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还是人吗?人家崽丢了,你还把人锁起来,还说是什么狗屁为了人家好?】
江冥心里疯狂吐槽。
“那等下你去现买一条被子,不用回去拿。”
江冥表面笑呵呵的:“好的祁总。”
把祁骁送去公司,江冥简单向下面吩咐完手头的工作后,火急火燎地去隔壁大厦,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一条被子。
温时初最后抓着栏杆无力晃动的样子,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江冥实在不放心,还是开车偷偷去了别墅。
别墅门口,温时初正试图用手穿过狭窄的缝隙够到外面的锁,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铁丝。
铁艺栏杆上面有倒刺,爬是不可能爬出去的,只能想办法把锁撬了。
“温先生,您这是……”
温时初看到江冥,试图够到锁的动作停下了,因为栏杆与栏杆之间的缝隙太窄,四根手指卡在中间,已经挤得有些红肿。
“你是来替祁骁监视我的吗?”温时初使了很大力气,终于把手从栏杆缝隙中扒出来,手指表皮撕开了一道浅浅血印。
“我就是有点不放心,替祁总回来看看……温先生,你的手怎么回事?”江冥目光落到温时初拿着铁丝的那只手。
尽管已经用纱布缠绕起来,但仍能通过纱布看到鲜红的血迹。
“不小心跌倒,擦伤而已。”温时初回答得面无表情:“怎么,你要跟祁骁打小报告了吗?”
“不是,祁总不知道我回来,听说……软软丢了?”
“你刚刚还说是替祁骁来看我的,怎么这会儿又说祁骁不知道你回来了。”温时初机械式地笑笑。
江冥忽然被堵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懒洋洋的,可隔着一层铁艺门,江冥还是看出了温时初脸色的苍白,还有那无害却莫名透着几分恐怖的眼神。
“总之,祁总不知道我回来,你要是想出来,就把铁丝绐我,我来绐你撬锁。”
温时初望着手里的铁丝,无动于衷。
“这么大别墅不会只有一根铁丝的,你还怕我拿走了不还绐你不成?”
似乎是江冥说得有道理,温时初终于把铁丝通过缝隙递给了江冥。
江冥把铁丝弯成环,插/进锁眼,不到两分钟,锁咔嚓一声,开了。
门打开的时候,温时初平静如死水的眸光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谢谢。”温时初背起背包,里面放着软软的小外套、零食、水,还有一些常用药品。
“别告诉祁总我回来过啊,不然我饭碗要丢了。”做完这些后,江冥都觉得自己脑子疯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好。”温时初勉强扯出一抹笑,转身,头也不回地小跑着离开了。
温时初刚走,江冥的电话就响了。
是祁骁打来的。
“人呢?买个被子要这么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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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总,这被子我挑花眼了,您要大红花还是小碎绿花图案的?或者是天山白莲花图案的?”
电话那头传来祁骁一分钟不带喘气的训斥声。
“好的我知道了祁总,黑的,什么小碎花都不要,我我我这就回去!”
江冥火速赶回去。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祁骁正飞速翻阅着手里的文件,飞笔直书签下署名。
知道是江冥来了,祁骁头也不抬,磁性的嗓音带着些许冷意:“温时初呢?放了?”
江冥一只脚正腾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什么温时初?祁总我刚刚绐您买被子去了。”
江冥后脖颈一凉,冷汗涔涔,但还是强装镇定,抱着黑色被子放若无其事地放到休息用的沙发上。
祁骁又签完一份文件,放下笔,森冷的目光看得江冥站得笔直,不敢乱动。
“你真当我傻?现在才6月,等天气完全转凉怎么也得3个月之后,三个月之后转凉现在买被子?”祁骁一语道破。
“我我我我我错了祁总!我上有老下有猫,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江冥发完誓后,见祁骁没说话,这才弱弱地道:
“其实……其实我是担心,温时初一直被锁着,憋疯了就不好了,不如让他出去跑跑,还能发泄发泄,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孩子,就算知道不是亲生的,肯定也担心……”
“既然都知道没有血缘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管?”祁骁忽然发问。
这触及到了男人的知识盲区,既然没有血缘关系,何必还要再管,再怎么管也只是替别人养孩子而已,得不偿失。
“啊?”江冥挠了挠头,发现用正常人的思维解释的话,祁骁并不会理解,所以尝试着道:“这也不一定吧,我家猫也不是我生的,跟我也没有血缘关系,它要是丢了,我肯定也到处找。”
祁骁眉头微蹙。
他从来就不喜欢猫猫狗狗,倒是弟弟祁明睿很喜欢。
几年前祁明睿养的一条狗寿终正寝,死了,祁明睿为此伤心很久,还大病了一场。
祁骁会因为祁明睿而心疼,但是并不懂祁明睿为什么会为了一只不相干的宠物这么伤心。
江冥见祁骁在思考,又说:“祁总您再想想,假如有一天您发现明睿少爷不是您的亲弟弟;了,您……会因为他不是您亲弟弟就见死不救吗?”
而他恰好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偷情
江冥话音刚落,祁骁阴鹫的眼神就投了过来。
江冥忽然意识到自己打错了比方:“抱歉祁总,我好像说错话了,以后等您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或许您就懂了。”
江冥暗自抽自己嘴巴。
身为祁骁的助理,多多少少也知道祁骁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残酷,血腥,扭曲的童年,排斥几乎一切美好可爱的东西。
那个在母亲难产中存活下来的婴孩,也就是祁明睿,是祁骁这么些年来唯一愿意温柔以待的人。
江冥现在后悔万分,搞不好因为这句话,这个月工资全扣,就白干了……
“祁总您先忙哈,有事叫我,我先撤了……”江冥生怕祁骁又想起他私自放了温时初的事,猫着身子准备悄悄溜走。
“等等。”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江冥一脚已经踏出总裁办公室,胸口一塌:完犊子!
“这个月工资翻倍。”男人的声音在耳后毫无征兆地响起。
“早安瞄午安瞄晚安瞄,瞄,瞄;早安瞄午安瞄晚安瞄,瞄,瞄……”'1'
幼儿园教室里,崽子们的稚嫩童声穿过幼儿园前院,一直传到园外。
温时初站在幼儿园外,听着孩子们纯净干净的歌声,眼底的呆滞有那么几秒钟变得柔和。
幼儿园教新歌了,要是软软还在,一定很喜欢这首歌吧。
温时初就这么站在门口,一直等到幼儿园下课。
青年联系了幼儿园的园长,园长很配合,带着温时初去软软缩在的班级,找小朋友问话。
“宝宝们,昨天晚上放学的时候,有谁看到软软被谁接走了吗?”班上的班主任命令孩子们坐好,一一回
小家伙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喊见到的,但叽叽喳喳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等最后一个孩子答非所问地举手,结果只是想上厕所时,温时初的目光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打扰了,如果有新线索麻烦联系我。”
青年临走时深深叹了口气,走出了幼儿园。
“叔叔。”身后,有个稚嫩中带着些许辨识度的男孩叫住了温时初。
原来是软软之前口里一直叫的'小辰哥哥’。
“你有事吗?”
“软软是被坏人绑架了吗?”胥星辰紧绷着小脸。
温时初微微一怔。
青年下意识地就想脱口而出,可眼前的小辰只是一个比软软大不了两岁的小男孩,温时初并不想给小小的男孩心里制造恐慌,勉强笑笑:
“我会找到软软的。”
说完,温时初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幼儿园门外走。
忽然,一个力度扯住了温时初的手掌。
胥星辰抓着温时初的手:“叔叔,我昨天,把那个人的样子拍下来了。”
玩得比较好的两只崽总会在每晚离别的时候多看对方几眼,所以昨天软软被一个陌生男人接走时,胥星辰特意多看了几眼。
小小的家伙心智比幼儿园里一般小朋友要成熟许多,总觉得今天来接软软的这个人很不对劲,而且软软也表现出抵触情绪,于是胥星辰偷偷用自己的儿童手机拍下了那个男人的样子。
“你是说……你有那个人的照片?”温时初眼睛微微瞪大。
胥星辰掏出手机给温时初看。
照片里,一名身穿白色棒球服的男人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抱着一脸不情愿的软软匆匆离开。
大概是因为这个人事先盗了温时初的微信,与幼儿园老师取得联系,所以当时的老师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只以为是软软没见到爸比,在闹脾气。
“谢谢你小辰!”温时初很快把小辰拍下的照片拷贝走,临走时抱了抱这个看起来酷酷的男孩。
尽管照片上并没有拍到棒球服男人的面容,但有照片总比没有好。
温时初到了警视厅,将手里的照片交出去后,又被警员告知回去等通知。
出了警视厅,迎面吹来的一阵大风把温时初几近瘫痪的神经重又吹得打起了精神。
市区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事不关己’,就连街道两旁的树都变成了灰黑色。
青年已经整整一天没有休息,滴水未进,身体生理性的疲惫难受,可空空荡荡的心,没找到自己的孩子,更难受。
身子实在饿得不行了,温时初就随便买了块冷面包,就着矿泉水勉强对付对付。
刚吃了几口,一道阴影忽然打在温时初头顶。
“温时初?你……怎么在吃这个啊?祁哥呢?”周宁惊讶地看着温时初。
温时初抬头,眼前的青年长得娟秀清丽。
大脑迟钝了好几秒,温时初才想起来,噢,这是周宁,前段时间,他们在祁家老宅还见过。
“我不知道祁骁在哪,你要想找他的话可以打他电话。”温时初咽下口腔里的面包碎屑。
“你们吵架了?”周宁关心地坐到旁边,抓起温时初的手:“你脸色怎么这么憔悴?祁哥也太不是人了吧,竟然由着你在外面啃面包喝冷水。”
“我没事。”温时初并不想跟外人有过多交流,即便周宁是好心。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脸色也太差劲了,祁哥真不是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走,我带你去吃点营养的东西。”
“算了,我没胃口……你干什么?放手。”温时初没想到周宁会忽然强拉着自己走。
最后,温时初实在拗不过周宁,只好勉强跟着周宁去了就近的一家粥店。
到了粥店,周宁非常贴心给温时初点了口味清淡的小米粥,还有软糯刚好的一小笼包子上。
“小初,我不是不想带你去更高档的店,只是其他餐厅都要等很久,只有这粥店上菜最快,你先吃点填填肚子。”
白白软糯的小包子,散发着淡淡的余温,温时初盯着那一团团包子,又想起了软软,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
勉强喝下一口粥,就再也什么都吃不下了。
“抱歉,我要去找我的孩子了,谢谢你的好意。”温时初起身,可刚站起来,大脑一阵晕眩,又坐了回去。
因为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这些年青年一直有贫血的毛病,可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小初?你怎么了?”周宁担忧地问:“要不我现在给祁哥打电话,让他过来……”
“我不想见到他。”温时初手肘撑着脑门,眼前一片黑:“别……别打给他。”
“那……”周宁眼姑辘一转,瞥见温时初的手机上衣口袋露出的手机。
之前有一次,他偶然听到祁骁发牢骚,说帝影有一个学长,一直对温时初念念不忘……
“那我给你其他认识的人打电话吧,你这样子真的太让人担心了。”
温时初神志不清,周宁就坐到旁边拿出了温时初的手机,又用温时初的大拇指解了锁。
温时初的联系人少得可怜,周宁翻着翻着,发现其中一个联系人,温时初给备注的竟然是一个’。’。
自从上次在火锅店门口相遇后,温时初怕祁骁找向然的麻烦,就把向然所有的备注都改成了句号。
知觉告诉周宁,这个句号联系人有问题。
于是他绐这个句号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那边的'句号’听到温时初出事后,立马以十万火急之势赶了过来。
“小初?小初!”向然急得满头大汗,见到趴在桌子上的温时初,紧张地走过去抱起了温时初。
这还是向然第一次以这么近距离的方式触碰温时初,手掌在抚摸到青年细瘦的腰肢时,不由得放缓了力道,小心翼翼的。
“你是温时初的朋友吧,抱歉这么唐突地把你叫过来。”周宁跟着起身:“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吧。”
“不用去医院。”向然抱着温时初,径直走向外面的车。
周宁好奇地跟了上去,在向然把温时初放到后座时,他也跟着坐上了副驾驶。
只见向然从车的备用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抠出几粒药丸,塞进了温时初嘴里,又让温时初咽下去。
“他这是劳累过度,加上没有及时吃饭,贫血引发的晕眩,老毛病了。”
周宁眸光闪动:“没想到你这么了解小初。”
“嗯,我们以前是……”向然看着温时初,目光深邃柔和:“很好很好的同学。”
温时初以前就有贫血的毛病。
向然记得那时候温时初刚退学,去做产检,那次需要空腹,结果温时初差点晕在队列里,还好他刚好也在医院。
“你知道小初现在住哪里吗?”向然看向周宁。
之前他也去过温时初以前住的出租屋,可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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