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突然就有点慌了,也联想到就算是自己能够带着雅昭离开仙峰寺,但是一心那边他也不好去交代啊!
总不能当一心察觉到了异常,他当众回答一句:雅昭他……变傻了……
那一心还不得拿刀砍了他?
枭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男人,叹息一声。
天手力:92↑93(专长)
御足道:93↑94(专长)
均衡型:89↑90(专长)
三维属性全数突破九十!!
芜湖,起飞!!!
雅昭一口气喝完了变若水,目光如炬,感受着自身再次膨胀了许多的力量,浑身上下仿佛也有使不完的劲!
体内的金色炁量也再次变多了。
不仅如此,随着金色炁量的增多,炁体源流的银色炁量也加快了被转化的速度,已然有了一大半发生了蜕变。
而当他调动着炁量涌入四肢百骸,顺时针循环了一个小周天之后,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已经有了不死之身!!
不过也不算是完全有了。
因为金色炁量尚未完全转化,相信等到他所有的炁都蜕变为了这种【神力】,应该也就成为了所谓的变若之子?
不,应该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变若之子,因为变若之子的不死之力是随着身体的增长而潜移默化去发生改变的,而且仅仅只能够保证自己不死,无法给予他人。
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份属于他自己的不死之力,区别与龙胤之力与不死之虫。
虽然修复伤势会消耗大量的炁,但从他观察炁量修复断骨的速度,在心中仔细盘算一下,修复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致死伤害,就像是使用了一次【回天】一样。
目前来说,以他现在的炁量储存,短时间内仅仅只能够使用一次死而复生。
哪怕如此,也多了一条命!
四舍五入约等于我有不死身!
更重要的是,这种治愈的方式并不仅限于像龙胤之力那样的被动复生,在死亡意识昏沉时触发,它还可以主动为自己疗伤,并且释放出去,为他人疗伤。
这种小实验在他自己无聊的时候,已经从某只路过的蟑螂身上测试过了。
行走的鬼庭五五开之奶爸剑豪!
放下了小蓝碗,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角。
抬头间,也察觉到某种不太对劲的氛围,迟疑的看着他们二人,“怎么了?”
目光一凝,“难不成是有问题么?”
枭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是么?”
雅昭若有所思,目光来回打量着二人,沉吟道:“是你们两个有问题?”
“是你有问题!!”
枭难以忍受,加重了语气。
仓时月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能有什么问题?”
雅昭愣了愣。
“你的问题太大了。”
枭语气低沉。
哐当!!
枭猛地扑了过来,吓了雅昭一个激灵,看着神色凝重的枭,要不是有铁栅栏拦着,对方都能够撞到他脸上来。
“这是几?”
枭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半的手指。
是的,一根笔直的食指,加上弯曲的中指,一个半。
枭果然还是那个喜欢不走寻常路的忍者。
雅昭看着他伸出的手指,沉默了片刻,神色复杂道:“你是白痴么?”
好端端的问他这种问题?
“连这种问题都答不上来了么?”
枭立即有些震惊了,收回了手,神色阴沉不定,“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
雅昭摊了摊手,一副疑惑的样子。
仓时月也是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忧伤道:“武士大人应该早点接受治疗的,如果早日脱离这里,休养一段时间,也有很大的几率能够康复,至于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雅昭的眼神充满了怜悯,毒入骨髓!!
雅昭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不打算去理会二人,陷入了沉思。
现如今他的实力已经获得了巨大提升,也是时候找个机会斩断枷锁带着枭离开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将体内的炁量尽数转化为金色的神力。
不知道在与人交战的过程中,炁量经过高速消耗与恢复,会不会促使它加快转化的过程,毕竟与强者交手,永远都是变强的第一快速途径。
不过他现在较为在意的还是不死斩,假如说他可以通过消耗炁量做到不死的程度,被不死斩击中之后,会不会像不死之虫那样,有什么影响?
他可不想有这种弱点。
再者就是不死斩的拔刀。
总归还是要面对着这个门槛啊!
雅昭露出了笑容,变得无所畏惧。
“开始发呆了……”
枭目光一凝,对于雅昭的一举一动开始格外在意。
仓时月也是一脸的肃穆,“武士大人已经被影响到这种程度了么?”
枭神色阴沉,也有些头疼起来,回头看着仓时月,说道:“变若水的弊端有办法去解决么?”
“没有办法的……”
仓时月迟疑片刻,摇了摇头,“至少我想不到任何解除弊端的方法,就连从源之水中提炼出变若水的长老团,也没有任何化解弊端的方法,否则现在的仙峰寺想必早就拥有了许多的龙胤之力!”
解决了变若水的弊端,就相当于是塑造出了一份完美的变若水,服用这种变若水的人,大概率就会成为变若之子。
而现如今仙峰寺举全寺之力秘密研究几十年的时间,也都只是提炼出了半成品的变若水,始终都是再难精进一步,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没有了龙胤之子的血液,单靠凭空想象着去提炼塑造出变若水,难度甚至不亚于在战国时代造出玛莎拉蒂。
“是么……”
枭也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语气低沉道:“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仓时月也沉默了下去。
枭看了一眼对方送来的饭菜,也没有选择拒绝,拿起来大块朵硕。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吃饭得用盆。
很快便解决了温饱问题,仓时月也不准备再继续待下去了,将碗筷依次收拾进了盒子里,从地面上站立起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轻声道:“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忍者大人,武士大人……”
分别看了一眼枭与‘发呆’的雅昭。
转身便踩着小碎步离去了。
哐当一声,房门再次被关闭。
隔壁的仙云身子紧贴在地上,睡得异常香甜,哈喇子流了一地,下一秒猛地被惊醒过来。
看着走廊里的女人,它也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神色,“嗷呜……”
仓时月瞥了它一眼,除了第一次有点被吓到以外,已然是没在怕了。
“要乖哦,不然仙峰长老一定会找个理由用不死斩杀了你的。”
仓时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仙云一听到不死斩这三个字,整个怪瞬间就有点怂了,往墙角使劲的挪动身子,努力缩成了一小团。
眼神左顾右盼,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憨憨样子。
趁其不注意时,目光也倾斜着用余光瞥了一眼仓时月,等到看到了对方的笑脸后,又大惊失色,立即转移了视线,并用爪子轻轻的摩擦地面。
活脱脱的一副二哈样子。
仓时月也并打算去跟一只逐渐向家养宠物转变的怪物计较什么,收回了目光,转身便继续踩着小碎步离开了。
仙云看着她的离去,喉咙里也再次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嘶吼,爪子使劲蹂躏地皮,现在的它,估计也就只能在没人的地方嚣张了。
“烦死了!!”
然而还没等仙云揉搓着没有还手之力的地面,肆意发泄情绪直至尽兴时,隔壁的枭被吵的头都要大了,一手锤砸在门墙上,尘土飞扬,墙皮掉了一地。
枭一脸的恼火,“给我老实一点,隔壁的怪物。”
“吼……”
仙云眼神冰冷,发出了低沉嘶吼。
同为狱友,你也太嚣张了吧!
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的着?
“闭嘴。”枭冷声呵斥。
“吼!”
“你是想死么?”
“吼!”
“等出去以后我一定成全你。”
“吼吼!”
一人一怪隔着门墙破口大骂,盯着破了个洞的封门,大眼瞪小眼。
就连沉思的雅昭也被他们之间产生的争执给吵得头疼,翻了个白眼,鄙夷道:“白痴啊两个……”
“……!!”
枭与仙云同时停下动作。
两股不善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雅昭继续吐槽道:“两个半斤八两的家伙,也好意思在这里争论不休么?”
此话一出,一人一怪瞬间炸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他们沦落至此不都是因为你!?
你还好意思说!?
枭与仙云都对这个白眼狼怒目而视。
“哈啊?看什么看?保持肃静一点不行么?”
雅昭也很屑,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隔着一堵墙吵架,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来嘛,你们彼此之间打一架嘛。”
“你最好永远给我保持现在的这副状态……”
枭深吸一口气,强忍怒火,整个人胸襟已然是被雅昭给逼得如同大海般宽阔,眼神阴郁道:“一旦你表现出半点不属于鬼庭雅昭的样子,我就宰了你!!”
不会怼人,不懂计谋,只知道混吃等死的雅昭,已经失去了灵魂。
枭也不知道变若水就连能把人变成什么样,但至少现在的对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家伙,因为他是真的不讲武德,没有口德,不留情面!屑!就硬屑!鬼庭屑雅昭!
可怜的枭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够依靠挨骂去保持最后的心理慰籍了。
……
是夜,月色朦胧。
仙峰寺的山脚下。
飞猿四人从水生村出发,赶了一阵路,终于还是抵达了目的地。
抬头看着高耸入云,望不到边际的山峦,蝶也是露出了惊叹的神色,“真是好高的一座山啊……”
回头看着开始准备道具的三人,迟疑道:“我们真的要从这里爬上去?”
再次目测了一下高度,好家伙,这要爬多久才能到头?
藤原宁次将绳子打了结,扛在肩头上,沉思道:“我们之前从断龙壁的通道里踩着阶梯攀爬,走走停停,几乎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一个晚上?”
蝶目光一凝,格外注意。
“不过那是在带领大部队以及战俘的情况下,苇名众不少人的体力素质有高有低,雅昭大人身为将领,也并不是什么不讲情面的人,大多时候都会去多照顾他们一下,所以才会花费好多的时间。”
藤原宁次又解释了一句,回答道:“现在我们仅仅只有四个人,而是也是选择了一条捷径,应该不会太久。”
“天亮之前必须要抵达仙峰寺。”
飞猿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也将风筝绑在自己背后,里三圈外三圈的固定好,看了一眼自己的新造型,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他才真正有了‘飞猿’的样子,以前那顶多叫人猿泰山。
蝶的目光一凝,“天亮之前么?那也需要几个时辰吧。”
紧接着便又有些烦躁了,因为她前阵子跟雅昭还有道玄相处了一段时间,潜移默化的也被那个不靠谱的医师给影响到了什么,开始着重讲究养生了。
“熬夜对身体不好。”
蝶有些小纠结。
“究竟是雅昭大人重要,还是养生重要?”
午马尾门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瞬间换来了阿蝶姑娘不善的目光。
你这个问题相当于是在问她,枭跟雅昭同时失去意识掉水里,让她选择救谁。
这种事情……
蝶深吸一口气,不出半秒钟便做出了抉择。
颜值即是正义!!
对不住了,枭!
枭:……?
第346章 四人组夜探仙峰寺
午马尾门收获了蝶的小小鄙夷,却也是无所畏惧,笨手笨脚的给自己绑好了风筝,歪歪斜斜的耷拉在身后。
没办法,由于他也算四人当中唯一的半个残疾人士,义肢在战斗时虽然可以发挥很大作用,但是在做一些细微的事时,他就相当于只有一只手,因为没有感觉。
他可太难了!
短暂的攀谈过后,不再继续去进行交流,四人很有默契的准备着道具,蝶也不再纠结于是救雅昭还是救枭,因为那本就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枭那么大本事,会掉水里?
更何况还是跟雅昭一起掉水里?
不现实,一点都不现实。
对了,枭究竟去了哪里了?
蝶面露迟疑,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峦,难不成已经提前去了仙峰寺?
结果呢?应该也发生交战了吧?
希望枭没事!
枭:求求了,别再内涵我了。
准备好了道具,四人也开始爬山了。
丢出勾爪,各显神通。
阿蝶姑娘与飞猿都是擅长轻功的忍者,前者出自于薄井森林,是根正苗红且拥有传承的精英忍者,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她随手丢出的飞针与手里剑,都绑着锐利的丝线,脚尖触碰丝线,腾转挪移,轻盈似箭的飘了上去。
而飞猿早年间虽然仅仅只是小偷小摸的街溜子小混混,中途才意外转职成为了忍者,但他的天赋其实也不算太差,勤学苦练,在菩萨谷的险峻山脉苦练轻功,经常逼着自己进步,现在也算是成功人士了。
对于眼前的这座山峦的攀爬,这种挑战对他并不算太困难,拥有着丰富经验的他,徒手攀岩,灵活的好似猴子一样,左忽右闪,一眨眼的功夫,便攀登在高处。
两个忍者各显神通,比拼着速度,乍一看也是平分秋色,势均力敌。
就是苦了下面的两名武士。
藤原宁次与午马尾门咬着牙,红着脸,一步一个脚印攀登上去,纵然是有着许多的天然借力点,却也依旧是将手指摩擦出红色血痕,很快便磨破了一层皮肉。
每登上一个台阶,就会留下血手印。
彼此之间沉默着,不发一言,飞猿于蝶也并非是只顾着横冲直撞,有意无意的也会在一处选择停留,等待着二人跟上。
遇到了困难的门槛时,飞猿也会选择伸出自己的‘猿手’去协助他们。
蝶身为女子,男女授受不亲,她所使用的方法就简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