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傅木槿很惧怕接触他。
傅木槿很轻,对于傅司卿来说,这点重量完全不够看,抱着又睡死过去的傅木槿,傅司卿轻轻松松的就走到门口的车子那,侍者很有眼力的跑过来把门可打开。
于是,傅司卿就这样抱着傅木槿坐进了车子里面,将车子中的毯子拿出来给傅木槿盖上,傅司卿才揉了揉有点疼痛的太阳穴,傅木槿还真的是不让人安心。
回到家中已经快要凌晨三点了,房间中的暖气开着,傅司卿将傅木槿抱到卧室中丢在了大床上,甩了甩手臂,然后下楼到厨房煮姜茶。
虽然有厨师佣人二十四小时侯着,但是这种简单的事情他还是可以自己来的,傅木槿今天肯定受了不少寒,万一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热气腾腾的姜茶很快就煮好,傅司卿只是稍微凉了一会就端上楼,傅木槿的脸色潮红,傅司卿心中隐约有个不好的预感,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果然很烫,脸颊和脖子也是一样。
“木槿,醒醒。”傅司卿温柔的喊到,这是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温柔,傅木槿迷糊的嗯了声,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傅司卿无奈,坐在了床沿,把姜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她从床铺上捞了起来,让人靠在自己的怀中,用被子盖好。
傅木槿表现出抗拒,一直动来动去的,最后又往傅司卿的胸膛蹭了蹭再次睡了过去,傅司卿现在是又爱又恨,咬牙切齿了。
狠了狠心,拍打了几下,沉睡的人终于稍微清醒了点,只是还很迷糊,看着傅司卿一脸黑人问号脸。
“怎么了?”傅木槿离开傅司卿的胸膛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家中,难怪刚才自己梦到傅司卿来接她了,原来是真的不是做梦啊。
“把姜茶喝了。”傅司卿拿过一旁的姜茶,姜茶已经变成温的了。
“不喝好不好,这个不好喝。”傅木槿哀求的说道,双手合起来像是在卖萌的猫咪。
“这是我刚煮的。”傅司卿没有说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事实。
然后就看到傅木槿一脸视死如归的接过那碗姜茶,捏着鼻子一口喝下,然后一直吐舌头,傅司卿冷着的脸也被她这一系列的蠢动作给逗笑了。
“乖。”傅司卿宠溺的说着,摸了摸傅木槿凌乱的头发,将她手中的碗拿过放在了床头柜上。
傅木槿身上很烫,喝姜茶恐怕是起不了作用的了。
“老狐狸,我难受。”傅木槿又开始扭来扭去,试图挣脱被子的束缚,她现在浑身很热。
“宝贝,你可能发烧了,不要闹被子盖好来。”傅司卿耐着性子哄道,可是傅木槿已经听不进去了,一心都在如何挣脱被子上。
“难受。”傅木槿停止了动作委屈的说,双眼充满水雾的看着傅司卿,仿佛下一刻他就可以哭出来。
傅司卿受不了这样的傅木槿,干脆放手任由她踢被子,然后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傅司卿的语速很快,只有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家庭医生心里有再多的吐槽也得忍着,毕竟高工资不是谁都可以拿的。
只怪自己当年傻,中了这个狐狸的圈套,当了他家的家庭医生,看这个样子恐怕是那位小祖宗出事了吧。
哆嗦着身子起床洗漱穿衣服,在这样寒冷的雨夜开往那个富人区,医生心里苦,这样折腾几次他真怕自己回内分泌失调。
傅司卿挂断电话后不久,傅木槿又开始犯冷了,紧紧的裹着被子还是不够,缩成一团颤抖着。
傅司卿不傻,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敢轻易吃药了,只能等医生,叹了一口气也坐上了床铺,将人抱在怀中,傅木槿自然又是往有热源的地方黏去。
家庭医生是个年轻的男医生,是当年医学界的鬼才,本来该有大好前程的他被傅司卿给套路了,当了他的专属医生,也可以说是傅木槿的。
毕竟傅司卿很少生病。
医生叫丁源,半夜忧伤的飙车来到了傅家别墅,傅木槿生病的事情已经惊动了隔壁的小别墅了,一切要归功于丁源使劲的暗喇叭,天色太黑没人看的到他,也没人给他开门。
“傅司卿。你这个资本家,就知道折腾我们这些可怜人。”丁源哆嗦着身子走进了傅家别墅,就狠狠的骂道。
傅司卿选择无视了她,反正丁源每次来的开场白就是这个,无非就是觉得憋屈,自己当年被坑。
………………………………
第二十二章 傅木槿别装死
“你过来看看吧。”傅司卿让开了位置,让丁源看一下傅木槿的情况,丁源几乎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最近天气变凉,你们这么大的人也不知道注意保暖,现在感冒发烧了吧。”丁源很是鄙视的说道,然后从自己的随身意医疗箱中拿出体温计给傅司卿。
这个体温计是最原始的体温计,要夹腋下的,傅司卿很顺手的酒接过,很是熟练的就放好了位置。
因为傅司卿一直老古董的觉得现在那些电子体温计都不准,所以要用最传统的体温计,而且又不允许丁源碰傅木槿,只能自己上,所以他算是又get了一个技能。
“困死我了,你们下次能不能挑个好时间生病。”丁源打了个呵欠,很是随意的在地板上坐下,反正地板上铺成厚厚的毛毯。
“感情你生病还能挑时间,那你发情是不是还要挑地点啊。”傅司卿冷着一张脸鄙视的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丁源,讽刺的说道。
“哪有你老大厉害,发情随时随地。”丁源不甘示弱的说,讽刺傅司卿禽兽。
“这证明我女人有魅力,哪像你地点不对就……”傅司卿眼神瞄向了丁源的下面,其意思可想而知。
一场谈话,丁源完败。
“38。5度,恐怕要打针了。”丁源接过了傅司卿递来的体温计,认真看了一下啧啧啧的说道,傅木槿怕疼他也是知道的。
傅司卿皱眉,严重怀疑丁源公报私仇,眼睛紧紧的盯着丁源,充满了探寻的意味,丁源被看的心惊胆战,这位老大干嘛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她啊。
傅木槿因为难受已经睡不着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男人深情对视的模样,本来就懵的脑袋这个时候当机了。
“丁源你过来干嘛。”傅木槿现在的神智比刚才会清醒点,看到丁源很是奇怪,疑惑的看着傅司卿,问他怎么回事。
“小木槿啊,你发烧了。”丁源还是喜欢这个称呼,所以一直没有改变,此时的他笑的就像一个大灰狼。
发烧等于要打针吃药,傅木槿的眼神瞬间化为惊恐,连忙寻找傅司卿,紧紧的抱住他,看丁源的眼神都变了,丁源对她来说,是个恐怖的存在。
如果是平时聊天还好,可以开开玩笑逗逗她,但如果但了生病的时候,他就是恶魔。
傅司卿无奈的看着傅木槿的样子,每次都是这样,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的情绪,心中感慨,这个时候知道要来找他了吗?
“能不打针就不要打针,丁源你把握好分寸。”这番话有着威胁的意味。
傅司卿想的是如果吃药还好哄点,如果打针恐怕今晚都别想睡了。
“好吧,我先开点一天的药,如果没有效果还是要打针。”丁源摊了摊手无奈的说。
其实如果没有必要他是不支持打针的,这样身体容易对药物产生依赖,以后吃药就没用了,必须打针。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他不敢拿傅木槿的身体做文章,不然傅司卿会让他死的很有节奏感。
“嗯。”傅司卿回答,但是脸色很难看,傅木槿此时还紧紧抱住他,头埋在他胸膛,一副不配合的模样。
但更让他痛苦的是,傅木槿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啊。
“你可以安排一个佣人过来帮她物理降温,当然也可以用另外一种你懂的方法。”丁源一边配药一边淫荡的说着,顺便还挤眉弄眼,让人很是无语。
物理降温自然就是用酒精擦拭身体了,他肯定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碰傅木槿的,哪怕是女的,不过你懂得这个方法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正巧,他现在被撩拨的有反应了。
“闭嘴,赶紧配药。”傅司卿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黑着一张脸严肃的说。
“啧啧啧,搞得那么禁欲干嘛,谁不知道你是禽兽啊。”丁源完全不知道怕死是何物,继续手上的动作损道。
如果不是丁源在配药,傅司卿绝对会让人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好了,你合着开水让她吃下吧,这个药有点麻痹作用,吃了犯困很正常,到时候别大惊小怪。”丁源提前给傅司卿打了预防针,毕竟药效好的药都是有点烈的。
“好了,药留下你可以走了。”傅司卿接过药放在一边,开始赶人,接下来他要开始哄傅木槿吃药,那种形象还是不要被人看到的好。
“过河拆桥,不亏是资本家。”丁源也没有介意,毕竟已经习惯了,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傅司卿推了推还埋头在他胸膛上的人,完全没反应,才发现傅木槿再次睡着了,但就是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在傅木槿的潜意识中,傅司卿身上比床上要来的暖和。
“傅木槿,别装死,快点吃药。”傅司卿对着傅木槿的耳朵喝气的说,傅木槿的耳朵是敏感的地方。
“不吃,睡一觉就好了。”傅木槿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然后闷闷的说,证明了她在装死这一点。
“你确定睡一觉吗?”傅司卿的尾音拖着,意味深长,睡觉是有两种意思的,相信傅木槿应该可以领会到。
“老狐狸,你是禽兽吗?”傅木槿突然就送开了放在傅司卿腰间的手,头也不埋胸膛了,开始捶打傅司卿,眼睛都急红了。
“是你说的可不是我。”傅司卿好笑的看着傅木槿类似于炸毛猫的行为,漫不经心的说。
“我没有,你冤枉我。”傅木槿想要据理力争,但是也知道自己是说不过傅司卿的,所以更加的委屈。
“好,我错了,宝贝你吃药好不好。”傅司卿哄道,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傅木槿吃药。
“不想吃。”傅木槿撇嘴很是嫌弃,但是心中也清楚,想不吃是不可能的。
“那你是想我喂你吗?”傅司卿见不管怎样傅木槿都不配合,语气也变差了很多,至始至终手一直拿着药。
“我吃。”傅木槿憋屈的接过药一粒一粒的慢慢吃,因为如果一口气吃她肯定会咽不下去,几乎是眼睛通红的看着那些药,只是委屈。
傅司卿只要这种语气或者说话方式,她就会屈服。
对于傅木槿的表现,傅司卿很是满意,傅木槿把杯子里的都水喝完了,还是觉得喉咙很难受,手很想伸进去,但是她忍住了。
傅司卿看着也心疼,可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傅木槿缓一缓,所以把这笔账算在了丁源头上,开那么苦的药干嘛,不知道傅木槿不喜欢吗?
还在开车回家的丁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将车内温度又调高了点,还喃喃自语的说:“真是冷,真是坑。”
傅木槿觉得那药吃的胃里在翻涌,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冲向厕所吐了,整个人虚脱的靠在墙壁上喘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来一针一了百了。
傅司卿看着着急却帮不上任何忙,只能递开水给她喝,傅木槿被扶着回到卧室时还在笑。
不知道是谁统计出来,女的生病了男的往往只会一句多喝水,现在的傅司卿貌似也是这样。
“傅司卿,我困了。”傅木槿将杯子放在柜子上,就爬到床上躺下,轻声说着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睡吧。”傅司卿摸着傅木槿的头,这样乖顺的傅木槿让他倍加珍惜,等她病好了不脆弱了,恐怕又可以句句话气到他内伤。
已经折腾到很晚了,雨也渐渐停了下来,天边微亮,傅司卿也有点累了,把灯关上也回到床铺躺下休息。
傅木槿感受到傅司卿身上的体温,于是又很自觉的贴了上去。
傅司卿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但还是死迟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而傅木槿还在一边睡的很沉,脸颊绯红。
手轻轻的放在傅木槿的额头上,觉得烧退了点才放心,傅司卿走下床,拉开窗帘,别墅的景色尽收眼底,他仿佛一个王者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傅木槿是不适应被突然的光亮醒过来的,迷糊的爬起来靠在了床上,侧头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欣长的身影异常挺拔,透着高高在上的孤傲,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层光晕包围着他,如梦似幻。
傅木槿的心突然就悸动了,但是她没有去理清那是什么感觉。
傅司卿听到床那边的动静,打断了沉思,转头就看见傅木槿靠在床上低垂着头手捂住肚子。
地上铺着地毯,所以他的脚步也很轻,轻到傅木槿没有注意到他过来了,傅司卿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放在傅木槿的手上,一只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顺便帮她理了理。
“怎么,饿了吗?”傅司卿温柔的态度,让傅木槿有点不懂了。
为什么在外面总是下她的面子和季离雨亲密,回到家里还可以毫无芥蒂的温柔待她,他的心已经那么宽了吗?同时容纳两个女人的存在。
傅木槿现在很虚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和傅司卿闹不愉快,所以忍下了心中的不悦,点了点头,昨晚就没有吃什么,现在当然饿了。
“走吧下去吃早餐,然后吃药,我希望你吃药的时候可以痛快点。”傅司卿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强势,昨天是看到傅木槿难受而且脑袋还迷糊所以才轻声细语的哄。
睡了一觉人也清醒了,所以他也没必要哄了,直接警告痛快点,傅木槿委屈的瘪嘴,但是不敢反驳。
“知道了。”说完她起身衣服也不准备换直接下楼了,反正她的身体状况没法上班,还不如直接休息一天。
傅司卿看着没有穿着的人狠狠皱眉,刚想提醒傅木槿就很自觉的往回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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