动起来,我靠还带这样玩的?大手笔啊!
  刘钧脸色铁青,眼睁睁看着QQ群里又蹦出来一条。
  阮轻暮:“实名线索五十元一条,我给保密,匿名二十块。”
  ……
  大家都在看QQ群,刘钧举目望去,也分不清谁在打字,只看到一堆同学都在鬼鬼祟祟埋头玩手机。
  阮轻暮手指在手机上戳了一会儿,片刻后,9班QQ群里,贴出了一张图。
  全都P去了姓名,只剩下聊天框的内容。
  齐刷刷的十几条,全是“刘钧”“是刘钧”“刘钧和李智勇他们撕的,就在早上教室里”。
  阮轻暮转过身,冲着刘钧举起手机:“嘿,孙子?”
  刘钧的脸色铁青,威胁地看了看四周:“谁出来,当面说是我干的,我就认。”
  全班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
  白竞和前面的黄亚胆战心惊地缩着头,把手机悄悄往课桌里塞了塞。
  看着噤若寒蝉的教室,刘钧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挑衅地看着阮轻暮:“匿名的谣言,算个屁证据?”
  阮轻暮仰着头,忽然笑了。
  他进来时原本神情惬意,眉眼好像都在发着亮,现在这么一笑,却没有什么暖意,反倒奇怪地显出些阴寒出来。
  “谁说我要拿它当证据?”他叹了口气,“我只是给大家看看,什么叫先撩者贱。”
  作者有话要说:
  1班体委傅松华:不知道为什么,上午的体育课,我们老大打球很不行的样子,跑得比平时慢。
  我觉得是因为他早餐吃的有点少。


第11章 睚眦必报
  “快快,监考老师从行政楼出来了!”窗口的学生忽然叫了一声。
  大家一阵骚动,藏手机的藏手机,藏小抄的藏小抄,只有阮轻暮懒洋洋地往后看了看,把教室角落的竹扫帚拿了过来。
  他皱着眉打量了一下,掰断了两根粗点的竹枝,又伸手捣了捣隔了一排的白竞。
  “喂,帮个忙,找你前面的——”他卡了壳,记不得那女生的名字,“那谁,找她借个东西。”
  白竞困惑地看看他,拍了一下前面的女生:“牛小晴……”
  牛小晴就是那个身高体壮的女生,平时和唐田田最要好,她扭过头:“干吗?”
  阮轻暮隔空冲她挥挥手:“有橡皮筋吗?麻烦借一根呗。”
  牛小晴犹豫了一下,摘下手腕上备用的橡皮筋,扔了过来:“哦,不用还了。”
  阮轻暮微微一笑:“谢谢同学。”
  他手指灵活地动着,拿着竹枝三两下弯折捆绑,再绕上橡皮筋,等到老师进门时,恰好做完了手里的小玩意儿。
  监考老师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中年妇女,嗓门贼大,站在讲台上,中气十足地叫:“老规矩了,桌子全都翻个个,我检查一下,再发卷子。”
  底下一片点头:“知道知道,老师。桌子都反过来了!”
  女老师又冷笑:“至于别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吧?总之一句话,别打任何歪主意——”
  她环视一下全班:“传小抄什么的,抓到两个一起死。至于手机之类的就更别提了,我不管你看没看,携带通讯工具就是死罪。”
  “嗯嗯,老师我们懂规矩哒!”下面又是一通叫唤。
  刘钧眼睛四下瞥了瞥,悄悄地把静音了的手机塞进了大腿下面,牢牢压住了。
  一抬眼,他脸色一僵。
  不远处,阮轻暮正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神情似笑非笑,带着讥讽。
  刘钧心里骂了一声卧槽,隐约有点不安。
  女老师终于说完了,语文卷子从前面依次传了过来,很快,教室里就安静了,隐约的沙沙落笔声响起来。
  阮轻暮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开始也一道道地答题。
  也不是全然不会的,毕竟这身体原来的记忆都在,甚至写出来的字迹都和过去有七八分相似。
  选择、填空、阅读分析……咦,这些古文题很简单嘛貌似!
  “依据《兰亭集序》一文,找出不正确的一项”;
  “下列句子中全含通假字的一组是”;
  ……
  他精神一振,龙飞凤舞地开始划拉,写了好大一会儿,又胡乱写了几百字作文,墙上的静音钟才过去了一个半钟头。
  终于,原本安静的教室,有点窸窸窣窣了。
  有人开始抓耳挠腮,有人趁着老师不备,四下悄悄张望,互相打着手势。
  女老师警惕地站了起来,敲了敲桌子:“都老实点,慢慢写作文,别给我东张西望的,少作死啊。”
  下面立刻安静了点,可没过一会儿,又开始骚动起来,女老师下了讲台,威严地巡视起来。
  阮轻暮合上了试卷,开始打量四周。
  果然,女老师走到哪儿,哪儿就一片肃穆,背后则是水深火热,扔小纸团的,比画ABC123的,还有人伸手往后座的抽屉里摸着。
  刘钧轻轻踢了一下前座,那男生心领神会,趁着监考老师转身,飞快地捣了一下前面的男生。
  那个男生成绩好一些,早就被他们威胁过,身子一哆嗦,赶紧埋头开始写小纸条。
  过了一小会儿,答案写完了,他飞快地扔到了后面的座位。
  后面的人赶紧拿起来,小心翼翼展开,火速抄完,也悄悄踢了一下刘钧的桌子腿。
  刘钧精神一振,坐直了身体。前面的男生瞅准了女老师转身的刹那,飞快地往后一扬手,一个小纸团扔了过来。
  刘钧还没来得及去抓,忽然地,一个小东西从远处激射而来,堪堪命中了他桌上那刚刚落下的纸团!
  两个白纸团撞击在一起,打着滚儿,飞射到了几米外的地上。
  刘钧目瞪口呆地望着纸团,慢慢转过头。
  不远处,窗户边的阮轻暮拿着个粗劣的小弹弓,好整以暇地冲着他挥了挥手。
  日他姥爷的,怎么这么准!?
  他恶狠狠冲着阮轻暮瞪了一眼,又戳了戳前面,极小声地耳语:“再来一份,纸条掉了。”
  前面的男生:“??”
  过了一小会儿,纸团儿又传了一次。
  这一次,纸团儿还没落下,在半空中就被呼啸而来的暗器截了胡,同样偏到了几米外。
  刘钧:“……”
  卧槽阮轻暮这王八蛋,练过飞镖还是练过弹弓?这百发百中的,哪里来的准头?
  整场考试,前面的男生被迫传了四次答案,整个人都蒙了。
  考试铃一响,试卷交完,那个男生就迫不及待地回过头:“刘哥你疯啦,有什么……”
  一扭头,刘钧已经站在了阮轻暮的课桌前:“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整个后半场都不做题,就盯着我?”
  阮轻暮单腿靠着窗,那只伤腿轻点着地面,漫不经心地笑了:“对啊,就盯着你了。”
  “你神经病啊!不考试了?!”
  阮轻暮诧异地看着他:“我无所谓啊。怎么,你很在意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