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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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结巴-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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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国与彧国都损伤了不少兵力财力,目前岚国虽然还是吃了点亏,但好在彧国那边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怎么样。

    他早就说过他当日那一不棋下的不是时候。也正因如此,他并未能完全掌控眼下的局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替岚国打退了彧国。

    他也不避嫌,只要她有点兴趣的,就一五一十都与她说,细细与她解释这其中的势力关系是如何如何的。

    尽管如此,还有许多政事,都是宋宴初听不大懂的。

    可关于彧国皇族,元顺的嘴巴就紧得很,半分也不愿意提及。

    她知道,他是不想告诉自己关于蔺承安的消息……

    一晃已经五月底了。

    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宋宴初以前最是喜欢这时候,因为不管怎样都不会觉着有多冷,总算都不用再在屋子里烧炭了。

    哪怕站在太阳底下出会儿汗也是舒坦的。

    可昨儿个去初宁宫前的亭子里待了一会儿,她竟然就中暑了。

    她真是难得中一次暑,偏偏这次还来得胸闷,吃了好些清凉解暑的东西,仍是觉得晕沉沉的乏力。

    本来以为是小病。

    可到了下午,她身子实在是有些吃不消,才去叫人请的御医。

    赶上皇后与后宫的几位娘娘都生了病,最后来初宁宫的御医资历较浅的沈太医,还年轻得很。

    他伸手进帘子中摸了摸她的额头,捋捋胡子,才给她诊脉。

    这一诊,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不知道该道喜还是报忧。

    “公主,这、这——”

    宋宴初的唇微微翕动,还是难受得紧,“如何……”

    沈太医瞪着眼睛,惊慌失措,跪下磕了个头,“微臣还请公主先屏退左右!”

    等到屋子里留着伺候的只剩下了倩儿。

    倩儿见这沈太医瞧着不大靠谱,嘟囔道:“公主的暑气到底如何了?你到底会不会瞧病,说话就快说,最好赶紧给咱们公主开药去啊——”

    沈太医深深吸了一口气,脚后跟还在止不住地打颤,“暑气是有,可公主目前的症状并不全是暑气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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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宴初拧眉,“那是什么……”

    “方才微臣给公主诊脉,那脉象……分明是喜脉!”

    说了这大不敬的话,沈太医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光子,直接又将头贴在了地上。

    倩儿听到他像是要污蔑自家公主的意思,有些气急,忙指着他骂道:“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公主还没嫁人,怎么可能有……我见你这太医如此不知轻重,就该扒了皮下药喝!”

    宋宴初本来听到那消息,整个人都不由得精神抖擞了下,嘴角竟然有些笑意。

    “太医……你说、说什么?”

    这沈太医估计也是胆子小,吓得不敢再说第二遍,口中只是拼命求饶:“微臣不敢!不敢啊公主!”

    这会儿倩儿已经气得要将他给赶出去,宋宴初忙拦住了她,又对那沈太医说:“你说的……可是当真的?”

    沈太医汗涔涔的,哭丧着脸道:“微臣只是凭着脉象判断,并不敢有半分对公主不敬的意思!这脉,它它它的确是喜脉!”

    宋宴初听着沈太医结巴了,自个儿却笑了一声。

    又笑了一声。

    后来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欣喜。

    “那、那劳烦沈太医了,还请太医私下替我开些安胎的药方子来……”

    沈太医面色一僵,怕是自己耳朵听岔了,抬头看到宋宴初笑着,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公主放心,微臣定当尽全力!”

    倩儿也是傻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宋宴初,“公主,你是什么时候……”

    宋宴初眼里泛着泪光,笑而不语。

    沈太医正要下去开药方,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沉着脸发誓道:“微臣虽年纪轻,可明事理。此事关系重大,公主只管放心!微臣绝不会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连内人也不会说上一个字!”

    宋宴初笑着,“那,多谢沈太医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明天开学,可能不会更新哦~大家莫等~

    第39章

    宋宴初捂着被子,这会儿身子精神了大半,半个脑袋露在外头,一阵憨笑。

    有些涩地抿抿嘴,又不由得笑了笑。

    倩儿送走了沈太医,这会儿才走回到屋子里,关上门又检查好了窗户。

    她走到床边,心里早已耐不住了,板着脸问道:“公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孩子究竟是……?”

    “蔺承安的。”

    宋宴初坦然地对上倩儿质问的眼神,低下眉头,眼里竟还藏着笑意。

    有了这个孩子,她与他的缘分就不会断。

    他就一定会来找自己。

    哪怕是最坏的打算: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也是最好的念想,意义非凡。

    想着,宋宴初的手不由得抚上了腹部。

    倩儿见着也是怔怔的,可越是见她这样,心中就越是不安。

    “公主,你要留下这孩子么……”

    宋宴初目色坚定了几分,“这是我的孩子,自然,是要留得的。”

    “可是这肚子要是一天天大起来,难免不会让人知道的……”

    倩儿叹了一口气,又着急担忧地说:“何况就方才那沈御医,刚入宫当御医也没多久,保不住就经不得诱惑,没将公主腹中的胎儿先给安好,就先将这事多舌告诉了别的人!”

    宋宴初拧眉,“他是意外得知的,就算、就算他告诉了别的人,也怨不得他……他本没有什么必要非得替我保守这秘密。”

    “可那些外头的人——”

    宋宴初放在腹部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深深抽了一口气。

    “知道便知道了……若、若是这些冷眼都受不住,我怕是早些就死干净了……”

    “若只是冷眼还是好的,奴婢是怕——”

    宋宴初有声严厉地呵止了她,“好了。”

    “公主……”

    她又拉过倩儿的手,柔柔弱弱地撒娇说道:“倩儿,我饿了,你替我拿点吃、吃的过来,好不好?”

    倩儿也是没辙。

    知道她怕饿着自己的孩子,明明这一整天什么都吃不下的,这会儿突然饿了。

    她微微叹息,应了一声,就忙去小厨房端了些清淡的过来。

    …

    “公主病了?”

    傅贵是近日元顺提拔的身边人,他点点头,“是,顺公公,公主昨儿个就吃不下东西了,只是见着你的时候没让人跟你说,怕多事。听说今天倒是更严重了,方才也是初宁宫里的人瞧见御医来了,问了之后才知道的。”

    元顺这会儿刚从宫外回来,练兵场上一身的灰,还没来得及换身干净的衣裳,就先欲往初宁宫的方向去。

    “公公——”

    “还有何事?”

    他心急,此时对任何事都略有些不耐烦。

    “安排在初宁宫的几个婆子,都说是公主今日有些不大对劲。”

    元顺一凛,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对劲。”

    “都是女人的事,奴才嘴巴笨,听不得也学不来。只是听那几个婆子说,公主这几日像是刚有了的样子,而且公主一个多月都不曾害喜了。”

    元顺身子僵了僵,胸口有些发闷,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住。

    “顺公公?”

    傅贵见元顺面色不好,吓得立刻跪了下来,“都是奴才多嘴,都是奴才多嘴——”

    元顺喉间哽咽,沉着脸不做声。

    半晌,才冷冷说了句,“消息可属实?”

    “那几个婆子经验老道,应该是不会错。对了,今日替公主瞧病的那个御医兴许可以瞧一瞧,奴才去探过了,那御医是今年才刚入的宫,在宫中也没什么人仰仗倚靠,若是公公去问,定能问出个一二来——”

    “不必了。”

    元顺冷嗤了声,“但凡可能知道公主这事的人,命都留不得。”

    傅贵的背后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手心里都湿透了,“顺公公这话的意思是?”

    元顺只随手将腰间的一块令牌交于了他,“尽快去办妥了。”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傅贵握着他的腰牌,这才稍稍松气。

    元顺缓缓吸进了一口气,面色勉强缓和了许多过来,又往回坐回到了内务府的沉香椅子上——

    …

    “元顺他、他今日不来了么?”

    宋宴初见着有些晚了,顺口问了一句。

    “让人去问了,不过这么晚了,估计是也不会过来了。”

    “嗯……”

    宋宴初点点头,倒是觉得安心了不少。

    毕竟她今日方才知道自己有孕的消息,许多事还未准备好。

    她不怕被别的人知道,只怕元顺知道了,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话音刚落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通报的声音,说是元顺到了。

    宋宴初的心猛地一提,就见着元顺只身一人走了进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衣裳,对他淡淡说了句:“……我、我要歇下了。”

    “公主这不是还没歇么?”

    元顺没等她说别的话,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手中提着一壶酒,就倒了一杯给她。

    元顺笑了笑,望了望外头,道:“今日月儿圆,赶巧是父兄的忌日。”

    宋宴初愣了愣,“你父兄的……”

    “奴才方才温了一壶酒,想请公主与我一道喝上一盅。”

    宋宴初低头看着那杯酒,微微蹙起了眉头,轻轻推了开,“你知道的……我也不会喝酒的。”

    元顺轻声笑了笑,“不过是内务府自己酿的米酒,算不得什么好酒,哪怕是小孩子喝了也不会醉的。奴才记得,公主之前是爱吃酒酿圆子的。”

    宋宴初面上有些为难,知道这杯酒不好推脱。

    可腹中毕竟有孩子,身子又虚,喝酒本就是不好的。

    元顺先将自己灌了一杯,又倒了一杯,见宋宴初忸怩着一动未动,轻声笑了笑:“公主不喝,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并不是……”

    宋宴初低下头去,将手也藏在了桌子底下,仍是没去碰那酒。

    元顺自个儿又喝了三杯。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来了,他瞧着有几分醉意,竟然搬着椅子挨着坐近到了她的身边。

    他拿起桌上宋宴初那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醉醺醺地往她脸上吐了一口气,眯着狭长迷离眼睛说道:“就一杯,公主喝了这一杯,奴才这心里会好受一些。”

    说着,他狠狠地那着指头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宋宴初皱着眉头,别过头就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气急道:“好歹……我也是公主,还望公公自、自重!”

    元顺手中的杯子一僵,又将那杯子重重地搁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公主不想喝,便不喝罢了。”

    宋宴初见他这般失控的模样,有些心慌,低声说道:“我真的乏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元顺用手拖着半边的脑袋,邪笑了笑,就盯着她的腹部看。

    宋宴初被他盯得有些灿檬钟幸馕抟獾氐沧哦亲樱直彻チ松碜樱室庖阕潘

    他的心这时,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疼得很,却还不至于要命。

    他幽幽地扶着桌子的站了起来,鼻腔里有什么东西,使劲吸了吸。

    “那奴才,先退下了——”

    宋宴初“嗯”了声,仍是没回头。

    元顺往门外走了几步,又带着醉意说道:“公主,在后宫中这么多年,你也应当明白一些道理。别怪奴才没有提醒过你,有些命里留不得事,万万不可勉强了自己——”

    第40章

    岚彧边境。

    吹了五天五夜的风沙,彧国军队的大旗也在这昏黄的天色中被吹得摇曳。

    蔺承安驻扎在此处已半月有余,因为正赶上了岚国一年之中最恶劣的天气,军中的将士们都水土不服,加上后方粮草已断,数十万大军只得困在此处,进退维谷。

    他在帐中仔细观察着地图,刚冒出来不久的胡渣令他这几日看起来硬朗沧桑了不少。

    “二皇子,听当地的人说,这阵风沙最迟后日就可散去。岚国眼下兵力空虚,若是我们一举往前攻进,突破淮河一带,就可控制住岚国大半的势力,不出半年时间,直捣岚国皇都——”

    蔺承安的视线不由得停留在了岚国都城,地图上那皇宫的图案还甚是分明。

    他伸出指尖,轻抚了抚那宫城的图案,冷冷说道:“本王说过,若谁再敢提起进攻岚国之事半个字,军法处置!”

    “是……”

    他缓缓咽下一口气,道:“既然风沙即将散去,那后日打点各部下,启程回京——”

    “二皇子,可皇上并未下旨召回,何况霜儿公主的大仇还未报!皇上说了,须得将他们皇上最疼爱的凝芝公主人头拿下来,那才算是一命抵一命!再不济,拿他们长公主的脑袋也行,总得给我们的霜儿公主讨个说法——”

    “是啊,咱们霜儿公主可不能白白就这样死了——”

    听着底下这些老将们的不平之声,蔺承安的鼻翼狠狠抽了下。

    就在这时,营帐外就传来紧急十分的通报声。

    “二皇子,刚刚得到加急快报,岚国质子宋宴衡在京都以五千人马起兵反了!”

    “你说什么?”

    “京中兵力空虚,那宋宴衡才趁机反了,也不知是他从哪儿调配来的五千人马,虽没闹出太大的动静,可如今也已经逼到了皇城脚下!皇上眼下有些着急,还请二皇子速速回京支援!”

    蔺承安听到这消息,心境突然平和了许多,只是淡淡轻声了一笑。

    没想到,宋宴衡竟与自己想到一处去了,比自己还要心急。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个退兵的借口。

    下边的几个副将听到这消息,急得要命,不知蔺承安如何还笑得出来。

    “二皇子,要不我们今夜就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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