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国家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建立良好的互帮互助关系,全靠这些联络人。
天朝的涅槃联络人代号“将军”,沈冥没有见过,但他知道,当年在屠杀了104人后他能免于死刑,回归都市后新身份的拟定以及观察员的设立,都是“将军”一手包办的。
“既然认识说话就容易些了,最近的林海不太平,全因为你的教官,涅种守夜人还有敢死队的闹腾。昨夜,有16名水鬼特战队员牺牲在了对他们的清缴工作中。”将军由衷惋惜道。
“别什么屎盆子都扣我教官头上,他根本不屑于杀这些无辜,因为你的水鬼特战队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沈冥坚信这一点。
“我们不争论这个问题了,我有找过卡奥斯,他坚持手上没有人可以对付守夜人,并且极力跟我推荐了你,所以你才能成为阿亚图拉公主的保镖。我想问你,大概要多久,你才能解决战斗?”将军迫切的需要答案。
“将军,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保镖又不是杀手,我的任务是保护阿亚图拉的安全,不是杀人好吗?”沈冥都被逗乐了。
“天朝没有时间等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胡闹,大国什么都要讲脸的,况且这次不是单纯的暗杀行动。还有他国的阴谋诡计在其中,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将军无比严肃道。
“将军,再说一遍,我只是一个保镖,不是你的兵,虽自带民族荣誉感,但不算爱国捐命主义者。你无权指挥我。”这是沈冥对绝对权力的态度。
“果然和卡奥斯说的一样,你就是一个刺头。这样吧,就当做笔交易,如果你能在两天内解决麻烦,关于你妹妹的罪行将永不再起调查。”将军所说的不是交易,而是赤果果的威胁。
要知道不久前,沈婉儿在天朝是背有人命官司的,虽然没有人看到过她的样子,但只要启动调查,基本没有跑。况且沈婉儿的所有个人信息都是沈冥拜托滑鼠帮忙捏造的,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
“你这是在威胁我?”沈冥画满迷彩的脸上面露狰狞,他可以承受一切,除了有人用他的妹妹威胁自己。
“听清楚了,是交易啊交易。没有人可以一边享受着社会福利又不为社会服务的,这就是都市和现代文明的规则。话说你回来这么久做了这么多笔业务,收入也近千万了,你交过半毛钱的税吗?让税务局查一下你就要给我关去监狱里吃牢饭了,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将军威风堂堂道。
“好吧,你赢了……”沈冥给跪了,毕竟强权=牛逼,“不过这笔交易我很吃亏,守夜人是狙击手,能给社会带来的冲击很小,反倒是敢死队这群蛆虫更爱去破坏。我要同时对付这么多目标,都是拿命去拼,好歹多弄点好处给我吧?”
“你居然和你的祖国讨价还价?”
“不,我是在和你讨价还价,或者说,你要代表国家?”
“臭小子,居然用话套我。”进军就算权力再大,也不敢说自己代表国家的,因为代表的人现在基本都在吃牢饭了,国家是人民的,任何时候都要记住这点,这是当权者的生存之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永久特殊持枪证。”这是沈冥归国后就一直想弄的东西,因为在不断升级的保全任务中,他已经越来越感到装备差距带来的劣势威胁了,就算是这种国家允许的持枪任务,也因为国产装备的劣势让他承受了更多的危险。
他想要的是涅槃期所使用的装备,让冥王真正称为冥王的装备。
“可以考虑,但记住,2天内,我要敢死队永远从地球上消失。”将军如同死神般宣判道。
冒犯一个大国,这本来就是敢死队该承受的怒意。沈冥相信,他只是一个恰巧在将军手边比较好用的工具,但绝对不是将军唯一的工具。
哪怕没有他,将军同样有办法让这群跳梁小丑在两天内从地球上消失。大国就是牛逼,不服来战。
“看来必须更积极的工作了……”树梢上,沈冥叹息的伸了个懒腰,解开了绳索从树梢上跳落了下来。
这一天,沈冥为阿亚图拉公主安排的行程为古镇行。靠近林海市周边的流水小镇,是林海市十大旅游必去之地。当然阿亚图拉原定在此地的行程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的,为了推广阿拉贡国文化,她有意引入阿拉贡国的资金在此地打造一条中东风情街,和世界顶级游乐园。
以7星级酒店为地标建筑,向周边扩散,有效吸纳林海市与流水小镇的旅游资源,达到迅速在天朝地区建立起阿拉贡国知名度的效果。
总投资额将远超方士权的深水港码头工程,工期也将超10年。而这工程也将进行全球招标,分段式建筑,属于阿拉贡国在天朝投资的又一个百年工程大计划。
沈冥选择此行流水小镇,到不是看中它对阿亚图拉公主的重要性,而是这个小镇古道与水道并存,地貌复杂多变,人流量庞大,没有绝佳的狙击点,但是用潘哒却能居高临下的扫描整个小镇的动向,基本将守夜人的狙击天赋扼杀在了摇篮中。
想完成暗杀任务,就不得不丢弃长距离狙杀的念头,转由近身动手。可是近战……沈冥那条栖息着逆鳞的手臂已经饥渴难耐了。
“听好了,今天的行动要求是,如何走,停留多久都要听从我的安排。流水小镇游客众多,古道复杂,就算动手,也不能使用重武器,枪械加装消声器。”沈冥并不在车上,细致的在众人耳机中介绍着任务安排,“今天,不管是暗杀者还是我们都不会希望引起踩踏事件的,因为一旦引发骚乱,不光我们自己可能受伤,他们也难以全身而退。今天的主题就是,‘润物细无声’。”
“沈冥,今天没有狙击点位,你会在哪?”李昌秀也是了解流水小镇状况的,好奇问道。
“我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时刻掌握你们在哪,今天全部佩戴通讯眼镜,记得多扭头看四周,让我可以观察你们身旁的状态。”沈冥是不会透露这些情报的,“肖仪,你的手伤未愈,尽量不要射击了,脏活累活交给棒子欧巴去做。”
“我没事的。”肖仪虽如此说,但双手上缠绕的绷带都还未拆。
“别强撑了,我会搞定,被找来了,总不能只当司机吧?”开车的李昌秀回头微笑道。
“沈冥,你会在我身边吗?”阿亚图拉不由的问道。
“会,但你是找不到我的。”沈冥笑了笑。
第209章 小镇刀战
流水小镇,一座被誉为东方威尼斯的水乡古镇式旅游胜地,修建于1990年,目的就是用来圈游客钱钱的。
全镇由67条河道分割,又用200多座石板桥相连。不同于传统水乡多为湖水或河水贯穿,覆盖流水小镇的河道间,流淌的都是蔚蓝清澈的海水,有的地方甚至能从石板桥上看到河道中的珊瑚,还有五彩斑斓的热带鱼儿。
小镇更是开辟了河道潜水的玩法,让游客大呼过瘾。浪漫的泛舟河面,水调歌头,顺带吃上地道的海鲜烧烤,也是颇为享受。
伴随林海市的日益发展,流水小镇的游客也是越发多了起来,各国的老外都喜欢来凑热闹,穿着汉装漫步街头也成为了一种时尚。
“为什么一定要穿这个?”肖仪穿着一身鲜红的曲裾袍从服装店里走了出来,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插上飞燕造型的银簪子。一双长腿虽被长袍给包裹了起来,但高挑的身段却因为这汉服更显婀娜。
这是谁家穿越而来的美人?竟生得如此婉约可人?似墙头那娇艳红梅,洗尽铅华呈素姿。许多游客都不由驻足多看了两眼,更大胆的老外游客甚至举起了相机拍照。
他们肯定想不到的是,在肖仪那宽松袖摆内,捆绑着手枪与弹夹。
“如果我说我想看,会被你骂吗?”根本不知在何处猫着的沈冥在耳机中轻笑着。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你知道这样走路很麻烦吗?而且这里28度了啊,很热的啊!”肖仪不由的拉了拉领口,真不知道汉朝人没空调又穿这玩意是怎么过夏天的?
“其实,越是符合环境的目标越是难得发现,学习融入环境,也是战术伪装的一种。”沈冥并非单纯的恶搞。
“好……好看吗?”肖仪不太自信地问道。
“当然好看,我的助手穿什么都美到冒泡了!32个赞!”沈冥略带虚假的称赞,却让肖仪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这是父亲走后3天来,她第一次的微笑,沈冥似乎就有某种魔力,能帮她驱散开心中的不快乐,让她自然的微笑出来。
沈冥曾经很感激一路有肖仪相伴,可他又何尝知道,肖仪同样感谢自己的任性,让她硬接下了观察员的任务,和沈冥的相遇。肖仪相信,如果没有沈冥,此刻她一定和哥哥一样陷入某种崩溃中无法自拔。
沈冥给了她前进的方向,也让她明白了生命的真谛。逝者固然心伤,悲痛固然沉重,但只有让自己好好的生活下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追思与回报,毕竟不管是谁,都不愿意看见自己所爱之人,为了追思自己而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就在等候的片刻后,李昌秀随行的阿亚图拉公主也从店内走了出来。只见换下了传统中东长裙和面纱头巾后,这身娇肉贵的公主穿上了一身印有水红桃花图案的齐胸襦裙,唐代的古装风格明显和保守的汉服不同,看看《武大头传奇》就知道了,那更宽阔的肩部设计,完全暴露在外的事业线,将阿亚图拉那让人艳羡的小麦色肌肤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
“好……好看吗?”阿亚图拉竟然在耳机问着沈冥同样的问题。
“天朝的公主,也不过如此了。”沈冥觉得自己该去读书了,学学如何夸奖妹子,相信是和射击一样的保镖必备技能……
“该走了。”李昌秀带路道,肖仪撑起了一把印有杜鹃花的油纸伞遮阳,也是有效的阻挡高处狙击者的视线。
此刻才会发现,这汉唐服饰的一对美女,结伴伞下而行,是何等的与环境融合,谁愿去相信这等美人是被追杀的目标呢?
李昌秀都刻意前行出了足有5米远,让自己离这对伪装到极致的美人更远一些可好。
在这流水小镇,阿亚图拉要考察的是这里的游客规模,还有当地的住宿情况,及其消费力。当然还有交通情况,以及可用的真实建筑面积,估算工程投资。
但在这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段,阿亚图拉也不由被各种天朝的小玩意吸引,跟其他游客一样和商家攀谈起来。
“这个是什么?好漂亮!”阿亚图拉不由玩心起,走到一个小摊贩前拿起了一个红色的小绣球,上面满是苏绣,绝非林海市本地特产。
“姑娘天朝话说的真好啊!这个啊叫绣球,是天朝女子送情郎的定情信物,怎样,姑娘有喜欢的人了吗?”老大妈笑眯眯的推销着。
“喜欢的没有,讨厌到有一个。”阿亚图拉手捧着绣球,突然想起了昨天沈冥捧着自己脸庞的样子,糟糕,脸庞竟然又发烫起来。
“姑娘啊,不喜欢他,又怎会讨厌他呢?情爱就是这么没有道理,能搅动你心弦的,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他了,来一个吧!今天打折,不要998,不要98,只要68!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68!极品绣球带回家,送给那个他,生一堆的娃!”大妈看太多不健康的电视购物了。
“该走了,人太多。”站在身后的肖仪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哦,马上走。”阿亚图拉边说边将绣球收进了袖摆内,放了一张一百块的钞票在桌面上。
“你想干什么呢?”透过眼镜,沈冥看见了这公主的一切举动,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李昌秀带队又向前走了一段,来到了流水小镇最中心的位置。湖边的大看台上,两位古代大侠打扮的演员,正在表演着《刀剑行》的武侠版话剧。
他们手握着近两米长的唐仪刀,相互挥砍闪避,每每扫过彼此的身旁都引来台下一群观众的惊呼,掌声此起彼伏。
阿亚图拉被吸引的多看了两眼,两名演员砍得更是欢乐,吸引了更多的游客围观,退路被封死了。
“肖仪,带阿亚图拉退!”耳机中沈冥语气凝重道。
“怎么退?”肖仪回头看去,已被围的满满当当。
“我来。”李昌秀开始硬分出人群。
就在两人分神的瞬间,两名演员对视一眼,突然高举唐仪刀,一下从台上跳落而下,挥舞着刀锋斩向了阿亚图拉的头颅。
瞪大了双色眸子的阿亚图拉呆立在了原地,被吓到浑身一搐。在那两把刀刃即将斩上自己头颅前,一把黑色的唐横刀突然出现在了阿亚图拉的面前,架住了夺命的刀锋。
“下次看见有人用刀砍你,记得躲一下。”就在阿亚图拉的身旁,沈冥右手持刀轻语着。
阿亚图拉错愕的回头看去,只见沈冥穿着一身古装侠客的白色绸缎衣衫,头顶金冠,腰后插刀鞘,潇潇洒洒,意气风发。
两人用一脚支撑在舞台的边缘,身体用前倒的姿势斩击,已经2次发力,竟然无法让沈冥平举刀锋的手臂哪怕颤抖一分。
“滚回去!”沈冥右臂一次发力,硬是将两名刺客连带他们手中那重达20斤的长刀一起给抛回到了舞台上。
“沈冥?!”回过头来的肖仪惊慌道。
“吗的,为什么敢死队还有玩刀的?”李昌秀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照顾好公主。”沈冥踏地而起,一跃近2米,轻盈如飞燕般落在舞台之上。四周的观众本来还被刚才演员的突然狂砍惊慌失措,但现在看来全当成了安排好的表演,掌声如雷般的袭来。
“八格牙路!”刺客平举仪刀大骂道。
“原来是倭狗?怪不得懂剑道。”沈冥扛刀于肩,挑衅的向两人招手道,“爷最近砍倭狗挺上瘾的,一起来吧!”
输谁不输倭国人,这是天朝人最基本的思维模式。表演一下子上升到了民族气节的份上,观众更是激动不已。
沈冥手中的横刀为双手刀,刃宽两指,长60公分,不懂的还会以为是倭国武士刀,但唐横刀为直刃,这让砍、刺、挑,切、挥都变得更为有张力。
“沈冥,不能久留。”李昌秀在耳机中叫道,他看到了人