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松…开牙…齿,站直身体将天守稚抱进怀里:“难受吗?”温柔低哑的话语随着亲吻落在天守稚的发间。
天守稚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五条悟没看见痛苦的情绪,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换了个说法:“‘好奇怪’的话,是舒服还是难受?”
天守稚缩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软绵绵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还是很诚实地回答:“舒服更多一些。”
五条悟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凑在他的耳边,声音克制但带着疯狂似的压…抑:“稚酱,听话。”膝盖顶…开他的腿,五条悟拉下了拉…链。
人渣。五条悟这样想着,便安慰起了哭泣的同桌。
拥挤的车厢内,角落里和角落外,似乎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天守稚哭了,声音不小,但任谁也没往这里看一眼。
五条悟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但动作却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乳…白…色的东西要装进天守稚的身体时,五条悟醒了。
把挚友折腾到要拿刀砍他之前,五条悟终于有了睡意,但也没睡多久,醒来时窗外甚至还没传来天亮的讯号。
看着黑漆漆的宿舍,五条悟脑子有点发懵。
青…春…期的少年,做一点带颜色的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做梦的对象是自己的同性同桌,五条悟并不因此感到害怕或是慌乱。
他只是躺在床上,没去处理湿…掉的衣物和弄…脏的床单。
那时候,我该亲他的,五条悟想。
那次在电车里,天守稚害怕得差点哭了,但他当时只是觉得好玩,因为稚酱的可爱表情而兴奋不已,却没想到稚酱是真的在害怕。
亲…吻的话,会让稚酱的情绪稳定下来吧?
虽然是梦,但贤者时间却是真的,轻飘飘的思绪没有方向地随处飘荡着。
五条悟又回忆起了梦里稚酱抱着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喊他名字的模样。
稚酱是爱哭鬼呢,下次更温柔的话……稚酱也还是会哭的吧!
“……喜……喜欢,最喜欢……悟……”
刚证明过自己是健…全男子高中生的的东西又有了想要再次证明自己的意思,五条悟翻过身,猛地抱住枕头,恶狠狠地想——为什么梦境没有五感呢?!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在现实里做才会更舒服吧!”五条悟又开心了起来,满怀期待,“所以,稚酱要什么时候跟我做呢~”
*
然而夜蛾正道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五条悟!给我履行好做学生的义务!”夜蛾正道怒气冲冲,嗓门震天响。
夏油杰萎…靡不振地爬在桌子上补觉,家入硝子低头偷偷玩手机,天守稚哈欠连天撑着眼皮努力不睡觉,但因为夏乏的缘故,脑子晕晕乎乎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听个热闹。
加上表面上是低着头挨训,实际上满脑子都是下课后要怎么把稚酱骗去逃课的五条悟——高专药丸!
下课铃声响起,五条悟蹦了一起:“好耶!我们去吃烤肉吧!”
天守稚也到了生长期,这段时间个头明显地在往上窜,饭量也变大了不少。但即便这样,天守稚看着还是小小的一只,甚至比以前看着更小了。
五条悟握住他的手腕,因为长得比吃得快,本就纤细的手腕,向着瘦弱发展去了。细细的骨头上缠了几根血管,再包裹上一层皮,再没有其他的。
轻而易举地握住稚酱的手腕,五条悟甚至担心会因为太过用力一不小心折断。
五条悟傻爸爸似的操心完这个担心那个,比织田都来得更杞人忧天。
“昨天的烤肉,完全没吃够!今天再——”
“嘭”的一声天降铁拳制裁了脑子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认真听班主任说话,认真悔改的五条悟。
“嗷~”
夜蛾正道怒气MAX:“我还没说下课!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五条悟乖巧地低头继续挨训,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夜蛾正道越想越生气,视线在五条悟勾勾缠缠拉着天守稚的手上,皱眉:“换位子!天守你把桌子搬到家入的位子旁边!”
五条悟:“!!!”
第42章
五条悟要气死了。
五条悟像只狂暴的猫; 张牙舞爪地散发着自己的气愤。
然而他这点不痛不痒的愤怒,在每天都要和问题儿童打交道的夜蛾正道眼里——
完全不够看的啊!
夜蛾正道亲自动手将天守稚的桌子搬到家入硝子的旁边。
原本是窗户…家入硝子…夏油杰…五条悟…天守稚…窗户的位子安排,立刻就变成了天守稚…家入硝子…夏油杰…五条悟…窗户。
最近距离变成了最远距离; 五条悟要炸!
“稚酱!夜蛾老师好过分的!稚酱你快帮我一起控诉他!”桌子没了,但天守稚还在; 五条悟立刻放弃和夜蛾正道硬刚的想法,一把抱住天守稚; 埋在他颈间呜呜地哭泣撒娇。
天守稚倒是不觉得换个位子能有什么; 而且他还是个听老师话的好学生; 于是在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上rua了一把后; 天守稚一本正经地说:“悟,你是个大孩子了,太爱撒娇可不好哦!”
五条悟被推开时,身体都是僵硬的;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天守稚主动拖着椅子去了教室的另一边。
上课是虫,下课是龙; 这无疑是学生时代最好的概括,身体夜蛾正道还不说下课; 有点影响buff的发挥; 但家人硝子和天守稚的关系好啊!
家入硝子打起精神,两人就嘀嘀咕咕地凑在一起光明正大地说悄悄话。
五条悟气得差点吐血:“稚酱!”眼里活脱脱的都是看负心汉的诉控。
五条悟吃瘪,夜蛾正道就很开心了; 大手一挥; 宣布道:“下课!”出门的时候; 走路都是带风的。
天守稚不觉得换个位子有什么。
“反正文化课的话,不一直只有我和你一起上课吗?”
夜蛾正道也只能勉勉强强地管得了五条悟,辅助监督难道还能管五条悟吗?
对哦!
五条悟只是太气了; 加上天守稚的背叛来得太过猝不及防,五条悟一下没反应过来罢了。
“就算是这样……”五条悟委屈巴巴,“那也有一节课不能和稚酱待在一起嘛!”
苍蓝色的眼睛被墨镜挡住,天守稚看不见,但露出来的那部分,已经足够委屈。
原本觉得没什么的心情,在被“一节课”这样的具体时间固定后——
一节课呢,好长……
夏油杰受不了,轻咳的一声,提醒道:“接下来要为交流会做准备,应该是以实训课为主了。”
五条悟:“???”
夏油杰眉头轻挑:“夜蛾老师上课刚讲过的,你没听吗?”
五条悟努力回想了一下,夜蛾正道讲课的时候,他在干嘛呢?哦他在玩稚酱的手指呢。
天守稚上课认真听了的,但他不知道“交流会”是什么,便虚心地向夏油杰请教。
本着怜爱小动物的慈悲心肠,和对能看到五条悟吃瘪的幸灾乐祸,夏油杰笑呵呵地说:“只是和京都的学校交流一下经验什么的。不过为了拿到优胜,我们的准备也不能少呢!”
五条悟切了一声:“全部把他们打趴下不就好了!”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完全不需要特训什么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五条悟想象得那样。
在交流会开始之前,“窗”那边派发的任务突然就多了起来,咒术师没什么“高中生只需要好好学习”的规矩,忙起来他们照样得被当骡子使唤。
“啊~好累!”五条悟来找天守稚的时候,天守稚正趴在桌子前赶作业。这段时间一直出任务,他被五条悟填鸭的那些知识又忘光了。
任务奖金虽然不断地打进来,但高专的奖金,他也不想放弃啊!
“稚酱,我给你带了蛋糕哦~”
天守稚还在赶作业,听到五条悟催他,下意识地扭头,就着五条悟的手吃了一口。
他没意识到自己吃蛋糕的时候,探出的舌…尖在五条悟的手指上滑过,或许是注意到了,但绵软蓬松的奶油和百分之八十都是空白的试卷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天守稚动着塞得鼓鼓的腮帮子,转回脑袋继续埋头和数学题战斗时,脸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捏住了。
下巴被迫抬起时,天守稚的脑子里还是“xyz”,各种数字和字母将他的脑袋搅得乱七八糟,等他的注意力回到现实时,五条悟已经咬住了他的舌…头。
“这是惩罚。”五条悟一边想着“不愧是我买的蛋糕就是好吃”,一边压低声音似乎是一本正经地说,“作为学生,放学第一件事就应该是写作业!把作业拖到现在——稚酱你很不乖哦~”
天守稚脸有亿点点红,不知道是被五条悟强词夺理胡编乱造气的,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在五条悟小腿上踢了一脚,天守稚愤愤不平:“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五条悟让他起来。
天守稚警惕地看着他:“干嘛?”但身体还是很老实地站了起来。
五条悟坐到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教你写作业。”
“又不是只有一张椅子……”天守稚嘟囔着跨上他的大。腿。
五条悟低头正好能圈住他,下巴往他肩膀上一放,将他抱得结结实实。
“稚酱,想我没?”这段时间太忙了,似乎咒灵也要冲业绩,任务量猛地暴增不说,还要为马上来的交流会做准备,五条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正经上过课了。
天守稚:“……”这、这种问题……
“想的。”天守稚放松了身体,声音软软的,“悟,有一点点想你。”
牙白牙白牙白牙白牙白——
五条悟埋在天守稚的颈间,如果不是还要一丝理智存在,比如说宿舍门没锁织田还没端牛奶过来什么的,他真的会把稚酱推到的!
“稚酱,明天去约会吧!就我们两个!”约完会再去爱情旅馆见见世面什么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还在出任务,织田文职白天坐办公室,夜蛾正道忙着交流会的事情,没有比明天更好的机会了!
二人世界!
没有人可以插…足的二人世界!
*
天守稚觉得今天的五条悟穿得有亿点点,嗯……花俏。
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个能把高定西装当睡衣穿的人,这样好像也没什么。
五条悟对他约会还穿校服有点不满,但考虑到不穿校服容易被织田看出端倪,也只能拉着脸认了。
“走吧!”五条悟牵住他的手,“先从水族馆开始,稚酱有见过海吗?”
“在横滨的时候看过。”
“那等交流会结束,我们去海边好了!运气好的话,还有烟花大会哦~”
天守稚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吗?!”
五条悟的嘴角翘上了天:“只要稚酱想去,我都会满足稚酱的!”
“……”
“稚酱?”
天守稚移开视线:“没什么。”是成长的烦恼吗?最近他总是会对一些词过…敏。或者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五条悟了?
五条悟去买奶茶和烤肠的时候,天守稚蹲在树底下贴着树干不舍得和一丁点的树荫分开。
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天守稚热得想像大狗那样吐舌头。
“喂,把钱给我交出来!”
天守稚的身体素质虽然是班级里垫底的存在,但如果参考对象换成普通人的话,那又不一样了。
随着一声粗鲁的喊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远处的小巷子里传来。
天守稚皱起了眉。
“这么不经打的吗?”庵歌姬踩着不。良的脸,用鞋尖碾了两下,“不。良的大哥,就这?”
东京的不。良团体,就这?
“给。”
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庵歌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做出攻击的姿态。
天守稚愣了一下,被五条悟训练出本能的身体下意识地躲开。
不过庵歌姬比他更快,意识到天守稚没有恶意后,她立刻收回了手臂。
天守稚眨了眨眼睛,然后将手里的纸巾递了过去:“这里,脏了。”
天守稚听到声音,有些不放心地跟着声音跑了过来,但眼前的场景似乎是声音的主人吃亏更多。
眼神在地上那个有两个他那么大的金发不。良身上扫过,天守稚本想离开,但看见了庵歌姬手上的渗出的血。
缠着绷带的手臂,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天守稚准备向对方搭话。
庵歌姬愣愣地回不过神。
“滴滴滴滴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想起,天守稚顾不上别的,将纸巾塞给庵歌姬,抱着电话就跑走了。
“要马上去看医生才可以哦!”
冥冥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水族馆旁边的巷子里找到她:“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也不接?”
庵歌姬这才回过神,一把捂住自己的心脏,喃喃道:“我的少女心……”
庵歌姬从一楼的教室一间间找过去。对方穿的是高专的校服,也就是说他一定是这里的学生,男生宿舍她进不去,但万一就能在这里碰到呢?!
“……但是你不觉得太甜了吗?”
刚踏上三楼,一声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就飘进了耳朵。庵歌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拿出小镜子确认了一下,很好!妆容完美!微笑完美!
庵歌姬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脸上带着矜持又不失热情的笑容,朝着声音的方向向楼梯口的第一间教室看去。
令她心动的那张脸,就出现在教室后面的窗户旁边。
阳光照在对方白皙的脸上,庵歌姬只觉得自己迷路十几年的少女心终于找到了她!
“请——”
庵歌姬正要打招呼,却发现了有一点不太对劲。初恋的肩膀上,是不是搭着一只胳膊?
有亿点点出戏!
向前走了一步,被柱子遮住的人终于完完全全地纳入视野。
长长的胳膊搭在天守稚的肩膀上,落在他身前的双手玩着衬衫扣子,五条悟像只大猫似的从身后抱住天守稚,懒洋洋地趴在身上,但又像是野兽宣…誓主…权似的将人圈在怀里。
“那种甜度还好吧!”左手上移,指尖轻轻在天守稚的侧脸上划过,五条悟凑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稚酱不喜欢吗?”
若有似无的触碰带来了痒意,天守稚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