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喝了果酒,酒精作用下有些兴奋。她爬上温泉池的石头上,张开双臂,像游鱼,更像自由的飞鸟。
“所以我只难过一下下。”
“正义需要我,横滨呼唤我,yoko酱很忙的”
太宰说的对,横滨还没有迎来和平,擂钵街的学校还没建成,她身上的禁制还没有解开,恋爱什么的,耽误事。
干事业吧,事业令她快乐。
尾崎红叶哑然,她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yoko的脑袋。
“你能这么想,其实挺好的。”她轻声叹道:“愿你未来,永远不会遇到一个真正让你伤心的人。”
yoko乐呵呵地说:“那必须的,谁敢伤我心,我就掏他心。”
说着,还做了一个猛虎掏心的动作。
尾崎红叶带来的果酒很好喝,味道像饮料,后劲却十足。
于是把酒当饮料喝的yoko,醉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喝醉。
“原、原来这就是喝醉的感觉”
她的脸红通通的,天旋地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哎呀,醉了呢,我先带你出去吧。”尾崎红叶扶着yoko,又嘱咐爱丽丝:“不要泡太久,会头晕的。”
爱丽丝踩着水花:“知道啦”
尾崎红叶帮yoko换好衣服,带她回房间休息,半路上遇到刚从外面浪回来,浑身灰扑扑的太宰。
“哎呀,你回来了”
“刚刚去火山口看了一眼。本来想着跳下去,滚烫的熔岩一瞬间就能掐灭我的生机,没想到那竟然是个死火山。”
太宰耸了耸肩,语气十分遗憾,他的目光落在yoko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她这是怎么了嗯,有酒味”
太宰看着满脸红晕意识不清的少女,稍微有些诧异:“她怎么喝酒了”
他记得yoko不喜欢酒来着。上次在烤鸭店,她可是只用舌尖舔了一丁点。
“是果酒。”尾崎红叶无奈地笑了笑:“那个没有酒味,后劲却大,她可能以为是饮料,就喝多了些。”
原来果酒就可以吗
太宰思索着,伸出一只手,“我带她回去吧。”
“那拜托你了,太宰君。”
几乎身体一挨到太宰,yoko就醒了。
“太、太宰啊”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是我。”
“我我还能自己走放开我啦”
她脚步虚浮,走的里倒歪斜,要不是有太宰扶着,估摸就要摔倒了。
就像喝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一样。
“嗨嗨你还能自己走。”青隽少年好脾气地附和着,却没有放开yoko:“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顿了顿,他的嗓音低沉了一些:“你就这么喜欢坂本吗”
喜欢到追着他的脚步来箱根,喜欢到失恋了会为他买醉
yoko没说话,太宰的声音太小,她迷迷糊糊地压根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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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显然误会了什么,他叹了口气,像是安慰:“没事,有友人a在呢,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话音刚落,太宰的头顶突然落下了一只手,那只手甚至还不老实的揉了揉。
“太宰,你怎么啦”
她的头靠在少年肩膀上,软糯的声音就他在耳侧,带着温暖湿润的水汽。
“你怎么不开心呀是又病了吗”
太宰呆愣了一下,片刻,他轻声回答:“没有不开心,我明明一直
'综'今天的横滨也很核平! 分节阅读 26
d都很开心。”
“撒谎精,又骗人”
她忽然挣脱开太宰,双手摸着身上的衣服:“我记得白天去和果子店,把药买回来了,草莓味的,放哪去了”
yoko穿的是旅馆提供的浴袍,白天买的东西却在她自己的衣服兜里。
找不到棒棒糖,她急得都快哭了。
“哪去了呀,我记得在的”
她蹲在月光下,委屈巴巴,眼圈红红,就像个丢失了糖果的孩子。
太宰也不说话,他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下,神情冷淡,那双眼眸漆黑如渊,辨不分明。
良久,他伸出手,蒙住少女的眼睛。
“药,我已经拿到了哦。”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艰涩:“对不起,我好像又让你哭了。”
“不行,得抢救。”yoko抬起头,喃喃道。
太宰太宰一时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要溜。
yoko手心一敲:“我抱你上手术台吧”
只见少女突然撸胳膊挽袖子,摩拳擦掌,伸手拽住太宰的衣领不让他跑,不由分说地两手一抄。
公主抱了解一下
yoko腿也不软了,脚也不虚了,整个人就像自由的风,横抱着太宰撒丫子就跑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风,飞啊飞啊我的骄傲放纵”
太宰:“等等”
附近刚好路过一个横刀党,他压抑住内心的土拨鼠尖叫,双眼贼亮地掏出一个小本本,写下:
「x年x月x日,横刀在箱根xx旅馆发糖。」
写完,他还感叹了一句:“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怀刀才是下面的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黑手党:我们这个行业,任务重,压力大,薪水待遇赶不上付出的劳动,升职空间有是有,但非常艰难我们都这么难了,还不能找点心灵寄托
谢谢香辣排骨和妧妧的地雷,爱你们
第28章 第二十八炸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帮工作性质与夜猫子无异的黑手党围成圈排排坐,举着手电筒,在黑黢黢的大广间里讲故事。
讲的是什么故事呢
讲的是鬼故事。
“从前有个叫阿菊的女佣人,因为相貌美丽被其他佣人嫉妒,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主人叫她拿出一套祖传的盘子招待客人。”
“那盘子是十个一套的,为了陷害阿菊,那个佣人故意打碎一个,并把罪责推到了阿菊身上。主人十分生气,把阿菊吊打致死,尸体扔进了井里。”
“自那以后,井底每晚都会传出一个女人哀怨悲戚的声音:一个,两个,三个数到第九个,就开始哭泣,然后从头数起。可如果有人打断她,她就会”
“哈哈哈哈哈”
一帮黑手党拍着榻榻米大笑:“喂,三枝,你讲的是什么老掉牙的鬼故事,以前早听过啦”
“就是的,这个不吓人,换一个换一个”
三枝挠了挠头发,憨厚地笑了笑,说:“那好吧,我换一个”
“一个两个三个”
黑手党众笑容一僵:“喂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换一个了吗”
“四个五个六个”
“不是我啊”三枝的表情逐渐惊恐:“等等,你们听,是女声”
“七个八个九个”
黑手党们纷纷回头,正好看见院里那口古井。
他们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
女人带着回响的幽怨声音传来:“你们,有见过我的第十只盘子吗”
“啊啊啊啊啊啊”
yoko被一阵鬼哭狼嚎吵醒。
“有病啊,这么晚不睡觉干嘛呢”
她胡撸着满头乱发,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心情十分不美丽地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僵尸一般脚步虚浮地往声源处飘去。
”咣当”
她一脚踹开障子门。
一群大老爷们在咯啦咔啦的数盘子声中快要哭出来,听到踹门声,吓得一激灵。
yoko挠了挠头发,扫视一圈,看到院里的古井时眉头一皱,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伸手一掏,掏出个白衣美女。
抱着一摞盘子数得正开心的阿菊:“嘎”
yoko本来正做美梦,梦里,世界各地的美食全都摆在她桌上,本来开心的不得了,正大快朵颐呢,突然被吵醒。
扰她美梦的人,都应该接受一顿社会的毒打
少女猛地回头看向黑手党,目光凶残:“就是她导致你们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进而打扰我睡眠的”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黑手党们动作一致地点点头。
“你们不是黑手党吗咋这么没用”
黑手党们:“”
他们从前只对人耍狠,可从来没见过鬼啊。
横滨可和平了,从来就没闹过鬼
”拿根绳子来,再朝旅店老板买盘子,要能摔碎的那种瓷盘,多买点。”
yoko好几年没睡过觉,这一睡被吵醒,起床气老大,内心十分暴躁。
绳子拿来了,盘子也买来了,yoko冷哼一声,把阿菊往树上一缠。
她举起一只盘子:“这是你的不”
阿菊摇头。
yoko干净利落地往地上一摔,“啪嚓”一声,盘子碎了。
阿菊:“”
yoko又举起一只盘子,“这是你的不”
阿菊又摇头。
“啪嚓”
“这是你的不”
“啪嚓”“啪嚓”“啪嚓”
阿菊:“嘤”
虽然不是她的盘子,但是听着动静好心疼好心疼
yoko像个反派一样狞笑着,“怎么样好听不清脆不想不想继续听”
阿菊赶紧摇摇头。
yoko的手伸向阿菊的盘子:“那怎么办我就喜欢听个响。”
阿菊:“我的盘子,那是我的盘子嘤嘤嘤”
yoko手停在盘子上:“还数盘子不”
阿菊很老实:“不数了qaq”
“还吓人不”
阿菊使劲摇摇头:“不吓了不吓了”
还吓什么人啊,她一只鬼都快被吓活了
“都给我睡觉去”
yoko扔下一句,脚步飘乎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嗯她好像忘了什么。
哎呀想不起来,算了。
第二天一早,yoko起来吃早饭。
旅馆提供的温泉蛋超好吃她一口气吃了十个
正当她把手伸向盘里的第十一个时,外面闹哄哄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在可回收垃圾桶里捡到一个孩子,你们看”
“好小啊,看着才出生几个月的样子。”
“这是太宰先生的孩子吧看看这鼻子这眼睛这头发,还有这绷带。”
“别说还真挺像,一看就是聪明的长相,就眼睛和他不同,是大海一样的蓝色。”
“真厉害啊太宰先生,这么小就有嫡长子了”
黑手党先是一通夸,接着突然沉默,面面相觑:
”问题来了,孩子他妈是谁”
“啪”yoko拍碎蛋壳,动作熟练地剥开。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子集中在正往嘴里塞蛋、腮帮鼓的像仓鼠一样的少女身上。
破案了
yoko:嗯嗯嗯
一帮黑手党围住yoko,中间还夹着个和太宰长得很像的小婴儿
黑手党a一脸兴奋:“原来你们都有孩子了。是我输了,以后得和媳妇更努力才行”
黑手党b二脸羡慕:“是啊是啊,我还以为之前怀刀说的二胎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再生一个可不就是二胎”
黑手党c三脸数落:“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把孩子扔外面呢你们当爹妈的可真让人操心。”
黑手党d四脸心动:“给孩子取名了没有,我刚刚翻了一下字典,修这个名字就很不错”
yoko满脸懵逼:“你们在说啥,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花了三分钟,yoko终于弄明白了始末。
所以,这帮家伙擅自脑补出了一场她和港黑首领以及太宰的苦情三角恋
如今,太宰已经跟她官宣了
而且经“当事人”亲口确认,她和太宰是生二胎的关系
那这个孩子就是石锤
横刀党的胜利
yoko出离愤怒了。
什么,「人间失格」特么竟然是太宰的异能
什么,百分百被人体描边都是骗城的骗城的
“啊啊啊我要打扁那个撒谎精”
yoko跑到太宰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地吼道:“太宰治你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这你有本事造谣,怎么没本事出来挨揍”
她一脚踹开门,屋里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
“咦,人不在溜了吗”
“那个”那帮抱过孩子的黑手党跟过来,有些迟疑地问:“孩子不是你生的吗”
yoko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二傻子:“你觉得他像能生孩子的样子吗”
要说多少遍,太宰脑子就算再开挂,过了这个年他才刚刚15岁,15岁,15岁
底下的毛都不知道长齐没,还生孩子你们黑手党的脑袋是让太宰踢了吧
然而这是一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黑手党,在他们五大憨粗的猛汉身里,装着一颗七窍玲珑的八婆心。
他们一下子就想偏了:怀刀难道那方面有点问题
那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试管婴儿吗
黑手党们眼神愈发慈祥怜爱,接着之前三角虐恋情深的戏码,脑补出以下一连串剧情:
怀刀深爱蓝披风少女,总也忘不了她,于是决定生一个有两人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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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深爱首领的蓝披风少女不会同意,于是偷偷给试管婴儿找了个代孕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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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怀刀的基因过于强大,孩子生出来并不像蓝披风少女,巨大的失望之下,怀刀狠心把孩子丢在箱根。
好可怜啊这个孩子啊,竟然被亲爹扔进垃圾桶。
太宰治唯一的良心,就是没把孩子扔进有害垃圾的垃圾桶,而是扔进了可回收垃圾里。
不行,这孩子是港黑最新的一代,新首领上位的这一年迎来新一代的花朵,这是好兆头啊
养,必须养砸锅卖铁都要养
就算孩子爹妈不养,他们也要把他养大。
而且他长得多可爱啊
一群糙汉对这个“新生儿”的慈爱溢于言表。
yoko完全不知道这群人脑补了什么魔鬼剧情,但她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远离人烟的深山老林里有一种山精,第一次化形的同时还会开眼,它们会按照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化形。
如果第一眼见到的是树,它会化成树。
如果第一眼见到的是野兔,它会化成野兔。
如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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