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雨里,我在情深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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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雨里,我在情深处等你-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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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个下属,特种兵出身。”沈年简单地给我解释了下。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沈年问我:“你认识这里吗?”

    “第一次见。”沈年应了声,和我一张张地看下去,每张都差不多的构图,每张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一楼黑色玻璃上透出的人影;二楼书桌上放着的水杯和药瓶;叶婉蓉出来时鼓鼓囊囊的手拎包……我拿起只有那栋欧式建筑的照片,淡声道:“房子看起来有些年月了。”

    “是。这栋房子建造于1967年,户主是出口贸易的商人,姓林,已于二十年前病逝。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在他过世五年后便带着母亲移民海外。我以想要购买房屋的名义向她致电,她明确地拒绝了我,表示房子是她父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她不会将它变卖。”

    “1967年没有高压防护网。”沈年说道:“一般人也不会在自己居住的房屋外安装这个高压防护网。”聂放道:“我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是她临走时安装的,为了防止有人入室偷盗。可那防护网是新的。一点破损都没有,我有理由相信她在撒谎,是有人让她做出这样的回答。”沈年轻笑两声,把照片放回塑封袋里,问我:“你觉得呢?”

    “我同意聂先生的说法。”

    “叫我聂放就好了。

    “聂放朝我抛了个媚眼。我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沈年冷漠脸睨着聂放,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就找人把房子拆了吧,看看是谁让她撒谎。”把房子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迟疑着说道。聂放也说:“这样做,要是传出去了,那你们家的声誉……”沈年疑惑地看他:“建造在郊外林场的违规建筑,拆了它,有什么问题?”他淡淡一笑:“相信我,不会有任何问题。”

    “啧,知道了。”聂放说他回去就找人处理。

    “辛苦你了。”沈年把茶杯推到他手边,说道:“除了这个消息。还有别的吗?我希望能听到更好的消息。”

    “呵呵。”聂放虚伪地笑了笑,随即又板着脸说:“没了。那个叫什么顾景初的,反侦察能力强的很,做事儿滴水不漏。天天就是公司家公司家这么的往返。跟的烦都烦死了。”沈年面无表情:“收钱的时候你可没说烦。”聂放翻个白眼:“谁会跟钱过不去。”

    “滚吧。”沈年一下把茶杯挪走,毫不留情地赶人,

    “拿我一大笔钱,就带来这么几张照片。私家侦探?呵。”一声冷笑把他对聂放的逼视尽显的淋漓尽致。

    聂放瞠大眼睛骂道:“我靠!什么叫就这么几张照片?来来来。你厉害你去干试试。你以为私家侦探是那么好干的?再说,我拿的钱不多了,我看在咱俩朋友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打了8。5折呢!”

    “你走不走?”沈年问道。

    “不走,你过河拆桥拆的这么明显。我要走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要跟你老婆谈谈心,加深一下认识。”聂放对我笑了笑:“我是私家侦探,经营了一家侦探社。一般都是给结婚的夫妻去抓出轨证据的。你呢。以后有需要就找我,我给你打对折。哝,这是我的名片。”我正要接过来,就见沈年劈手夺下,冷冷道:“顾笙,去拿我的枪来。”

    “枪?喂!你不是吧?”聂放从沙发上跳起来,

    “好了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唉,本来还想蹭顿饭的。算了,改天吧,我走了。有好消息再来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离开,似乎真的怕沈年拿了枪。

    不过……我好奇地问沈年:“你有枪吗?你放在哪儿了?”

    “书房书桌,右边最下层抽屉里,书压着。”沈年又拿起那几张照片看,我说:“这个消息其实很有用不是吗?你怎么还要那样对聂放说?”沈年说:“随便说说,逗他的。”

    “……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跟着看了眼那些照片。突然想起来:“刚才聂放是不是说,叶婉蓉和律师从公司离开?我忘了问问律师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关于金鎏股份的事情。”沈年说道。

    “我觉得也是。”如果是跟金鎏股份有关的事情,那我不能坐看叶婉蓉一人享受。

    我拧了拧眉,对沈年说:“我晚上想出门一趟。”沈年看着我。问道:“出门?去干什么?”

    “见一个人。”我说你陪我去也可以。沈年闻言,便答应下来。晚上七点半,吃饭时我和顾箫几人说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让他们自己在家注意点。

    虽然外面有保镖看守。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顾箫本来是想跟着去,但知道沈年陪我去后,他就放弃了。

    这两天他好像逐渐在让自己适应沈年将成为他姐夫的事实,虽然我看着他挺难的。

    吃了饭后。在沈心关切的叮嘱下,我和沈年驱车离开。在路上时我用沈年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约对方在老地方见面。

    沈年听了,似笑非笑:“老地方?”

    “……就是苏里。”我心虚地说道。到了苏里停好车。我带着沈年从后门进入,穆森见到我很惊讶,迅速地把我们领进了他的办公室里,说道:“顾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突然过来?”

    “不是。我约了人。”我说:“他也会从后门进来,你帮我看着点儿,人来了就带过来。”

    “好的。”穆森答应着就出去了。沈年问道:“你要见的人到底是谁?”我笑着说:“一个和叶婉蓉关系很密切的人。”沈年微微拧眉,

    “廖南?”

    “对。就是廖南。叶婉蓉的助理,也是你们说的,叶婉蓉的情人。”我说:“他是我的人。”顿了顿,我又说:“其实前几天的那份打印的快件。也是他发的。”沈年沉声道:“但你当时说或许是顾景初发的。”我抿了抿唇,

    “当时顾箫在场,我不想让他知道廖南的事。”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问我为什么要把廖南安插在叶婉蓉身边的话,我没有办法回答他。”我抬眼看沈年,笑着说:“我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他才这么做,他不会接受的。”沈年静静地看着我,我慢慢说道:“从我明白叶婉蓉只在乎自己的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为自己和顾箫的将来做打算。我其实什么都好说,我有钱没钱都一样生活。但是顾箫不行,他还在上学,没有经济来源,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娶妻的话他没有钱,谁会把女儿嫁给他?所以我离开顾家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渗透他们。”

    “廖南似乎比你要大上五六岁。”沈年问:“他怎么会听你的?”

    “他也并不是听我的。他是和叶婉蓉很相似的人。他视钱如命。想要他听我的,我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钱就行。”沈年又问:“你怎么确定他不会背叛你?如果叶婉蓉察觉到,也给他很多钱呢?”我说:“我说了啊,因为他和叶婉蓉很相似。都是视钱如命的人。想让叶婉蓉多拿钱,她不会肯的。所以我才安心用廖南。”沈年听了,沉默了一阵,说道:“顾笙。我们说过彼此之间再也没有秘密。”

    “是,但这个不一样。这个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顾箫。”我怕沈年多想,便握住他的手说道:“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我要为顾箫争取。可我不敢让他知道这些,我怕他劝我放弃,我怕他说不要。但是他不能不要,他以后的路还长着。所以。原谅我这一次的隐瞒。”

    “可顾箫迟早是要知道的。如果你真的成功了,当你把一切交给他时,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沈年大概觉得我如今的隐瞒是徒劳,但我不这么认为。

    “等一切已成定局,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就算再不想要,我也必定要让他好好地拿着。”沈年定定地看了我良久,忽地叹道:“还好你和顾箫是亲姐弟。”我不懂他的意思,有些茫然。

    他笑道:“不然就冲你这样,我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和他争。”。


………………………………

098:论及情深,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和沈年闲谈着没多久,穆森就把廖南领了进来。

    廖南看到沈年也在,脸上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他对我点了点头说道:“顾小姐。”

    “坐吧。”我看了眼面前的沙发。廖南应声坐下,穆森看了看我们,说了句我在外面守着就出门关了门。

    “最近怎么样?”我随意问道。

    廖南笑了笑,说:“不也就那样?叶婉蓉开始在金鎏的股份上动手脚了。顾天成对她有了很大的不满和猜忌,她一边安抚着顾天成一边找了好几个律师在做准备,估计是想和他打一场硬仗了。”

    “但你知道,我的确是想看他们打起来,但我需要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才行。”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说道。

    廖南道:“当然,我明白。不明白的话,今天我也不会冒险来见顾小姐。”他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股权转让合同。

    我接过还没来得及细看,沈年就从我手里拿走去翻看,翻看了几页,他蹙眉道:“顾天成已经签了字盖了章?”

    “是。”廖南笑道:“这是叶婉蓉骗着顾天成签下的,顾天成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在你手上?”沈年冷声问道。

    廖南轻笑:“怎么不会在我手上?叶婉蓉可是想用这个来收拢我的。可惜,我就算签了自己的名字也没能力和他们对抗,还是乖乖地还给顾小姐好了。”他说:“只要顾小姐现在在乙方下面签上你的名字,金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都是你的了。”

    我可不信会有这样的好事。笑道:“你确定?”

    “只要顾小姐找到靠谱的律师,就没什么不确定的。”廖南说:“这白纸黑字。签名也是顾天成亲笔,上面的印章也是顾天成亲手盖的。他想抵赖也抵赖不了啊。”

    我笑着。“你替我把一切都想好了,还拿了这个给我。看样子你是不准备再回去了?”

    廖南说;“再回去我还能活着出来?”

    “好,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的叶婉蓉还有秘密。是什么秘密?”

    廖南看了看我,“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能再给我什么好处?”

    “你从我这儿得的好处还不够多?”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也笑,说:“也是,那就请顾小姐帮个忙,改变我的身份信息,送我安全出国。怎么样?”

    沈年淡淡道:“可以。”

    廖南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就告诉我:“叶婉蓉还有一个秘密。那秘密就是……”他压低声音:“叶婉蓉不是叶婉蓉。”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叶婉蓉早在四年前生产时大出血死了。如今的叶婉蓉。是她的胞胎妹妹。叶婉萍。”

    “……我从没听说过叶婉蓉还有一个胞胎妹妹。”

    廖南说:“我只知道如今的叶婉蓉不再是叶婉蓉,具体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我想你应该去问问当事人。”

    我垂下眼帘,发抖的手被沈年握住。我看他一眼,他脸上全是安抚的表情。

    我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知道……叶婉蓉……和在郊外林场的一栋别墅有什么关系吗?”

    “郊外林场的别墅?”廖南疑惑道:“不知道。”

    在廖南这里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只好很快便离开了。临走我让穆森帮他安排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送他出国。答应的事。总要做到。

    回到江南,顾箫还在等我。可我心里有事一个字也不想多说,随便摆摆手就先回房去休息。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接着又把顾箫叫起来,听到动静,沈年和沈心也都跟着起了来。

    “把字签了。”我把股权转让协议和钢笔给顾箫。

    顾箫不解地看了看,接着瞪大眼睛,我不给他问的机会。冷声说:“签了,马上。”

    “我……”

    我说:“签了。我们去找叶婉蓉。顾箫,我为这一刻熬了这么多年。你不能在这个当口放弃。所有的问题等事情结束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现在。把它签了。”

    顾箫仍然在拒绝,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忘了爸了吗?爸半辈子的努力都被顾天成抢走。金鎏本来就该是你的。你想让爸死了这么多年都还是不能瞑目?”

    顾箫抿紧唇,我把钢笔塞进他的手里,他看了我一眼,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名字。

    名字签了后,我请沈年帮我找到了最负盛名的律师,随即带着他们一起去了金鎏。

    此时的金鎏已经分崩离析,顾天成、叶婉蓉、顾景初纷纷自成一派在明争暗斗,但是我的出现让他们震惊,他们都不敢相信我手里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真的。

    之后我和顾天成打起了官司,但正如廖南所说,白纸黑字,只要我有靠谱的律师,我就稳赢。

    在金鎏,顾箫成了最大股东,随即我就让他开口解除了叶婉蓉和顾景初在金鎏的职务,他们因此对我恨之入骨。

    随后我问了叶婉蓉究竟是不是叶婉蓉的事实,她事到如今也不再隐瞒,直言说不是。说她一直都是顶替了叶婉蓉活着的叶婉萍。

    这个认知让我和顾箫都难接受。

    后来聂放还告诉我们,郊外林场的别墅里空无一人,只有假叶婉蓉的一些东西在里面,看样子只是一个她平时的住处。而他还发现,里面有很多进口的药物,都是抗癌的,他估计假叶婉蓉病入膏肓。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没多久叶婉蓉就肝癌去世了。

    顾景初认为是我杀了叶婉蓉,说我弑母心如蛇蝎,但没多久他也车祸去世。

    我想他终究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心如蛇蝎。

    解决了叶婉蓉和顾景初两大隐患,顾天成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心头的重石落地,我很快迎来了我和沈年的婚礼。

    要我用四个字形容这场婚礼,那就是——盛况空前。

    站在聚光灯下,我含泪望着他。

    他说:“顾笙,我爱你。”

    我流着泪笑道:“沈先生,论及情深,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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