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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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老攻太宠我-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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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墓园里的时候,温时初顺手用微信小程序叫了滴滴打车。

    “是。”温时初加快脚步,绕过迈巴赫的车尾,打开小黄车的车后座,先把软软放进去,自己又钻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小黄车停留了不到一分钟,掉头就走。

    “廿!”祁骁气得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嘀一一!”却不想误按了喇叭,车窗又开着,鸣笛声吵得耳朵疼。

    祁骁按了关窗键,车窗缓缓上升,一只手憔悴枯槁的手突然从车窗缝里伸了进来!

    阴暗的天,皮包骨头的手布满雨水和泥土,是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死人!?

    “卧廿?!”祁骁着实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老大爷。

    “墓园阴地,不得鸣笛,违者罚款50!”大爷是墓园管理员,愤怒地敲打玻璃窗。

    祁骁不想跟老大爷计较,重新开了窗,让老大爷的手缩回去,并给了100块:“不用找了。”

    说完,祁骁倒完车,一踩油门,试图追上小黄车。

    然而雨水朦胧,小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晚上八点,伶俐坐在高级咖啡厅里,白眼快要翻上后脑勺。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斯斯文文,是伶俐家里人介绍的相亲对象。

    “我觉得伶俐小姐你人挺好的,长得漂亮,有利于下一代基因改良。”

    “还有就是,以后咱俩结婚了,婚后你也别出去抛头露面工作了,我妈妈说了,女人要三从四德,我准备到时候再给你报一个女德班,让你感受一下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

    “哦对了,我妈妈还说了,房子首付我家付,就当是彩礼了,婚后我们两个一起还贷款,但是吧,我妈妈想要个保障,所以房子只能写我和我妈妈的名字。”

    “不过你放心,房子也绐你住的,只要你绐我生了孩子,我是不会随随便便抛弃你的。”男人许是担心伶

    俐生气,又补了这么一嘴,说完自己还挺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给了伶俐莫大的恩赐一般。

    第80章 大灰狼,耙耙生病病了

    听着对面的妈宝男叽里呱啦犹如苍蝇嗡嗡讲半天,伶俐单手撑下巴,无聊地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又画上一横。

    此时小本本上已经写了三个'正'字。

    这傻/逼男,相亲半小时,光是提他妈就提了15次!

    奶奶个熊的,张口闭口你妈说你妈说,你怎么不跟你妈结婚生孩子去!你怎么不给你妈报个女德班去!叫老娘一起还房贷,还不写老娘的名字?呵呵哒,极端不平等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辛丑条约北京条约南

    京条约是你亲手编纂的吧。

    这么牛啤,某阅某文割韭菜小分队里毕业的?

    伶俐左手放在桌下,竖起中指。

    fuckyouo

    要不是因为身处高档咖啡厅,而且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伶俐现在可能已经一杯水泼上去,把刚刚心里想的那些话都怒过去了。

    “伶俐小姐,我的要求说完了,你有什么要求吗?”

    伶俐保持微笑:“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贾乙丙。”

    伶俐差点笑出来。甲乙丙?怪不得长了张路人脸。

    “甲乙丙先生,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伶俐笑得甜美。

    男人眸光亮亮的:“漂亮啊,像天鹅一样。”

    “甲乙丙先生,您可真会夸人!我也觉得您长得比较像一个动物,而且往往人们在提到天鹅的时候,也会提到这个动物,可以说是'成双成对’了。”

    “是嘛?我也觉得我们很般配,我能问一下这个动物是什么吗?”甲乙丙非常好奇。

    他已经相亲了九十九次了,没想到这第100个相亲对象不仅长得美,还能接受他提出的条件,还说他们很般配,真是太好了!

    “Toad。”伶俐淑女地捂嘴,轻笑。

    “toad?”甲乙丙两眼茫然。

    “甲乙丙先生您这么有才华,不会这个单词都不认识吧?”伶俐丹凤眼笑眯眯的。

    越是这种没用的男人,就越是在乎自己的面子了,尤其担心自己在女人面前失了颜面,所以就算不懂也一

    定会装懂。

    “认识!当然认识,我也觉得天鹅跟toad很般配,其实刚刚我说到天鹅这个词的时候就想到toadT;伶俐小姐还真是跟我心意相通啊!”

    “噗……”伶俐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时,香奶奶包里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显示是温时初。

    “温时初?”伶俐接通电话。

    “阿……阿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怯的小奶音。

    伶俐微微一愣,不确定地看了眼手机上的备注,才继续说:“软软?”

    “嗯,嗯……窝是软软。”

    “怎么了软软?”

    “就是……就是……你能绐窝买盒药药吗?”

    “你要药干什么?”伶俐一头雾水。

    “爸比、爸比生病病了,呜呜呜呜……对不起阿姨!嘟——嘟——”

    电话那头的软软忽然挂了电话。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抽噎声戛然而止,伶俐听得胸口一抽,拿起包就要走。

    “伶俐小姐这是有急事?要不把账结一下吧,两杯咖啡一共199;不过没关系,你是女生你绐我99就好。”甲乙丙拦住了伶俐的去路。

    伶俐火气顿时上来了,冷笑一声:“对了,忘了告诉你,toad的意思是癞蛤蟆。”

    说完,也不管甲乙丙错愕的面色,匆匆离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伶俐跑到旁边的花店避雨,给祁骁打了电话。

    狭小的客厅里,温时初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头靠着沙发,一动不动。

    原本,青年回到家后想着给小家伙做晚饭来着,可回到家后,别说做饭了,就连换衣服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昏昏沉沉的,不由自主地想要趴一会儿。

    可是趴着趴着,不知不觉就越睡越沉了。

    软软发现自家爸比不对劲,摇晃温时初的身体,可任凭他怎么摇都摇不醒。

    小家伙慌了,拿着爸比的手机想要打电话,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最后发现温时初通话记录里的号码,便

    拨了过去。

    没想到,是小家伙从来都不知道的女人声音。

    软软快急哭了,可是面对这样陌生的女人声音,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小家伙语无伦次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软软擦干眼泪,小短腿小心翼翼跑到门前,问道:“谁鸭?”

    “软软,是阿姨,可以开门吗?”

    软软听到是电话里阿姨的声音,犹豫了下,打开了门。

    果然,门外站着一个瘦瘦的女人,长得很好看。

    “你爸比怎么了?”

    “爸比,脸好烫,好烫好烫。”软软擦着眼泪,鼻涕也流出来了,两颗眼睛肿成了红葡萄。

    伶俐看了一眼门外的黑色迈巴赫,道:“阿姨叫了医生来,等下医生要给你爸比治病,你先跟阿姨走,可以吗?”

    没想到,软软的眼睛还哭着,立刻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窝不认识你,窝不跟你走!”

    被拐过一次,早就在软软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创伤,一提到跟陌生人走,就变得很排斥很警惕。

    伶俐继续劝:“可是这样的话……”

    “你出去!窝不要你来了,你走开,呜呜呜呜走开,软软哪里都不去!”

    软软用力推着伶俐。

    伶俐担心伤到小太子,只好退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伶俐没想到软软反差会这么大,回到车里,抱歉地跟后座的男人汇报:

    “祁总,软软他好像很警惕我。”

    车后座,男人睁开漆黑深邃的眼眸,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一手拿着伞,一手提着药箱,下了车。

    祁骁叩响了门。

    门里没有动静。

    “兔崽子,开门。”

    “再不开门,你爸爸出事了可别怪我。”祁骁拿起了惯用的伎俩。

    这句话好像起到了一定的威慑力,果不其然,软软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两颗小鹿眼,偷瞄外面的大灰狼蜀黍。

    祁骁把药箱露给软软看。

    软软害怕祁骁,但潜意识里也知道,祁骁应该不会拐卖他。

    毕竟,以前也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

    “我耙耙,生病病了,你不许再欺负他了。”

    “嗯。”

    “那你能治好他吗?”

    “嗯。”

    “那你……那你拉钩,如果做不到,你就变成大灰狼。”

    软软把一只手伸出门外,露出小拇指。

    祁骁眉头微蹙。

    他才不做这种幼稚的动作,谁做谁是狗。

    “唔……咳、咳咳。”屋里,传来了青年虚弱咳嗽的声音。

    “快点。”祁骁伸出小拇指,草草拉了拉软软的小拇指。

    与小家伙不经意的拇指触碰,祁骁拉完钩,一瞬失神。

    小崽子的小拇指又小又软,差点没勾住,白里带着淡淡的粉色,小巧可爱,竟让男人生起了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你进来吧。”软软推开了门,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祁骁,还带着警惕。

    祁骁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温时初。

    青年坐在冰凉的地上,身体被软软披了干燥的外套,身体因为咳嗽,虚弱地颤抖着。

    祁骁走近,抱起昏迷中的青年,才发现温时初里面的衣服都还是湿的。

    黑色迈巴赫在雨地里打着双闪,祁骁轻车熟路地抱着温时初,走到门口时,感觉到有一股小小的力度在扯他的衣服。

    低头,软软双手紧紧扒拉着他的衣服下摆,神色紧绷。

    “你……不准偷窝爸比。”

    与祁骁那双冰冷透寒的目光相对,小家伙吓得寒毛直竖,但还是没撒手。

    “总之不许。”

    外面的雨很大,现在送去医院说不定会造成二次淋湿而导致病情加重,祁骁想了想,转身,把温时初抱进了卧室。

    软软赶紧关上门,屁颠屁颠地跟着祁骁。

    小出租屋的卧室没有门,唯有一扇布帘阻隔,小家伙刚钻进卧室,就看到自己的爸比露出了一条白胳膊,上衣已经被大灰狼剥掉。

    “你……你干什么?”

    “出去,小孩子别看。”祁骁冷声道。

    软软壮着胆子没走:“你干嘛扒我爸比衣服啊?”

    小小的崽子脑海里浮现出一条大灰狼在进食前,把猎物活剥了的画面,小身体吓得一哆嗦。

    祁骁没回,从衣橱里找到一件干净的衣服,给温时初套上。

    祁骁又将温时初下面的湿裤子褪去,翻找干净的裤子。

    偶然间,看到了角落里一条通体黑色、前面带一朵小黄/菊的内库。

    这是当时在祁家老宅时,他给温时初的。

    情侣内库。

    没想到温时初还没扔。

    祁骁晦暗的眸光掠过一道暗光,把温时初擦干,换好了下面的服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男人做得很专注,以至于并没有察觉被子底部凸出来一小块,而门口的小崽子已经不见了。

    祁骁去拿吹风机。

    可是当把吹风机插上电后,祁骁开始犯难了。从来都是别人给他吹头,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万—烫着温时初的头皮怎么办?

    可终归不能这么让头发湿着,男人想了想,脱掉鞋子,坐进被窝,把温时初抱在怀里,一手托着温时初的头,一手拿着吹风机。

    这样如果温度过烫了,首先感觉到的也是他的手,而不会烫到温时初的头皮。

    “呼啦啦一一。”吹风机的噪音很大。

    “唔……”怀里的青年,不知为何,身子忽然蜷曲,紧闭的双目流出了泪。

    第81章 嘴对嘴喂药

    “怎么了?烫到你了?”祁骁吓坏了,见温时初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拔了吹风机插头,大手扒拉温时初的头皮,看有没有烫伤的。

    “唔……咳、咳咳……”生病时的青年最为虚弱,忽然哭得又厉害了些,口齿不清,身子蜷曲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自己抱紧自己。

    “小初,你别吓我!”祁骁拍了拍温时初的脸,以为是烧糊涂了,赶紧从一旁的药箱里拿出退烧的特效药,就着水塞进温时初嘴里。

    然而药片刚塞进嘴里,就被温时初给吐了出来,嘴里吃语,声音小得听不真切。

    温时初的额头很烫,想必是今天淋雨的缘故。

    温时初今天光顾着帮小家伙挡雨了,怀里的崽几乎没沾几滴水,可温时初自己,回到家时后背已经浸得透湿。

    祁骁弯身,屏住呼吸,耳朵贴在温时初的唇边,想听听温时初到底想说什么。

    颤抖紊乱的呼吸声,钻进了耳蜗深处。

    “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

    “就我没有……”

    祁骁微微怔住。

    温时初平时看起来那么正常,面对牢里父亲的逝世,仿佛喝醉过以后就看开了,可是祁骁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

    其实哪里是看开了,只是一直压在心里,憋着,忍着,压着,不让人看出来罢了。

    从温卫洲去世到现在,温时初怕是没睡过几天安稳觉,甚至没怎么吃饭,上次发现温时初喝醉,送到医院洗胃,温时初吐出来的都是胃酸,整整一天都滴水未进。

    这些天的萎靡不振,加上突然的淋雨,以至于温时初病上加病,烧得这么厉害。

    祁骁感觉胸口钝钝的疼。

    男人自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可事实上,他根本没那么了解温时初。

    怀里的青年无声地流着眼泪,祁骁用手抹掉,可很快,新的泪水又从温时初的眼缝里漏了出来。

    “我以后把你当宝宝宠,你说什么我都信,臭脾气我也会慢慢改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祁骁笨拙地安慰着温时初,在青年蜷缩自抱的身子外围张开宽阔的臂膀,紧紧抱住。

    温时初的身子真是又软又瘦。

    这种紧紧的拥抱感太过久违,以至于抱久了,祁骁竟也觉得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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