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人生从系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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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人生从系统开始-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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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正业道:“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叫你的人退下吧,这么多人。。。院子里怪挤的,要是有邻居路过这里,再别把人孩子吓着。”
  李欣站起身来,打发掉那些社会人,满是讨好着道:“柳爷,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给我接骨吧,我的手都快没知觉了。”
  等到社会人走净,柳正业方才道:“把手伸过来吧,让我瞧瞧,到什么程度了。”
  柳正业一番检查后,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李欣咽了咽口水,焦急道:“还还有救嘛?”
  “那不是废话。”柳正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刚才只是在想,是不是太便宜了这小子。
  柳正业也不废话,一手托着李欣手臂,一手按住其肩膀。
  先是按照着某种节奏慢慢推扭,不急也不慢。
  然后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柳正业两手骤然发力。
  只听得一阵“咯吱”,骨骼正位的响声。
  肩膀上扭曲肌肉,跟随内部的骨骼,恢复原状。
  整体手臂血管血液,也彻底顺畅起来。
  柳正业取来竹伽,给其固定住,嘱咐道: “这手暂时不能用,养几天,就好了。”
  听到这话,李欣终于是神情缓和了许多。
  暗自庆幸着,终于是保住了这条手臂。


第24章 回首往事,劝李为善
  给李欣安顿好后,苏凡来到了柳正业房间。
  他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老柳,你真打算留下李欣?”
  “说不好听点,这李欣…可是给吴大彪做事的。”
  “他不给我们捣乱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踏实地干活?”
  柳正业道:“我留下李欣。。。是有原因的,我想救救这孩子,让他能改邪归正。”
  苏凡满头问号,古怪道:“老柳,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再说刚才外面十多只迷途的羔羊,你怎么就看中了这家伙,这些人都是迟早要进班房的混子呀?”
  柳正业叹了一口气,颇为沉重说道:“李欣,这孩子不一样,我与他还有一段渊源。”
  喝!
  有故事听呀。
  苏凡八卦之火蹿腾起来,连忙找来板凳坐下。
  “你和他…能有什么渊源?”
  老柳头沉思片刻,娓娓道来:“其实,李欣,就是从这个巷子出去的孩子,我们也算邻里乡亲。”
  “当年,他不是这样的,就一挺老实本分的孩子,见倒熟人叔叔婶婶的叫很亲。”
  “可是,七年前,那场车祸。。。改变了他和。”
  苏凡诧异道:“车祸。。。不会那么巧吧。”
  柳正业神情黯然,点头道:“无巧不成书,就是这么巧,李欣,就是我儿子遭遇那场车祸,另外一方受害家庭。”
  “当年李父与老朋友聚会时,多喝了两杯,其后不顾妻子阻拦,执意发动了那辆八轮大货车。”
  “结果可想而知,十六车连撞,场面惨烈。”
  “我……儿和儿媳妇,以及李母都当场去世。”
  “至于李父虽然活了下来,却也被判了刑,送进了监狱。”
  “这些年,李欣他家彻底支离破碎,之后便搬离巷弄,我们再没见过。”
  “想不到,多年后,老天又把他安排到了我的面前。”
  苏凡道:“这场交通事故。。。发生在七年前,难照年龄推算,李欣当时也就十六、七的年纪,正值叛逆时期,又突然就失去了双亲。”
  “难怪。。。他现在这样,也就是说,你留下他是想。。。”
  柳正业道:“虽然我恨他父亲。。。夺走了我的儿子和儿媳,但是,我已经是黄土埋至脖子的年纪,这孩子要是还有救,我希望能帮帮他。”
  闻言,苏凡的心情,莫名凝重起来。
  酒驾害人不浅啊。
  好好的两个家庭,就这么残缺破碎开来。
  苏凡道:“在此之前,你早就想好了吗?”
  柳正业点了点头,道:“嗯,我联系师弟,逼他来和颐堂,就是为了降伏这头倔驴。”
  贼。
  太贼了。
  所谓的约法三章,原来只是一个障眼法。
  第三条……原来才是重点。
  如果当事人不点破,苏凡被蒙得死死的。
  苏凡感叹老柳鸡贼的同时,忍不住道:“李欣混了这么多年社会,还能扳的回来嘛。”
  “让人学坏很容易,让浪子回头可极难。”
  柳正业道:“我探听过,这小子本性还有救的,他虽然混社会胡搞乱来,但都是为了给他弟弟挣学费。”
  “如今,他弟弟已经考上大学,似乎跟你同校呢。”
  “就单凭这一点,我就觉得,这李欣还是有救。”
  李欣二十五、六的年纪,竟然支撑起了一位大学生。
  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外加些许敬佩。
  苏凡是孤儿,他非常了解从初、高中到大学,花销有多大。
  他道:“老柳,对这李欣,你打算怎么办?”
  柳正业道:“很简单,李欣。。。好像有些畏惧你,既然如此,我就把他交给你,什么脏活、累活、重活,别跟他客气,经量挫挫他的锐气。”
  “然后呢,我再以慈祥的长者身份出面,耐心教导,用善心感化他,让李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
  “老柳,你摆明坑我里外不是人嘛。”苏凡一听就不乐意,连忙摆手拒绝道:“我觉得吧,我这浑身充满了正气,更适合唱红脸。”
  “而且,我们年级相差不大,肯定聊得来。”
  “要不然,这个恶人。。。还是你当吧,很合适的。”
  “至于感化人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了。”
  闻言,柳正业脸一黑,没好气地答应道:“行,以后我当恶人,你来当好人。”
  “不过,晚上,我们得把人给盯紧点儿。”
  “我想,李欣。。。现在是一百二十个不服气,准要跑路。”
  苏凡对这活儿很满意,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晚饭过后,他坐在窗前一面研究着分筋挫骨,一面注意着对屋李欣的动静。
  夜,越来越深。
  不知不觉间,苏凡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去。
  半夜,李欣鬼鬼祟祟地自他房间了摸了出来:“我呸,就这小院子,还想困住你们李哥,嘿嘿。。。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李欣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右手绑着木伽子,单手根本翻不出去。
  在院子扫了一眼。
  嘿嘿……
  李欣注意到南面墙角那堆破砖头,嘴巴裂开了恶趣味的口子,他屁颠屁颠地摸过去,动手码起来砖头,打算垫高,再翻墙逃跑。
  “李欣,行啊,思路这么活,天黑还没亮,就干起活来了。”
  就在李欣用脚在砖头上晃了晃,打算试试稳定性时,本已沉睡的苏凡,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哎呦!
  李欣吓得一哆嗦。
  那条还挂着的手臂,就是被苏凡给卸的。
  李欣对苏凡有些俱意,眼珠子鬼转了一圈,顺坡下驴道:“是啊,我一进院里里,就瞧见这堆砖。。。挺乱的。”
  “苏哥,你不知道,我有很重的强迫症,最看不得乱七八糟、毫无规整的东西。”
  “今晚,我要是不把它们弄整齐,估计得睡不着觉了。”
  苏凡自然知道对方逃跑的意图,见李欣这么说,也就不去点破:“那。。。你忙着,我最近失眠,就在这里看会儿书,不会打扰到你吧。”
  李欣肉疼地应承着: “不打扰,怎么会打扰呢,有苏哥做伴…还热闹呢。”
  见状,苏凡搬来小板凳,坐了下来,研究起分筋挫骨。
  望着苏凡就像是旧社会里的监工头儿一样,坐在旁边盯着,李欣心里暗自叫苦。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自己把自己给强迫症了。
  他硬着头皮,也得码砖头了。
  过了一会儿,苏凡道:“李欣,你这强迫症也不算严重啊,你瞧瞧。。。那边乱七八糟的,我看着都不舒服,你就没反应嘛,莫非你是。。。”
  坏了,要穿帮。
  李欣急忙道:“唉,还真是啊。。。我怎么没瞧见。”
  “哎呀,我受不了,开始有反应了,这心跟猫爪似的。”
  “重码,必须重码。”
  然后,李欣打碎牙齿和血吞,重新码起来。
  “嗯唔,好多了。”苏凡点了点头,又道:“不过,那边……好像也不怎么齐啊。”
  李欣:“重码,必须重码。”
  李欣撅着屁股,又忙了起来。
  苏凡:“额,这里。。。是不是差点意思?”
  李欣:“重码,必须重码。”
  接着,李欣苦着脸,继续跟砖头较劲。
  。。。。。。
  深夜,耗了两小时,李欣终于把砖给码齐。
  这一趟,李欣累得就跟孙子似的,大汗漓淋。
  他嘴上却说着:“嗯唔…舒服多了,我终于能睡个舒服觉。”
  苏凡憋着笑,平静道:“嗯,祝你有个好梦。”
  等李欣屋里黑了灯,苏凡强撑着的精神状态,立即就有些扛不住,那些楷体字。。。早就模糊得跟蝌蚪一样,似乎在纸上游荡呢。。。
  装模作样待了一会儿,苏凡溜回房间,沾床就呼哧大睡起来。
  又过了两小时后,天色蒙蒙亮起来。
  李欣再次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溜了出来,得意道:“想跟你李哥耗,还嫩呢,这些年…我搓麻将,三天三夜不睡都是常事”
  “哎,小李,是起夜嘛?”
  柳正业提着裤子自茅舍里走了出来,熏得整张脸都黑了,鬼知道他在这里蹲了多久,反正,瞧着是半点也没有大解后的轻松。
  李欣望着柳正业,内心崩溃的。
  不待这么玩的,这算是轮流值班嘛,这谁抗的住。
  “是呀,解手,我解手。”李欣暗自安慰着就是巧合,走进了茅舍里面,打算等柳正业回屋。
  半个小时后。
  李欣扶着墙,摇摇晃晃,从厕所走了出来。
  脸上被熏成了麻花状。
  蹲厕所,蹲得腿麻,终究是没能耗过老柳头。
  李欣:“柳爷,精神挺好的哈,还没睡呢。”
  柳正业道:“小李啊,我好像着凉了,有些闹肚子,快些回去睡吧,再过个把小时,天就该亮了。”
  李欣又困又累,彻底打消了翻墙的念头,回到房间里。
  “啊。。。早啊,你们睡得还好嘛?”
  “早啊。。。睡得还不错。”
  “别提了,我昨夜闹肚子,折腾一宿,困死我了。”
  清早,三人带着熊猫眼,在漱口区域相遇,尴尬一笑。


第25章 成人窘境,讨论成熟
  咚!咚!咚!。。。
  清晨八点,苏凡、柳正业、李欣三人,敲响一名预约患者的门房。
  咯吱声中,房门被缓缓打开。
  小女孩穿着小学校服,有着一双澄澈见底的眸子,脸颊肉嘟嘟的,极为可爱。
  “你们找谁啊?” 她奶声奶气地问道。
  “陈缪,我真是受够你了,你能别那么敷衍嘛,就感觉好像这些家务事都给你关系似的。”
  “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一天天…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其他姐妹哪个不是光鲜靓丽的,你再看看我呢。。。”
  “当年,我妈背地就说过。。。你性格有些闷,注定难成大材,现在看起来,还真一点也没错。”
  “你在那破公司上了五年多的班,没有功劳,怎么也有苦劳吧,你们同届的老王。。。都成部门经理了,月工资3万+,陈谬,你呢。。。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
  三人未来得及进门,女人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就像是轰炸机一样涌了出来。
  全程之中,被数落的男人倒是显得极其沉默。
  “够了,晓丽,最近公司里事情太多,我真的很烦,你能不要跟唐僧念经一样,每天都是这一套没完没了。”
  “现在,我头快被你吵炸了,难道我就该累死累活,做牛做马嘛,我不想光鲜亮丽,体体面面的生活嘛?”
  就在三人目瞪口呆时,男人终于是爆发。
  情绪很激动。
  “陈谬,你竟然吼我,每日每夜给你做饭、扫地、送孩子、接孩子……半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竟然还吼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吵架方面,女人似乎天生占据优势,房间的女主人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彻底爆发了起来。
  女孩儿看着客厅里争吵的两人,嘴唇颤动,一窜窜泪珠滚落了下来,呜咽抽泣道:“呜呜……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来客人了。”
  女孩儿的话语,终于使得两口子对房门的人引起了注意,争吵声也是戛然而止。
  “宝贝儿,乖,不哭啊,妈妈不是凶你。”
  一位穿着睡袍、形容憔悴的女人,小跑着来到门前,狐疑地看了一眼三人,“你们来找陈谬的吧,快请。”
  随后,女人抱起孩子,走进了盥洗室。
  三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沉默片刻,一位形容消瘦、面色发白的西装男士来到房门,看到苏凡手中标有和颐堂的药箱后,连忙道:“呵呵,是和颐堂的大夫吧,让你们见笑了,快进来吧。”
  陈缪带着三人来到卧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谦然道:“实在抱歉,约定这么早,主要是我其他时间段都挺忙的,所以,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柳正业望问切的医术很高明,三人陆续亮相,就分辨出了患者,说道:“陈先生,你应该就是患者吧,你的病情挺严重的,难道还瞒着家人?”
  陈缪揉了揉眼眶,神情颇为疲倦,无奈道:“我的病情。。。确实是瞒着她们母子的,我这样做。。。是不希望她们担心着急。”
  柳正业神情凝重道:“陈先生,这种事情,恐怕瞒是瞒不住的,而且我看你的爱人。。。”
  陈缪心中似乎压着许多心事,在柳正业柔和的视线中,似乎找到了倾述点,激动道:“柳大夫,你们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有多艰难,自从身体跨了,在公司里,上司抱怨。”
  “回到家里,我家那口子又是跟我经常吵架,这种生活。。。我真的快受够了,整个感觉就像是不断膨胀的气球一样,早已撑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炸开。”
  …………
  房间内,随着男生的倾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三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眼前的男人。
  短暂的沉默后,陈缪终于是控制住了情绪,深吸一口气,道歉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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