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宽敞明亮,又是顶楼的顶级套房。
可苏霓一踏进去,呼吸便不由自主放轻。
男人走在他前头,已经脱下外套,白色衬衫包裹下的线条格外好看,就这么在夕阳下逆着光解开两颗扣子。
胸前小麦色肌肤显露出来。
苏霓下意识别开眼,瞧见他随手解开袖口的扣子,金属纽扣泛着光,那有了动作的手指却生的格外好看。
骨节修长、分明。
逆着光落在衬衫袖口,竟有种说不出的艺术感。
“紧张?”
他轻哼。
点燃了一支烟,浓密的烟雾很快便弥漫开来。
他周身立刻蒙上了一层细细的雾气,苏霓隔着雾看过去,便只瞧见男人朦朦胧胧的五官。
“没有,也不是没做过的事,紧张什么。”
那样固执地一句反驳。
却只换来男人的一道低笑,在烟雾弥漫的房间里,更添了一抹诱惑。
“抱歉,我有些紧张。毕竟我没有和你做过的记忆。”
……
苏霓脸又是一红。
她如今站在这里,也鼓了极大勇气。
除去两人那个不算交易的交易之外,更多的却是因为想把他留在这里。
至少今晚……
陆长铭低笑出声,挥手散开烟雾,颀长的身形落在她视野里,再无阻拦。
格外清隽的一张脸,迷人的身体线条。
陆长铭自然看出了她的紧张。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说从未感觉过舒服。
原本想直接伸过去的手,忽的顿在半空。
……
气氛氤氲。
苏霓咬着唇站在一侧,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发怔,愣愣望着这男人。
只觉得房间内的气温正在不断升高,明明空调已经开了,可偏偏她还觉着热。
房门外已经传来敲门声,服务生送过来红酒。陆长铭便径直走到门边拿了过来。
酒杯在她面前扬起。
“喝点酒或许会让你胆子大些。”
苏霓张了张嘴,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她也曾有喝醉的时候。
故意的把自己灌醉,才能大着胆子穿上内衣去他房间,趁他洗澡的时候摆好姿势。
男人见到她的时候,有些讶异,又有些克制不住的冲动。
那一晚……她是得手了的。
虽然过程并不愉快。
……
苏霓脸莫名的有些红。
而陆长铭此时已经倒了好了酒,艳红液体在透露的玻璃杯里晃荡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指落在杯脚上,随着酒液晃动的动作微微摆动手指。
说不出的迷人。
“我正好渴了。”
苏霓走过去,咬紧下唇。
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抿上酒杯。
玻璃杯很凉,她舌尖很烫,火热和冰冷互相接触时,身体便传过一阵颤栗。
男人眯起眼,手腕微微往上抬,苏霓嘴唇里便终于尝到朗姆酒的味道。
“很好喝。”
她舔了舔唇,好像没发现自己刚刚喝酒时,不经意地舔到了他手指。
陆长铭微挑眉,顺着她的口红印,将余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目光深黑幽暗,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里头是一抹黑色。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声音沙哑,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下,陆长铭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眸色一时明亮,染满了火焰。
“淼淼是我的命根子,知道把她藏起来没有用,只好应你的条件。”
来之前苏霓便有了打算,如今里头便穿了一套黑色的。
只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男人灼灼的目光和呼吸压过来,却还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这样大的胆子,可事已至此,她总不能还继续拖延下去。
苏淼淼小姑娘是她的命根子,如今老太太和莫雅薇是信了不去查。
真要哪天又起了疑心,依那天那两人看淼淼的眼神,苏霓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她不想到有不得已的时候,需要公布小姑娘的身份。
“我们母女俩在海城无依无靠,现在没了法子,还不得依靠你是不?”
想好了的话说不出来,苏霓干脆主动朝他靠近,高跟鞋就落在男人脚边。
“只有应了你,你才不跟我抢不是么?”
细细腻腻的声音,和那温柔缱绻仿佛盈满了波光的眼神一起,柔柔地窜入男人耳里。
他抿紧了唇,眉眼深沉地瞅着她。
半晌,忽的揽紧她腰,把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提。
“这么委屈?”
低哑开口。
苏霓从他手里把酒杯拿走,轻轻弯腰放在桌面。高跟鞋被她轻蹬开,便光着脚站在他皮鞋上。
踮起脚尖,手指落在微微掀开的领口。
“不然呢?”
“要是觉得这个说法不满意,那咱们就换个法子。你不是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么?正好我也是,就当我们互取所需。”
她也好几年没过男人了?
这话里的意思,没来由的愉悦了陆长铭。
于是揽着她绕了个圈,让她背抵在落地窗上,大掌沿着背脊往下,细细摩挲起来。
两人靠的很近,苏霓已经嗅到了他身上独有的烟草和药味,没来得及恍惚,便因为他突然脱下自己衣服的动作而呼吸不畅。
那厚实的手臂沿着她背脊缓缓摩挲起来,粗砺的指腹落在皮肤上,落了丝丝颤栗。
可男人倏的停下,一只手抵在她身后的玻璃窗,一只手轻掐着她臀部。
“那天就忍不住,怎的现在这么有定力?”
苏霓主动将手环在他颈上,细腻的指尖在他发丝上缠过,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红唇轻启,在他喉咙上亲了下。
喉结忽的滚动几下,他全身一僵。下一刻便忽的将她抱起,转身按在床上。
苏霓却因为他动作闷闷笑出声,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他的吻细细密密落在自己身上。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她就是故意的,要让君王不早朝
? 格外氤氲的气氛。
苏霓立刻便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身躯和那富有力度的厚实胸膛。
陆长铭动作很快,她只听见皮带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便瞧见了男人裸露在外的身躯。
不一会,两人再度靠近时,已是肌肤相贴。
男人身上热烫的气息裹覆着她,苏霓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下,像是被烤熟了的鸭子,浑身透着红。
尤其在光线不足的室内,仿佛平白染了一抹柔光,格外魅惑。
“放轻松。”
陆长铭轻拍了她一下,他本也是着急的,可如今瞧见苏霓略有僵硬的身躯,便还生生止住动作,尽量放缓了进度。
“别怕。”
他哑着声音哄,唇落在她面前,将那一直遮挡住的双手拿开,把那细如葱根一样的手细细吻了几下,“你放轻松些,会舒服的。”
可苏霓扭了扭身子,简直无法直视他亲自己手指。
顿时脸颊爆红。
“这种事,哪是说放松就能放松的。”
“那我等你足够……”
后面的字音被隐没,陆长铭还故意附在她耳边细细地开口,如同大提琴一般沙哑好听的嗓音,一下子便让她缴械投降。
“别说了!”
苏霓从未这样乖巧地点头,将头埋在他颈项。
有些催促的意味。
陆长铭眯起眼,喉结又滚动了几下。天知道她此刻有多诱人,而自己又需要花费多大力气才能忍住。
好在,一番磨蹭之后,总算得到了允准。
便勾起她,力道渐渐加重,没敢太急,那样努力按捺着,总算没再让苏霓喊疼。
……
一番缱绻,苏霓倦极而眠。到醒来时天色已然全黑。
她睁开眼便瞧见远处高楼大厦上闪烁着霓虹,忽的一怔。
视线往旁边移去,瞧见男人好看的一张脸。
格外清隽的五官,因为先前的激狂而有些凌乱了的发。如今正落在额上,遮掩了些许冷厉。
他侧身躺着,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浓而密的睫毛遮住双眼,没了那分冷漠之后,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气息都和缓不少。
男人的呼吸声格外平缓你,苏霓寻了手机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夜里十点。
她有些饿了,四下看了看也没瞧见能穿的衣服,反而瞧见了那被男人随意扔在垃圾桶的一只套。
脸莫名的一红,便从地上拾了他的衬衫挡着,急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自头上滑下,她对着镜子,还能瞧见身上格外明显的印记。
尤其颈后那处,仿佛生了一朵花似的。
偏过头,手指落在上头,缓缓摩挲了几下。
正好在耳后寸许,头发一撩就能看见。
苏霓莫名的有些难为情。
她很快洗好澡,从架子上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套在身上。
刚一打开门,就瞧见那站在门边的男人。
“不舒服?”
瞧见她第一眼,男人深沉的目光便已落在她身上,那样火热而没有遮掩。
苏霓哪怕穿了东西,可在他面前,也平白有种被看光的错觉。
随即摇头,“没有。”
“那就好,我记得你喊的很大声。”
陆长铭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只手撑在浴室门上,微微低头审视着她。
“怎么,我说错了?还是没让你爽、舒服到……”
他用词大胆。
苏霓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抬起头,清冽黑瞳里透着不敢置信,被他这么一调侃,从发梢都指尖,都红的一塌糊涂。
“如果这样还不够,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就这件事好好讨论。或许需要一起学习?”
他凝眸,很是烦恼的模样,“现在就看?”
看……片?
苏霓吞了吞唾沫,手掌没来由的一紧。
她不想承认,在陆长铭那样认真地说出这话时,她内心是崩溃的。
天知道这男人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能从一纨绔子弟变成斯文败类?
不,该说衣冠禽兽?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是那种人么。”
他不是。
可此刻他脸上却有着明显的不满神色,看着她的眼神活像是要把她扒光了再来一次。
苏霓推开他,走出去时已经瞧见了摆放在外头的餐桌。
“我洗个澡,待会一起吃。”
他说完就走进去,衣服还在外头就已被扔掉。
苏霓回头时正好瞧见他一丝不挂的背影,瘦削却很有料的身躯,被浴室柔光映照出的臀部……
她吞了吞口水,用力拍拍脸。
转过身走到床边,视线又再度对上垃圾桶……
……
房间隔音很好。
苏霓把头发擦了擦,挽起。侧耳听见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走过去,瞧见那黑色手机上闪烁着的名字。
周弋。
她拿起来,接通。
“大少,您现在在哪?出事了!”
苏霓没吱声,那边周弋也总算发觉不对,迟疑着又开口,“大少?”
“他在洗澡。”
呃?
洗澡?
某自认也算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特助终究还是愣了几秒,声音蓦地有些结巴起来,“是太太?”
“嗯……”
“你可以先跟我说,是什么样的大事。”
电话里倏地沉默了几秒。
苏霓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迟疑,却也很有耐心地等着,直到浴室里的水被关掉,才轻声道,“看来不是很着急,那就明天再说。”
“哎?”
苏霓已经挂了电话。
另外那头周弋浑浑噩噩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抬起头面对自己面前的几名股东时,仿佛觉得头又涨大了几分。
“他怎么说?”
“他人现在在哪?突然被人抓了把柄,怎么也不出声!”
“陆宅那边已经有警察上门,他再不出现,是要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被人抓进去吗?”
周弋本还思索着要如何回应,可此刻被人这般逼问,他也来了脾气。
便干脆收起手机,“金总姚总还是小陆总,怎么说这事还是因你们而起,经济亏空案一贯都是要走程序的。老太太不过是为你们背了锅,二十四年前大少才多大,这事就算怎么怪都怪不到他身上。”
“他愿意出手解决,那是为了陆氏。就算放任不管,陆氏也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倒是您几位……”
被周弋这么点明。
三人都僵在原地。
他们就是因为明白其中道理,才大晚上的跑到公司兴师问罪。
被称作小陆总的那人眯起眼,有些阴鸷的目光落在周弋身上,“周助,烦请你转告长铭一声。我们几个和陆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或许可以不顾我们,可现下网上已经有人把这件经济案和大哥被害一事联系起来。”
“我们和老太太,都是被怀疑的对象。若放任谣言继续,最受影响的还是陆氏的形象!”
这话自然在理。
周弋推了推镜框,这也是他方才没有对苏霓说明的缘由。
别人或许不清楚,可他还能不知道?
最想看见老太太遭殃的人就是苏霓,二十四年前的亏空突然被人提起,背后有多少人在推波助澜暂时还不清楚,或许就有苏霓的影子。
他心下焦急,但在这几人面前,却没有显露半分,脸上只还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我想其中厉害关系,不需要各位提醒。要怎么做,大少自有决断。时间也不早了,几位有还有空在这耽搁?”
“他最好是明白!”
陆正信甩手离开,另外两人也跟了上去。
……
苏霓默默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角落里。
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发上还沾着水,一滴滴地往下掉。
裸在外头的脚趾踩在地板上,便跟着出现几个印子。
苏霓低下头,盯着那双好看的脚趾,不免又想起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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