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愣在当场,心里非常想给林菀打电话过去,问清楚情况,只是他知道菀菀既然选择对自己隐瞒此事,其中一定有着难以表明的苦衷。
他能感知到菀菀是爱自己的。
苏凡默默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如果等到林菀回到江宁市后,他要当面搞清楚其中的原因,“菀菀,原来你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嘛,我一定要更快地成长起来才是,直到强大到能帮助你的那一天。”
第111章 何进
半个时辰后,闫摆鹤铁青着脸发牌,结果没有任何意外,他的三张牌比苏凡低了很多,终究是没能把手里的牌洗出来了。
闫摆鹤盯着苏凡,道:“苏哥,你会魔法嘛,竟然还有这种千术,你能给我讲解一下其中的原理。”
闫铭连忙举手,道:“还有我。。。我也想知道,这份牌就54张为何我们就是洗不开它,其中玄机到底是什么?”
苏凡整理好思绪,摊手道:“两位是千术世家出声,千术的门道不能对外人说起,想必两位比谁都清楚,这就好比有人问你们鬼门三张为什么能在赌三张领域,未尝一败,你们会说嘛?”
闫摆鹤掏出一张黑色信用卡,摆在苏凡面前,激动道:“里面有一个千万,苏哥,我们就想知道其中的玄机,也好死心。”
闫铭也取出了信用卡,道:“我信用卡被老爹冻结了,却也有三十来万,苏哥,你就把迷茫告诉我们吧,我们以闫家祖宗起誓,你的话入了我们的耳,就绝不会从我们嘴里出去,我们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闫摆鹤跟着道:“没错,绝不告诉任何人。”
苏凡还是很为难,道:“这真的很让我为难,既然你们真的如此想知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当我的小弟,我就告诉你们。”
啊!
闫摆鹤和闫铭愣住了,他们可是江宁市四大家族企业之一的闫家子弟,身边拍须溜马的人不计其数,哪怕甘愿当一条狗也要留在他们身边的人,也从来不缺。
现在,这家伙却要他们认他当小弟,这就很难受的,跟出多钱没关系,绝对是面子上的问题。
“一声大哥,一辈子大哥,苏哥,我闫铭从今起就是您的马前卒。”闫摆鹤一副便秘的模样,倒是闫铭利索的很,愣了三秒就抱拳认了大哥。
“歪,你能不能有点节操,他比我们小多少岁去了,在外人面前喊大哥,真的很丢人的。”闫摆鹤看着毫无节操可言的闫铭,无语道。
“摆鹤,有句古话叫,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苏哥千术比我厉害,就是能者,我认他做大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闫铭头头是道地说着。
“额,我有必要提一下,你说的那句古话跟你要表达的意思,半点也不沾边好吧。”苏凡扶额,有些无语道。
闫铭也是一知半解,想当然地乱用古语,他自然也不去追究原意,“苏哥,就是这个意思了,大哥一定要跟年纪挂钩嘛,我觉得谁比我牛,谁就能当我大哥。”
闫摆鹤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是典型的抱大腿心理。”
苏凡看向闫摆鹤,道:“所以,你是选择。。。”
闫摆鹤这次想到自己的决定,又是一面便秘的模样,他真心不想当别人的小弟,却有极其想知道苏凡千术的玄机,“我我我。。。还能忍忍,你跟闫铭说罢。”
说着,闫摆鹤起身离开,关上门后,顿时所有的模样全部卸去,很没节操地撅着屁股趴在门缝偷听起来,“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完全听不见?”
苏凡有些无语地拉开房门,闫摆鹤立即一个趔趄,险些给他行了个大礼,“闫摆鹤,你有些不地道啊,想空手套白狼啊。”
闫摆鹤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一笑,挠了挠脑袋,“嘿嘿,苏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还不行嘛,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苏凡狐疑道:“你怎么又改主意了?”
闫铭道:“理由很简单,这家伙不想我把他超过,如果我知道了苏哥千术的秘密,就等于比他多了一重本事,他自然不乐意。”
闫摆鹤挠了挠后脑勺,默认了闫铭的说辞。
苏凡看了一眼两人,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愿意作为我的小弟,那我这个当大哥的,就把这门手艺的秘密告诉你们,作为见面礼。〃
旋即闫铭和闫摆鹤全部投来灼热的视线,想要知道这幅洗不开的牌,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苏凡握起那副牌,示意两人重新坐下,认真道:“其实,这手洗牌术是专门治千的,对于常人反而是行不通的,也就是说普通人拿到这幅牌,他们一定能洗开牌,你们却洗不开?”
闫摆鹤皱眉道:“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们洗不开,反倒是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能洗开?”
苏凡看着两人,道:“洗牌的时候,你们比普通人多了什么本事?”
闫摆鹤激动道:“自然有,我们能在细小微差间看到牌,这不仅是眼力的事情,还是手速的问题,我们与其是在洗牌,其实更是在窥牌。”
闫铭道:“这窥牌里藏着什么玄机嘛?”
苏凡道:“自然藏着玄机,你们看牌却洗不开牌,这只能说明你们在算我的牌时,精神也就在潜移默化之间,被我的牌给影响了。”
“也就是说,你们不断窥牌和算牌的时候,你们两人已经被我催眠,被催眠的人,怎么可能洗得开我的牌?”
闫铭愣在哪里,道:“千术,还真有心理学知识的运用。”
苏凡道:“这很奇怪嘛,炸金花里有闷牌的打发,就是或许我一手单牌,就能把对家豹子吓破胆,这难道不是心理学?”
闫铭和闫摆鹤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闫摆鹤手明眼快,自苏凡手里拿过那副牌,开始重新洗牌,这一次他不再窥牌,而是宛若普通人一眼盲洗。
随后,闫摆鹤给苏凡和自己发了一副牌,掀开一看,马德,自己还是比苏凡小,“大哥,你厚道啊,我的牌还是小啊。”
苏凡瘫了摊手,无奈道:“你们知道了原理,并不代表你们能破它,一个普通人连牌都看不到,有这么可能逃得了我的算牌。”
随后,闫铭和闫摆鹤愣在了哪里,所以说他们得到了一个寂寞,哪怕知道苏凡牌里的玄机,最后却还是没能破掉他的发牌。
闫铭看着闫摆鹤不断发牌,牌面一直比苏凡小,突然猛拍大腿道:“我明白了,想要破掉苏哥的发牌玄机,并不是不动用千术窥牌,而是要本证自己不进入苏哥的逻辑陷阱里,从而造成心理成面的催眠,还得依靠硬实力来破局。”
苏凡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你们的能力没有任何问题,能从牌里的逻辑怪圈你走出来,也就算是彻底破了局。”
闫摆鹤激动地站起身来,在办公室盒子里拿出一副牌,激动道:“苏哥,给我也洗了一副这种牌吧,我要回去不断练习,直到能破掉它。”
苏凡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的千术本身就不仅限于洗牌,后面还有换牌、算牌、控牌等诸多手段,这才是【赌圣千术】的难能可贵之处,几乎保罗了千术的所有技巧。
闫铭重新跟跟苏凡加了微信,有些心虚道:“苏哥,我现在是你的小弟,你可不能在拉黑我了吧。”
苏凡合上手机,道:“只要是赌局一外的事情,都可以来联系我,如果你们还想邀赌,抱歉我这人不爱赌博,是不会答应你们的。”
闫铭和闫摆鹤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大哥也是够奇葩的,明明千术那么厉害,似乎对于纸牌博弈却并不热衷,甚至还有很深的抵触呢。
此刻尚萦心正好把所有手续办齐全,这辆奥迪TT最后的账由闫摆鹤给垫下,等于说苏凡是什么钱也没花,买了一辆车,还白捡了俩小弟。
闫铭和闫摆鹤望着远去的奥迪TT,愣在哪里,闫铭脸上满是敬佩道:“摆鹤,你说苏哥到底是师出何派,千术这么了得?”
闫摆鹤还在执着这手里牌,听到闫铭的话,他亦是皱起眉头道:“这还真有些玄,华夏国赌术了得的就赵、钱、闫三家,虽然地域不同,牌路风格迥异,却也还达不到哪一家的赌术能碾压其他两家的程度,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谁能交出这样的徒弟来。”
闫铭却陷入沉思,皱眉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闫摆鹤诧异道:“谁?”
闫铭道:“你还记得,千术世家三家的老祖宗为何集体选择金盆洗手,退出纸牌博弈领域嘛?”
闫摆鹤激动道:“你难道指的是他,赌王何进,可能嘛,过去数十年一直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他怎么会突然重现江湖。”
闫铭道:“放眼整个纸牌博弈领域,能教出这样的弟子,我只能想到这个家伙,不过,这两人思想理论上,差距还是挺大的,何进狂妄嗜赌,否者当年他也不能做出挑战全国各家赌术世家的举动。”
“然而苏哥呢,低调,更关键的是他本人对赌术似乎并不热衷,这就跟我带来很大困惑,难道何进真的能教出风格迥异的徒弟来。”
闫摆鹤道:“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而且何进可是被黑道追杀的跑到了国外,怎么可能在江宁市还有弟子,并常年定居在M国,苏哥没道理遇到这个人吧。”
闫铭摊手道:“谁知道呢,或许何进回过国,这也是猜测而已。”
第112章 沅沅
江宁市,车管所。
苏凡和尚萦心拿着准备齐全的证件,来到了办理大厅里,无论是尚萦心的高颜值,还是苏凡俊朗帅气,都是吸引到了不少注意。
“哇,那男生好帅,身材和颜值在我心中都是满分级别的。”
“真的哎,那双眼睛沉稳内敛如星辰,嘴唇微微勾起带着三分凉薄,七分邪魅的笑意,超帅的说。”
“圆圆,这边建议你少看点霸道总裁吧,人家那里有邪魅的笑了,感觉怪怪的。”
苏凡刚刚走进大厅,便是收获一群小迷妹呢,眼里冒着星星那种。
“敢不敢要微信?”
小迷妹们激动地握起手机,准备在苏凡走来时,上去要微信。
尚萦心看了一眼不远处三名小女生投来的灼热视线,心里酸酸的挽住了苏凡的手臂,在经过她们时极何合时宜道:“老公,人好多啊。”
老公!
三名小迷妹顿时蔫儿了,准备起身的勇气,亦是被彻底浇得熄灭掉。
“不是吧,这么年轻。。。”
“姐弟恋啊。”
“好可惜哦,还以为姐弟呢。。。”
座椅上一群小女生听到同伴带来的消息,旋即响起一阵哀嚎,视线依旧迟迟不愿意离开苏凡的脸颊,实在是太经看了。
苏凡宠溺捏了捏尚萦心鼻翼,无奈一笑,他怎么能不知道她刚才在做什么。
“哇好会撩啊。”
“眼神全是爱有没有?”
“我要拍下来,这就是行走的模特好吧,还那么温柔充满爱意。”
苏凡和尚萦心拿到排队号牌后,方才预知到车管所这一趟,只怕是没有一俩小时估计是办不下来,前面人太多了。
毕竟是百万级的人口,车管所出现这种状况,倒也是能理解。
苏凡和尚萦心来这里,就是想办理车牌和机动车行。驶。证,毕竟车牌是座驾的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是交通法规硬件要求,作为遵纪守法小市民,这不仅是避免往后遇到麻烦,也是一种义务。
等待的过程是枯燥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
突然,苏凡视线落在大厅角落里的一名孩童身上,这女孩儿按照身高推算,年纪在十一、二岁左右,穿着一袭粉色的裙子,长得极其可爱,周围在枯燥中等待着排号的人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儿,不时与其搭话聊着。
“这孩子真可爱。”
“是啊,这小脸蛋儿肉嘟嘟的,捏着真软乎。”
“谁家的孩子,怎么没有大人陪着?”
“或许大人去办事了吧。”
这本也没有奇怪的,只是这孩子有些手脚不干净,在于周围打人聊天时装得一副懵懂可爱的样子,然而不知不觉间对方手机钱包,莫名地就跑到了她的手里。
苏凡默默地望着她频繁出手,自一众女性包包偷到财物,就蹦蹦跳跳地往大厅外走去,自始至终竟然没有引起任何察觉。
苏凡默默地站起身来,跟着女孩而去,想要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谁在指使着她,对方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父母。
最近网上恶势力利用走私孩童,教唆他们犯罪的新闻屡见不鲜,苏凡想着会不会遇到的是这种情况,二者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教育正确的世界观,这种偷盗行为能阻止的话,不该去助长她的侥幸心理。
女孩一面兴奋地泛着小包包地钱物,一面向着车管所某处偏僻的角落走去,哪里是一处拥挤宽敞的停车场,全然没有发现苏凡的跟踪。
片刻后,女孩来到一辆绿皮面包车前,自里面走出来三名中年男人,其中一个非常简单粗暴地抢过女孩的包包,“这回得了多钱?”
女孩明显有些惧怕这个男人,怯怯道:“有一千多呢,还一部手机。。。叔叔能奖励沅沅一根棒棒糖嘛?”
男人拿出钱来清点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价值三四千的国为手机,终于是露出了喜色,揉搓着女童脑袋,道:“不错,比昨天多一些,奖励一根棒棒糖。”
说着,男人自车里取出一根棒棒糖给女孩,默默地将偷来的手机关了机,就准备回到车上,带着女孩前往下一站。
他们的套路就是流动作案,一旦这里出现了盗窃行为,就会重新换一个地址,相隔个半月时间,才会再次回到这里。
“站住!”
就在男人准备上车时,一道清冷的呵斥声,自他们背后响起。
男人诧异地转过身来,望着不远处一个双手插兜,面容年轻清秀的男生,狞笑道:“小子,我警告你,少管闲事,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滚,听到没有。”
“愣在干嘛,想吃刀子嘛?”
其他两位同伙也是面色不善地挪过视线来,面露凶狠,想要吓走眼前这多管闲事的家伙,这种情况时有发生,难免会遇到,基本是吓唬两句对方就是走人,然而这次似乎情况有些不对,男生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苏凡插兜,面色冰冷道:“交出钱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