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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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老攻太宠我-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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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正式收官是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温时初每天起早贪黑,前两个月回家时,经常会碰到祁骁的'骚扰’。

    但是最近的一个月里,温时初都没有再遇到祁骁了。

    温时初心里知道,或许祁骁的那股子冲动和新鲜劲过去了,现在已经放弃了吧。

    放弃了也好,这样他继续带着软软安静地过日子,而祁骁也能找一个跟自己门当户对的,开启新一段人

    生。

    温 温时初!

    温时初从《面具》剧组离开时,身后忽然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了他。

    回头,是三个女孩,看起来大概还在上中学的样子。

    “怎么了?”

    “你……你好,我们是你的粉丝,这是……送你的礼物!”中间的女孩紧张兮兮地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双手递过来。

    温时初微微一愣:“是什么?”

    “啊?是、是一幅刺绣画。”另一个小姑娘吞吞吐吐:“我们三个人绣的。”

    温时初微微一笑:“谢谢。”礼貌地接了。

    毕竟还是孩子,没有经济来源,消费易冲动,如果是贵重的礼物,温时初是肯定不能收的。

    但既然是小姑娘们亲手做的,温时初知道,这些孩子大概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来的,要是拒绝,难免会伤人心。

    “时初哥哥你超棒的,我们会永远喜欢你的!”

    “谢谢。”温时初捧着手里沉甸甸的礼物,问道:“正好我要去买奶茶,一起吧,我请你们喝。”

    三个小姑娘推推操操,最后开开心心地跟着温时初去喝奶茶。

    夕阳下,温时初坐上出租车时,看到身后三个小姑娘拿着三杯奶茶你追我赶地玩耍着,温婉一笑。

    回到家时,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

    今天是周末,软软不上幼儿园,温时初陪着小家伙玩了会儿游戏,便早早睡了。

    夜里,雨也悄悄地越下越大。

    电闪雷鸣,暴雨夹杂着一瞬亮起的闪电,划破天空。

    温时初醒了,看到怀里安睡的软软,又闭上了眼。

    可还没睡熟,屋外忽然有人敲门。

    “谁啊?”温时初披上外套,揉着惺f公睡眼,从猫眼里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祁骁。

    祁骁怎么会知道他的新家?而且这个点他来干什么?

    温时初瞬间清醒,外面的祁骁又在不停敲门,敲得很急促。

    虽然不知道祁骁这么晚还淋着雨过来干什么,但温时初隐隐觉得不对劲,最后还是开了门。

    “什么事?深更半夜的……唔??”

    男人忽然冲进来,湿漉漉的怀抱猛地抱住了温时初,吓得温时初身子一僵。

    “你发什么神经?”

    “小初,我想求你一件事。”祁骁紧紧抱着温时初。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门外吹进冷风,温时初打了个冷颤。

    “抱歉……”祁骁失神地松开,关上门,胸口的衬衫布料紧紧贴着身体,露出了饱满的肌肉线条。

    “这么晚你到底想干什么?还弄得一身湿漉漉的,赶紧用毛巾擦擦吧,感冒流鼻涕有你受的。”温时初佯装生气,掉头去卫生间拿干毛巾,并未注意到祁骁盯着自己背影时那种犹如饿狼般渴求的眼神。

    温时初拿了干毛巾出来,递给祁骁,然而祁骁并没有接。

    “别指望我给你擦,你自己擦。”

    祁骁喉咙滚动。

    稍稍冷静下来的男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温时初,半响,声音低沉沙哑:“小初,我们结婚吧。”

    温时初本来在拉外套拉链,身体顿时僵成雕塑。

    “什、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行吗?”

    温时初眉头微蹙:“你这深更半夜的来我这,是梦游来了?没睡醒吗?”

    祁骁突然起身,抓住了温时初的肩膀:“我没睡,我很清醒。”

    “不结。”温时初直截了当。

    “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是我奶奶她……”祁骁眼眸低垂,薄唇紧抿。

    温时初从未见过这样的祁骁,像头受伤的狮子被拔光了毛,连往日森林之王的威风都没了。

    “祁奶奶怎么了?”温时初佯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你知道的,人老了,总有一天要走的。”男人眼底隐忍着淡淡的光。

    这些天,他听温时初的话,开始多关注自己的家人,才发现有很多细致末梢的东西都被自己忽视了。

    —向被忽视的亲情被捡了起来,祁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自己一直被很多人爱着。

    小时候他性格怪异阴暗、性情易怒,动不动就迁怒佣人,乱摔东西,打碎镜子,还冲进阿奶的房间把相册烧毁,这要是别人家的孩子,早就遭父亲一顿毒打了。

    可阿奶护着他,总能在父亲拿着皮鞭要抽他之前拦住。

    —个月前奶奶病了,可老人身体虚弱,根本经受不住手术,医生委婉说了阿奶年龄很大,总有生命走到尽头的一刻,最后只能进行保守治疗。

    前几天,祁骁偶然跟女佣收拾奶奶的卧室,翻出了那个年代久远的零食柜,那里面装的小零食,虽然牌子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牌子,但依旧是祁骁小时候最爱偷吃的那几种。

    其中就有一种,是阿奶初次见到软软时,送给软软的小熊饼干。

    “奶奶他希望我跟你好好的。所以……你答应吗?”

    第89章 撞了孕妇开车逃逸?

    之前奶奶没生病时,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催着他赶紧跟温时初结婚。

    祁骁担心温时初不信,又拿出了祁老太太的病历和一些开药证明,哗啦啦的,很厚的一沓纸。

    温时初瞥了一眼,并没有翻。

    青年知道,祁骁虽然混蛋,但不会拿自己奶奶的生命开玩笑。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结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温时初微微抬头,眼底眸光黯淡,仰视祁骁。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祁骁松了口气。

    其实祁骁在来之前,就隐隐感觉温时初有八成会答应自己的无理要求。

    温时初对自己狠得下心,可对别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狠心的人。

    而且,他也恰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多跟温时初亲近亲近……

    尽管,手段有些卑劣。

    “结婚,可以,但是你得清楚,我答应你,只是单纯为了软软的太奶奶,所以……等以后时机成熟,我希望我能保留单方面解除婚姻的权利。”

    温时初并不想提到祁老太太未来的离开,所以对'死亡'两个字避之不提。

    青年私心里也希望,老人家能活得久一些。可人没有永生,该来的总该会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能做的就只有面对。

    “那如果我做得够好,你……”

    温时初出言打断:“哦对了,不仅如此,我希望离婚后,我们双方协定再也不踏足对方的生活圈,从此做陌生人,您做您的祁总,我继续做我的小人物,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空间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非要这样吗?那软软怎么办?”

    “软软说到底,只是您不管不顾了三年多的私生子而已。”温时初轻笑:“祁总您还记得当初您自己说过的话吗?您说—〃

    “软软丢了就丢了呗,反正以后可以再生。”

    那些伤人的言语,早就在温时初的记忆里被牢牢铭记,即便有时候会暂时遗忘,可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又恬不知耻地在拿软软作筹码,那些极近发疯的痛苦又蔓延全身。

    “对不起。”

    “当初您把我的宝贝当成可以随意遗失的非必需品,那您现在也大可不必拿着软软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

    温时初本来没生气的,可现在越说越来气,越说越委屈,情绪到了极点,眼圈都红了。

    “你把我搞大了肚子就不要我了,你要真喜欢我,你怎么会这些年都不管不顾?孩子生病的时候你不在,我没钱交手术费的时候你不在,现在来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不起。”男人胸口绞痛,紧紧抱住了泪流满面的温时初:“给我个机会弥补,行吗?”

    在清醒与沉沦中徘徊,墙上的指针滴答行进了两秒半,温时初在祁骁怀里睁开眼,冷冷推开了祁骁。

    温时初擦掉眼泪,咽下哽咽的声音,尽量平淡地说:“抱歉,是我失态了。”

    祁骁张开双臂,想过去抱住温时初:“小初,我……”

    “你别过来了!”温时初警觉地往后倒退。

    “我提的要求不会改变,祁总您要是可以接受,明天带着婚前协议和相关证明来找我,我们去民政局把事儿办了吧,别让老人家等太久。”

    温时初刻意绕过祁骁,打开了家门。

    “已经这么晚了,没什么事的话,祁总还是请回吧。”

    祁骁脚下像是灌了铅般的沉重,温时初这是在赶他走。

    男人第一次目睹温时初哭着诉说过去的事,本以为温时初哭完了,气也该消了,可没想到温时初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收敛了情绪,与他保持陌生人的距离。

    这是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外人。

    “那我明天来接你。”祁骁往门外走。

    “嗯,打着伞回去吧。”温时初从鞋柜里取出一把伞,若无其事地递绐祁骁。

    祁骁接过伞:“你是在关心我吗?”

    “砰——。”回应祁骁的,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第二天,温时初把软软送去幼儿园,中午时祁骁来了。

    祁骁今天穿了一件剪裁精致的意大利手工骚粉色衬衫,系着那条曾经被温时初当成裤腰带的领结,即便下眼睑透着黑眼圈,但仍旧不减帅气。

    此时温时初正在吃午饭,祁骁提前来了,为了避免祁骁尴尬,温时初给祁骁倒了杯温水。

    “你中午就吃这个?”

    餐桌上,只有一盘小小的青椒土豆丝,米饭看起来还是昨天剩下的。

    “嗯。”温时初淡淡地恩了一句,夹了一些土豆丝,就着饭小口小口地咽下去。

    其实也不是故意节省,只是一个人的午餐,也就没了做饭的动力和必要,随便对付对付就过去了,晚上等软软回来了再做些好吃的。

    祁骁没再说话,默默起身,摸去了厨房。

    温时初看了一眼:“弄坏厨房要赔的。”

    想起上次祁骁煮个泡面都能把厨房弄炸了,温时初无意识地觉得好笑,慢慢悠悠挑拣着土豆丝吃。

    莫约过了十来分钟,温时初快吃完了,祁骁端着一盘菜和一个碗,目光凝重严肃地走出来,放到温时初面前。

    —盘是芹菜炒肉片,另一个小碗里装的是蘑菇汤。

    温时初微微惊讶,很快又收敛了情绪。

    “多吃点肉,你都已经这么瘦了。”

    又香又薄的肉片有了芹菜的绿意点缀,显得肉质鲜嫩又可口,温时初本来不想多给祁骁好脸色看的,可眼前的男人一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仿佛一只无害的哈士奇在等待主人的褒奖。

    温时初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夹了一片肉。

    味道说不上特别惊艳,但是是属于家常菜的味道,很下饭。

    温时初又喝了一口蘑菇汤,淡淡的咸味里包裹了蘑菇的香浓味道,咬一口Q弹软脆。

    “肉炒得有些老了,盐放的有点多,蘑菇煮的时间也不够长。”温时初目光淡漠,又夹了几片肉,若无其事地把剩下的饭吃完。

    “嗯,我还在练,等下次我再绐你做,争取做得更好。”

    自上次厨房爆炸,自己煮个泡面都能被炸成煤炭脸,祁骁回去之后就立志要提高厨艺。

    只是男人天生就不是做饭的料,学了好几个月,做出来的菜也只能算是'能吃’,还达不到美味的级别。

    可做得不太好,总比什么都不做要来得好。

    温时初吃完饭,祁骁争抢着要去刷碗,温时初夺不过,就只好任由祁骁去了。

    祁骁刷完碗筷,把公文包里的婚前协定拿了出来。

    “小初,你看看,要是没什么异议的话你就签了吧,你提的要求我基本都写在上面了。”

    “嗯。”

    温时初大致看了遍婚前协定,看到自己昨天提出的要求都被写在合约里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祁骁坐在对面,亲眼看着温时初签下自己的名字,深眉微微一挑,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签完合约,温时初拿好相关证件,往门外走,祁骁却坐在屋子里不动弹。

    “怎么了?”

    “小初,毕竟是第一次结婚,你能不能穿得精致一点?”

    温时初看了看自己,黄色的运动外套,裤子也是自己几年前在地摊上买的50块两条的运动裤。

    再一看祁骁,身着剪裁得体的粉色衬衫,一看就价值不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参加婚礼的。

    “好吧,那你等等。”

    温时初回房,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加上一件蓝色条纹毛衣背心,裤子也换成了白色。

    换好衣服后,祁骁已经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了。

    温时初坐进车里时,眼神微变。

    坐在驾驶位的祁骁,衬衫成了蓝色的,而裤子变成了白色。

    “???”他怎么记得之前祁骁穿的灰衬衫?难不成他记忆错乱了?

    温时初一阵狐疑,但祁骁表现得一切正常,温时初也就当没注意。

    到了民政局,照片咔嚓一声拍下,拍照的人喊了声:“茄子。”

    温时初没笑,闪光灯一瞬间模糊了眼睛,更抽空了大脑的思考能力。

    照片就此定格,被印在了两张红本本上,刻上钢印。

    出了民政局,万里晴空远眺过去刺得眼睛有点疼,温时初收回目光,随手把自己的那份结婚证塞进包里。

    祁骁目光落在温时初纤瘦的身影上,声音深沉:“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⑴

    “什么?”温时初一时走神,没太听清。

    “没什么,走吧,我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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